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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背上,襯衫袖子微卷,領口紐扣解開,一副閑散慵懶的模樣,問道:“什么事情,這么好笑?”余祎的笑容瞬間僵硬,她沒想到魏宗韜居然躲在陽臺上,剛才她翻行李時,他一定又在看笑話。“沒什么?!庇嗟t立刻去關網頁,右手剛一動作,便被人按住了。魏宗韜的身上有淡淡的煙味,這股味道是余祎從前沒有聞到過的,硬朗又強悍的味道,就像昨天魏宗韜壓在她身上時滴落的汗水味。頭頂傳來聲音,“喜歡那樣嗎?”哪樣?余祎臉頰微紅,聽見魏宗韜笑了笑:“喜歡砸房子嗎?”他將手探進余祎的領口,重揉輕捻,感受她的飽滿和柔軟,啞聲道,“喜歡我這么對你嗎?”余祎胸口微微起伏,忍住呻|吟,隔著衣服將他的手抓住,臉頰上是他徘徊的吻,她聽他道:“我能讓你無法無天,囂張狂妄,也能讓你得到滿足,除了我,誰也不能給你,你還要找什么證件,回哪里去?”他猛地用力一抓,聽見余祎一聲嚶嚀,再也不留情,將她口舌纏住,進入時讓她連呼吸都做不到,連問數遍她可滿足,余祎哪里還能回答,她只看到眼前深色的皮膚、健碩的身體,她還沉浸在昨晚震撼的坍塌場面中無法自拔,她叫得越來越大聲,除卻初時的疼痛,余下的全是激蕩的顫抖。她覺得自己又瘋了,耳邊再次想起魏宗韜的聲音:“早就想這樣對你!”反反復復,讓她張口不能。停止后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靜默持續十多分鐘,她什么意識都沒有,直到察覺身下又有動靜,她才閉著眼睛無力開口:“這是要牡丹花下死嗎?”頓了頓又說,“哦對了,你的中文不好,我是指你精|盡人亡?!?/br>她這是在挽回先前尖叫求饒時丟失的面子,真是驕傲,從不愿示弱,魏宗韜笑得愈發愉快,真想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余祎又躺了一會兒,才問:“我們以前見過?”這個問題她不愿問,她向前走的這些年從不回頭,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許久才聽魏宗韜回答:“我見過你三次?!?/br>余祎猛地回頭看他,卻見魏宗韜笑了笑,不再理她,拿起電話叫了兩份食物,扔下她就走去衛生間了。余祎躺在床上努力回想,印象中根本沒有魏宗韜這個人,她不得不承認魏宗韜外貌出色,氣勢凌人,倘若見過,她不可能沒有印象。她想得出神,聽見門鈴響起時怔了怔,想到先前叫過食物,她才披上睡袍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一頭干練短發,妝容精致,身穿剪裁出眾的藏紅色配黑褲裝,腳蹬十多公分的高跟鞋,俯視余祎時眼神輕蔑,“魏宗韜呢?”余祎懶洋洋地倚在門邊,輕輕揚眉。☆、第23章這女人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瞧起來三十多歲,并不美艷,卻別有一番傲慢的味道。她從頭到腳都是名牌,脖頸修長,看人時像是在看某種卑微的生物,只瞥了余祎一眼,又趾高氣揚地說了一聲“走開”,就要揮開她往門里進。余祎抱著胳膊,身形未動,只突然將腿伸直,抵著對面的門板,那女人不備她有此動作,腳下踉蹌了一下,站穩后就瞪大了眼指著她:“你……”余祎笑瞇瞇道:“阿姨,我剛才沒有聽清,你說你找誰?”對方瞠目怒視,端莊體面頃刻消失,“你是哪來的東西,馬上給我離開!”她說了一個長句,普通話還算標準,但仍然帶著粵語口音,余祎將她上下打量,暗自猜測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這些天為了對付魏宗韜,她對魏氏家族的族譜可謂做了一番研究。余祎又說:“阿姨,給我一個理由!”魏宗韜早在余祎去開門時就已從衛生間里出來,靠在臥室門框那從頭欣賞到尾,最后聽到她將“給我一個理由”這句話照搬,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將門口的冰冷對峙僵局打破。門外女人見到魏宗韜走來,率先開口:“我先不同你說,你叫她滾!”魏宗韜笑看余祎一眼,沒做任何幫腔,余祎默默地瞥了他一下,攤手指向那女人,對魏宗韜說:“這位阿姨找人!”那人已然處于暴怒邊緣,艷紅色的尖銳指甲指向余祎鼻尖:“你滾不滾!”余祎還在思量是否能將她的指甲掰碎時,魏宗韜終于看完戲,將余祎摟了一下說:“年前我見到安杰翻跟頭,動作倒是很敏捷,姑姑如果想看,不如回去讓安杰再翻!”原來這人便是魏菁琳,余祎笑容和煦。魏菁琳看到余祎這身打扮,以為她只是小姐,沒想到魏宗韜會為她頂嘴,心中有數知道自己看錯,及時補救,先前怒氣沖沖又滿臉不屑的神色立刻褪去,卻也沒有拉下臉來同余祎笑。魏菁琳終于入內,環視一圈這間面積狹小的套房,又看了一眼那兩人同穿睡袍的裝束,皺了皺眉面露不悅。她同魏宗韜還算客氣,并沒有多加指責,坐上沙發等待他們倆換裝出來,不一會兒有服務生送餐前來,她的眉頭再次蹙起,心頭嗤笑魏宗韜的好色,竟是做到現在才吃晚飯。臥室內,魏宗韜并不急著換裝出去,他不緊不慢地系著襯衫紐扣,睨向余祎道:“不想問什么?”余祎想了想,問道:“安杰是誰?”魏宗韜笑著搖了搖頭,說:“她的女兒,今年六歲,年初曾經去醫院給魏老先生表演翻跟頭?!彼聪蛴嗟t,又說,“允許你再問一個問題?!?/br>余祎沒什么好問,她腰酸背痛只想洗澡休息,邊說邊往洗手間走去,“你坐轎車去安市,不就是等她來嗎,至于為什么要等她來,我沒什么興趣知道?!?/br>魏宗韜一把將她撈進懷里,吻到她掙扎才罷休,出門再見魏菁琳,此時已過了十多分鐘。魏菁琳耐性有限,強壓住心頭不快,關心道:“你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要不是今天碰巧派人查酒店,我還不知道你在這!”魏宗韜說:“我只是想休養一下?!?/br>魏菁琳遲疑道:“難道真的像新聞說的那樣,魏啟元對付過你?”她將魏宗韜上下打量,“你哪里受傷?”“我沒事?!?/br>魏菁琳根本就不相信,她忿忿起身,踱了兩步說:“我知道你不想爭,你跟我們也沒有感情,但是你要想想你的三個親meimei,她們最小的才十五歲,魏啟元這個人自私自利,現在你爺爺還沒死,他就已經這樣,等你爺爺死了,他不知要怎么對付我們?!?/br>她語重心長道:“阿宗,魏家就只有你一個男孫,你爺爺現在病了,老糊涂,什么都不清楚,也沒把你記進族譜,但你畢竟是魏家血脈,只要爺爺還活著,你就還有希望,你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