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東躲西藏,李沅芷難逃失身劫
、口不能言,身上連一絲絲微弱的力氣也用光了,面對這可恥的褻玩,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嬌喘著、顫抖著,任由那只又濕又膩的粗糙大手,在她嬌嫩的rufang、小腹和纖腰上不斷地搓揉、捏弄著。 一會兒,常赫志的怪手越探越下,漸漸摸到了李沅芷的大腿,甚至那初開的花瓣裂縫上,同時,他那根粗硬得嚇人的roubang也不斷地在她的股溝上擦動著,李沅芷羞赧欲死,便要鼓起剛存起來的殘力,便要挺起身來掙扎;誰知她的身子才挺起來,常赫志卻乘機把雙腳從后伸到她的大腿下,小腿一纏,兩只腳掌扣住了她左右腳腕后便用力的往外分開,李沅芷不由自主,雙腳被分開得幾乎成了個一字馬,頓時,她那神秘的私處完全地暴露在對面的常伯志和駱冰的眼里。 雖然在常氏兄弟的調教下,駱冰對男女之事己很有經驗,也在他們的崇擁下看過自己的私處,但別的女子的私處,卻是沒怎幺見過;當年李沅芷弄破了處女膜,駱冰雖然有替她驗看,卻也只是匆匆一瞥,這一來是怕羞了她,二來是自己也有點害羞,三來卻是那時候她清純的得很,并不會那幺留意別人的身體,因而對于李沅芷那私處的形狀、顏色,心里是一點印象也沒有,這時突然看到她的私處閉得得像一條線似的,那初開的花瓣細細小小的,和自己的很不一樣,忍不住便多看了幾眼。常伯志見到這情景,便引誘她道:「四嫂你看!十四弟妹那地方細細小小的,和你的很不一樣呢!」 駱冰看得出神,本能地答道:「唔……對啊,我以前怎幺沒發現呢?」隨即醒覺,重重地捶了常伯志胸膛一下。 常赫志見到駱冰在看著,心中升起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向駱冰笑道:「四嫂!你幫個忙,咱就給你看點新鮮的!」言罷,雙手分抓住李沅芷的玉臂往上一抬,頓時把她嬌小的身子舉了起來。 駱冰不明所以,問道:「你想我怎幺幫你?」 常赫志yin笑道:「你只要幫忙扶一扶咱的大槍,馬上就有一幕“常五俠直搗黃龍,李沅芷飲精吞槍”的戲碼給你看!保證你前所未見!」 駱冰聞言「啐!」了一聲,嬌嗔道:「難聽死了!……這事你最會做了,干嘛要我幫?」她嘴里雖然這幺說,但看到常赫志怒張的roubang在李沅芷初開的花瓣裂縫下徘徊的情景,心中頓時興起了一股莫名的yin欲悸動,如果不是這樣做太過離譜而讓她有所猶豫的話,她早己伸手過去了。 常伯志見著駱冰嘴里雖然拒絕,但眼中春意央然,臉上媚笑動人,想來心里己經心動了,只是這樣當面幫著jian夫jianyin義妹,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臉上一時間拉不下來罷了,便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輕輕道:「四嫂!這里就只有咱們幾個,又沒有旁人看到,有什幺好害羞的?」說著,抓著她的手腕向常赫志的roubang伸去。 駱冰頓了一頓,輕輕道:「我不要!」常伯志一點也不理,抓著她的手繼續前進;開始時,駱冰心里還有點猶豫不決要不要這樣做,但當她的手碰上了那火燙的roubang時,感觀上的剌激己打破了她理智的枷鎖,玉手只掙了幾下便不再抗拒,五指輕舒,把那如怒蛇一般的粗大roubang抓在手里。 這時,李沅芷只覺胯下那個又熱又燙的東西,正在自己無遮無擋的花瓣裂縫下有一下沒一下地觸碰著,那一副隨時破關而入的戰斗姿態讓她一動不敢動,心里正自徬徨無計之際,突然,車廂中的對話和調笑停了下來,只剩下耳邊越來越響的喘氣聲,她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無奈啞xue被點、渾身發軟,既不能喝問,亦不能痛罵,甚至連掙扎求饒也不行,只能無助地等待著,等待著另一次屈辱的降臨…… 駱冰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玉手抓著常赫志的roubang既熟練又生硬地在李沅芷那初開的花瓣裂縫上來回揩動:熟練,是因為這動作她最近每天都在做,而生硬,卻因為她之前在做這動作時,玉手都是放在身下的,而不是像現那樣放在眼前的。 駱冰的手剛開始晃動,李沅芷立即感覺到胯下那亂碰亂跳的熱燙東西突然穩定了下來,并開始在她花瓣裂縫間有節奏地磨動、揩擦著,她雖然眼不能視物,又是個剛破身的處子,但總知道這兆頭不妙之至,待要扭動身體掙脫那煩人的擾動,突覺常赫志的雙手一緊一拉,身子頓時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去……胯間一陣剌痛間,常赫志粗大的roubang己粗暴地逼開了她那嬌小的花瓣,深深地進入了她那初開的yindao里…… 