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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后阿薇回來,不見家里男主人,她只看到顧返像被遺棄在垃圾場的娃娃蜷縮在沙發角落里,阿薇不敢報警,也不敢問她。她驚訝,也沒那么驚訝。在她的家鄉男人欺負女人是很正常的事。顧返先開口,她對阿薇說:“有沒有泡面煮給我吃?”“好,好?!卑⑥鳖澏吨卮?。她去準備蔬菜和雞蛋為顧返煮面做準備,水壺里的水燒開,阿薇忙著下面條,沒有注意到鋼琴一旁站著的顧返。一聲巨大的敲砸聲嚇壞了阿薇,手里的面餅扔了一地。她朝著聲音源頭看過去,昂貴的三角鋼琴被砸得稀爛。顧返舉著鋼琴椅,砸一次還不夠,她用全身力氣,又砸了一次。琴架被砸破,木料凹陷進去,里面的管弦也被砸斷。她將琴椅仍在一邊,阿薇失控地看著她:“小小姐...頭發...”她的長發消失地無影無蹤,參差不齊的短發像個雞窩,她帶著孤獨的憤怒,是世界上最不可愛的生物。賀崢跑完步回家,看到家里的鋼琴廢墟,他囑咐阿薇去收拾。他不急著生氣,而是先去洗澡。顧返的房門被推開,她戒備地看著來者,他將熱牛奶放在她床頭,并沒提起被她砸爛的鋼琴,也無視被她剪成一地破布的裙子,只是說:“有空叫林嘉禎陪你去理發室,或請理發師來家中?!?/br>“我這樣,你還硬的起來嗎?”她冷淡地問。“你想試試?”他沒廉恥地走上前掀開她被子,見她穿著一身保守的睡衣睡褲,完全像個陌生人。她這才有幾分十六歲meimei該有的樣子。他一把抱起顧返,將她抱到自己房間里,然后在她的面前將浴袍脫下,換上家居服。顧返躺在床頭,好整以暇評論他的肌rou:“阿哥的肌rou真好看,以前一定有不少富婆想要包養你?!?/br>“是,不過我挑剔她們又老又松?!彼种笩o所事事插進顧返的xiaoxue里:“哪有你的緊?”他沒有再去偽裝的必要,自己那些能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都已經被她騙去。-----------------------------哥哥上一章就恢復記憶了,有線索可尋,返返船上彈琴時有說過黑夜前奏曲,以及那時候的哥哥明顯記得小林老師(按時間來說小林老師在他失去的那部分記憶里)。返返將鋼琴視作貞潔,她愿意給失憶后的哥哥獻身,就不愿在鋼琴前被以前的哥哥日。哥哥明知道現在的返返在他面前一切都是偽裝,但是體會過真正的溫暖,所以不愿意失去,不愿戳穿,又免不了嫉妒失憶時候的自己,返返一倔強就讓他覺得自己被厭棄,加之返返欺騙自己,各種負面情緒導致他做出傷害返返的事,關于更新,以后緣更,大家不用天天來等更新了“嗯,不做?!?/br>三天后家里送來一架新的鋼琴,顧返也被迫去理發室將頭發修剪成規規矩矩的學生頭。齊耳短發令她看起來很乖巧,學生運動服的打扮更讓她變得平平無奇。賀崢也對她這個模樣有些無奈,他拍拍她的腦袋說:“頭發會再長出來,鋼琴壞了可以換新的,返返,不要做徒勞的反抗?!?/br>若不是她還愛美,她巴不得毀掉這一張臉。她對著鏡子牽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也盡量去忽視在自己體內來回的性器官。賀崢并不滿足,他端起顧返雙腿,兩人交合的地方暴露在鏡子里。顧返揚起腦袋,將一截修長脖頸送給他,供他親吻,她笑嘻嘻地問:“阿哥,看到我變成這樣,是不是很有強jian學生妹的快感?不過我猜你年輕時只能上妓女,看到同齡的學生妹,一定是只有賊心沒有賊膽?!?/br>她清楚地看見自己的xiaoxue被兩人的液體染得晶亮,羞恥這兩個字,如果賀崢他不在乎,她也不在乎。賀崢并沒她想得那么易怒,他仍舊慢吞吞進出,顧返心如止水,或者說她沒有心,她平靜地審視著兩個人,她和賀崢真是沒有一點兄妹的樣子,這讓她失去luanlun的快感。她對這個賀崢實在沒什么性欲。他抱著她去床上,脫去她身上的學生運動衣,又解開自己衣物,男性充滿侵略性的身體覆蓋住她。濕漉的吻將顧返全身親遍,她聳動身體,床單皺成一片。賀崢分開她雙腿,手指劇烈抽插,yin水噴濺出來,床單被她弄濕掉,她癱軟成一灘沒有知覺的爛泥。賀崢撕開一只避孕套套在自己僨張的roubang上,借著濕潤插進去,沒情感地搗弄。顧返雙腳主動換上他腰身,配合他的動作呻吟喊叫。“哥哥...嗯...好痛...不要弄返返了...返返被插得好痛...”是她的叫聲真正觸怒賀崢,他用少女內褲塞住她的嘴,讓她不要發出虛偽的叫聲。顧返都不記得自己被cao了多久,她險些兩眼一昏暈過去。隔天賀崢受謝江衡邀約去酒樓赴宴,他打電話給許曼妮讓她送來一身裙裝給顧返,在賀宅見到顧返,許曼妮明顯大吃一驚。她頭發短得不像個女孩子,身上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寬大的牛仔褲,像個少年。她不敢多問,關于顧返,她一向持不喜歡的態度。顧返被套進白色的連衣裙里,模樣老實地過分,賀崢還是讓她換回她自己的衣服。她皮膚上都是歡好過后的痕跡,大熱天穿緊身長褲和長袖襯衣。路上她一言不發,快到酒樓,才問賀崢:“你不怕謝江衡擺鴻門宴?”“你指在公共場合明目張膽?他沒那么愚蠢?!?/br>愚蠢,這二字聽在顧返耳朵里含沙射影。謝江衡險些沒認出是顧返來,賀因問她:“怎么剪了頭發?”“天氣太熱?!?/br>賀因和她同個屋檐下生活過,當然知道她在說假話。但她沒有拆穿,她不覺得這時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就算有一天顧返殘廢了,甚至死了,她都不會覺得有什么特別。謝江衡和賀崢先談生意,謝江衡給東風樓好處,二姨利用東風樓人脈給陸市長施壓,陸市長不得不在西嶼改建文件上簽字。他和賀崢商議,西嶼地權除去留給政府中間人的百分之十,剩下的仍按照他們之前商談的四六分割,謝老板多占一份地權,同時補償給賀崢西嶼煙草運輸的渠道。對外說法是煙草外貿,實際上就是毒品出口,西嶼每年這一塊收入過百億,利潤驚人。賀崢似乎忘記謝江衡對他下殺手的事,他和謝江城從西嶼土地價值談到古巴雪茄,又談起賀崢旗下電影公司新出品的電影在瀾城十分叫座。賀因覺得無聊,很早就離席,四人全部離開時,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