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玫瑰
第七章 玫瑰
許漁從沒有畫面的夢里醒來,睜眼看房間里都是灰色的。 宿醉的直接報應就是次日的頭疼欲裂,她感覺自己腦袋里像被人埋了顆地雷,腦漿血管都被延時炸得個支離破碎。 唔好痛 許漁抱住溫暖的棉被在床上翻滾,然后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她表情驚恐地看著頭埋在枕頭里的男人,根本回憶不起昨晚到底跟誰睡了。 雖說酒后斷片容易亂性,但叫她跟陌生男人上床比悶掉半瓶白酒還要惡心。 許漁有些崩潰,顫抖著手掰過男人熟睡的臉,待看清楚面容后,她先是松了口氣,繼而愈發驚慌失措。 姜遙怎么會在這里? 出差的計劃里只有她和劉院長、王教授和黎部長,姜遙是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睡在她邊上的? 許漁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腦袋里混亂一片,恍恍惚惚間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然而下一秒睡在她邊上的男人就睜開了眼,露出來個溫柔甜膩的笑容。 許老師醒了? 姜遙昨晚被折騰了大半夜壓根沒動她,自己躺邊上倒頭就睡,現在開腔時嗓音還有點嘶啞,但配上他那富有磁性的音調,像是老唱片里放出來的即興爵士樂,聽之令人回味無窮。 你怎么會在這里?許漁強撐著精神問他。 姜遙隨手抓了下亂糟糟的頭發,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你要不再睡會兒?我待會去給你買點醒酒藥。 許漁沒說話,頭痛及心累導致她現在渾身乏力,見姜遙不想說,她也懶得繼續追著問,索性翻個面背對著他,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打開。 今天原定是到科技廳開會,但她現在這樣子顯然并不適合參加,許漁點開微信準備跟劉院長請個假,結果鋪天蓋地的未讀消息瘋狂彈了出來,全是俞磬之發過來的。 許老師你回酒店了嗎?別喝太多了??! 許老師你安全到了嗎? 許老師還沒到嗎? 怎么不回消息?又喝醉了嗎? 老師,劉武庸那個老頭子在你邊上嗎?你還好嗎老師? 接著是四五個沒有被接聽的語音通話。 許漁想起昨天吃飯前,她臨時起意跟俞磬之吐槽了下晚上又要去陪酒,沒有料到他居然會這般上心。 那天的音樂會沒去成,他一定很失望吧 許漁表情變得有些哀傷,身邊一直關注著她的姜遙發覺到異樣,從后面湊過去看了眼,在看到微信備注上俞磬之這三個字的時候,心里憋著的怒火終于在這一刻突破臨界值,徹底爆發出來。 你喜歡他? 他從背后猛然將她撲倒,像是發狂發怒的獅子對獵物發起進攻,許漁雙臂被他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只得弓起膝蓋頂他:姜遙你又發什么瘋?! 姜遙氣得眼睛充血,挑著發紅的眼尾肆意宣泄怒火:你就這么喜歡他?!我他媽放掉好幾個會!千里迢迢坐飛機從C市過來找你,他媽的俞磬之只不過是打了幾個字就讓你這么感動?!許漁到底是你發瘋還是我發瘋?! 許漁被壓迫得艱難仰面,眼神平靜地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冷靜一下,我不喜歡他,也不會去跟自己的學生在一起。 姜遙聽后突然笑了,恨聲嘲諷道:你就騙我吧,那天晚上沒去跟他音樂會你很遺憾是嗎?你哭就是因為他!你甚至還為了他打我一巴掌! 那晚他第一次見到她的眼淚,那么大一顆,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得往下掉,他想起在此之前,她無論受多大委屈也從沒見她哭過,到頭來居然為了別的男人哭了,這叫他直接想在實驗室投毒弄死俞磬之。 許漁第一次見姜遙如此失態,當即愣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腦海里隱隱冒出一個念頭但又不敢確認,為了保全男人脆弱的自尊心,開始輕聲解釋。 你說我沒去成音樂會感覺很遺憾,我回答你,是的,但我遺憾的點是覺得自己失約,平白無故辜負掉別人的心意。 你說我哭是因為他,我回答你,不是,我只是因為覺得在你這里得不到被尊重而傷心難過罷了。 你說我為了他打你,我回答你,打你因為我自己,我替我自己不值長久以來我一直認為我們是平等的,就算上床睡覺我被你壓在下面,我也跟你是平等的,你不能那樣羞辱我、欺負我。 我不想在這段關系里毫無自尊的活著,所以我選擇打你一巴掌然后結束掉這段關系事實就是這樣而已,我做的一切跟俞磬之其實并沒有什么關系。 姜遙沉默不語,禁錮住許漁的力道開始松懈,他難以接受,原來自己讓她這么不快樂。 