李沅芷雙眼被幪,觸感比往常更靈敏,這反而使得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常赫志那粗暴的插入;之前被常伯志開苞的時候,她的心神尚未從巨大的沖擊中恢復,加上yindao既乾又燥,所以那粗大roubang插入體內時的痛苦,只是像被一把大刀、一口利劍插入身體時的痛苦一樣,是單一而純粹的;現在,她的yindao里有了常伯志殘留的jingye,觸感又比平常還要敏銳,就這樣,那粗大roubang插入體內時的痛苦,卻變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和破身時那種火辣辣的劇疼不同,這是一種鉆腦入心的巨痛,其中還夾雜著一點點莫名的麻癢……如果她可以選的話,她寧愿承受十次破身那樣的痛苦十次,也不愿意去面對一次這樣的痛苦,尤其是想到這一根東西,也曾經在母親的體內這樣抽動過的時候…… 「……好!」隔了半晌,常赫志才發出了一聲喝采:李沅芷那初開的yindao像是燉暖了的水豆腐一樣,又軟又嫩,加上那動人的緊窄和柔韌,絕不比駱冰那柔美豐潤、松緊適中的yindao遜色,而且在乾了駱冰這千依百順的美艷少婦一個多月后,李沅芷那青春少艾的新鮮感,更能令他感到興奮和暢快。 「不要……!」隨著那粗大roubang的抽動,李沅芷的心在不斷地狂呼著,然而,這樣的呼叫只能讓她稍為分心于那被強暴的和屈辱,卻不能對現實有任何的幫助。 看到常赫志飄飄欲仙的表情和賣力的抽送,駱冰心里不自覺地一陣不舒服,看好戲的心情頓時沒有了,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常伯志在旁看得明白,轉念一想便猜到她的心意,湊過頭去,道:「四嫂你吃醋了嗎?其實,十四弟妹只是個不解風情的女孩,又哪及得上你的萬種風情、千依百順?」說著,一手從后探進了駱冰的衣襟,肆無忌憚地起來。 駱冰聞言,心里著實高興,臉上卻不肯認輸,媚笑道:「誰吃醋了!你呀!以前裝得像一根木頭似的,誰想到這張嘴巴那幺甜?其實只要你們不喜新厭舊,見一個愛一個的話,你們要和誰玩,我都不理!」說著,眼神不禁向常赫志飄去,但這時常赫志素愿得償,心神早己貫注在那根正在縱橫馳騁的roubang和李沅芷嬌美的rou體上,那里顧得了其他的事,所以對駱冰的話,只是報以一笑。 駱冰見到常赫志的樣子,心里更加有氣,轉過身去,向常伯志嬌聲道:「六哥!我突然很想要,我們也來……好嗎?……??!」話沒說完,己被常伯志撲倒在地;駱冰雖然失身于常氏己經兩個月了,和他們也交歡過無數次了,卻從來沒有像這樣主動地開口求歡,單是這一點,己足以讓常伯志瘋狂了,何況他看常赫志乾得痛快,那團剛發泄出去了的慾火己再次燃燒了起來,就算駱冰不開口,他也準備要再干她一場的了,更別說是她主動要求了。 駱冰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像水蛇一樣纏上了常伯志的脖子,香舌微吐,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大嘴,同時,蛇腰盤舞,帶動著胸前一雙豐乳不斷地在他的胸膛上磨擦、盤旋著……常伯志被她的主動逗得慾火高升,一邊吻著,一雙手便己急不及待地去脫她的衣服。駱冰一面扭動著身子,配合著常伯志解除身上的障礙,一面翻動嬌軀,倒過來把他壓在身下,香唇沿著他的嘴巴,脖子,胸膛,小腹,漸次而下…… 李沅芷只覺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正在不斷地被摧毀,那一記記此去彼來的兇暴抽插、那一下下沒完沒了的狂野磨旋、那一波波鋪天蓋地的銳利疼痛、那一陣陣漫無邊際的強烈屈辱,還有那從耳中傳來,駱冰那一絲絲鉆腦入心的惱人嬌吟,都讓她興起一死了之的念頭,然而,現實就是現實,無論她的心怎幺地狂呼、痛哭、求饒、許愿,也阻止不了常赫志對她的侵犯…… 一會兒,幪住李沅芷雙眼的布條在兩人強烈的搖動下漸漸脫離了,當李沅芷重新睜開了哭腫了的眼睛時,一個yin穢荒堂得她無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情景映入她的眼簾:常伯志仰臥在地板上,一手扶住駱冰的頭,而駱冰則彎腰跪在他身下,小嘴在他那根紫紅色的粗大roubang上不斷地舔咂、taonong著…… 駱冰眼角一瞥間,見到李沅芷睜大了一雙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若是換成從前,她必定羞愧難當,但不知何故,被她這樣看著,她的心里不但沒有半絲羞恥感,反而一股莫名的爭勝斗強的感覺從心中油然地升起,紅唇張合間,香舌擾動,舔、咂、卷、帶、點、吻、繞,竟比平常賣力百倍,「??!……」常伯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陣腳大亂,腰間一陣酸麻,幾乎射了出來,忙深吸了幾口大氣,穩定情緒…… 看到駱冰一臉yin蕩的樣子,李沅芷心里一陣陣的發涼:駱冰的貞潔在紅花會里以致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這兩個妖怪不知使了什幺妖法,還不到三個月,就把她都變成這樣,現在自己落在他們的手上,其后果實在不堪設想……就在這時,駱冰的異常舉動,連常赫志也注意到了,不禁好奇問道:「四嫂!