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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起來避著魏啟元,你同我一道回去,我帶你去見你爺爺!”魏宗韜去看了一眼食物,尚還熱氣騰騰,他喊余祎出來吃東西,不緊不慢地對魏菁琳說:“我對永新沒有興趣,入不入族譜也無所謂,我也有自己的事業,不需要仰仗永新!”以前魏宗韜說這樣的話,魏菁琳是不信的,雖是她千方百計地將這個“私生子”找回來,想讓他有資格同魏啟元爭產,但她從來都看不起魏宗韜,也不信任魏宗韜。魏宗韜此人恃才傲物,目中無人,以為在東南小城里開了一家小公司,就有多了不起。魏菁琳倒也喜歡他這性格,越是這樣就越沒威脅,但她也知道扮豬吃老虎的道理,因此并沒有真正幫挺過魏宗韜,仍舊對他十分提防,她更希望魏宗韜能與魏啟元交惡,兩敗俱傷后她能坐享其成。如今再看,魏宗韜離開了一個多月,消聲覓跡真當不想回到魏家,若不是瀘川市被曝光,想必他現在還躲在那個小角落里。魏宗韜再如何狂妄自大,也比魏啟元好拿捏。魏菁琳終于下定決心,想了想說道:“阿宗,其他的我就不說了,但是你要知道,現在我能找到你,魏啟元也就能找到你,他能對付你一次,就能對付你第二次,不是你不爭不搶就沒事,凡是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和事,他都不會放過?!?/br>她說完,見到魏宗韜的神色有所松動,終于輕舒口氣,見到臥室門打開,換上衣服的余祎走了出來,她眼眸微動,若有所思。余祎確實早就餓了,她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體力消耗又過大,站在門背后偷聽時肚子咕嚕嚕地叫,見魏菁琳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她只能開門出來拿食物。食物冒著熱氣,濃香四溢,她端起盤子就要返回臥室,不想突然被人握住了手。魏菁琳笑容親切,一邊拉著余祎,一邊對魏宗韜說:“你不想想自己,也該想想別人,你什么時候交的女朋友,以前怎么都沒聽說過?”她意有所指,余祎抽回手,似笑非笑道:“阿姨,我不妨礙你們聊天,先進去了!”魏菁琳嘴角僵硬,笑容不太好看,強行將余祎拉去沙發,親親熱熱說:“坐在這里吃吧,既然是阿宗的女朋友,我們總要認識認識?!?/br>這次換作魏宗韜似笑非笑,瞟了一眼余祎被魏菁琳死死捏著的手,他又看了看余祎,聽魏菁琳說:“阿宗,你有這樣漂亮的女朋友,姑姑也替你高興,想必你叔叔也會替你高興,你年紀也不小了,都已經三十四五歲,趁你爺爺還在,早早成家立業,生兒育女,你爸媽泉下有知,也能夠欣慰,你說是不是?”她知道魏宗韜也是聰明人,知道她的意思,不管他對身邊這女人是否認真,將來他遲早也會娶妻生子,終有一天會受到魏啟元的威脅。果然,過了半晌便聽魏宗韜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再去看看爺爺!”魏菁琳終于笑了,松開余祎的手不再看她,又同魏宗韜聊了一陣,問他這些時日吃住可好,又說網絡上有人爆料魏啟元學歷造假,如今董事局正在查明真相,客客氣氣關懷備至,魏宗韜卻始終懶洋洋的,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魏菁琳心中有氣,忍了又忍,終于將功夫做完,起身離開。余祎揉了揉現在還有些泛紅的手,頭也不抬道:“阿姨再見!”魏菁琳一滯,面色已經十分難看,她笑道:“想必阿宗沒有跟你說,我只比他大八歲,你不用這樣客氣!”魏宗韜突然開口:“她不懂得叫人,祎祎——”他對余祎說,“叫姑姑!”余祎站了起來,笑瞇瞇道:“姑姑再見!”魏菁琳已經面色鐵青,難看至極,只苦于不能發作,告誡自己忍過一時,等將來讓魏宗韜一無所有,看他還能否如此目中無人!送走客人,魏宗韜終于吃起晚飯,食物已經有些涼,他只隨意吃了幾口,飯后叫來服務員收拾餐具,他又去陽臺打了幾個電話,等將事情做完再回來,余祎已經睡下。他把余祎撈進懷里,弄了一陣后遭來她推打,余祎氣道:“你這是沒見過女人?”“剛才就很想教訓你!”魏宗韜繼續弄她,想到她在客房門口這樣對待魏菁琳,調皮又惡劣,真是壞到家,他有些欲罷不能,直將余祎弄得喘息不已,“剛見面就對長輩這樣無理,你這是又要算計我,還是脾氣壞?”余祎躲開他,好半天才有力氣回話:“你說要讓我無法無天!”魏宗韜聞言,大笑一聲,只覺心頭被小手捏了捏似的,他終于放過余祎,替她蓋好被子讓她安心睡,說道:“明天帶你去安城,隨便你玩!”另一邊,儒安塘里又有新聞可聊,古宅里的人來去無影無蹤,眨眼居然就全都消失了,只留下阿成一人通知房東。街坊們直道房東幸運,那陳之毅真當倒霉,還沒入住房子就成了這副模樣,還有人說他追求余祎多日,到頭來連余祎都消失了。此時此刻,陳之毅正在棋牌室老板娘家中。老板娘將余祎留在棋牌室內的物品都交予他,不安道:“小余她真的犯事兒了?”陳之毅并不回答,只隨意環顧屋子,這間屋子布置簡單,家具普普通通,客廳內也沒什么擺設,只有電話機旁放著一個相框,里面是老板娘一家四口,年月有些久,那時老板娘還挺年輕,兒子吳適也不是如今這樣的大胖子。他拿上東西離開時,老板娘問他:“哎陳警官,那你這幾天還在嗎,牌友大賽明天最后一天了!”陳之毅頭也不回:“明天我去安城!”☆、第24章安市的氣溫比較高,與瀘川市大不一樣,余祎有先見之明,早早就準備好最涼爽的春裝,換上后照了照鏡子,才發現大領口無法遮住鎖骨周圍的曖昧痕跡。她有些失神,短短一天一切就都變了,不知阿成是否已經贏得牌友大賽冠軍,又是否想跟她約會,余祎一頓胡思亂想,終于將自己逗笑,這才重新換了一件領口高些的衣服,出去就聽魏宗韜說:“看來以后你都無法穿低領……”余祎把換下的衣服扔進行李箱,回道:“我也可以讓你以后都沒法將襯衫領口解開?!?/br>這話有些大膽,魏宗韜很期待。莊友柏那幾人都不在,一路只有泉叔跟他們一起去,外加一個魏菁琳,下了飛機之后她便離開了。余祎昨天實在是將體力透支完了,今天又起得早,整個人又困又累,無法打起精神。她在車上一直睡覺,睡得淺,一有聲響就醒,聽到魏宗韜在那里說:“余祎太聰明,專門欺負老實人,泉叔,你要看緊她,別讓她跑了?!?/br>嘴邊有熱氣,不一會兒就被人吻住,余祎還是沒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