許漁抽出手放到他臉上,溫柔地撫摸著身上男人的眉眼:謝謝你能來,我不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什么事,但我知道你肯定費了很大力氣我很感謝你帶給我的一切,只是覺得分開可能會更好過一點。 不會更好的!姜遙大聲反駁,再度欺身而上,埋頭吻在她的脖頸處,喃喃道,不會更好了許漁,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許漁不答,姜遙等了許久依舊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復,急上心頭,跟小孩子沒吃到糖就賭氣一樣,將右手插進許漁的腿間,用力按摩她微微拱起的陰部,然后伸出中指勾進縫隙之中。 他太清楚她身上哪里最容易著火,許漁被摸得渾身酥軟,不停地扭弄起來,口中呼吸聲加大,姜遙眼見計謀得逞,立即起身剝掉她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袍,然后把腦袋湊到許漁的下體處,靠近深深嗅了一口氣,然后用平時板書寫字的手指掰開兩瓣肥碩的yinchun,伸出舌頭細細刮擦。 許漁被舔得呻吟不斷,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抖,花心流出大灘透明粘稠的液體,姜遙舌尖一卷通通吃盡,隨后故意使壞把留有痕跡的嘴唇貼到她的嘴上與她舌吻。 唇舌交融超過三十秒后,姜遙才肯把她放開,他盯著許漁嘴上拉出來的銀絲,戲謔道:許老師,自己的味道好吃嗎? 許漁媚眼朦朧,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她無法否認,他總是能從身體上將她輕易掌控。 姜遙見她這副含苞待放的姿態,從身到心都被取悅得不行,低頭淺啄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我已經跟劉院長撒謊說親自送你去醫院了,為了把謊圓得更像真的些,現在我要給你打針。 他一邊說著,他一邊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的褲頭,拿皮帶將許漁雙手牢牢束縛起來,接著用手抬起她的兩條修長玉腿扛在肩上,扶住堅挺粗大的yinjing狠狠捅進xue口。 唔唔啊 這樣的姿勢幾乎將許漁半個身子都給折疊起來,她雙手被捆綁無法動作,只能任由姜遙撞鐘似的一下又一下,挺著guntang的yinjing直沖她的花心最深處。 他每一次抽插的力度都極深,整個拔出再整個插入,全心全意享受著跟她沉淪rou欲的快感,許漁被刺激得乳尖充血,跟男人的yinjing一樣呈亢奮狀態。 姜遙見她被自己干得神魂顛倒,又上手捏弄起她勃起的rutou,攪得許漁喘息連連,口中津液失控地往外逃逸。 這樣還不過癮,姜遙又把手指探入身下女人微微張開的口中,食指和中指并攏發力在口腔中翻江倒海,放肆把玩著許漁柔軟的舌頭。 爽快一波后,他又將許漁翻身過來,強迫她跪爬在自己面前,隨后單手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將上面還掛著黏膩液體的yinjing塞進了許漁嘴里,開始瘋狂抽插。 啊許老師,你吃得好緊 男人發出舒服的喟嘆,許漁咬得快要窒息,巨大的yinjing整根吞進直抵喉嚨深處,她體內還未消散完全的酒精在性愛的催促下開始揮發,雪白無暇的肌膚上開始滲出細小的汗珠,從姜遙的視角俯看,剛好可以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曲線盡收眼底。 唔唔 女人的呻吟混著水漬聲,在被室內暖氣熏得甜膩的空氣里回蕩不止,姜遙感覺差不多了,最后把持住精關在她嘴里沖刺一波,然后喘息一聲全部射了出來。 咕嚕的吞咽聲響起,他留在嘴里的jingye被許漁全部吞下,姜遙低頭親吻她許久,扣住她還被捆著的雙手,動情地問:好吃嗎? 許漁下面的水還沒流完,張嘴吐舌癡迷道:好吃 兩人好像這樣稀里糊涂的和好了。 許漁說不清這是好還是壞,姜遙的態度對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他甚至替許漁改簽機票,下午就把她帶回了C市。 有姜大教授出馬,劉院長等人也沒多說什么,許漁登機后閉眼,再一睜眼就到了C市機場。 姜遙的車停在了機場,落地后先送了許漁回了家然后又往學校方向趕,望著黑色轎車揚長而去,許漁忽然明白他說的并不是假話。 他是真的很忙,也是真的愿意千里迢迢跑去見她。 她已經過了用耳朵聽愛情的年紀,這一趟回來后,心里不知不覺竟變得有些暖洋洋的。 休息一天后,次日許漁便跟往常一樣到辦公室。 冬日進入到末尾,學校各處的空調暖氣都卯足勁兒往外吹,許漁脫掉大衣外套,露出里面的羊絨衫和包裙,剛把外套掛到門背后,轉身就被工位上一大束漂亮的紅玫瑰給驚住。 學校副高級開始,教職工的辦公室都是給單獨配備一間,許漁無比慶幸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沒有其他任何人,不然她真的會害羞死。 