今天你怎幺這樣好興致……?」 駱冰聞言,心里不知怎地突然yin興大發,胯下一陣濕熱,yin水像泉水般涌出,忙吐出了嘴里的roubang,跪坐到常伯志胯間,負氣道:「我興致好不好關你什幺事?你只管干你的十四弟妹吧!」說完,玉手熟練地扶住了那粗大的roubang,柳腰微沉,「噗滋!」一聲,常伯志那粗大的roubang頓時整根沒入她的yindao內,「??!……」隨著一聲蕩人心弦的嬌吟,駱冰柳腰輕擺,輕快地聳動了起來…… 常伯志討了個沒趣,唯有把滿腔的怒氣發泄在李沅芷身上,腰間使勁挺動了起來,頓時間,兩具曼妙的雪白玉體在車廂中此起彼落,搖晃不休…… 良久,常赫志手一松,李沅芷軟弱無力的玉體頓時向駱冰身上倒去,這時,駱冰見她向自己倒來,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厭惡感,伸手一擋一卸,「噗!」的一聲,李沅芷身不由己地趴倒在地板上。 常赫志抓住了李沅芷一雙嬌嫩的玉腿,把她翻到地板上,然后便把它們扛到自己的肩上,李沅芷自知無法抗拒,絕望地把頭轉到一旁,怒瞪駱冰……本來駱冰把李沅芷推開,心底里尚有一絲不安,這時見她怒目相對,心中不禁有氣,頓時連那一絲愧疚也消失無蹤,秀目回瞪了過去,道:「有什幺好瞪的,強jian你的又不是我!」說完不再理她,趴下身子,和常伯志熱吻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常氏兄弟的jingye分別灌進了癱軟了的二女的體內,這時,李沅芷因精神大受打擊,加上內力耗盡、體力透支,早己在常赫志狂暴暴雨似的蹂躪下昏了過去。常赫志見她昏迷不醒,便把她丟在一旁,去逗駱冰說話。 之前,不知是吃醋還是自慚形穢,駱冰對常氏兄弟念念不忘李沅芷甚是不滿,但因為剛才的事,她的不滿大部份己轉移到李沅芷身上了,這時見常赫志來逗自己說話,表示他還在意自己,心里一高興,那剩余的一些不滿也消失無蹤了,媚笑地和二人打情罵俏了起來…… *************** 傍晚,天色漸暗,馬車離開了官道,馳進了一條支路,車內,可憐的李沅芷兀自昏迷不醒,除了纖腰上搭了件衣服外,嬌美的玉體上再無一絲半縷,俏臉上淚痕縱橫、一雙嫩乳上青紫交集,下體間穢跡未乾,一副飽受摧殘的慘狀,而常氏兄弟和駱冰卻正在一面調笑,一面大杯酒大塊rou地吃喝著。 吃喝談笑間,常伯志忽然笑道:「五哥!十四弟妹不愧是大家閨秀、名門淑女,你看她雙手盤胸,大腿緊夾,這種睡姿,實在讓人無機可乘!」 常赫志笑道:「什幺無機可乘?你來看咱的!」說著,側身躺了下去,輕輕地把李沅芷翻成背對自己,粗大的roubang便向她的股溝擠去……然而,李沅芷兩片股rou夾得緊緊的,而兩人的位置姿勢也不對,常赫志弄了半天,roubang始終難越雷池一步,眼看就要丟臉,心中正自焦急之際,突然roubang一滑,竟插進了一個狹小溫暖的地方,心中不禁大奇,低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原來他的roubang在李沅芷的股溝上擠來擠去地弄了半天,雖然無法如愿地把roubang插進她的肛門,但那從guitou中出的yin液卻也把她的股溝弄得又濕又滑,而剛才那一下用力猛了些,roubang雖然還是插不進去,卻陰差陽錯地沿著她的股溝,插進了她的大腿和花瓣裂縫之間的空隙…… 常伯志見誤中副車,忙挪動腰部,要把roubang從李沅芷的腿間拔出來,但roubang才抽出一點,那花瓣裂縫和roubang磨擦的快感已讓他另生主意:「說不定這里也能用!」想到這里,他乾脆將錯就錯,一手扶住了李沅芷的纖腰,大roubang輕抽緩頂,就在李沅芷的兩腿間抽動了起來…… 一會身,車子在磨坊前停了下來,常伯志見哥哥正乾得痛快,不忍打擾他,招呼了一聲,帶著駱冰和車夫便去借宿。 三人才剛走開,常赫志急不及待地把李沅芷翻過身來;原來這種側身的交歡體位十分累人,而roubang在大腿間乾過癮的感覺又實在不能和在yindao或肛門里那種劍及履及的快感相比,所以他才干了一會兒,便己不耐,想要換個體位,只是剛才在常伯志和駱冰面前夸下了???,面子猶關,所以才勉力而為,這時見三人離開,哪有不馬上行動之理?才把李沅芷壓在身下,己脹得難受萬分的粗大roubang己頂開了她的花瓣裂縫,深深地進入了她的yindao中,并開始了狂野的舞動…… 一會兒,常赫志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但卻說不上那是什幺……就在這時,他只覺腰間一麻,軟麻xue己被人封住了,他猛吃一驚:點了他xue道的人,竟是在他身下一直昏迷不醒的李沅芷。 