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宴
慈善晚宴的日子如約而至。 由于鄭義受了傷沒法出席,作為義子,蘇和代為參加。他手里捏著燙金的邀請函,瞥了眼窗外漸濃的夜色。 時間到了。 準備狩獵。 夜色深且醉人。 車子駛出幽寂的市郊,慢慢通往喧囂的市區。夾道兩邊的樹木漸漸濃密高大,窗玻璃映出一張五官深邃的臉來。美工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輪廓,鼻梁很挺,唇瓣薄而性感,一雙墨色雙眸此刻正落在擦得蹭亮的鞋尖上。 今晚他要參加的慈善信托基金會,原是英國的一個高端慈善組織,參加者均為商政等各界精英。每年該組織都會在倫敦多切斯特酒店舉辦慈善籌款晚宴,為兒童醫院等提供幫助。 后來該慈善組織的分支越伸越長,世界各地都有相關的組織會員。 30年,自中國的慈善組織創立以來,這一組織共籌集到超過1億元人民幣的善款,僅近十年就為200多個兒童慈善機構和兒童醫院提供了資助。 出席晚宴的均是當地或者更高機關的教育部執行委員會成員、新任兒童及家庭事務部副部長。 并且慈善所得,都是要捐給兒童慈善機構和兒童醫院。 然而這一看似為慈善事業做出巨大貢獻的組織,實際卻是個所謂上流社會的yin亂派對。 教育、兒童、慈善、醫院、家庭 真是個善良又有愛的代名詞。 僅此而已。 下了車,蘇和冷峻的臉在璀璨的燈光下有些泛白,大門里一派繁華,反襯外面的世界更是蕭條。 他眸底劃過波痕,關上車門,轉身往大門口走去。 先生,請出示請帖。門口的保安看他一身正裝卻連個女伴都沒帶,冷眼阻止。 正想去掏胸前的邀請函,手腕被人倏地挽起,他有些暗怒,正想呵聲的時候,一張熟悉的臉映在眼里。 素凈的臉龐,長發批下,眼珠烏黑卻有些恍然,兩腮有些缺少血色,一臉倔強。荼靡穿著料子有些粗糙的亮黑色貼身嗎抹胸禮服,兩側腰鏤空蕾絲,露出大片滑嫩的肌膚,踩著不太適應的水晶高跟鞋,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 她攏了攏額前的劉海,裝作嗔怪地拉著蘇和的衣袖,干嘛不等人家。 待看清邀請函之后,保安上下打量著衣著火辣的荼靡,眼底透著是個男人都懂的危險光芒。 里面賓客云集,個個非富即貴。 蘇和握著她的手心,你來做什么!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慈善晚宴對不對? 你不該來的 這里總會有一些線索。她黑眸如玉,卻始終目光寡淡,不曾有起伏,我找到想要的東西,就走。 蘇和沉著一張臉,臉上是暗怒和擔憂,他抓過荼靡的手腕,眼眸里有些怒意的紅,走?你以為這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明明知道這個晚宴有問題還要來?溫子安呢!他人是死的嘛!你怎么跑出來的! 可眼前的女人絲毫不畏懼地瞪回去,她壓著聲音,那你呢!你來做什么?為了繼續幫那群壞人做壞事還是已經有下一個目標?! 就在兩人爭吵的時候,有個端著托盤的服務員慢慢走近,帶著懷疑的語氣,您好?需要幫助嗎? 空出一只手準備去掏別再身后的警棍。 連個服務員都配備了警棍,荼靡沒猜錯,今天的晚宴就是不一般。 離兩人越來越近,還好荼靡眼疾手快,迅速雙手攬上蘇和的肩頭,勾過他的脖子,薄唇覆上他的。忘我地親起來。 兩位貴賓,還沒到QK時間呢。見不過是猴急的兩個人,服務員收回手好心提醒,隨即放下戒備轉身離開。 見人走遠,荼靡才小心翼翼睜開眼,見蘇和饒有興趣地頂著她看,匆忙松開手,你別誤會,我還不在死在這兒。 舉起雙手,蘇和做投降,我什么都沒說。 見他刻意調侃自己,荼靡撇撇嘴,瞄了眼他身后的消防栓。 荼靡發現,這里除了像剛才那樣正常裝扮的男服務員,更多的是穿統一的黑色緊身超短裙制服的女招待。 晚宴還沒開始,那些所謂的職場精英已經摟抱著那群女招待動手動腳肆意撫摸調戲。 隱住腹腔中翻涌而上的惡心,她攥著蘇和的衣袖一陣顫意。 現在,知道怕了? 而她穿著黑色長裙,男人則順著裙擺自后往上摸,一把撫上她腰間細軟的嫩rou。 貼著我,別亂看。 身邊全是人,臺上還有肆意親吻的男女。 荼靡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