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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花椰并不回頭,似是早知道身后有人:“比如這里是王府,大門前鑲有照妖寶鏡,門口還叔寶、敬德二位門神護架,一般的妖魔鬼怪,又怎能如此輕易而堂而黃之的自由來去?奴婢卻未曾想到此節,當真愚鈍?!?/br>玦明視挑眉,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你已明白了真相?”花椰咬唇,顫聲道:“奴婢不敢相信,奴婢所想之事是事實?!?/br>玦明視慢慢繞到她的身前,冷冷的笑道:“你當相信,因為這才是唯一的答案?!?/br>花椰不看他,眼望著地,似是說給他聽,又似是自言自語:“消失的人會覺得時間出現跳躍,其實并非因為失去記憶,而是‘那里’的時間,本就比人間快了百倍?!鲍i明視冷笑道:“不錯?!被ㄒ溃骸澳潜夭皇茄谥?,因為妖魔的居所,仍然只是人間一隅?!鲍i明視挑眉冷笑,道:“不錯?!被ㄒ溃骸八允й櫟娜嗽俪霈F之時,相隔的時間,才會以‘年’計數?!鲍i明視冷笑道:“這是一樣的理由?!?/br>花椰抬頭看他,長出一口氣,道:“最大的提示,其實是公子的真身?!鲍i明視挑眉,花椰繼續道:“公子對我母親如此熟悉,而且公子恨奴婢,卻似乎是因為奴婢是母親的女兒?!鲍i明視壓下雙眉,雪白的臉頰上漸漸呈現怒色,花椰繼續道:“公子并不是因為奴婢是母親的女兒才恨奴婢,而是因為奴婢的父親是凡人,對么?”其實無需玦明視回答,他那因鄙視、輕蔑、憤怒而扭曲的臉已經回答了花椰的問題?;ㄒ瑹o所懼,淡然看著他,平淡的問:“奴婢只想知道,奴婢的母親,是否便是奴婢所想的那個人?”玦明視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拉到自己近旁,冷冷的道:“知道了又能怎樣?”他一面問,一面摸索著花椰的腰帶,用力扯開。花椰并不反抗,淡然道:“那么奴婢便大概明白了奴婢在‘她’心中的地位?!?/br>玦明視將她身子轉了過去,扯下她衣襟,令她赤_裸著背對自己,道:“說的一點也不錯。這十年來,她時時都能來看你和你的父親,但她從來也沒出現過?!獮樯趺??不為甚么,只因為她厭了!”他將花椰按在地上,用力自她背后插入?;ㄒ澛暤溃骸安灰僬f了?!鲍i明視抓住她的頭發,將她腦袋拉起,道:“不想聽了么?不是很想知道母親的事么?”花椰雙眸變色用力掙扎道:“住口!奴婢已不想聽了!”玦明視卻不放過她,大聲在她耳邊道:“你父親只是她的玩物!而你亦是!當年她與她原配丈夫沒有子女,所以她只是想生一個玩玩看而已!你以為她會愛你,愛你的父親?——你在做夢!你母親唯一的寵愛只有我……只有我!”他每說一句,便用力的深插一次;他每說一句,花椰便大聲喝斥他一次。終于花椰忍不住失聲痛哭,未痊愈的雙手用力捂住耳朵,哽咽道:“即便她寵你,但她并不愛你!你與奴婢一樣,只是在尋求不可得到的東西!她并不愛你!”玦明視突然失去了繼續的沖動,拉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揚起,咬牙切齒的扼住她的喉嚨,似乎便要將她活活掐死?;ㄒ瑥堥_口,喉嚨因他的大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音,表情卻更無可懼,不掙扎亦不反抗,婆娑的淚眼中露出嘲諷的譏笑,翠綠而赤紅的雙瞳直直的迎視他的目光,直到眼前漸漸昏花,似乎就要失去知覺,在頭暈腦旋的當卻突然發現自己跌坐在了地上。花椰大聲咳嗽,抬起頭,卻見玦明視雙手掩面,一雙血紅色的瞳眸大大的睜著,渾身顫抖,就似看到甚么恐怖之物?;ㄒ銖娮缘厣吓榔?,玦明視深深吸氣,搖搖晃晃的靠著樹,慢慢滑坐在地,垂著頭,喃喃道:“她并不愛我……”花椰用力咬住嘴唇,強行阻止自己哭泣,沉聲道:“如若不然,奴婢想不出理由,可令公子如此憎恨奴婢?!?/br>玦明視宛若不聞,捂面沉吟半晌,才慢慢抬起頭,便又恢復了他的那復高傲的表情輕蔑的瞪著花椰,冷冷的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知道些甚么?你只是她扔掉了不要的破爛!你也有資格來評論我?”花椰閉眼。——此時,“母親”這個詞對她而言,已如一個身份的編號,就如“父親”一樣。無論擁有這個“身分編號”的人再對她做甚么事也罷,也再也不能傷害她了。花椰站起身,費力的拉起自己的衣服,淡淡的道:“是,奴婢明白?!?/br>玦明視一怔,他亦站起身,吃驚的道:“你不想知道現在你母親身在何處?”花椰系著腰帶的手頓了一頓,淡然道:“無所謂了?!?/br>玦明視皺眉,花椰轉過身,淡淡的看著他,就如同看著一個初次見面、路上偶遇的陌生人,平淡的道:“如果你見到她,代問個好罷,懷孕……畢竟是一件辛苦的事?!?/br>玦明視皺眉,花椰用袖子擦拭面頰,自他身側走開。她纖細的腰堅毅的挺著,離開他的每一步都邁的異常果斷。玦明視突然明白了,縱然她長得與她的母親相差十萬八千里,但她的性格卻生來就似母親,那樣的冷漠和無情,就似一口深井。玦明視用力一拳砸在樹上,樹皮應聲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痕。她似她母親……他又出一拳,那棵大樹再也支撐不住,蒐然向一側倒落。她似她母親……那個自己瘋狂迷戀的女人,為了她,他以為自己可忍受一切,卻唯獨無法忍受她與一個凡人生下子女……——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的真實身分……無論怎樣努力修行也好,他始終不是一個“人”……玦明視用力掩住臉,卻發現自己連哭泣也做不到。二十章幻境直到真的踏入自己的封地的地界,常勝王才長嘆一聲:兩世為人!他當然有理由發出這樣的感慨。當他踏入皇宮的那一瞬間,就抱定不可能活著回去的念頭。這將近一個月里,常勝王可謂如履薄冰,刻刻謹慎、時時小心,如影隨形的跟著他的皇兄,不給任何小人以進納讒言、暗害自己的機會——不知有多少和皇帝關系密切之人,只因離開皇帝身側片刻,便招來殺身之禍,這個覆轍他可不原重導。就算離開了皇城,常勝王害怕他的皇兄改變主意,再將自己召回殺掉,一路只快馬加鞭往自己境地趕路,幾乎不眠不休,直到踏入自己的地盤,這才慶幸的長嘆一聲?!绻皇巧性诖髥势陂g里,他一定要安排三日三夜的歌舞,來犒勞自己劫后余生。常勝王撩開馬車窗簾,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太陽雖已落了山,但天還未全黑,一輪金色的滿月已掛在樹梢,問道:“今日難道是四月十五日?”他貼身侍從常無言將馬靠近馬車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