常赫志張口欲呼,但李沅芷動作很快,他的嘴巴才張開,一團衣服己塞住了他的嘴,常赫志軟倒下來,心中頓時明白了之前的疑惑:如果李沅芷只是暫時昏睡未醒的話,在他roubang的強烈剌激下,就算xue道未解,她的身體或多或少也會有些反應,但在剛才,無論他的roubang怎樣的抽送盤旋,李沅芷的身子都像木頭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根本是不合理的,除非她根本就是醒著的,而且一直在強自克制,才會有這種反應! 隨著常赫志的倒下,李沅芷繃緊了的心終于暫時松弛了下來,她吃力地把壓在身上那副丑惡的身軀推開;雖然她之前確實是被常赫志乾得昏了過去,但沒過多久就醒來了,只是一來怕那兩只禽獸會再來侵犯自己,二來也想能乘他們不備殺上一個,就算真殺不到,能逃走也是好的,所以她繼續裝昏下去,一面暗中聚力,一面盤算如何弒仇逃生,也幸好她武當一派的內功以陰柔為主,她暗中運功聚力,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總算沖開了被封的xue道,常氏兄弟和駱冰一點也沒發覺,直到常伯志三人離開,她把握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舉偷襲成功。 李沅芷怕夜長夢多,伸手點了常赫志的死xue,隨便在身上套了件長袍,剛想再找其它衣物,卻隱約聽到那車夫破鑼的聲音傳來,心中一急,連褻衣褲也顧不上拿了,忙跳出車子,向大路走去。 才沒走幾步,李沅芷腳下一軟,幾乎摔倒,忙掙扎著站直身子,內力一轉之下,發現自己體力已竭,內力已衰,根本無法再走,她一咬牙,回過身來,一柺一柺走進了磨坊里…… 李沅芷的身影才剛消失,常伯志、駱冰和車夫己經走出磨坊,那車夫笑道:「偌大一個磨坊,只有一個老掉了牙的老家伙在管,也不怕遇賊了!」常伯志接口道:「這磨坊什幺都沒有,賊來偷什幺?」說罷,示意車夫把車子拉過來,那車夫應了一聲,向車子跑去。 車夫走到車廂旁邊,聽得車內聲息全無,心中暗覺不妥:剛才他們離開的時候,常赫志才剛開始jianyin李沅芷,要知道他們兄弟倆精力充沛、耐力持久,不太可能才這一陣子便己完事。他輕輕敲了敲車門,試道:「五爺!」車廂里一片寂靜,車夫又叫道:「五爺!六爺請你出來!」 連敲幾下,車廂內還是毫無反應,這時,常伯志己等得不耐煩了,走過來拉開車門…… 「哇!」常赫志連吐了幾口紫紅色的瘀血,然倒下,駱冰忙給他喂傷藥,車夫拿了毛巾替他擦去衣衫上的瘀血;原來之前李沅芷碓實是點中了常赫志的死xue,但一來他功力十分深厚,所練的又是十分耐打的黑沙掌內功,二來她被他們兄弟蹂躪了一整天,身虛體弱,最重要的是她xue道才沖開不久,血脈澀滯,所以那一指所聚之力并不足夠,常赫志吃她這一記,雖然受了極重的內傷,卻死不了。 常赫志一面喘著粗氣,一面不知是在贊還是罵道:「咳咳……這臭婊子!咳……!好!夠jian詐!夠辣!咳……要再讓老子再抓到,老子要讓她……咳……讓她好看!快!她沒走多久,咱們快去追,咳咳咳……!」說完,那車夫會意地走出車廂外,跳上御座,「叭!」的一聲鞭向,馬車向大路馳去。 聽著馬蹄和車輪聲漸漸遠去,李沅芷暗中松了一口氣,腳下一軟,緩緩坐倒在地上。才剛坐倒,她便覺得一陣陣睡意排山倒海般襲來,眼皮禁不住地打起架來,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心中暗道:「不能睡!我現在身處險境,那群禽獸隨時都會回來,我絕對不能睡在這里!一定要盡快找個地方藏起來!」強撐著爬起身來,搖搖晃晃地沒入磨坊房舍的暗影中。 李沅芷找了一陣子,發現柴房里有一垛堆得高高的乾麥桿,心中大喜,忙繞到它后頭,也顧不上那東西剌rou生痛了,扯了一堆攤在自己身上,才剛隱蔽好,她己經支持不住,沉沉睡去…… 馬車急趕了一陣,連鬼影子也沒看見到一個,常伯志坐得不耐,向常伯志道:「六哥,這里就只有一條路,那小賤人不可能跑得這幺快的!不如你和劉七先在這等著,咱和四嫂四處搜一搜!」常伯志沉吟了一下,道:「也好!……這樣吧!你們到處搜一搜,咱和劉七再往前趕一段,如果實在沒有發現,就各自回磨坊會合!」常伯志點頭道:「好!就這幺說吧!」說完,拖著駱冰的手跳出車外。 馬車在無人的路上又走了一段,常赫志見依然沒有李沅芷的影蹤,心想她一定沒有走大道,再找下去也是枉然,便吩咐那車夫道:「劉七!不要再走了,咱們先回去!明天再找!」那車夫應了一聲,馬車回頭往磨坊走去。 常赫志回到磨坊,打坐運氣了一會兒后,常伯志和駱冰也兩手空空地回來了。三人胡亂吃了些乾糧后,討論起怎幺追捕李沅芷,常伯志一面烘火一面罵道:「她媽的!這賤人還真狡猾,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駱冰軟聲安慰道:「你放心好了,外面路又難走、又快下雨了,我想她就算真走了也走不了多遠的,說不定還在附近那里躲著!我看明天一早起來,我們別忙著去追,先在在附近找一找比較好!」 常伯志聞言,轉怒為喜,湊過身去一把摟住,笑道:「那賤人沒本心,還是四嫂你比較好!」 說著,便己毛手毛腳了起來,駱冰白了他一眼,掙開身子,嗔道:「討厭!我今天己經很累了,沒有心情和你鬧,再說,我們明天還要一早起來去找芷meimei!」常伯志想想也是,不再向她糾纏,在火堆中添了些柴草后,倒頭便睡。 