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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瓶,笑瞇瞇道:“我本來還當他腦殘,那天約我吃飯目的這么明顯,原來他就是為了讓你甩我?!?/br>假如余祎動心,那她自己走出,假如她不動心,那就等著魏宗韜嫌棄她,無論如何魏啟元都能受益,可惜他看錯了這兩人的關系,以為只是單純的男歡女愛。余祎遠遠欣賞自己的插花水平,又說:“他追人太老土,送花送珠寶,說得話又叫人掉雞皮疙瘩,現在四十多歲的人流行這一套?”魏宗韜正坐在床頭看書,笑了笑說:“是你不一般,女人都喜歡鮮花鉆石和甜言蜜語,魏啟元只是從不浪費時間,他是個優秀商人,意圖明顯,愿者上鉤,對他來說只是買賣?!?/br>他放下書,望了一眼擱在電視柜上的花瓶,走過去摟住余祎,說道:“女人小心眼,你的心眼格外小,睚眥必報?!?/br>她這些天故意將花擺在臥室膈應他,還時而把那串鉆石項鏈拿出來賞玩,純粹是想報復他那晚甩臉色,這招雖然幼稚,效果卻顯著,魏宗韜確實不太開心。余祎笑說:“你想太多,我只是從不浪費?!?/br>魏宗韜打開電視柜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只盒子,是新款女士手機,“你確實從不浪費,給你兩張卡,你只買穿戴衣物,舍不得買電話?!?/br>余祎揚了揚眉,接過盒子翻看,說道:“我怕你心疼,最近花了你好多錢?!?/br>魏宗韜一笑:“我現在最愛兩件事,第一件是看你花錢,第二件——”他抬頭看向余祎,低低道,“進入你的身體……”說罷就開始吻她,余祎放下手機配合,待她被抱上床,她才推著他說:“我現在也最愛兩件事?!?/br>魏宗韜停下動作,聽她繼續:“第一件是花你的錢,第二件——”余祎笑得幸災樂禍,“讓你欲|火焚身,而我大姨媽報道!”魏宗韜一滯,手掌朝下一探,頓了頓才有些咬牙切齒,仍舊將她弄得氣喘吁吁,玩鬧一陣后余祎才說:“我昨天又收到了論壇短信,對方明確要付高額酬金,你知道我睚眥必報,現在魏啟元想要害我,我該坐以待斃嗎?”“我管不住你?!蔽鹤陧w將余祎抱進懷里,笑了笑說,“所以,還是隨你玩!”☆、第32章余祎不會玩得太過,畢竟魏啟元與魏宗韜之間屬于家事紛爭,只是她不希望每次出門車子都會莫名其妙的壞了,亦或是花店小哥每天都來這里報道,倘若長此以往,魏宗韜不見得還能像現在這般耐性,而她也不見得還能忍受每天插花。余祎坐在電腦前左思右想,最后敲上幾行字,第一次回復論壇短信,詢問對方能夠出多少酬金。對方似乎一直在關注這里,余祎才發出短信沒多久,立刻就收到了回復,酬金數額很可觀,看來魏啟元不光追女人大方,在其他的事情上也足夠大方。晚上魏宗韜從香港回來,余祎突然問他:“你真的替黑社會老大洗黑錢嗎?”魏宗韜在醫院里陪了魏老先生一整個下午,感覺周圍全是各種難聞的藥水味,他摟著余祎讓她當一會兒空氣清新劑,突然聽她問出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挑了挑眉反問:“我需要嗎?”余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有沒有什么人比你更加惡劣?比如殺人放火、jian|yin擄掠、臭名遠揚、惡名昭彰!”魏宗韜笑了笑:“可能只剩下一個人?!?/br>余祎瞪大了眼等待答案,聽魏宗韜認真道:“你?!?/br>別墅花園里傳出一陣打鬧聲,一會兒氣憤撒嬌,一會兒爽朗愉悅,兩廂交織在一起,最后是夜色下寂靜的擁吻。他們兩人自那次爭執之后,相處好像愈發融洽了,阿成本來想喊他們去吃飯,這會兒站在玻璃門后面也不敢往前踏,碎碎念道:“打是親罵是愛,棍棒底下出孝子?!?/br>后腦勺被人拍了一下,莊友柏捧著水杯笑他:“中學都沒好好念,不要賣弄中文里這種俗語?!?/br>阿成學歷低,成年后只認得麻將撲克,兒時曾在中國生活,普通話不錯,但根本不懂那些成語俗語。此番來中國,他其實并不情愿,也許是住久了,漸漸習慣,人也變得散漫,竟然會隨口說出這樣輕松的話,阿成擼了一下后腦勺,說道:“魏總最近心情很好,也許過幾天我就能再進廚房?!?/br>莊友柏喝了一口水,抬眸望向草坪上親密相擁的兩人,笑了一聲嘆息:“紅顏禍水,女人真麻煩!”余祎這汪禍水,閑雜人等少惹為妙,莊友柏已經受過一次教訓,萬事都與她保持一定距離,他讓阿成過去吃飯,不要打擾那兩人二人世界,最重要的是非禮勿視,不過這個成語有些高深,說出來阿成也不明白意思。另一邊,陳之毅已在別墅里住了三周,外加在儒安塘消耗的時間,他總共離崗一月有余,家中不停來電,父親雷霆大怒,命他即刻返程,陳之毅不愿意,此刻那頭又打來電話,陳之毅坐在陽臺上,一邊喝酒一邊望向遠處,擱在一旁的望遠鏡已經染了一層薄薄的灰跡,他已經數天沒有使用。陳父厲聲質問:“我已經查到你在安市,你去安市到底做什么!”陳之毅淡淡道:“私事?!?/br>“私事?”陳父提高聲音,“你在南邊還有什么私事,跨出一只腳就是海州市,你在那里還有私事?”頓了頓,他突然說,“海州市……你老實告訴我,整整一個多月,你到底在做什么!”陳之毅靜默不語,手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關于魏宗韜的一些身份信息,內容仍舊與之前查來的如出一轍,他收回視線轉向電腦,目光定格在其中一條早前魏啟元查來的信息上面。八年前,海州市。陳之毅聽見電話那頭又吼來兩聲,這才開口:“我過兩天就回來,爸,以前紀委的那個張叔叔是不是還在職?”第二天余祎醒得早,天還朦朦亮,輕手輕腳下了地去衛生間洗漱,出來后直接就去了樓下客廳,一個多小時后手機響起,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骸叭四??”余祎輕笑:“客廳?!?/br>“上來?!?/br>余祎笑瞇瞇地躺在沙發上,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認不認識比你更惡劣的人!”魏宗韜道:“你先上來,我現在告訴你?!?/br>余祎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躺著,不為所動。她知道魏宗韜已經憋了五天,前天晚上他還建議余祎有空去看看醫生調理一下經期,昨晚余祎見他夜里已經兩眼放光,想笑又硬生生的忍住了。他拖延時間不愿意回答,誠心吊著余祎,余祎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果不其然,今早他已有預謀,早早醒來見不到余祎,電話立刻追來。余祎還優哉游哉地躺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