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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天氣有些不穩定,剛來那日還是烈日炎炎的,可第二天,就陰沉了起來。海風徐徐,倒是吹得舒服。天才陰了半日,就下起雨來,起初是淅淅瀝瀝,又不過一夜,早晨起來的時候,竟然就是瓢潑大雨了,天公十分的不作美。這雨竟然就一下不止了,不給面子了不是,這一群人來了,巴巴的在房間里窩著,悶死他們算了。這個假期度的,郁悶了,壓抑了,廚藝又見長了,某人又胖了!嘖嘖,這個壓抑郁悶么,自然是姚夏那些狐朋狗友了,姚夏那是一點都不無聊,這里的廚房讓他充分發揮了,順便拜了師傅,正經八百的學起了川菜。導致尺宿開始怨念,她最近體重瘋長,臉都變得圓了。對于這一切,姚夏只是笑,胖點到底是比瘦好的。接連一周的陰雨天,這樣的小島,若是長久下雨,就難免駭人了,說不定哪天就變成了臺風之類的。雖說這些人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可要是真的在這小島上遇到了臺風,估計這些人都會跟姚夏拼命的。還好這里設備齊全,不熱會悶死人的。吃飽了無事,就在別墅里打牌唱k。“不帶這樣的!夏少,換人,快點換人!你們家尺宿太本分了,不帶這樣的,一個人贏了我們三個!”孫饒這次真的要掀桌子了。“就是就是,不帶這樣的!瞧瞧我們這臉!還能見人么?”“賭神,絕對的賭神,讓我們這些蝦米跟賭神玩,這不是開玩笑么!夏少,要不你上,要不咱就不玩了!”其他人也不善罷甘休了,紛紛要求換人。尺宿抿著嘴笑,“感謝你們的配合?!?/br>姚夏直拍手,哈哈的笑著。再一瞧另外三個,灰頭土臉的。大概也看不到臉了,不管是皮膚白皙的,還是健康古銅色的,一律臉上都畫上了n多王八。打牌時間久了,贏錢就沒意思了,貼紙條還麻煩,干脆就拿了筆畫王八了,也難怪這幾個人玩暴怒,哪里經受過這個。“還笑呢!夏少我忽然覺得你這個度假就是個圈套,您絕對是誠心誠心的整哥兒幾個的!”三人齊齊的搖頭嘆息,“洗洗睡吧!都散了,抓賭呢!”姚夏罵道:“哈!現在倒是害怕這個了?打了十幾年的牌了,現如今害怕抓賭了?沒事兒,玩兒吧,出什么事,哥哥頂著!”又是一陣哀嚎,“放過我們吧!不帶這么玩兒的!”三人求救似的看向尺宿,那眼睛眨的,讓尺宿滿臉的黑線。只得說,“我累了,要不以后再玩吧!”三人如獲大救,不待姚夏發話,紛紛跑向房間去了。其實已經是大半夜的了,其他人都睡了,就這幾個還在玩牌,要是往常這的就玩到天亮了,可現如今贏得東西不同,男人們好面子,誰能讓人畫了滿臉烏龜,還那么淡定的,除非是蛋過于腚的人。總是提不起興致來,姚夏大概也看的出來,尺宿跟他們不是一路的,在以后難得的晴天里,讓他們乘飛機回去了。島上只剩下了他們,感覺竟然比剛來的時候好得多。奇跡般的是,自從那些人走后,島上幾乎全是晴天了。湛藍的海水,黃金般的海岸,水天相接的界限并不明顯,遠遠望去,灰蒙蒙的,偶爾有白云,一絲一絲的,像是手工制作的棉花糖拉絲一樣,煞是有趣。傍晚的時候,總有船只經過,能遠遠的看到一個船影,想必是艘大船了。映照在夕陽余暉中,黑色的斑駁影子,給這橘紅色的畫卷平添了一筆。被太陽曬了整整一天的沙灘,這時候溫度降了下來,赤著腳踩上去,沒有了中午的灼熱,溫暖的很是舒服。沙灘跑步本就艱難,可尺宿偏要來回的奔跑著,她喜歡這種腳底被觸碰的感覺,癢癢的,溫暖的。真是銀鈴般的笑聲,聽的姚夏也跟著喜悅。“慢點跑!又沒人追你!”他忍不住提醒了,尺宿東倒西歪的樣子,確實讓人捏了一把汗。尺宿回過神來,向他奔跑過來,到底是學舞蹈的,跑了這么久,氣息還是勻稱的,“姚夏你要不也一起跑一會兒?挺有意思的?!?/br>姚夏直搖頭,“免了,我老了跑不動了,看著你跑?!?/br>尺宿撅嘴,“動不動就說自己老了,少拿年齡唬人!”“真的老了,過了年,二十六了,老大不小的了?!币ο膰@了一聲,倒真像是多愁善感了,“旁人像我這么大,都成家立業了。再看看我,一無所有的,好不可憐呢!要不,咱們兩個湊一對兒?馬上過年了,咱們也團圓一次。好不好?”尺宿徹底的嗤之以鼻,“您就別刺激我了!像你們這樣的公子哥,不都是花天酒地的,好玩成性么!哪有吧吧的想這么早就結婚的?別逗了!少說這些有的沒的?!?/br>姚夏苦笑,“不是說出來看日落么,你總是這么跑來跑去的,能看到什么?”尺宿頗為蔑視的,“有誰規定了,看日落一定要安靜的看?我這樣看也是一種角度,心情不同?!?/br>姚夏也不跟她計較,只擁了她在懷,“今兒似乎很高興!”尺宿點頭,“還成?!?/br>姚夏停頓了許久,忽然開口道:“尺宿,明天可就過年了,要不要跟我去我爸媽家?”尺宿也停頓住了,良久才推開他,,笑著說道:您父親可是高官??!我這人生性膽小的,看見大官心里害怕,還是免了吧,省的到時候我出洋相?!?/br>“如此就不為難你了。咱們兩個就在這里過年,一起守歲!”“不好吧,大過年的,你不回家行嗎?”“我自己回去?算了吧!我爸那人我了解,前陣子我惹著他老人家了,他是一直沒找到突破口,這次我回家,他不打死我,也罵死我。我可想安安靜靜的過個好年,咱們就在這里過年,就我跟你,多么郎情妾意??!”“有那么夸張?我倒是覺得你爸爸人不錯,滿正直的。要是不說,還真看不出來是你的親生爸爸,那么正直的一個人,咋就有你這么個兒子呢?”“這什么意思???我哪不正直了?我也是個合法公民??!”尺宿忽然不說話了,神色凝重的,眉頭也跟著皺起來。姚夏連忙扶住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尺宿點點頭,“肚子有點不舒服?!?/br>“著涼了吧?我就說不讓你光著腳吧!快把鞋子穿上??!”說著就蹲下身親自為她穿鞋,“也別在外面吹海風了,太陽下山了,我們回去吧!”尺宿點頭,肚子確實是有些悶,有些難受的。姚夏將她打橫抱起,箭步朝著別墅走去。“哎!我自己能走?!背咚扪b模作樣的說了句,她這懶人,有人代步自然是好的。“省著吧!”回到房間,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