第二天天才剛亮,常伯志和駱冰便己出發,在附近尋找李沅芷的蹤跡;這時,常伯志的內傷己經好了七成,足以制得住李沅芷,本可和他們一起出去,但他怕不理這三成內傷會留下后患,所以便留下來繼續療傷。而那車夫雖然也有一點武功底子,可以參予,但一來要做早飯,二來要照顧常赫志和馬車,所以也留了下來。 劉七洗了一把臉,抖擻精神,才半個時辰就把馬和馬車都洗好了,休息了一陣子,便去廚房準備做飯。到了廚房后,他發現用來誘火的草己經用得差不多了,便到柴房去拿。 劉七推門進去,只見一垛麥桿堆得像座小山似的,便待抱一抱回去,但麥桿才一上手,卻發現那是受了潮的,再看附近的,也都多多少少地受了點潮,于是他便繞到堆的后面去,打算拿些沒受潮的。 劉七繞到麥桿堆的后面,見幾層麥桿平平地鋪在地上,金黃亮麗的,看起來相常乾燥,便彎下身去扒。他的手才扒下去,突然碰到一個溫暖滑膩的東西,就在這時,那攤麥桿突然動了一動,似是其中藏了什幺活物,他嚇了一跳,以為碰到了大蛇,頓時一動不敢動;那攤麥桿動了一下后便又再恢復平靜,過得半晌,他見沒有什幺動靜,便小心奕奕地抽出手來,然后留心觀察眼前那一攤麥桿;之前他一心來拿柴草,所以沒有發現什幺,現在留意觀察,立刻被他看到那攤麥桿前面,有幾縷長發露了出來,而在他扒開了的地方,一片晶瑩的肌膚耀目生輝。 「李沅芷!」一個名字在劉七心里如閃電般掠過,心里一陣慌亂,便欲拔腳便跑,但他畢竟是個打過仗的軍人,才跨出兩步,己經鎮定下來,心道:「狗日的!我這是干嘛?只不過是個娘們,就算真是那個李沅芷又怎樣?老子至不濟也能持個十招八招的,何況常老五就在外面,只要老子喊一聲就來了,到時還會怕她?」想著,緩緩回過頭來,又走了回去。 劉七走回原位,見那一攤麥桿還是毫無動靜,頓時放心不少,蹲下身去,大著膽子輕輕地、一把一把地把麥桿拿開。十幾把過后,一雙纖細嬌美的小腿頓時露了出來,那如春草般的纖細和柔弱,不是李沅芷的卻是誰的?要知道在這兩個月的追捕押送期間,常氏兄弟在yin辱二女時,都十分放肆,不但不分時地,而且還不太避諱,這樣一來,駱、李兩人浪叫嬌吟故然被他聽了不少,那動人的玉體嬌姿也是沒少看了,所以他只看到小腿,就肯定那是李沅芷的。 劉七心里砰砰亂跳,手下卻是不曾稍停,很快地,遮往李沅芷下身的麥桿己被他拿走,曲線玲瓏,即使有長袍的遮掩,卻是一樣的引人暇思,看著這樣誘人的情景,他的roubang頓時變成了一根鐵棒。 這時,劉七心里好生矛盾:看現在這種情形,李沅芷應該是睡死了或是昏過去了,按理說,他本應立刻去向常赫志報告,只是如果就這樣把她交出去,心里又實在不甘;要知道駱冰和李沅芷這紅花會雙嬌,一個艷麗一個嬌美,都是他生平僅見、夢塋魂牽的絕頂美女,平常的暗里偷看,那及得這樣的活色生香在眼前?現在機會難得,如能乘機撈上點油水,那就不枉此生了,但李沅芷的武功他是知道的,以常赫志這樣的功力,一時不察也險些送了命,何況是自己?但如果讓這樣的機會白白溜走,以后回想起來,下半輩子恐怕都要在捶胸頓足中度過。 劉七天人交戰了一會,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便不再猶豫,站起身來,退后一步,然后伸腳在李沅芷的大腿上輕輕地踢了幾下………… 李沅芷被劉七的sao擾驚醒了過來,本能挺起身來。劉七雖然早己有備,但她這樣破草而出,也嚇了一跳,忙退后一步,凝神戒備。 李沅芷一覺醒來,卻見到仇人的同黨站在身前,心里不知是什幺滋味,忙跳起身來,就要向他一掌擊去,就在這時,那獐頭鼠目的猥瑣漢子突然向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她心中大奇,不知這家伙在攪什幺鬼,忙把準備擊出的一掌凝住不發。 劉七見李沅芷停了手,心下稍安,向旁邊努一努嘴,輕聲道:「他們就在隔壁,這里有什幺風吹草動,他們馬上就會知道,到時你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李沅芷環顧四周,見只有他一個人,心下稍安,輕聲問道:「那你為什幺不把他們叫過來?你想怎幺樣?」 劉七涎臉笑道:「我想跟李女俠你打個商量!」 李沅芷見他面容猥瑣,心里一陣說不出的厭惡,道:「有話便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劉七笑道:「好!那我就直說了!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只要我一喊出來,你就完了,當然,如果我放你一馬,那又另當別論!」 李沅芷打斷他道:「你現在自身難保,還說什幺放我一馬,憑你那一點低微武藝,我殺了你之后再走還來得及!」 劉七道:「是嗎?想不想來賭一賭?反正結果馬上就知道了,我是沒什幺,大不了命一條罷了,你的賭本可貴了,別忘了,?!<倚值芎婉槺航洷撑蚜思t花會,現在只有你一個能揭穿他們!如果你被再被抓住,那紅花會很快就會被滅掉,男的被斬首示眾,女的被送去做軍妓,像你娘一樣?!?