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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門口,唐小庭剛好路過。他淡淡地瞟了眼我的傷口,下去了。我嘟了嘟唇,突然哪兒也不想去,打開書房的門,把自己鎖里面陣兒,誰也不理算了!卻在開門后,一眼看到我常坐的電腦桌上的“水晶蘋果”。唐小庭———9“蘋果”肯定是唐小庭送的。他對我不冷不熱,可每年我過生日,他定板一顆純水晶的“蘋果”,各式各樣,各種顏色。家里人都知道我愛吃蘋果,所以他這樣,我權當好意,這就是即使他對我態度冷淡,我還蠻為著他想的原因,何況我還比他大兩歲,也該都照應著他。上下拋著“蘋果”,唐步庭進來時,我就這樣百無聊賴地注視著一上一下的“蘋果”,受傷的手垂立在一旁,和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一樣,毫無生氣。“雁子,才當上警察就受了槍傷,了不得了,”還穿著一身軍裝的秦航笑著進來。“哦,秦叔叔,”我沒精神地掀開眼皮看了眼他,理都沒理站在一旁的唐步庭,“我看這孩子不象是被槍傷折騰的,”“她這是跟我鬧呢,”唐步庭的手扶上我的額頭,沒好氣兒地說,“真搞不懂她怎么就這么喜歡當警察,小時侯,一點兒不舒服就吵著讓我給她打條兒賴著不去上學,現在,這樣不疼了?”我還是不理他,皺著眉頭看著秦航小心翼翼地一層一層撥開紗布,“恩,傷口是不嚴重,處理的還不錯,不過,夠疼的吧,這塊兒的皮膚組織很纖細,要好好養傷,”“知道,可這不影響我工作,”我連忙表明,倔強地看向唐步庭。他瞄著我,無可奈何地直搖頭。秦航走后,他過來抱起我,“雁子,咱不當警察了好不好,”溫柔地摩挲著我的額角,“不,”我象個孩子固執的冒出一個字,他嘆了一口氣,“這次是傷著手,要是下次——-”“不會有下次,我是文職,也只是實習一年的巡警,我向你保證,下次如果有這樣的事兒我絕對躲的遠遠的,有多遠就躲多遠——-”我一下子坐轉過頭期艾艾地看著他,他看著我,慢慢,笑了,“能有多遠,”我笑著貼上他的唇,“遠到子彈轉了個彎才能找著我————”低低喃著,唇邊,都是他的笑意。第三章弗洛伊德說過,我們都背負著童年時代未完成的事,所以,很多人都靠支撐著年少美好的夢想走著自己的路。可,說實話,我沒有夢想。我想當警察并不是因為夢想,也不是因為職業崇高論,更談不上英雄情結,我想做警察,也許就是因為別人偶然一句“警察,光榮”,又或者“如今公檢法是鐵飯碗,垮不了,”又或者,我只是喜歡這身警服。可我做事情很死心眼,認定了,就一條路了。所以,不會輕易放手。當我一身整齊的警服從樓上走下來時,唐小庭正坐在飯廳的餐桌旁用早點,“小庭,”我微笑著和他打招呼。放下手里的帽子和一只橙色的絨球,在他對面坐下。他一直看著我這只絨球:是我自己編織的,我喜歡鮮艷的顏色,今天準備拿去掛在警車里。我喝了口湯,看見他還盯著絨球,“喜歡嗎,拿去吧,”遞過去,他接住了,“還疼嗎,”他皺著眉頭問我,我微笑著搖搖頭。余下時間,兩個人再沒有交流。“我本來今天準備在這里掛只絨球的,橙色的,很漂亮,”點了點前視鏡,“然后呢,”飛楊懶懶地窩在駕駛座上?,F在我們兩被整個巡警大隊當菩薩供著了,出勤時,明明聽著有警務,總臺指示也是讓別組去執行。“我給小庭了,”“嗤,給他好,我討厭橙色,”飛楊嫌惡地撇撇嘴。我橫他一眼,“你什么時候討厭上橙色了,找歪,”“你知道什么,橙色讓我想起荷蘭,”他壓低了帽子,閉上眼睛,“這個小國家由于長達400年的海上霸權,其實經濟實力并不差,于是積累了自由懶散的民族特性和對工業革命的后知后覺,荷蘭人失去了犀利與斗志,偏安于20世紀初戰火分飛的歐洲一隅,在列強中間做騎墻姿態。當希特勒再一次上演不宣而戰的好戲,當納粹空降部隊天女般出現在鹿特丹上空,荷蘭的男人們還沒來得及從情人的被窩中掙扎出來,”呵呵,這小子郁悶著這吶,我湊到他帽子底下,“飛楊,你渴望戰斗了?開槍開過癮了?”他懶懶地瞇開眼,譏誚地開口,“我沒想象個傻子去送命好不好,就是這樣太無聊,”我坐直身子,拍了下他的大腿,“那咱就去找不無聊的事情做唄,”飛楊皺著眉頭動了動腦袋,依然閉著眼。我知道他同意了。10飛楊和我在警官大學混了四年,雖不是優秀學生,可也不是草包。飛楊在機場能一槍斃命那歹徒,也不是運氣,我們兩在射擊這一門課上成績都不錯,因為,我們愛往“23”跑。“23”名字很怪吧,它其實是個專業靶場,也就是個射擊俱樂部,里面各類槍械、設施很齊全,只不過,全是仿的。它的出現也是為了滿足一些功成名就的男人們圓一圓兒時對“槍”總總美好的向往。我覺著,“23”的老板很會做生意,男人嘛,那個從小不愛打打殺殺這些,把檔次提到N高后,賺的就是有錢人的錢。我和飛楊大二選了槍械課后發現的這個地方,兩個人攢了半年的錢辦了個貴賓卡。后來進來了才發現,很多熟人。唐小庭和他那圈子的省委大院的男孩子們都喜歡上這混。“這東西還是沒開真槍有厚重感,”飛楊掂量著槍,瞄準,又放下。我也有同感?,F在的警用配槍是92式9毫米手槍,去年才更換下64式。它不僅握起來舒服,還由于槍體重心低,每射完一槍后,槍管向上跳動的幅度小于半自動手槍,因此射手調整射擊方位的反應更快。以往,我和飛楊來“23”玩的就是這類,早淘汰了64式,當時我們還擔心真上班了警用配槍還是老64,有什么玩頭,上次真正摸到92式,自然很興奮。“9毫米的就是好,不怕卡殼了,”我側身站直,微閉右眼,“不行,我胳膊疼,”又凄慘慘地放下,那上面可是真槍傷,“我上次在食堂聽刑警隊的老劉說,他的64已經跟著他12年了,出現過一次卡殼,幸虧是在射擊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