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逮到她必cao透
6、逮到她必cao透
金長川重重地吻下去,他下面越是用力,他的吻就越是深入。 寶兒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以他對女人挑剔的程度,恐怕也是唯一一個,加上他發現了寶兒是個傻子,他多少存了點討好的心思。 不把她弄舒服了,寶兒以后不讓他日了怎么辦? 他的guitou大,只比他自己的拳頭小一點點,只有馬眼附近陷進了xue內一點,其余的位置不是被yinchunrou包著,就是頂在寶兒的陰蒂上。 寶兒紅棗兒大的陰蒂被他重力的撞擊弄得舒服極了,比林如風揉她的小逼還舒服,小嘴里溢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奶乎乎的。 金長川從沒聽過女人這樣的聲音,跟個奶貓似的,他登時受了刺激,被寶兒的小逼裹得射了出來。 他氣喘吁吁,肌rou松弛下來,寶兒卻還沒滿足。 她滿臉不高興,用小腳踹了他一下。 以往林如風可是會玩到她求饒,這個金長川 不僅兇,還不行! 金長川吮著她的唇片和舌頭,也想再來一次,但林如風很快就會回來,他必須走了,我走了,寶兒,明日上午來我帳內,我叫金長川,這次聽懂了嗎? 他說得又輕又慢,仔細聽還能品出點溫柔的味道來,寶兒點點頭。 他感嘆般親了下寶兒的額頭,起身走了。 寶兒摸著黑清理自己的xiaoxue,發現腿心被射滿了,這個量,怕不是能裝滿一個小碗。 她對真正的插入也不是十分明白,林如風之前也只告訴她這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她就不放在心上。 金長川喜歡她,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沒主動找金長川就不算喜歡金長川。 她這樣想著,扭頭就把和金長川的約定給忘了。 林如風披星戴月趕回來,撲面而來一股古怪的味道,腥臊的、濃重的,他默不作聲點亮了燈,一看寶兒正蜷縮著沉睡,也不忍心吵醒她。 但這個味道同為男人,他實在太明白了,這是jingye味兒。 可他在帳篷里搜了一圈兒也沒找到什么證據,只在榻上尋到了一點點精斑,很難說不是他自己的。 于是他扒開寶兒的xiaoxue看了看,薄到快要透明的處女膜還在,只是逼口有些紅腫,他冷著臉給寶兒蓋好被子,疑慮更深。 自從他來了營地,就一直忙碌,忽略了寶兒,或許明日起,他真的應該把寶兒帶在身邊了。 寶兒已經被他教歪了,若是此時出現一個男人趁虛而入,他敢保證,只要寶兒嘗到點甜頭就會撅著屁股給人家插。 * 第二日,林如風身邊多了個小奴仆,那小仆眼睛清亮干凈,像是一頭懵懂的小鹿,好奇地盯著每一個路過她身邊的人看;她的樣貌美,美到沒人會覺得她真的是個男人,只當是林如風帶著自己的妾室出來轉轉。 這里是軍營,大家都是幾個月也見不到女人的,金長川治軍嚴明,決不允許軍妓出現在他的領地,將士們只能趁每個月休息的那日溜到陣子上找窯雞。 突然出現個女人,他們表示很震撼,眼珠子都離不開寶兒,豺狼般的眼神把寶兒渾身上下都刮了一遍。 寶兒在這樣的注視下很快鬧著要回去,林如風疼她如珠如寶,自然也不想讓她這樣被別人的眼睛視jian,差子肅把她送回去。 子肅沉默寡語,走在她的后面。 等徹底走遠后,寶兒突然停了下來,轉動著腳腕道:子肅,我的腳好痛你抱我好不好 子肅呼吸一凜,小姐,不可以。 寶兒瞪著天真的瞳眸問:為什么不行?你也怕我雙腿會斷掉嗎?可是我試過了,不會斷的。 她說話顛三倒四,沒頭沒尾,子肅根本理不清她的意思。 原來是林如風之前教寶兒,被別的男人抱了腿就要斷,她被金長川抱了兩次,這都多久了,她的腿還好好的,所以她自己就知道了,這事好像也沒什么。 子肅僵著身體,卑微地垂下眼簾,看著嬌小的女娃撲進自己懷里,他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褻瀆了自己的小姐。 寶兒皺著臉,子肅,真的不會有事的,你看我的腿,好好的呢! 她撩起裙子,露出細白的兩條腿,直到了膝蓋之上。 