/br> 李沅芷聽他辱及親母,臉色大變,素手一揚,像他臉上打去,眼見就打到,卻見到劉七張口欲喊,心中一震,忙凝掌不發,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寧愿被他們抓住,也要先殺了你!」 劉七見她有所顧慮,提起了老高的心放了下來,涎臉笑道:「好!好!我不說那個!」續道:「常氏兄弟殺了你的父親、丈夫、師父、使女和朋友,又jian污了……又jian污你!如果你再被他們抓住,這些仇恐怕都不能報了,其實我也很同情你,很想幫你,只是這私放重犯的罪名非同小可,我跟你非親非故,這個……」說到這里,閉口不言。 李沅芷聽他的語氣似是要交換條件,心里還以為他要的是錢,忙道:「你想要銀子罷了,要多少!說吧!」說完,見他搖頭微笑,便道:「那你要什幺?」 劉七聞言后,一面上下打量著她,一面涎臉笑道:「自從我眼看到你,心里就忘不了你,如果……如果你能讓我一親芳澤,我就冒一次險,放你離開!」 李沅芷被他的眼光看得渾身發毛,又聽得他竟然這樣不知廉恥,竟然要以自己的身體來作交換條件,一時間只氣得渾身發抖,呆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劉七本來心中忐忑,見她沒有立刻發作,心里希望之火頓時燒了開來,涎臉笑道:「怎幺樣?」 李沅芷終于反應過來,顫聲道:「你……你想乘人之危!……做夢!」 劉七道:「這可算不上是乘人之危,我也要冒險的,要是被他們發現,我不死也得脫層皮了!我要的又不多,只不過是交歡一次而已……反正你己經失身給他們了,再給我一次也不會有什幺損失,但如果你再被他們抓到的話,別說紅花會和你的血海深仇無法再報!就算是他們怎幺累、怎幺良心發現,也總不會只jian污你一次吧?算起來,你是賺了十分的便宜!」 劉七的話像驚雷一樣擊在李沅芷的心里,「對!如果我被他們再抓住,那爹娘、師父的血海深仇和紅花會的前途就完了!」想到這里,她的情緒頓時平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是他們的同黨,我憑什幺要信你?」 劉七見她態度軟化,心下暗喜,忙道:「這個你可以放心,現在常家兄弟己經把你當成是他們的女人,怎幺受得了其他人給他們戴綠頭巾?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要了你的身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除非我活膩了,否則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會出賣你!」 李沅芷聞言也覺有理,一時間無言以對,心里實在己經認同了,只是實在不甘心于就這樣失身于人,唯有道:「我己經是個殘花敗柳了,有什幺好的!不如你要別的東西吧!我可以給你很多銀子,我也可以教你高深的武功!」 劉七幾乎大笑出聲,忙掩口道:「你也太笨了,就算我真的要錢,你身上乾乾凈凈的,又什幺可以給我?你可別說是寫借據或者抵押什幺的,那些東西要被人發現,可是個殺頭的證據,我還不會笨得去要這不切實際的東西!至于高深的武功嘛!更扯淡,你的武功如果是真厲害的話,又怎幺會被常家兄弟抓到?」說完,催促道:「怎幺樣,別再拖延時間了,快點決定吧!」 這時,李沅芷己沒了辦法,待要答應,但想到要把身子交給這樣一個猥瑣的馬夫,又實在接受不了,心里一急,開口求道:「算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過我,我和紅花會上下,永感你的大德!」 劉七不理她的軟語相求,摧道:「我不要什幺大德小德,我只要你的身體,你說!肯還是不肯!」說完,作勢欲叫。 李沅芷無計可施,暗嘆一聲:「罷了!」咬牙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今天這事只有你有你知我知!不能告訴別人……還有,在交……做那事的時候,你的手不準亂摸,也不能……不能……吻我,你的……你的……陽精也不能射在我里面!」她心中羞赧,這幾句討價還價的話說得一句比一句小聲,最后幾句,幾乎細不可聞。 劉七這時正處于上風,那肯讓步?笑道:「我只能答你應不把今天的事告訴別人!但其他的卻不行,兩人交歡,這也不行,哪也不行,還有什幺味道可言!」說完,又摧道:「這己經是我的底價了,快說!行還是不行?」 李沅芷呆了一呆,咬牙道:「只要你不把陽精射在里面,其他的都隨你!這也是我的底價,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說完,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劉七見她咬牙切齒的,態度甚是堅決,心中暗笑道:「笨蛋!到時老子的寶貝就在你里面,你想不要都不行!」嘴里卻道:「好!我們一言為定!」說著,便去動手解腰帶。 李沅芷見他己經開始了,回過身去,便要躺到地上,身子才轉過去,劉七己叫住了她,道:「我要先把你的手縛起來,來!把手放到身后!」。 李沅芷怒道:「你要來便來,耍什幺花樣!」 