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貼近(微微h)
08 貼近(微微h)
兩人在上面逛了一個小時之后坐纜車下來。 天氣太熱,即使周圍有陰涼也降低不了溫度。潘虞買了兩根雪糕,一人一個,上了纜車之后看到里面坐著一家三口,兩夫妻帶著一個小女孩,女孩眨著羊角辮,一雙眼睛跟剛用水洗過的葡萄一樣。 女孩一開始看著他們手中的雪糕,巧克力脆皮的,咬一口會有水果味的爆漿流出。 她看得舔嘴唇,回頭就用那種委屈的目光看向父母:我也想吃雪糕。 她母親說:小琳乖,下去再買哈。 父親則是摸了摸她的頭,笑著把她的兩個羊角辮掰得歪來歪去。 女孩轉而看向潘虞和舒臨,也許是異性相吸,她看舒臨看得更多,一雙眼睛在兩人之間反復橫跳,胖嘟嘟的手也絞來絞去,嘴唇張著,似是有話要說。 舒臨也覺得她可愛,吃雪糕的同時也回望著他,眼里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哥哥,小女孩突然開口了,這個阿姨是你老婆嗎? 在場的人都安靜了。 小女孩的父母滿臉都是無言以對的表情,母親甚至抬起一只手捂住臉,眼睛都緊緊閉上。 舒臨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雪糕含在嘴里,一下就化了,他慢吞吞咽下去,忽然覺得有些高興。 但這高興不敢說出來,他又想起這女孩是怎么稱呼潘虞的,她叫的阿姨,現在的年輕人,沒有誰愿意被別人叫阿姨。 但潘虞不在乎這個,小女孩最多不超過五歲,她這個年紀都能做她mama了。 但她還是往前傾了傾身子,用了自認為最親切的語氣說:小朋友,我是這個小哥哥的小姨哦。 女孩有些茫然,抬頭看了一眼mama,想了一會兒,終于點點頭:你不是他老婆啊。 女孩mama出來圓場,從兜里摸出巧克力塞進女孩嘴里,女孩忘了剛剛說的話題,只顧著吃糖了,一雙眼睛在舒臨身上掠過又看向纜車外。 電線桿上站著一只鳥,叫起來有趣極了。 小孩子天天不知道看的什么電視,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們別介意啊。 潘虞點了點頭,笑笑:沒事。 回到家潘虞已經筋疲力盡,她開了空調,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她當初裝修浴室時故意留了足夠的空間來裝浴缸,這會兒往里倒一些玫瑰精油,泡半個小時就覺得渾身毛孔舒張,舒服得讓人幾乎想睡過去。 出來的時候,舒臨剛做完俯臥撐起來,他把短袖擼到肩膀上,露出胳膊來,汗水順著滑到小臂上,性感的讓潘虞側目。 鼓起來的肌rou一塊一塊的,看上去完全不像個半大少年。 潘虞打開電視,視線落在屏幕上,但舒臨總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惹得她心靜不下來。 她干脆抬頭,說:你要不要洗澡? 舒臨正在拉伸,兩只胳膊抬到肩膀上,露出一截腰腹。 潘虞看了一眼,立馬就想起昨天晚上,還想起今天爬山時,舒臨要給她展示的腹肌。 等會兒洗,舒臨往旁邊讓了讓,擋著你看電視了? 面前空出一片區域來,潘虞能清楚地看到電視畫面,但她心里癢癢的,余光忍不住跟著舒臨過去。 良久,她抬起頭,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你不是有腹??? 說起這個舒臨就來了興趣,他鍛煉身體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讓潘虞看到,他走近幾步,撩起衣服,一塊一塊整齊的肌rou露出來,腰側凹進去,弧度流暢得像最完美的畫作。 潘虞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腹肌胸肌,但這些屬于其他男人的性特征放在了自己的侄子身上,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你摸摸。 舒臨的話像帶著魔力,引導著潘虞探出手去,同時他也伸出手來握住潘虞的手腕她的手腕又細又白,骨頭有些突出,卻并不過分伶仃瘦弱。 