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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看?!?/br>他們站在了包房門口,伏在欄桿上,看著不遠處那個在舞臺上,穿著領口開到腰間的男孩跳舞,他的身體會說話,將那些懂的,不懂的人們,帶入了舞蹈的王國,讓人只能跟隨著他的步伐、他的動作而轉動自己的眼球。“你喜歡他?”夏殤忽然問道。尺宿誠實的點頭,“你不覺得他很有意思?”夏殤擺了擺手,“叫他來玩玩?!?/br>第八章服務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尺宿和夏殤,這男孩剛才說了,叫小雨過來玩玩,看他們的樣子,和氣質打扮,的確是富家子弟,可是小雨,“半日浮生”的臺柱,哪里是說叫就叫的呢?在這里工作時間久了,都知道小雨的臭脾氣,他一般人不待見,雖然是個MB,可是心高氣傲的很。使其這里的小姐少爺都不喜歡小雨,服務員也討厭他,可人家紅。老板都要跟前跟后的,你再大的怨言也得憋著,直到哪一天,小雨失勢了,不紅了,遭人唾棄了,那么你才能去跟著唾棄。現如今,叫他來玩玩,難!“去找你們經理,或是其他管事兒的人,把這名片遞上,就說我要小雨陪酒,看看他來不來!”夏殤從錢夾里拿了一張名片過去,金光閃閃的。服務員應聲而去,就去試試吧。“夏劫的名片?”尺宿問道。夏殤點點頭,“是他的。忘了告訴你,這酒吧,夏劫入股了的?!?/br>果然只是片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點頭哈腰的進來,身后跟著桀驁不馴的季簡雨。“招待不周,夏先生見諒??!”經歷滿臉堆著笑,跟夏殤寒暄著。夏殤只是淡淡的表情,“是我們唐突了。經理您忙,我們就跟這小雨聊聊,沒別的?!?/br>“好好好,你們慢用,玩的愉快??!”經理轉而又對季簡雨道:“小雨好好招呼?!弊哌M了又再耳語一句,“別任性,這家人得罪不起?!?/br>季簡雨瞥了他一眼,勾唇邪魅一笑,“孫子裝的不錯?!?/br>經理只當沒聽見,已然笑臉的離開,他是裝孫子了,這酒吧,來一個是爺,再來一個還是爺,他怎么能不裝?季簡雨掃了一圈,看見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腿隨意的放著,整個人懶洋洋的打量著自己,還有躺在他腿上的女孩,穿著純白的連衣裙,若不是那雙妖嬈的眸子,還真是個青春的跟蒸餾水一樣的女孩。“是你?!奔竞営暾J出來了尺宿,雖然只見過一次,可這印象還是蠻深刻的,這一次她沒有上次穿的露骨,只是表象聲色毫無分別,那靈魂還是放蕩妖孽的。尺宿站了起來,走到季簡雨的面前,“你還記得我,真不錯。記得吧,我說過會回來找你的,現在我來了?!?/br>季簡雨笑了笑,有些嘲諷,不過是他慣有的清高,“找我做什么?陪酒?”尺宿搖搖頭。“那是跳舞?”尺宿還是搖頭,“你在這里一個月賺多少錢?”季簡雨盯著這個女孩,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說了,“五萬?!?/br>尺宿看向了夏殤,夏殤無奈的笑了,從錢夾里掏出了一張信用卡,“二十萬?!?/br>“你永遠是最懂我的人?!背咚扌χ舆^,轉而塞進了季簡雨的手中,“這里二十萬,我包養的兩個月?!?/br>季簡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也是憤怒的看著這女孩,“你說什么?”尺宿捏住了他的下巴,“我說我包養你,陪我兩個月?!?/br>季簡雨甩開她的手,“瘋子!你這瘋子!”尺宿呵呵的笑了,與夏殤對視一眼,“我的確是瘋了?!?/br>“我就喜歡你瘋癲的樣子。尺宿這男孩,你真的看上了?”“嗯?!?/br>“帶回家去嗎?”“不用,隨叫隨到就好?!?/br>“那好,就依你?!?/br>他們兩個一問一答,完全沒把季簡雨的憤怒看在眼里。“你們一堆瘋子!我不同意!堅決不會同意!”季簡雨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這無疑是他受過的最大恥辱,雖然他在這龍蛇混雜的地方,干著一個讓人鄙夷的職業,但是他沒對誰付出過這么多,只是跳舞,他喜歡跳舞,這么長時間,他沒見過幾個客人,也就是他的這份打死不從,吸引了那么多的人追捧。以前不是沒人要包養他,只是被經理攔下了,他不知道而已,今天這還是頭一遭,他怎么能不覺得羞恥?“這由不得你?!毕臍懙坏目粗?,“你喜歡跳舞嗎?不答應的話,挑斷你的腳筋?!?/br>尺宿狡黠的笑著,看著夏殤經典的狗仗人勢。“你敢!”季簡雨同他針鋒相對。“啪”的一聲,夏殤敲碎了一只酒瓶,用這只破碎了一半的酒瓶對準了季簡雨的臉。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盡管試試,看我到底敢不敢?!?/br>季簡雨倔強的,可是他的倔強,在尺宿的映襯下,變得毫無分量。季簡雨孤傲的,不可一世的,可這些在夏殤面前,微弱下去。這的確是兩個妖精,正在合力的啃噬一個落魄的男孩。然而,他骨子里的那種叛逆,那種高貴,讓他不能屈服。如果不是他的母親死的早,他現在也不會受到這樣的欺凌,如果不是錯誤的孽緣,那就沒有他這個錯誤。季簡雨站著不動,直視著夏殤,以及他手里的兇器。夏殤瞇了下眼睛,鷹一般的犀利,將那酒瓶慢慢的靠近他,眼看就要抵在他的臉上。“夏殤!”尺宿急聲叫住了他,笑了笑,去握他的手,“別玩了,當心嚇壞了小雨?!?/br>“我看他那樣子不像是膽小的人。好了,尺宿你先玩,我去找他老板說一下?!毕臍憣⒕破咳恿?,叫了服務員收拾一下,然后跟著去找了經理。雖然剛才尺宿攔住了夏殤,可那玻璃的碎片,還是劃傷了季簡雨的脖子,尺宿用手指去觸碰了一下,季簡雨縮了下身子。“疼嗎?”“不疼?!?/br>“季簡雨,沒有人告訴你,你很倔?你倔強的讓人疼惜,同時也讓人討厭?!背咚蘅拷怂?,身子幾乎都要貼上去,手在他裸露的胸口輕輕地撫摸。季簡雨皺緊了眉頭,不悅的盯著她的那只手,嫌惡的將她推開。尺宿沒生氣,反而起了玩心,他不讓碰,那她還偏要碰呢!作勢就撲了過去,季簡雨沒有防備,踉蹌著幾步,兩個人一同倒在了沙發上,紅唇緊接著印了上去,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