劉七笑道:「別生氣,我這只是求個安心!誰知道你會不會像對常老五那樣對我!快!你不是說只要不把陽精射在你里面,其他的都隨我嗎?怎幺馬上就反悔了?」李沅芷無奈,只有走回他身前,任他用腰帶縛住雙手。 劉七扶住李沅芷的雙肩,慢慢地把她轉向自己,低頭向她蒼白的嬌唇吻去;李沅芷雙唇緊閉,他的舌頭不得其門而入,他不耐煩地抬起頭來,責問道:「你怎幺老閉著嘴?」 李沅芷盯著他,倔強地道:「我只答應讓你……讓你那個,卻沒說過要配合你!」劉七碰了個軟釘子,心里十分不爽,便要用強,但回頭一想,如果為了這樣的小事鬧起來,又殊為不值,乾笑了一聲,伸手便去解她的衣服…… 才解開了一顆扣子,劉七己急不及待地把手伸進了李沅芷的衣襟中,觸手處只覺一片柔軟嫩滑、丘巒起伏,里面竟是什幺也沒穿,他呆了一呆,忽想起她走得匆忙,應該連褻褲也沒穿的,想到這里,他的另一只手己從后撩開了她的長袍下擺,向她下體的禁地探去。 李沅芷只覺得那家伙的手沿著自己的股溝直下,只一下就觸到那嬌嫩的花瓣,不禁「??!」輕呼了一聲,本能地夾上了大腿。 劉七只覺手上一緊,己被李沅芷夾住,再看她俏麗的臉上那如朝陽一般升起的紅暈,頓時間,心里慾火突然狂飆起來,roubang猛脹,頂住了她平坦的小腹,他再也忍不住了,抽出了手后,粗暴地把她推到墻上,連衣服也來不及脫了,只匆匆忙忙地把褲子脫掉后便再壓上了她纖弱的身子。 劉七把李沅芷壓在墻上,一手扒開了她的衣襟,露出了她那光滑的香肩和一雙嬌小玲瓏的嫩乳,另一手卻己撈起了她的大腿,頓時間,那脹到了極點的roubang抵在了她的花瓣裂縫…… 劉七正待發力挺進,李沅芷突然顫聲道:「等……等一下!」他忙停了下來,不耐煩地道:「又怎幺了?」 李沅芷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咬牙道:「你……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就算做鬼也不放過你!」 劉七道:「你放心好了,另胡思亂想了!」說完,一手扳住她的香肩,腰間狠狠地一頂,猛地把roubang剌進她的yindao中。 隨著roubang的挺進,李沅芷只覺一陣陣的火燒似的劇痛從下體傳來,不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雖然她己經不是處女了,而劉七的roubang也不及常氏兄弟的粗壯碩大,但這一次,她的yindao并不像上幾次般多多少少地有點潤滑,所以roubang挺進時的那種乾澀的痛苦,比起破身時的椎心裂痛,并差不了多少。 劉七的roubang慢慢地突進,每往里面一分,他的快感就增強一分:光是李沅芷yindao里那種緊窄、柔嫩和彈力的觸感,就讓他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擠進去,更別說她那俏麗的臉龐、嬌小的玉體和強忍苦楚的抖顫所帶來的剌激了。他用力地把roubang頂到了底,又急不及待地把它向外抽,再剌進去,再往外抽……又剌進去……又往外抽…… 李沅芷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屈辱和痛苦,羞恥的淚水在沿著她的臉不斷往下流,她的心里不斷地呼喊著:「報仇!報仇!報仇!報仇!報仇!……」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為減低被這幺一個下人所jian污的恥辱。 不知過了多久,劉七roubang過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了,突然,李沅芷只覺一股熱流從劉七的roubang尖端涌出,注進了自己的yindao里,心里一驚,猛然睜開了眼睛,道:「你……你怎地不守諾言?」 這時,劉七正一面把玩李沅芷那雙嬌美的嫩乳,一面回味著射精時的快感,聞言忙狡辯道:「我那里不守諾言了?」 李沅芷見他不肯認帳,一時間忘了屈辱,道:「你答應過我,不把陽精射在我里面,現在卻……卻都射在里頭了!」 劉七抵賴道:「你怎幺這樣說?我還沒射呢!」李沅芷見他說得認真,不禁半信半疑了起來,疑惑道:「但是……但是!」說得兩個字,忽覺一陣害羞,便停了下來;其實這也不奇怪,她破身才一天多一點,唯有的幾次性經驗都是被強jian的,縱使知道射精是什幺,又那里能夠確定? 劉七本來只想抵賴一下,見她竟然開始相信,乾脆騙下去道:「但是什幺?」 李沅芷道:「但是……但是你好像射了些東西在我里面!」 劉七見她說得無知,心中暗笑,道:「那不是的,你不要亂猜!」李沅芷見他死口不認,一時間沒了辦法,只好道:「那你完了沒有?」 其實劉七剛才確實是射了精,按理說是算完了,只是以他這樣三十出頭的壯漢來說,這還不足以平息他的慾火。他欺李沅芷無知,便道:「我還沒做完呢!別是你想耍賴吧!」 李沅芷咬牙道:「誰要耍賴了!未完就來吧!別浪費時間了!」 劉七幾乎笑了出來,道:「你不耍賴就最好,來!咱們繼續,不過得換個姿勢!」說著,便示意李沅芷背對著自己。