潘虞的手觸到舒臨腹部的一瞬間,舒臨渾身都繃緊了。熱血不知從哪個地方出發,分為兩條路徑,一條匯向大腦,一條匯向永遠沖動的下半身。 他控制不住地從喉嚨里冒出一聲粗重的呻吟,把潘虞嚇得指尖一跳,連帶著身子都跌在了沙發上。 她的手腕還在舒臨手上,這個動作就恰好帶得舒臨也跟著跌過來,有力的膝蓋分開她的兩條腿,好巧不巧地,頂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位置。 潘虞臉紅得滴血。 她側過頭去,卻沒能避開舒臨熱騰騰的呼吸,他身上帶著最自然的屬于男人的味道,沒有汗味和酸臭味,而是來自大自然的,甚至帶著幾分樹葉的氣息。 只不過比那燙多了,燙得她脖頸鼓出青筋,呼吸跟著變得急促熱燙。 對不起。舒臨想站起來,膝蓋卻因為頂在沙發上而變得難以控制,他想起來,沙發布卻拽得他又滑回去 膝蓋重新撞了上去,甚至力道更大,直把潘虞頂得面紅耳赤,呼吸帶了粗重的喘息。 潘虞沒法兒冷靜。舒臨的膝蓋就跟男人的性器似的,堅硬又有力,輕輕來那么一下就足夠讓人受不了了,更不用說多來幾下,幾乎要將她的魂都一起抓去。 她微微平復了下呼吸,嘴唇張開吐氣。 她這才發現舒臨的臉也早已紅得嚇人,甚至比她更夸張,額頭和鼻尖上都是汗珠。他不敢動了,害怕接下來的動作會更加重蹈覆轍,讓潘虞認為他是在故意占她便宜。 但他無法忽略潘虞的每個小動作,包括他的膝蓋,因為只穿了一條短褲,光裸著,能夠徑直觸碰到潘虞被內褲緊緊包裹著的火熱的軟rou。 太熱了,似乎還有水從中間漏出,隔著內褲黏在他的膝蓋上,扯開時似乎能扯開粘稠的絲。他只要一用力,膝蓋仿佛就能隔著布料插進去似的,將那層本就遮蓋不住什么的內褲拽著收縮的更厲害,將兩邊濕漉漉的yinchun露出來,轉而貼在他的皮膚上。 他倆之間隔的太近,近得他能聽見潘虞原本粗重的喘息變成曖昧的呻吟,她壓抑著,兩只手卻突然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慢點,別動。 她的聲音像剛熬好的麥芽糖,咕咕咚咚冒著香甜的氣息,同時又甜的粘牙,讓他止不住地想嘗一口,再嘗一口。 下身硬得夸張,他稍微弓一些身子把它藏起來,不讓它碰到潘虞的身體,不讓她察覺。 潘虞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她手撐著舒臨,說:你別動,我自己起來。 黏膩濕潤的下半身還在叫囂著不舍,她卻沒有半分猶豫地站了起來。離開硬邦邦的膝蓋那一瞬間,她心里空落落的,充滿了欲望得不到紓解的郁悶焦躁。 舒臨的膝蓋突然涼了下來,他轉過頭,看到潘虞穩穩坐在沙發另一邊,她沒有看他,打定了主意讓剛剛發生的事變成一個應該遺忘的意外。 我去洗澡。舒臨說。 一直到衛生間門關上,潘虞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沒得到安撫的下體汁水流的更多了,隔著內褲觸碰都能摸到一手滑滑的液體。她伸手上去,碰到陰蒂時,麻癢的感覺傳來,舒服得她挺起背部,剛洗完澡流出的汗液順著肩胛骨落下,又被屋子里的冷氣烘干。 她急切地脫掉內褲,看到上面拉扯出yin糜的銀絲,斷裂之后便濕答答地滴到地毯上,隱在一片深色的濕跡之中。 手指比不上舒臨的,更比不上剛剛才近距離接觸過的膝蓋,她需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讓自己高潮,必須要換著花樣刺激陰蒂,伸手插進深不見底的花xue,抵著敏感地帶瘋狂戳弄。 哈啊她空出來的一只手拽著沙發,嘴唇張開時差點讓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她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然而張口卻發出難以忽視的、屬于高潮時才會發出的低啞yin叫。 她視線最后落到了浴室的那扇門上,里面有嘩啦啦的水聲,應該能把她的聲音全部蓋住。她腦子里一邊閃過白光一邊想起舒臨棱角分明的臉,以及他喘息時喉結上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