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彌天(2500+)
犬夜彌天(2500 )
離他們最近的一對男女,年近70歲的男嘉賓大搖大擺坐在奢華的皮質沙發上,兩胯之間蹲坐著兩個金發碧眼的外籍女子,她們同樣穿著黑色短裙,上身的襯衣早已不知脫在哪兒,取而代之是綿密的香檳泡泡。 金黃色透亮的液體一點點澆在她們肩頭,那個身形肥胖的老男人掃了眼荼靡,看到她腰間側露的一片花白肌膚,眼眸里透著餓狼的光。 而原本坐在他胯間的兩個女人看到自己的金主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于是其中一人別過頭瞪了眼站在那的荼靡,上手去脫老男人的褲子。 漲紅了臉,一聲驚呼,荼靡假意看向遠處,可那攥著蘇和的手指陣陣顫意,出賣了她偽裝出來的鎮定。 注意到那個男人的視線落在身旁女人的身上,蘇和將她攬在身后,沖他禮貌點頭,不好意思,這是我的。 蘇和抬手遮住她有些泛紅的眼睛,摟著她的腰遠離那群在宴會廳中央激情放縱的人,微微嘆了口氣。 現在,你要走還來得及。 盡管眼前一片漆黑,可她依舊能想象到此時蘇和臉上疲倦冷淡的神色。她平復著將他的手拉開,可不可以 男人站在那,沉聲打斷,不可以。 緊了緊她腰上的手臂,蘇和蹙起眉頭,似乎耐心已經到了極點,他瞥了眼原先他們站過的地方,那里隱蔽的消防栓后側微微閃著不太引人注意的紅點。 哪來的微型攝影機? 呼吸有些困難,荼靡往后退了半步卻被他拉回懷里。蘇和湊近,彈了彈她的耳垂,語氣平淡,溫子安還給了你什么? 她仍然不說話,墨黑的眸子散漫落在不遠處的屏幕上,根本沒在看他。 說話。 捏捏手心,她低著頭,終于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開口。 是不是我走了,你也會加入他們。 什么? 她說得太小聲,蘇和沒太聽得清。 當他抬眸再次看那香衣鬢影的景象后,索性牽著荼靡來到無人的走廊。 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來的。 她低頭去看他锃亮的皮鞋面,神色在燈光下倔強硬氣得不像話。 不走是吧? 荼靡不知道,晚宴的后面就是一間間沒有上鎖的房間。 蘇和拽著她隨便進了最靠里的那間,腳尖輕輕一帶,門鎖自動關上。 現在,給我乖乖呆在這兒,哪兒都不準去。 你說不準就不準???我偏不!荼靡撇撇嘴,一想到這個男人就是圖省事把自己藏在這兒,好出去跟那群人一起歡愉。心里就憋了股氣。 喲喲,這語氣。蘇和翻翻眼睛,心里莫名軟了一下,怎么?撒嬌??? 沒有! 我看是有。 我說沒有就沒有! 看著她氣咻咻,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蘇和所見不多的她的小表情。他喉結滾動,眼神馬慢慢變深,盯著她久久也不眨眼睛。 被他看得不自在,躲開的念頭剛萌生,他就軟軟地吻下來。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俯身下來的一瞬,她竟然閉上眼張開了嘴。 舌尖纏著她,柔軟地吮吸。身子驟然軟下來,手已經自然而然地纏上他的脖子。 吻了一會兒,蘇和離開她的唇,看著她雙眼迷離兩頰潮紅的樣子,目光也柔軟得一塌糊涂。 俯首,他在她唇上又輕啄了一下。 分開,兩人對視。 他舔舔嘴唇,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聲音低沉發啞,我想要。 腰上一緊,熟悉的薄荷香氣飄過來。 抱著荼靡,蘇和埋進她頸窩,深深嗅著她的發香。大掌撫上她的后背,懷里的女人香香軟軟,才抱了一會兒,就有種喝醉酒的醺然錯覺。 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淡淡,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一個人丟下,是為了跟外面那群女人巫山云雨? 她聞言淡笑,表情卻有些復雜。 收緊雙臂,他微涼的鼻尖蹭蹭她,不想承認? 反手對著他后背錘了一掌,一點不痛。蘇和低低笑起來,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沉默不說話的樣子,挑眉,空出一只手很輕松就扯開她的裘褲。 大手托著她的臀往上,他咬著她的舌尖,吞下她的驚呼,深埋進她體內??