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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住了季簡雨的唇。只是吻住了,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季簡雨驚恐的看著這張放大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厘米不到的,精致到了妖嬈地步的臉。雖然是沒預料到尺宿大膽的行為,季簡雨被她壓著不動,一張白皙的臉,在包房昏黃的燈光下,瞬間變紅。尺宿睜著眼睛觀賞他臉上的變化,像是偷食禁果的孩子,尺宿忍不住笑了起來,張嘴在他的唇上用力的咬下。“嗯!”季簡雨吃痛,整個人回魂,用力的推開尺宿,蜷縮到沙發的一角,擦著自己的嘴唇,下唇已經開始冒著鮮血,鮮紅的。“你瘋了!干什么咬我?!”尺宿呵呵的笑著,沒答他的話,饒有興趣的看著季簡雨,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男孩,放蕩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羞澀的心。有趣,著實有趣。“你笑什么?”季簡雨有些慍怒,摸不清頭腦。“季簡雨,你這人真不怎么樣。不過我喜歡你?!背咚逌愡^去,撫摸著他的下唇,“疼嗎?”季簡雨別過頭去,“廢話,你讓我咬一口試試!”“記住這疼是我給你的?!背咚搋谄鹉_尖,吻上了男孩倔強的唇。季簡雨緊閉著嘴巴,不讓她那條挑逗的舌頭進來。粉嫩的小舌,在男孩的唇上舔著,就是尋不到縫隙。尺宿閉上了眼睛,手滑倒了他的大腿內側,猛的掐了一下。季簡雨吃痛驚叫,尺宿的舌頭趁機鉆了進去,勾住了季簡雨的那條靈舌,用力的吸吮起來。季簡雨睜大了雙眼,怒視著這個掠奪著他的唇的女孩,他不反抗也不順從,只是厭惡的看著她。這絲毫沒妨礙尺宿的玩性,對的,她只是在玩,只是貪玩,所以來招惹這個男孩。她緊緊的摟住季簡雨的脖子,整個人章魚一樣的掛在他的身上。大腿不斷的摩擦著季簡雨的下身,吻也滑下來,舔吻著他裸露的胸膛,一路蔓延下來,她像是一條蛇,擺動著自己的身體,附和著他。“嗯……”一聲低沉性感的呻吟從季簡雨的鼻子里哼出來,他的眼睛里漸漸有了情欲,下身的欲望也慢慢的抬頭,他低下頭看著尺宿,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伸手想要將那個點火的人狠狠的摟住,然后折磨她。可,抱空了,尺宿嬌笑著跳開,跌入了夏殤的懷里。夏殤的目光慢慢移到了季簡雨的雙腿之間,蓬勃的欲望,想要沖破層層的束縛,他在尺宿的耳邊壞笑著,“你這壞蛋,把人家的火撩撥起來了,卻不給人家滅火,真是壞??!”尺宿咯咯咯的嬌笑著,躲在夏殤的懷里,“那你去給他滅火吧?!?/br>“壞蛋!真是個壞蛋!”夏殤用餐巾紙擦了下尺宿的嘴唇,然后吻了上去。季簡雨鄙夷的呸了一聲,惡心,真是惡心透了,他還沒見過,比他們更惡心的男女。經理走了進來,跟季簡雨耳語了幾句。“你說什么?!你們敢!”季簡雨憤怒的小獅一樣,咆哮著,雖是咬人的狀態。經理面不改色說完,“小雨,你就跟這位小姐兩個月。然后你想回來,可以再回來,半日浮生不會虧待你?!?/br>“我拒絕!我再說一次,我拒絕!”“你沒的選擇?!苯浝淼哪樌淞讼聛?,他也沒的選擇,夏家他得罪不起,那就只好得罪小雨了。季簡雨攥緊了拳頭,瞪著尺宿,那個看似純情的女孩。經理告訴他,如果他不答應,那么就得離開這里,并且沒有地方敢要他。他需要錢,很需要。所以他只能屈服。第九章他們從“半日浮生”出來,才八九點鐘的光景,酒吧的好時候尚未開啟,他們走的是早了些。尺宿執意要送季簡雨回家,季簡雨這次倒是沒拗,點頭答應了。車開過一家打字復印社的時候,尺宿叫停。夏殤順從的熄火,將車停在路邊。三個人一起進了這家店,當然季簡雨不是情不愿的。“請,請,請問需要什么?”接待員是個年輕的女孩,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見夏殤和季簡雨這么精致的畫中人,結巴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女接待員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兩個男孩,夏殤和季簡雨默契的轉過身,留給那女孩一個冷漠的背影。夏殤這人其實很冷,他只對尺宿一個人熱。而季簡雨這人,對任何人都是冷漠的。別看有時候,他們對你戲謔的笑,活著開你的玩笑,其實你不能走進他們的心里去。尺宿拿手在女招待員面前晃了晃,然后微笑道:“用一下你們的電腦,打印一份東西,我會付錢的?!?/br>由于是晚上,這店里只有接待員一個人,看她本來的樣子也是要關門的,聽尺宿這么說,回過神來,替她開了一臺電腦。電腦有些破舊,還是老式的臺式機,顯示器十分的笨重,白色的那一種。鍵盤磨得已經看不清字母,但是卻是很好用的,手指敲上去的時候很舒服。尺宿快速的起草了一份協議,是根據憲法和經濟法共同擬定的。大致是說了她包養季簡雨的事情,說明了甲方乙方的權利和義務。洋洋灑灑的三頁紙,前面兩頁全是廢話,但卻是必不可少的法律依據。季簡雨的權利就是兩個月之后得到二十萬,而他的義務就多了,但也都是圍繞尺宿的,簡單來說,就是尺宿想怎么樣,那就能怎么樣,季簡雨不得有反抗。這份協議看的夏殤啼笑皆非,看的季簡雨郁悶到了極點。他開始好奇,這女孩腦子里想的是什么?花二十萬,為的是什么?真的是有錢燒的?“簽字吧?!背咚弈弥P,對季簡雨巧笑嫣然,她這副樣子,愣是讓夏殤看的出神,像不像古裝劇里,妓院老鴇逼良為娼?不同的是,吃食的不是老鴇,而季簡雨已經是娼了。季簡雨翻著白眼,嫌惡的,“你很了不起嗎?!”尺宿想了想,放下了簽字筆,直接抓過季簡雨的手,張口就咬。“??!”季簡雨慘叫一聲。“你松口!你這瘋子,你干什么?!”他捏住自己的手指,食指已經被她咬出血。尺宿抓過他的手,按在了協議上。“按手印方便些。好了,一式兩份,這就是你的勞動保障了,兩個月之后我肯定給錢的?!背咚薜男∽煲粡堃缓?,卻能氣死個人。季簡雨盯著那份染了他的鮮血的協議,還有自己手指上的傷口,血還沒止住,虧她想得出來,“這是什么年代?居然按血手???!我又沒說我不簽字!竟然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