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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忍無可忍,直接卷鋪蓋住到了蘇家大宅,認了蘇老爺子當干爺爺。這也就是說,在A市,為了能夠盡快找到蘇瑾年,那些個跟她有過瓜葛的男人們已經放下成見抱成了團。一個人的力量不足為懼,但是一群敵人那就不容易對付了!所以,他不能讓蘇瑾年回到那個布滿了天羅地網的地方,而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把她拐騙到卡薩那,離蘇家大宅越遠越好!陡然從牧人涼聿口中聽到“三年”這個量詞,蘇瑾年不由微微一怔。時間過得好快,竟然已經快到三年了!自從懷孕之后她的心思大部分放在了孩子身上,身邊又有個牧人宮崎各種打滾撒潑賣萌球寵愛,蘇瑾年每天忙著伺候他們仨就累得夠嗆,哪里還有什么風花雪月的心情,好不容易等孩子大了一點,這不……又冒出個冰山小王子來湊熱鬧。“我沒回去是有原因的……”“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不關心那個?!碧K瑾年才開口,牧人涼聿就打斷了她,繼而將一份文件拍到了桌子上,“你大可以一輩子都不回去,我養你?!?/br>牧人涼聿的口吻從來都不溫柔,可是最后那三個字“我養你”卻著實讓蘇瑾年心動了一把,盡管她不需要任何人來養活。她很清楚牧人涼聿不是個溫情的男人,也不會說什么纏綿的情話,能讓他傲嬌地說出“我養你”這種話,就足以表明他對她有多么的重視。抬眸對上那雙冰冷而隱約泛著波瀾的眸子,蘇瑾年猛然間感受到一股從體內爆棚而出的巨大熱流,在剎那之間燃變了全身……這種感覺……太不正常了!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蘇瑾年面色微變,燥熱難耐地扯了扯領口,不可置信地看向走開她身邊在會議桌對面坐下的那個男人:“你竟然對我下藥?”牧人涼聿波瀾不驚,翻開文件夾推到她面前,淡淡道:“簽字?!?/br>看著白底黑字的“離婚協議書”,蘇瑾年瞪大眼睛:“你瘋了?!”差不多可以確定在蘇瑾年體內的藥性開始發作,牧人涼聿才慢條斯理地伸手解開襯衫,露出光裸而勻稱的身軀,惹眼的腹肌在光線的照射下異常誘人,令yuhuo焚身的某個女人戰栗不已。“只要你跟他離婚,我就讓你——上?!?/br>她不是說想上他嗎?那他就給她。但是不能那么輕易就給她。必須,在她對他最渴望的時候……才能誘惑她簽了那份離婚協議書。☆、纏綿不休22、你……別過來!只要你跟他離婚,我就讓你上。就讓你上……讓你上……上……噗——!蘇瑾年要噴鼻血了!太白天的能不能不要說這么干柴烈火的話,很容易失火焚城的!就算蘇瑾年定力再強,也不可能抵擋得了冰山小王子如此這般的強烈攻勢與誘惑!牧人涼聿不是別人,不但有著一張風靡全球的俊臉,更深諳攻心之計,甚至還卑鄙陰險地對她下了催情藥!尼瑪,這招太狠了!什么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牧人涼聿真是把這八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蘇瑾年本不是那么容易會中計的人,倘若換個場合,她根本就不會喝那杯水!然而這次來這里之前,她就已經被牧人涼聿搞得心緒不寧,到了之后卻被告知那家伙遲到了。一個人在面臨著無法參透的處境時,難免會緊張焦灼,而那種心情在等待和猜疑之中,又會無端地放大一千倍,即便對方什么都不做,也會自己給自己壓力——往往,人在很多時候,都是被自己逼到手足無措的境地的,因為最了解自己弱點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當然,在牧人涼聿刻意安排的場合下,蘇瑾年也不至于真的驚慌失措到什么地步,只是不可避免地會把注意力集中在這次談判的內容和結果上,而放松了其他的警惕。再加上坐在會議室里的這半個小時實在很無聊,不自覺的,蘇瑾年就多喝了幾口水。然后,就中槍了!她就是想破腦子也料不到牧人涼聿會用如此低端而卑劣的手段,不過,事實證明,冰山小王子要比她想象中來得更加可怕,更加難以對付——這個男人,完全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正派冷漠。拋開他的身份不談,拋開他的氣質不談,牧人涼聿要比牧人宮崎更加沒節cao,更加沒下限!其實這一點,從他利用在卡薩那皇室的職權,逼迫南溪政府禁止牧人宮崎在景區拍攝電影的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端倪了。只可惜,冰山小王子在蘇瑾年心底的傲嬌形象太深刻,以至于她壓根兒就不舍得把他想象得那么“不堪”。所以,她會掉進牧人涼聿接二連三設下的圈套里面,也是有著一定的必然性的!默默的,默默的……蘇瑾年滿臉驚呆的表情,不無震撼地看著桌子對面,那只玉體橫陳、似神祗般清冷而難以觸摸、卻又有著狐貍般清媚馥麗的千年妖孽,一點一點,一寸一寸,解開身上的黑色外套,白色襯衫,將精壯而白皙的身軀一覽無遺地呈現在她的面前。太誘惑了,太迷人了,太性感了……太……火爆了!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了牧人涼聿這般勾魂攝魄的引誘,御姐也不能,蘿莉也不能,女王也不能,哪怕是滅絕師太都不能!蘇瑾年自然……也不能。于是,在牧人涼聿解開了所有襯衫紐扣的三秒鐘后,蘇瑾年同志陣亡了。看到那兩股鮮紅色的液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滴落在蘇瑾年面前的辦公桌上,牧人涼聿頓時也愣住了——“瑾年……你流鼻血了?!?/br>“魂淡……都是你害的……”蘇瑾年一把捏住鼻子仰起頭,原本牛奶般嫩白的頸項由于藥效的作用而變得粉紅一片,同樣散發著香艷的光澤,牧人涼聿沒有服用催情藥,在那一剎,卻也免不得心尖尖兒顫了一顫。牧人涼聿忽然間意識到。其實,自己大概已經覬覦這個女人……很久了。只是因為主觀意志上的壓抑,才沒有在第一時間了解到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渴望,致使他白白錯過了那么多年。見蘇瑾年的鼻血流得有些兇了,牧人涼聿不得不暫時擱置色誘計劃,從桌上拿了紙巾準備起身走過去幫忙。結果他剛一站起來,蘇瑾年就捏著鼻子迅速離開座位,往后退了兩步,仿佛他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