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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深吸一口氣,自此之后,她再也沒有望過那個方向,可不知是不是錯覺,每次前去送飯,她總覺得頭頂有眼睛在盯著她。還不止一雙。眼鏡男道:“小廚娘走了?!?/br>矮個兒男瞟了眼窗戶上方,“魏總還在看!”余祎回到棋牌室時,朱阿姨和吳菲夫婦正坐在一起聊天。棋牌室內已換了一批新的桌椅,墻壁上的凹痕也已修補,老板娘心痛歸心痛,振作起來還是要開門做生意,重新營業的時間就定在下周末。她打起精神泡了茶,見余祎回來了,便讓她去廚房里煮幾碗餛飩,吳菲還沒有吃午飯。余祎端著熱氣騰騰的餛飩出來,正聽朱阿姨說:“是不是你送少了,所以他們不要?”吳菲道:“這還少啊,一堆煙酒,還有一萬塊購物卡,加起來好幾萬呢,他們都不要!”吳菲在儒安塘附近經營三星級賓館,前段時間聽聞兩地公安局要開一個會,而這里的招待所恰巧在幾個月前重新裝修,因要過年,進度一直有些慢,到現在還未完成,只能選擇酒店舉行,等級太高費用太貴的酒店并不在候選名單上,恰巧朱阿姨的一個男同學在局里任高職,吳菲便想通過她來走動走動,誰知那男同學似乎是個兩袖清風的人物,朱阿姨奇怪:“他會有這么好?五六年前我想幫我兒子調個崗位,不知道給了他多少好處,現在怎么可能不想錢!”余祎聽了半晌,只在一旁替他們添添茶水,間或去算算賬本,想到晚上又要送飯去古宅,不由頭痛,自己何時變成了廚師!古宅里,眼睛男從外頭回來,聽說魏宗韜在健身房,他便在客廳里等著,半小時后才見魏宗韜下樓。魏宗韜坐上沙發,掀開衣服一邊換藥一邊問:“有事?”眼鏡男道:“嗯,今天那家物業公司傳出消息了?!?/br>魏宗韜點了點頭,腹部傷口已漸漸愈合,他一邊擺弄紗布,一邊思忖,不多時便低聲下了幾道命令。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年前年后加起來已將近一個月未見雨水,土壤和植物似乎格外饑渴,天空驚雷閃電不斷叫囂,余祎撐著傘,照舊提著飯盒走在前去古宅的路上,她已被廚房的油煙熏得怏怏的,這種折磨遠勝于在棋牌室內端茶遞水,她在想法子甩掉這份工作,正愁眉不展,突然便聽“啪”的一聲。腳下不見影子,耳邊雷雨呼嘯,整個儒安塘,陷進了無窮的黑暗中!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1787398又扔了一個地雷呀,破費了,(╯3╰)啵啵~那邊的朋友們還是沒有聽見我的呼喚,哎單機版好寂寞~☆、第5章儒安塘毫無預兆的大面積停電,余祎的視野范圍內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這種黑暗難以在城市中體會,只有如此老舊的,似乎連腳下的石子兒都發霉的地方,才會毫無顧忌的黑成這般。直到又一道閃電劃過天空,余祎才在那一瞬看清空曠無人的前路。她懊惱地咬了咬牙,提著飯盒的手拿過雨傘,空出的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機里沒有手電筒功能,微弱的光線下,仍舊什么都看不清。這里的電線線路是同一根,余祎初來儒安塘時也曾遇上大面積停電,當時是為了檢修線路,沒多久便恢復了供電,今晚雷電交加,許是不慎觸到了電線,余祎只怪自己倒霉,想起今天接到古宅的電話,讓她晚一個小時送飯,倘若與平日的時間一樣,這個時間她早已在家,余祎邊走邊恨,只望快點看見光。正盼著,不遠處竟然真的出現了光點,在大雨中看起來有些變形模糊,但余祎看得真切,那是幾道手電筒,甚至在周遭充斥著嘈雜的暴雨聲的情況下,她還能隱約聽見前方的人在說話。余祎一陣欣喜,忙快步往前走去,前方的手電筒突然往她的臉上一照,余祎側了側頭,避開刺眼的光線,等她再次視物,突然就聽前方幾人一陣興奮的叫嚷,邁了步就往這頭跑來,余祎定睛一看,只隱約看見對方是三個生面孔的男人,她直覺不妙,想起大年初一那晚來勢洶洶的那四人,余祎立刻轉過身,毫不猶豫的便往前跑,聽見叫罵聲隨即傳來,她終于確定來者不善,更加拼了命的跑。大風大雨,撐著雨傘阻力不斷,余祎并不認為自己跑得過三個大男人,雨水早已貼到了臉上和身上,余祎索性將飯盒連同雨傘一并扔了,也不管視線模糊,只一個勁兒的想著還有多久才能跑到有人的地方。追著余祎的三個男人一邊喊著威脅的話,一邊加快了速度,無奈他們又要撐傘又要打手電,一時竟沒有追上余祎,他們見到余祎扔了東西,索性也將礙事的雨傘扔了,舉著手電筒怒喊:“臭婊|子,給老子站住,老子不弄死你!”這句話余祎終于一字不落的聽清,滿臉的雨水她無暇抹去,大雨中邁步艱難,一張口,冷風和冰涼的雨水便灌進了嘴,她邊跑邊喊“救命”,不住回頭張望,希望能有人聽見,可這里偏偏半分鬼影也沒有,正當她倉皇之際,滂沱雨幕下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車燈,她看到了車牌,古宅中停著三輛轎車,狹小的院落里擠滿了車,不讓人注意也不行,余祎每天送飯兩趟,竟將車牌記住了,此刻,其中一部車就停在這里!余祎找到了救命稻草,欣喜若狂的加快速度,甚至沒有察覺車燈是突然點亮,而非由遠及近,她終于跑到了車邊,喘著氣抹了一把臉,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魏宗韜一路跟來,早已等候多時。昨日魏宗韜聽了眼鏡男帶回的三個消息,第一,今晚會在六點半停電,第二,對方已召集了三十多人,準備工作充分,第三,瘦皮猴以及儒安塘的部分店鋪即將倒霉,包括瘦皮猴的女人。瘦皮猴以為上次的談判已讓對方收斂,魏宗韜卻不這樣認為,他們有膽來抓余祎,又怎會在如此狼狽之后忍氣吞聲,只是沒想到對方頗有頭腦,特意選在這樣一個雨夜行動,又想法子弄的這里停電,黑燈瞎火又下雨,看不清臉又找不著證據,這家物業公司想做什么都行!魏宗韜看向扒著車窗的余祎,漂亮的小姑娘這會兒成了落湯雞,整張小臉沾滿雨水,連一張一合的小嘴也濕潤潤的,如此狼狽。“魏先生!”她叫了一聲就去拉后車門,見打不開,又扒回前窗,語速極快,“有人在追我,你讓我上車!”余祎往后頭看去,許是見到這里有車,那三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卻也沒有離開,說不定正在商量。余祎聽見魏宗韜說:“憑什么?”余祎正緊張,起先并未聽明白,只說:“魏先生,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