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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就這么喜歡吃辣的,為什么他就消受不起呢?身上有一層薄汗,沖澡倒是舒服,尺宿穿了件t恤,是姚夏的衣服,她穿著已經快要到膝蓋了。頭發還濕漉漉的,脖子上搭了毛巾,也不擦干,似乎是用毛巾阻止水流進脖子里去,懶人的做法。“好香!”尺宿贊嘆著,已經聞到辣辣的味道了,別看姚夏不吃辣,可川菜做起來也是相當拿手。只是他每次做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畢竟他有哮喘病,太刺激的東西也不行。尺宿也不是不近人情,多多少少還是心疼他的。有好幾次,尺宿嘴饞想吃辣的,姚夏都說做給她吃,可她一咬牙愣是拒絕了,這小爺犯病了可不好。飯店里的東西姚夏又不放心,最后只得兩個人去了飯店他在廚房看著人家做,這才讓尺宿吃了。姚夏將滿滿的一盆水煮魚端上餐桌,尺宿早就口水漣漣了,拿了筷子就開始吃。姚夏笑她,“饞貓,你看看你,我就說你不是藝術家,瞧這樣子!”尺宿一邊翻動食物一邊說,“跟你在一起時間久了,哪里還能做藝術家?!?/br>“哈!合著是我耽誤您了?”尺宿終于找到一塊形狀好看的魚rou填進嘴里,點了點頭,“你總算是覺悟了,我跟你在一起,那就是跟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趁著天色尚早,咱們分道揚鑣吧!”她雖然是笑瞇瞇的開玩笑說,可姚夏聽了,心里像是挨了重重的一擊似的,他們的關系該怎么說?似乎什么都不是,可這段日子的生活,儼然就是小夫妻過日子。要是真的分開了,他怎么適應的了?有些時候,有些人,就是在不經意的那一刻,用最歡笑的語調,說出了最傷人的話。姚夏下意識的握緊了尺宿的手,尺宿縮了一下手,疑惑的看他,“這么熱的天,你的手怎么這樣冷?莫不是病了?”說著尺宿放下了筷子,雙手攥著他的手,放在掌心里暖著,“你可別生病,不然我怎么辦啊,您得健健康康的,不然這島上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混???”怎么只是如此,他的手就已經冰冷了嗎?當真就這樣離不開她了?姚夏苦笑,將尺宿抱在懷里,不是早就離不開她了么。“尺宿,咱們不分開好不好?讓我一直這么守著你,我保證,往后的每一天,都把你寵的像公主一樣。你說好不好?”他的聲音軟軟的,仔細聽來,還帶著一點點的鼻音。“你壓著我了,還讓不讓吃東西了?!背咚捺洁炝艘痪?,眉頭又蹙了起來,“姚夏我覺得你是個受虐狂!嘖嘖,你小時候是不是常常咬自己的手,或者拿針扎自己玩?”姚夏咋舌,,“我在你心里,就這么變態?”尺宿不由得點頭,“是有那么一點點?!?/br>“你呀!吃你的吧!”姚夏挫敗的。她是聽不懂他的意思,還是不想聽懂?姚夏只能苦笑,沒轍了。順手抓過她脖子上的毛巾,放在她頭發上擦了起來,“懶蟲,頭發也不知道擦干了,這樣吹空調,還不頭疼!”“頭疼你就給我按按唄!”“尺宿,我發覺你是個虐待狂,你就喜歡奴役我?!?/br>尺宿笑瞇瞇的看了他一眼,低頭去吃水煮魚。姚夏也是笑,繼續給她擦頭發。她吃的慢了,突然覺得不是個滋味。其實尺宿又怎么會不知道,姚夏是想跟她一直這樣,也許他是一時興起,覺得這樣都不錯??墒沁@樣的日子,能過多久呢?誰有真心,誰有長性,誰能守住那諾言?她是貪圖安逸的,所以給不了任何的承諾,明知道自己受不住,那干脆不要說。充傻裝楞,也不錯了。一時之間房間里靜悄悄的,敲門聲突然想起來,就顯得尤其突兀。“請進?!币ο膽艘宦?。推開門,是孫饒笑瞇瞇的臉。“我說么,大老遠就聞到了香味,一直找啊找的,原來這香源是在夏少這里!躲在房間里吃,太不夠意思了??!”他一邊打趣,一邊坐在了尺宿的對面。姚夏笑罵道:“你那鼻子整過容怎么?原來是扁扁的黑色的小巧鼻子吧,不然怎么這靈的?!?/br>尺宿撲哧一聲笑了,不知為何,她腦子里想到的,是京巴狗的鼻子。孫饒腦子一轉,也明白過來,“好??!姚夏你這嘴巴也忒損了點兒!尺宿你可瞧見了,你們家姚夏欺負我呢,你得主持公道!”尺宿眨眨眼睛,“你都說是我家姚夏了,我還能主持什么公道???”姚夏哈哈大笑起來,捧住尺宿的臉,吧吧的印了一個響吻,“獎勵,真該獎勵!”孫饒灰頭土臉的,直搖頭,“你們兩個,合伙欺負我,就不應該來的!本來是叫你們下去吃飯的,結果你們這樣,在這里開小灶了,好,好,好,我走,不帶這樣欺負人的?!?/br>看人吃癟的樣子,總是歡快的,姚夏和尺宿相視,又是哈哈大笑。孫饒也繃不住臉的笑起來,“大伙等著你們吃飯呢,來不來?”姚夏收斂了笑容,點點頭,“等我們一會兒,馬上就下去?!?/br>別墅的一樓,并沒有住客人,只是客廳、餐廳和廚房,這度假村的工作人員,都住在不遠處的小樓里,每日來別墅里打掃煮飯。換了身衣服,姚夏和尺宿姍姍來遲。西式宮廷的長餐桌,一行人圍著坐著。雖然大家都是熟人,可寒暄一番到底是要的,再加上姚夏算是主人。尺宿打量了一圈,男人她都認得,在一起吃過幾次飯了,只是這些個男人身邊的女人,卻全都是陌生的面孔。尺宿輕笑,這再正常不過了,這些個男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女人與他們,錦上添花而已。因著尺宿喜歡中餐,所以這頓飯還是按著尺宿的口味來的。觥籌交錯,歡聲笑語的。酒過三巡,就都有些醉意了。尺宿自然是沒有喝酒的,有人敬酒,姚夏也都不動聲色的擋下了,實在擋不住的,他就黑臉,旁人也不敢讓尺宿喝酒了。她的面前是一杯牛奶,姚夏親自熱了端過來,自己嘗了一下,不燙,才給尺宿喝了。接著酒勁兒葉易行笑道:“尺宿啊尺宿,你真是好福氣了,瞧瞧咱們夏少多寶貝你!喝個牛奶,都給你嘗嘗燙不燙。讓人好生嫉妒??!”姚夏笑瞇瞇的,“要不我也給你弄一杯?也幫你嘗嘗?”葉易行連忙擺手,“免了免了!夏少可別這啥了我!”確實是寶貝了,這是年底,他們這些人當中哪個不是最忙的時候,做生意的忙碌打點,官場里的,更是忙著打點。能讓這些人放下手里的事兒,跑到這里偷閑的,也就是姚夏,他一句話,這些人總得給面子的。而這一切,都是他家尺宿想熱鬧熱鬧。第三卷 二十三章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