子肅紅著臉按住她的手,顫聲道:小姐,子肅不能抱你。 他是王爺的人,絕不能對不起王爺。 寶兒覺得自己的手背癢癢的,但她并沒有去看,只當是草蟲作怪,為什么子肅不能?別人都能,為什么就子肅不能? 別人?子肅反問:誰? 寶兒不答了,她看出來了,子肅不會抱她,她有點生氣,忍著腳痛自己走,寶兒不理你了! 小姐!子肅追上她,他不敢抱寶兒,也不能,但讓寶兒因為他而生氣,他是萬萬不忍受的。 等回了帳內,寶兒還在生悶氣,抱著胸不肯說話,小臉氣鼓鼓的。 請小姐恕罪。子肅跪在地上,仰著頭,眼睛卻是半垂的。 他只是個侍衛,不能直視自己的主子。 咦?寶兒爬了過來,俯身看著他,嫩嫩的手指頭按住他眼下的一點,你這里有個痣,好好看。 子肅身子一顫,氣息也急促了起來,小姐,子肅身份低微,會污了您的手。 這寶兒就聽不懂了,她甜美的呼吸被子肅隱蔽而貪婪地吸入,她歪著頭問:為什么會弄臟寶兒? 她用手指用力抹了抹,很干凈呀。 子肅的嘴唇動了動,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鼻息,但鼻尖還是呼出不少灼熱的氣體,寶兒的唇就在他的面前,他卻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但寶兒就像是想要證明他不會弄臟她一樣,伸出小小的舌尖在他淚痣上舔了一口。 酥麻的觸感迅速從那一點傳遍全身,子肅呻吟了一聲,很快意識到自己犯錯了,慌張請罪:子肅不敬!請小姐責罰子肅! 寶兒盯著子肅,從前她總是盯著林如風,竟是忽略了子肅這么久,她才發現子肅長得十分英俊,不似林如風那般絕代風華,也不是金長川那樣身高體大,而是俊朗、清爽的少年美。 她眨了眨眼,子肅有什么錯? 子肅頸子都紅透了,子肅、子肅不該 不該什么? 子肅說不下去。 他知道寶兒不懂這些男女之間的事情,他更不能說這些話污了她小巧白皙的耳朵。 寶兒問了半天什么也問不出來,失去了興趣,轉而自己抱著小腳揉捏。 軍營真的好大好大,她光是走一圈就累死了,林如風也是京城內養尊處優的小王爺,他肯定也很累吧 寶兒靈機一動,命令道:子肅,脫下靴子! 子肅茫然,小姐? 寶兒急了,你快脫呀! 子肅只能聽命。他脫了靴子,露出足衣,按照寶兒的命令坐在榻上,臉上已是羞紅一片。 寶兒坐在他對面,剝下他的足衣。 子肅抓住她的手,沙啞道:小姐,不要。 寶兒拍開他的手,子肅聽話! 這語氣,竟是和平時林如風訓斥她時一模一樣。 寶兒的小嫩手在他大大的腳上一下一下按摩著,笑著看他,舒服嗎? 子肅只能忍著敏感腳心傳來的陣陣快感,急促地喘息著,咬著唇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里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頂端濕了一塊。 小姐僅是摸了摸他的腳,他就快射了。 腳上的小手驟然離開,子肅委屈地抬起眼,心里一陣失落。 這就沒了嗎?只差一點點 寶兒拍拍手,寶兒晚上,給爺按按。 原來是為王爺練手子肅自嘲地笑笑,他在期待什么呢。 子肅穿好了鞋子出去,筆直地站在門外。 他怔怔地摸上自己的淚痣,這里,有小姐親過他的痕跡。 寶兒在里面呼呼大睡,完全忘記了金長川。 金長川恨得咬牙切齒。 第二次! 那女人第二次忽悠了他?。?! 若是第一次,是他說的太快,那這一次又是什么理由? 他氣勢洶洶地去找人,意外發現林如風在帳篷多加了些人手。 這是在防他? 金長川簡直氣炸了,寶兒怕不是前腳跟他cao逼,點頭答應今日來見他,后腳就告訴了林如風,以至于讓林如風這樣防備! 侍衛將帳篷圍得密不透風,他如何再能見她一面? 這個小傻子別讓他逮到她! 他非要把她壓在床上cao透了不可! 金長川寒著臉走了。 而睡在溫暖被窩里的寶兒,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深愛她的林如風已經起疑,也不知道金長川恨她欺騙他的感情,更不知道一個從記事起就跟在她身邊的侍衛喊了一夜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