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
六七
李嘉名罵了伍嫵一句婊子,蔣思白的拳頭就揮過去了。 等到樓下的鄰居聽到聲響給物業打電話,保安趕上來的時候,李嘉名那只被伍嫵先弄傷的手,已經折了。 伍嫵和齊媛也動手了。 齊媛一身怨氣,恩將仇報的本事不少,可惜體力跟不上,被伍嫵壓在墻上打,臉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兩個保安才把人拉開。 比起幾乎沒受什么傷的伍嫵和蔣思白,李嘉名和齊媛更像受害人。但由于伍嫵和蔣思白才是這的業主,物業和保安自然更偏向他倆。 畢竟住在這的人非富即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物業的人看了看李嘉名,先叫了救護車,之后便象征性地問了兩句。 救護車到了,保安帶著李李嘉名和齊媛下去,走的時候李嘉名還對蔣思白和伍嫵放狠話。 等著瞧。 喪家之犬還不忘回頭咬兩口,模樣直叫伍嫵惡心。 人都走了,留下伍嫵和蔣思白面面相覷。 你沒事吧?蔣思白問,上下打量她。 伍嫵搖頭,抬手在他臉上的小口子摸了一下,血已經凝固了,像用畫筆畫上去似的。 李嘉名花天酒地慣了,身子和中空的高粱桿似的,一推就倒。不過這家伙陰險,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指縫了藏了鑰匙,鑰匙尖在他臉上劃了一道小口子。 我沒事。蔣思白握住伍嫵的手,壓根不疼。 伍嫵盯著他看了幾秒,嘖了一聲:媽的,太沖動了。 她運氣不好,遇人不淑就算了,現在還把蔣思白拉進來。李嘉名這個人小心眼,和他杠上就像踩進和了屎的泥潭,拔都拔不出來。她自己怎么著都好,無辜連累蔣思白,她心里過不去。 蔣思白不知道她心里的百轉千回,以為她是怪他不該動手,眼里露出受傷的表情:我以為你受傷了。 他看到李嘉名手上的傷口,再看到她門口地上的血,自然聯想到她被怎么著了。沒看見她之前,他心里就一個想法,不能讓這兩個人走。 蔣思白的雙眼低垂,伍嫵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伸手在他下巴輕輕打一下:想什么呢!我是擔心,李嘉名這個人渣,蓄意報復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伍嫵嘆了一口氣:算了,已經這樣,只能小心點了。 她把話說明白后,蔣思白理解她在擔心什么,表情松懈下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別擔心,我來處理。 蔣思白說這話時,心里已經盤算好怎么對付李嘉名,伍嫵卻只當他是在逞能。 她不想打擊他,雙手在他腰后面交叉:行,就你能,進屋,我給你處理傷口。 * 蔣思白對伍嫵家已經熟悉了,伍嫵去洗手,他徑直進客廳小柜子里找出醫藥箱,乖乖坐在沙發上,等著伍嫵幫他處理傷口。 伍嫵從洗手間出來,蔣思白對著她招手:趕緊過來。 伍嫵的嘴角彎了一下,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在蔣思白旁邊坐下,打開醫藥箱,拿出碘伏和棉棒,湊近他的臉,幫他消毒。 你和那兩個人是什么關系?蔣思白問。 伍嫵用棉棒在傷口輕輕點:那個女的,以前是我朋友,那男的,是她男朋友。 他們倆吵架,你好心收留人家,還替人家打抱不平,結果人家回頭就和男朋友和好,擰成一股來對付你。 伍嫵愣了,兩個眼睛睜得圓圓,好像在說,你怎么知道。 蔣思白歪頭:這種事新聞上多的是,還有女的在大街上被她老公暴打,民警上前阻止,結果這女的,反過來打民警,這聽著和你的故事差不多吧。 伍嫵蹙眉:差不多。 蔣思白在她額頭彈了一下:以后再遇見這種垃圾,先給我打電話,別自己沖上去,容易受傷。 我沒受傷。 這次沒受傷,下次你能保證么?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體力懸殊,遇事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再替別人出頭。 伍嫵靜靜聽著,蔣思白拉住她的手:記住沒有? 伍嫵抬眸:記住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去洗澡了。 伍嫵剛站起,又被蔣思白一下拉進懷里:一起。 傷口碰水容易感染,你想在臉上留疤么?伍嫵指了指他臉上的劃痕。 蔣思白一只手摟著伍嫵的腰,另一只胳膊穿過她的腿彎,把人抱起來。 不碰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