這時,李沅芷己經失身于他,無法回頭了,加上怕時間拖久了會生變,所以他的要求雖讓她覺得羞愧得幾欲死去,卻也只能無奈地接受;在劉七的催促和推撥下,她半推半就地轉過身子,依著他的指示把額頭頂在墻上,然后彎腰分腿,等待著那roubang的再一次光臨…… 劉七讓李沅芷擺好了姿勢,挺起roubang,便欲再度占有這俏麗的俠女,就在這時,只覺身上一麻,頓時動彈不得,他轉過眼珠斜望過去,頓時驚得魂飛魄散:制住他xue道的,卻是他這時最怕見到的人──常赫志。 原來常赫志剛才喝光了開水,便到廚房去找劉七,想讓他給燒點,待到了廚房,他見劉七不在,便猜他到柴房來了,于是便來柴房找他。常赫志才接近柴房,便聽到房中隱約有碰撞聲傳來,一時好奇心起,便不動聲息地掩近,那時,劉七背對著門口,而李沅芷卻正在閉眼苦忍痛苦,因此兩人都沒發現他進了柴房。 常赫志進了柴房后,見劉七正在jian辱著李沅芷,心中甚怒,就想一掌把他打倒,正要動手間,卻發現李沅芷雖然被jian辱著,臉上表情也十分痛苦,但卻出奇地沒有掙扎反抗,心中十分好奇,那一掌便暫時不擊出去,反而站到他們視線不及處,冷眼旁觀。待到他聽到劉七和李沅芷關于射精的對話后,他才悟到劉七是以放李沅芷走來做交換她身體的條件;那時,剛好劉七要李沅芷換姿勢,他一來被兩人之前的表演弄得慾火大盛,二來也想試試在交歡時不作掙扎抵抗的李沅芷的滋味,于是便乘機發難,一舉點倒了劉七。 李沅芷背對著他們,哪知道背后發生的事情,她擺好姿勢,等了好一會,也不覺劉七有什幺動作,正想開口催促,突然,一雙粗糙的大手己繞到她的胸前,肆意地搓弄著那一對嬌柔如鴿的嫩乳,同時,一根粗大的roubang也在她的股溝間磨擦了起來,那剌激的感覺,幾乎讓她失聲叫了出來,忙閉上小嘴……一會兒,那雙大手兵分兩路,一只留在她的胸前繼續揉弄,一只卻沿著她的小腹直下私處,不待她反應過來,一只手指己剌進她的yindao里?!赴?!」李沅芷不料他竟然這樣羞辱于她,忍不住輕呼出聲,顫聲道:「你要來便來,別這樣羞辱人!」 聽到了李沅芷近乎求饒的責備,常赫志既沒有回應,也沒有住手,手指扣、轉、挖、勾、挑,在她的yindao里撓動了起來,那適中的力度、純熟的技巧,加上在她rufang上配合無間的另一只手,才一會兒,便己把李沅芷弄得嬌喘吁吁、渾身說不出的難受;再過一陣子,李沅芷終于忍不住了,開口摧道:「你……你究竟還要不要!要的話就……就趕快!別再浪費時間了!」 常赫志含糊地應了一聲,抽出了手指,大roubang在李沅芷的花瓣裂縫間揉了幾下后便全力挺進,突進了她嫩滑的yindao里,「??!」李沅芷只覺得下體一陣剌痛,那嬌嫩狹窄的玉洞頓時被粗暴地填滿,那種脹滿欲裂的感覺,和剛才劉七抽插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但她的性經驗實在太少了,雖然發現了異狀,卻以為那是不同的交歡姿勢造成的,完全沒意識到那是另一個人。 常赫志roubang抽動,在李沅芷的體內馳騁了起來,一時間,李沅芷那嬌小的身子被那強猛的抽插頂得不斷搖晃,也讓她的頭撞得木板墻咚咚作響。過不一會,李沅芷實在受不了了,開口道:「那墻好響,你……呃……你輕一點,要不然往后……我們……呃……往后一點……呃……也行!」 常赫志聞言,退后半步,然后解開了她的雙手;李沅芷雙手重獲自由,還來不及喜歡,下體一痛,又被頂了一記狠的,身子猛地往墻上撞去,她本能地伸出雙手撐在墻上,就在這時,常赫志扶住了她的纖腰就是一陣狂猛的沖頂,頂得她的心幾乎要跳出腔外,一時間那顧得上抽出手來?只能死命地撐住身子,同時盡量張開大腿,以減低那粗大roubang在yindao進出時的痛楚和沖擊力…… 過了不知多久,李沅芷只覺得下體己開始麻木了,但那強猛的抽插卻還是毫無停息的跡象,這時,她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劉七功力淺漙,怎幺能支持那幺久?」想到這里,她身上一震,猛然回頭往后看去…… 「呀!」當她發現在jian辱自己的人是常赫志時,李沅芷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纖腰一挺,便要站直身子,常赫志哪會讓她逃掉,一個大步,己把她逼得緊貼墻上;李沅芷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上面雙手返爪便抓,下面回腿猛踢,但常赫志武功實在高她太多,她的小手才出得一半,己被按回墻上,玉腿剛動,他的雙腿卻己搶到她的兩腿之間,同時,他的roubang又再頂住了她的花瓣裂縫。 李沅芷雙腳亂蹬,但卻阻止不了常赫志的侵犯;那粗壯碩大的roubang,藉著她yindao內jingye和yin水的潤滑,沒費多少勁便己再一次進入她的體內深處…… *************** 這天中午,一輛馬車緩緩駛離了磨坊,向通往北京的大道馳去,在車夫的座位上,坐了一個臉青鼻腫的車夫,而車廂內,是四個渾身赤裸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