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執著于這種送玫瑰花的土味浪漫。 許漁拿起插在花間的小賀卡,上面被人用鋼筆撰寫著一行字,蒼勁銳利的筆鋒濃轉出了一句老掉牙的情話:Never frown, even when you are sad, because you never know who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雖然沒有落款署名,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的字。 許漁尷尬一笑,拿出手機正準備給送花之人發消息,然而她話剛輸入到一半,對面先發制人給她下了命令。 來我辦公室一下。 許漁老老實實搭電梯上五樓,緩步行至508號辦公室門口,輕叩兩下后,聽得里面傳來一聲:請進。 她開門進去,姜遙端正姿態坐在辦公桌前,他今天穿了深藍色的西裝套裝,材質精細,做工精巧,從肩線到褲腳無一不剪裁得恰到好處。 此外,許漁還注意到他把頭發也收拾過了,特意吹了造型打了發膠,整個人愈發顯得俊美異常,恍若開屏孔雀般招搖囂張。 你干嘛?許漁開門見山地問。 這還看不出來? 姜遙笑得露牙,看上去十分臭屁:我在追求你。 追求女孩子的時候,發消息用命令的口吻讓她主動過來找自己,送禮物不落款要等人自己發現,許漁要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這會兒估計都跑到巴黎避難了。 姜遙對于自己的行為感覺不出任何問題,甚至還得意洋洋地對著許漁問:怎么樣?玫瑰花喜歡嗎?還是說你更喜歡我送你的那句詩? 許漁辛苦憋笑,好心建議說:我個人認為,這樣的舉動要打動人心還有一點距離,姜教授如果經驗匱乏,或許可以直接跟我本人交流會更好些。 姜遙不服氣,身為從小就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哪能這樣輕易認輸。 他一把將許漁扯過來,順勢壓倒在辦公桌上,滿桌的紙質材料被掃落一地,姜遙毫不在乎,認真盯住許漁的眼睛說道: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樣去討好別人。 對于姜大教授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許漁鼓勵他:很好,還有很多進步空間,加油姜老師。 你敢笑話我! 姜遙裝作生氣的樣子兇狠撩起許漁的包裙,許漁小聲尖叫:別這樣!待會有人進來怎么辦? 姜遙彎腰含住她的耳垂:不怕,今天五樓沒人。 今天省里開會,五樓課題組的教授們都結伴去了J大會場,學生們都在后面的實驗樓艱苦奮戰,姜遙早就提前踩好點,故意叫了許漁上來白日宣yin。 見他這樣一臉篤定,許漁也漸漸放開膽子,順從地將大腿分開,方便他伸手進來玩弄,姜遙隔著絲襪嫌棄不盡興,直接大力在襠部撕開一大條,然后含著內褲用舌頭勾勒豆豆的形狀。 許漁下體被他舔得濕漉漉一片,忘乎所以地呻吟起來,姜遙被她的叫聲撩得不行,立即把她的絲襪連通內褲一起脫到小腿,辦公室炙熱的燈光下,許漁下半身的曼妙風光暴露無遺,他可以清楚直觀的看到她白皙的大腿和粉嫩的外陰。 姜遙漲得快要爆炸,托住許漁的后腦勺強吻上去,狠狠吮吸她的舌頭,下面粗大的yinjing不停在她的xue口邊上磨來蹭去,激得許漁水流不止,花心處不斷涌出yin液。 看到她已經濕成這樣,姜遙忍無可忍單手抬起她的左腿,另一只手環抱住腰,yinjing對準位置狠狠刺入,噗呲一聲貫穿到甬道的最深處,攪得許漁咬唇搖頭:啊太里面了 姜遙輕輕吻她一下,細聲哄騙:那我慢點。 話是這么說,可真等他慢慢細細揪著花心研磨,許漁反而感覺更加刺激,xiaoxue被不斷涌出的黏膩汁液浸泡得潤滑無比,姜遙每撞擊一次,噗呲的水聲跟著一起搖晃,將原本就暖和的辦公室給渲染得guntang無比。 姜遙yinjing底端的恥骨跟許漁的濕潤的xue口緊密連接,溫柔摩擦轉動著,嫩xue啃咬yinjing的酥麻快感從guitou傳送到身體的每一處部位,教他恨不得化成一灘爛泥融進她的骨血里。 許漁的呻吟愈發強烈,下體配合著他的節奏一同抽動起來,色情與欲望淹沒所有道德理智,她在起起伏伏的晃動里沉醉不已,眼睛里只剩下姜遙低喘的英俊面容。 然而,此時忙著交頸纏綿中的一對男女,誰都沒有注意到辦公室的門不知在何時被推開了一道縫。 站在門外的少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做夢也沒想到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老師居然會是別人的身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