此驗橥蝗坏臐q滿而飆出眼淚,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安撫著靜止不動。 你啊,真的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荼靡竭力適應他的存在,肩頭瑟縮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擠壓排擠,蘇和也不好受,整個人埋在那一動不動,內壁彷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吸,那股濡濕又溫暖的舒服勁兒,嘶嘶地吸了幾口氣,緩過那陣受刑一樣的痛苦,按奈著不去過多地占有傷害她。 抱著她上了床,歪著她的身子向一邊壓,他探上前,三兩下扒光彼此的衣服,俯首含住她甜美的頂端。 牙齒拉扯啃噬,荼靡胸口又痛又酥麻,被他壓著身子后仰,身體姿勢扭曲得很是疼痛。 手指探入他黑發,荼靡忍著痛,咬著唇承受他漸漸兇悍起來的占有。 好半天,蘇和終于饜足地抬起頭,看著她眉睫上掛著的淚珠和紅腫的胸口,迷亂的理智回來了幾分。 低頭蹭了蹭她的嘴唇,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荼靡,答應我,不管什么時候,都先保護好自己。一路舔吻,蘇和灼熱的氣息吐在她頸間,你怎么傷害我都可以,但別傷害自己。 她會意,點點頭。 第一次展示出柔弱溫順的小模樣簡直讓蘇和疼死了,他眼底蒙上一層濃稠的愛欲。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心,溫存地含住她的嘴唇,吐出帶著香檳醇酒氣息的舌尖喂了過去。 許是喝了點酒,荼靡有些迷迷糊糊。她半瞇著眼,嘴角被人柔和地親吻,也很配合地含住,就像吃果凍一樣輕輕吮吸起來。蘇和頭皮陣陣發麻,體內燥熱的因子愈發強烈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躺在自己胸前的女人漸漸有了反應,全身皮膚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 荼靡的手繞過來摟著他的脖子,微微用力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可蘇和卻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噙著笑懶懶地不肯再動,原本揉按在胸口的手也拿開,只是輕輕握在她腰上,嬉笑著旁觀她難耐渴求的樣子。 荼靡顯然也有些急了,下面不住地收縮,可蘇和就是不動,含著她的耳珠,用氣聲悄悄說話,自己動 荼靡大窘,起身想走,可是蘇和卡住她的腰,大手用力往下一壓,吞著他的全部,軟軟地伏在他身上。 兩個人玩起角逐游戲,折騰了幾下,荼靡就軟得一塌糊涂,倒在他胸口,眼睛濕漉漉地盯著他。 蘇和枕著一只手臂,舔著牙尖笑,在他大手的引領下,托著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吞吐著,時不時傾身往前擠得更深,聽她驚呼著求饒。 那感覺就好像回到兩人的初夜。 風花雪月,不可思議。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最后只覺得身體想散架了一樣被不停地推高壓低,等他盡興,荼靡已經整個人昏沉在床上。 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他長腿一勾,拉過來被子將身邊的女人遮蓋得嚴實,沉著臉回應,誰。 外面的人壓著聲音叫他,蘇先生,晚宴開始了。 蘇和看了眼旁邊安靜的女人,沖她笑笑,等我回來。 他起身去撈一旁的衣物,手腕被人緊緊攥住,扭頭看她,慢慢俯首,放心。除了你,別人對我可沒這么大吸引力。 荼靡動動嘴唇,卻沒有開口,而是跟著起身穿起了衣服。 攝像機我會幫你拿回來,你不用去淌這趟水。揉了揉她皺起的眉心,蘇和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將車鑰匙交給她,如果一小時后我還沒有回來,記住,右側走廊的盡頭就是安全通道,你先走。 那你呢? 揉了揉她發頂的頭發,蘇和揚著笑,我以后還想娶你呢,肯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