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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洪水猛獸似的。“……你別過來!”牧人涼聿頓住,抬眸瞅著蘇瑾年緊張不已的神情,知道她體內的藥效已經發作到了強效時期,不由微微勾起眉梢,揀起桌面上的文件夾,不緊不慢地開口,仿佛勝券在握。“別忍了,只要簽了它,你想對我怎么做都可以?!?/br>“我不簽!”蘇瑾年銀牙一咬,目光堅決,她就算再沒節cao,也絕對不會做這種沒原則的事情,哪怕面對著全世界最難抗拒的“威逼利誘”,“我承認你很厲害,我也承認我喜歡你,如果可以,我他媽現在就想上了你!可是要我跟宗睿離婚……你就別想了!”說完,蘇瑾年猛地一甩頭,打開辦公室的門匆匆跑了出去。牧人涼聿沒想到蘇瑾年這么倔,看她的樣子明明已經忍不住了,他用的催情藥藥效雖然不是最烈的,但也絕對不能輕易地熬過藥效,只是蘇瑾年的內心比他想象的要堅定得多,鬧了這么一場,到頭來竟是功虧一簣!蘇瑾年跑得快急了,等牧人涼聿愣了片刻,決定放棄強迫她簽離婚協議,進而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她的人影了——蠢女人,他都已經表現得那么明顯了,她難道就一點都不懂嗎?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好嗎!他既然敢對她下那種藥,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了,也就是說不管她同不同意簽那紙離婚協議,他都可以隨她予取予求!沒想到蘇瑾年連討價還價都沒有,就直接跑沒了影兒……嘖,看她喝掉的那大半杯水,恐怕藥效不輕啊……蠢貨……到底跑哪里去了?!左右往走廊里轉了一圈,牧人涼聿不放心,即便追出去找人。蘇瑾年其實也沒跑多遠,藥效來得太強烈了,跑了幾步雙腿就開始發軟,不得已,她只好上車把車開到附近一個僻靜的地方,打了電話向牧人宮崎求救。“宮崎……我在麗濠商業酒店和銀川大廈的中間……速度過來……!”牧人宮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蘇瑾年極少會表現出這般急迫,再加上他本來就很焦慮,接了電話之后二話不說就心急火燎地趕了過去。好在,趕得還算及時,沒有被人“捷足先登”!看到蘇瑾年停在樹蔭下的那輛銀白色奔馳,牧人宮崎微微松了一口氣,下車走過去敲了敲車窗:“瑾年,是我,發生了什……”一個“么”字還來不及說出口,車門就倏地打了開,爾后某女像是龍卷風似的迅速將他拉近了車廂里,在牧人宮崎反應過來之前,炙熱的雙唇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我被下藥了……快幫我……”聽到這句話,牧人宮崎忍不住在心頭罵了一句卑鄙,在對牧人涼聿痛惡到極點的同時,又緩緩生出了幾分莫名的情愫……蘇瑾年這是拒絕了他嗎?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拒絕了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臥槽這是真的嗎?!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cao守了!牧人涼聿到底找到了蘇瑾年。遺憾的是,他遲了那么一兩步,本是精心設下的局,因為算漏了蘇瑾年對陸宗睿的感情而付諸東流,白白便宜了別人。即使那個男人是他的弟弟,他也覺得很不爽!隔著玻璃,雖說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境,但憑借牧人涼聿豐富的想象力,就什么都了如指掌了。尤其是在某個瞬間,仿佛心靈感應似的對上了牧人宮崎的視線。只有電石火光的一剎,卻將對方臉上的那抹得意的笑看得清晰……呵,很得意是嗎?他不會讓他得意太久的。既然蘇瑾年不能專屬于自己,那就不該讓她專屬于任何人。接到牧人涼聿的電話,維多利亞表示很驚訝,至少在他看來,牧人涼聿是屬于那種不行動就拉倒,一旦行動就絕對是馬到成功的主兒——這家伙的思維構造太可怕了,幾乎沒有人可以逃脫他布下的天羅地網——所以,對于他失利的消息,維多利亞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具體是個什么情況?她不肯跟你回來?”牧人涼聿沉聲,似乎不太高興:“嗯?!?/br>“嘿嘿,你用了什么方法???”“這個你不需要知道?!?/br>“唔……我很好奇啊,稍微透露一點又沒事……”牧人涼聿打斷他:“你不幫就算了?!?/br>“哎哎哎……別掛電話??!我可沒說不幫……你打算接下來怎么做?唔,其實我覺得吧,要對付像蘇瑾年這樣難搞的女人,你跟她商量什么都是白搭,她的自我主觀意識太強了,別人很難說服她。要不……直接綁過來得了?雖然她身手很好,但你也不賴嘛,不怕打不過她……”牧人涼聿垂眸,濃密的睫毛下是淺淺的陰影。“我是有這個打算,所以讓你調用直升飛機過來接我一下?!?/br>“哈!你是認真的?!”真的要玩綁架?要不要這么刺激??!還是跟弟弟搶女人,嘖……果然遇到了蘇瑾年,這個世界都不太正常了!牧人涼聿卻覺得那很理所當然:“我很認真?!?/br>“哈哈!牧人涼聿,我認識你這么久了,這還是頭一回見你腦袋發昏!不過說實話……真心爺們!兄弟我兩肋插刀地支持你!直升飛機什么時候要?”“明天晚上?!?/br>“OK!沒問題!”☆、纏綿不休23、史上最腹黑!“媽——咪——!”夜半三更,房間里一片靜謐,耳邊還能聽到牧人宮崎均勻的呼吸聲。蘇瑾年捂著胸口,仿佛在瞬間漏掉了幾個節拍,險些緩不過氣來——她是被睡夢驚醒的,夢里面發生了什么已經回想不起來了,只有寶寶的叫喚聲還來來回回的響徹耳際,叫人心驚不已。坐起身,蘇瑾年端起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緩解喉間的干渴,思緒隨之逐漸清醒了幾分。奇怪,為什么會做那樣的夢,難道是什么不好的預兆?在訓練基地呆了幾年之后,蘇瑾年一般很少會陷入深度睡眠,除非累到了極點,一般情況下她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寶寶就睡在隔壁的房間,要是有什么響動她應該能夠察覺,不過……過了兩三年安逸的日子,感官功能有沒有退化她就不太能確定了。被那一聲叫喚鬧得心慌,蘇瑾年思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即便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了床,踩著拖鞋開門走出去,打算看看寶寶們的情況。還沒走到門口,蘇瑾年一抬眼就看到房間的門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