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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對著電話又說了幾句,見那頭沒有回應,不由道:“你睡著了……啊——”她驚叫一聲,身體騰空,擦過沙發背,徑直落入一具堅硬的胸膛。魏宗韜上身赤膊,下|身穿了一件長褲,晨光從東面的落地玻璃窗映射進來,披在他黝黑的健碩肌rou上,駭人又性感。他輕輕松松抱著余祎,勾唇道:“健身房不夠滿足你,這次換客廳?”余祎識時務的將他一摟,親了他一口說:“回房!”魏宗韜心滿意足。余祎用腰酸背痛換來魏宗韜小小的幫助,次日上午她再次聯絡那人,對方有些謹慎,出言試探,余祎在論壇短信里回復:他十二歲的時候才去新加坡,開過賭場坐過牢,后來認識了一位極有背景的黑道人士,我不方便再說更多。這些消息只有董事局高層才知道,就連集團內部小范圍傳播的內容,也僅僅是魏宗韜在新加坡替黑社會做事而已,因此當屬下將這段內容拿給魏啟元看時,魏啟元眼睛一亮,立刻親自回復,允諾更多酬金,只需要對方在最短的時間內提供給他消息,并且要求可靠真實。余祎一邊吃水果,一邊把銀行賬號發給對方,順手敲下一段胡編亂造卻看起來頗有些可信度的信息,下午對方打來一半酬金,告訴她如果消息屬實,另一半酬金稍后奉上,并且暗示倘若她弄虛作假,后果責需要自己承擔。余祎相信憑借魏啟元的實力,定能將銀行卡號的主人給挖出,她忍不住笑出了聲。魏啟元并非莽撞之人,他已經試過急功近利的后果,這次他格外小心,分派兩批人馬,一批人按照短信里提供的消息去查找證據,另一批人去查找銀卡號主人的信息。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圈套竟然劃得這么大!這天魏菁琳正在集團辦公,工程項目有問題,股票遲遲不見回升,情況全都不樂觀,她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中午的時候收到屬下匯報,說魏啟元那里有情況。魏菁琳一直都在默默調查魏啟元,她深知放虎歸山留后患的道理,因此她一刻都不放松對他的調查,無奈近些時日只有他的一些緋聞傳來,比如跟小明星分手,比如追求魏宗韜的女友。思及此,魏菁琳一陣冷笑,她始終記得余祎那副故作清純的模樣,刁鉆刻薄,仗著年輕有資本就目中無人,她倒希望那三人能有桃|色糾紛,她可坐山觀虎斗。她聽完消息,一陣沉默后才說:“就只查到他暗中轉過一筆錢?對方是什么身份有沒有查到?”屬下說:“這是國外賬戶,查起來有點困難,我已經派人抓緊時間?!?/br>魏菁琳蹙了蹙眉,一直到傍晚抵達香港,她的眉頭還是擰著,直到進入病房,見到面色鐵青的父親,還有站在那里沉默不語的曾叔,她才在愣怔過后笑道:“爸爸,曾叔,這是怎么了?”她走到魏老先生床畔,說道,“醫生說你下個月就能出院了,誰惹你老人家不開心?”魏老先生合了合眼,往枕頭上靠了靠,說道:“把你二哥、阿宗,都叫過來!”魏菁琳一愣,立刻照辦。天黑之后,眾人齊聚病房。魏啟元、魏菁琳還有魏宗韜一字排開站在床頭,魏老先生像是在審視,一個一個打量過去,眼神意味不明,卻有淡淡的心痛和悔恨流露,過了許久,他才啞聲開口:“啟元,我四十歲才有你,當年對你太過溺愛,你爺爺在世時還說我會把你寵壞,你小時候在我面前十分乖巧,對你大媽卻總是不敬,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從來都不說,菁琳說我偏心,我確實太偏心,無論你做什么我都說好,就是因為這樣,才導致現在的結果?!?/br>他倏地怒視魏啟元,聲音里刀刻般的嚴厲:“魏啟元,你當年畢業典禮時百般借口,誰都沒讓去,結果瞞天過海二十年!你自己創業,從不聽人意見,武斷行事,第一次做項目就虧本,我替你填補漏洞,成就你自己的公司,要不是我為你鋪路,你現在哪里還有這份光鮮,什么杰出青年,統統沒有你的份!”“沒錯,你雖然年輕氣盛,但你有能力,你比你大哥強太多,我依舊寵你,任由你胡鬧,現在你想要集團,我已經給了你,可是你太貪心,不顧手足之情,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你meimei趕出集團,后來又千方百計要害你的親侄子,你沖他開槍,我不讓他們說任何閑話,你在股東大會上給阿宗難堪,我也想要替你找借口,可事實證明,你已經無可救藥!”魏啟元心里咯噔一下,直覺不好,對面的魏老先生說話太多,有些氣喘,揮開想要上前扶他的魏菁琳,瞥了一眼一直立在旁邊的曾叔。曾叔終于開口,從桌上的公務袋里抽出幾張紙遞給魏啟元,說道:“股東大會結束以后,老爺就已經派我開始調查,這幾天小姐一直忙公事,外請私家偵探調查二少爺?!?/br>魏菁琳聞言,面色倏變,立刻就想要解釋,曾叔抬了一下手:“小姐等我說完?!彼^續,“宗少爺這些天一直在熟悉集團公務,與二小姐往來甚密,其他并無異常?!?/br>此時魏啟元面色泛白,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張,不待曾叔開口,他咬牙道:“爸爸,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把網絡上溝通的短信拿給你看,對方是知情者,就是他當初爆料阿宗是新加坡人!”魏老先生闔著眼沒有理他,曾叔見狀后繼續:“二少爺在三天前與人有過一筆資金交易,對方名叫張聰,是一家華人餐館老板,開戶銀行在國外,而我查到,他在餐館觀前,曾在新加坡生活過十多年,與新加坡當地的黑社會幫派往來慎密,這個幫派,正是二少爺先前所指證宗少爺的,替人洗黑錢的幫派!”魏啟元指證魏宗韜替此幫派洗黑錢,結果卻被人查出他與此幫派有關聯,魏啟元鎮定道:“爸爸,上次我入了魏宗韜的圈套,這一次也一樣,我可以把論壇上的短信給你看!”魏老先生睜開眼,似乎及其疲憊:“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在網絡上說阿宗是新加坡人的那人,收下你的錢,為你提供更多消息?可是菁琳已經查出,這些都不是事實,新加坡確實有一個‘魏宗韜’,但他不是我的孫子,而你還要強詞奪理?”他嘆了一口氣:“我不是不懂電腦,電腦賬戶都可以被人盜用,你連學歷都可以造假二十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找的這些借口已經全都說不通,我還會找人再去詳細調查,但是你做好準備,等我出院就重新召開股東大會,你還有時間自動請辭!”魏老先生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在場眾人無人再敢言語。返回安市時已過了十點鐘,空氣有些悶,好像要下雨,魏宗韜閉目養神,嘴角一直含笑,過了一會兒阿贊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