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了福晉給你換?!?/br>說罷便起了身往外走,蘇培盛垂了眼跟上,“爺,奴才剛才見那叫珍兒的丫鬟進了武格格那里,似乎耿格格因著跟武格格住得近,身邊的丫頭也常被武格格拉去使喚……”“嗯?!?/br>蘇培盛轉了轉眼睛,“爺,可要把那丫鬟再拉去問問……”“你這奴才的腦子被狗吃了嗎?!必范G斜眼瞥了他一眼,“有人去小廚房給福晉下藥,這府上也該好好整整了。把廚房和南院的下人都壓了,若不說實話,就統統打死?!?/br>這次下的是春藥,下次是什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他是鐵了心地要把豫州貪污撫民賑災物資的事翻出來,想到歸途被刺殺和皇阿瑪按兵不動的舉動,胤禛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說來,前幾天太子妃懷了半年的孩子落了胎,太子大怒,幸好大福晉也又生了個女兒,不然毓慶宮少不得又要死人。一連串的事情出來,從一到五愛新覺羅的幾個成年兒子到現在竟無一有嫡子,這就由不得胤禛不陰謀論一下。再想到八弟日發明顯的舉動,拉攏朝中大臣,重臣家中都被走過一遍的隱約傳聞,胤禛心下微頓,繼續道,“順便,把府里人的平日舉動,都查一遍?!?/br>蘇培盛一愣,“主屋那里……”“一樣?!?/br>第五十二章深意(一)晚上鬧得太狠,莊婉起來的時候都快晌午了。身下的被褥柔軟溫暖,顯然是被換過了,莊婉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好半天才有勇氣叫人進來伺候。進來的竹湘小心翼翼地扶了莊婉起來,莊婉開始還沒感覺,偏偏進來端水的小丫鬟也大氣不敢出一下。“這是怎么?”四周看了看,竹湘低了聲,“主子,南院和廚房的人都被抓起來審了……”莊婉挑眉,但這也不是不能理解,剛進了自己家便被人下了藥,偏偏有苦說不出,哪個男人受得了。竹湘繼續道,“說是主子被下了藥,雖然沒進口,但那幫子黑心的奴才就該被打死了才好??勺蛲砣N房的丫鬟小鐲也被喊去了,方才,連竹琴也被喚去……主子,您是知道的,竹琴一直忠心耿耿,半點也……”“一大早跟主子亂說什么?!边M來的是吳嬤嬤,見竹湘那樣子就知道是她擔心自己姐妹,找莊婉求情,“竹琴若是沒犯事,也就問問罷了;若是真犯了事,主子福晉也不會輕饒她!還不出去!”一句話說的竹湘紅著眼圈,捂著臉退了出去。莊婉還沉默著,吳嬤嬤走上了前伺候著。“福晉且放寬心,爺還是站著福晉這一邊的,早上離開前還特意囑咐著,要好好照顧福晉……”莊婉要聽的不是這些,“嬤嬤,爺今早飯用了嗎?”吳嬤嬤回憶了下,“主屋的沒用,就直接去南院了……那幫敢給福晉下藥的,必然一個都不能放過!”莊婉愣了下,“誰下藥?”“這就……”吳嬤嬤也不知道了,“好似先前是給爺和福晉送湯的耿氏,后來……就把南院的奴才也鎖了,帶去和那廚房的一起審問……要老奴說,南院那些不安分的狐媚子可不都該處置了,竟敢對小阿哥下手……”居然用的墮胎藥做借口。“主子且寬心,爺這還不都是為了給主子出氣……”莊婉面上不顯,思考的卻全然不是這事。雍正多疑,這種事跟他冷落妻子一樣的有名。這個男人緊緊地把周圍的一切抓在手心里,在履行福晉權力的過程中,莊婉體會地切實,只給原身一樣,對賬冊里時而流向不明的進出狀若不知。是什么讓這個男人開始懷疑自己對于全府上下的掌控力了呢?只是被下了藥?不,如果只是為了這事,把跟這事有關的奴才打殺發賣、妻妾冷落訓斥才是他作為皇子的慣常手段。那么,他在試探什么呢?府中壓著,莫不是給外面的事有關?中午的時候,胤禛便回來了,一身墨綠的馬褂換下來,里面還夾帶著鋪面的熱氣。莊婉懷著身子在軟塌上靠著,讓丫鬟們給胤禛換衣服,“爺跑這么快是作甚,都出汗了?!?/br>胤禛用了口水坐在莊婉旁邊,看她的氣色,“何時醒了,可還難受?”莊婉面上一紅,“卻不知怪誰?!?/br>“婉婉好好養著,莫累壞了?!必范G握了莊婉的手,狀似無意地道了句,“今兒遇到太子,說是懷孕了合該叫人陪著你日日寬松心情,雖說要養身子,但也不能在屋里悶著。爺琢磨著,你素來得家人疼愛,許久未見,不如請覺羅氏夫人來照看婉婉幾日?!?/br>莊婉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這意思是請莊婉的母親覺羅氏進府來陪莊婉。這會兒莊婉很是確定,胤禛的試探極有可能是跟烏拉那拉氏家有關系,就是不知道娘家做了什么事。四福晉是家里老小的孩子,又是個姑娘,被父母兄長頗為疼愛著長大。然而嫁給皇子后,規矩是不能隨便回娘家見娘家人的,四福晉除了新婦回門,竟然再也沒見過家人。見見也好,男人既然要把外面的事攪和進來,那她豈能只做個睜眼瞎。莊婉臉上露出驚喜感動的笑容,“爺……”胤禛看著小妻子笑臉微紅,亮閃閃的眸子好似上好的珠寶,少見的迫不及待看的他心情也隨之變好,讓他忍不住握著莊婉的手蹭了蹭她的手背,原想著把府里的事處理完再安排的話頓時轉了彎。“下午,下午就招人去送帖子?!闭f著,嘆了口氣,“最近事多,見到婉婉這才能松一口氣?!?/br>莊婉眨了眨眼,順著問,“爺又受氣了?”“索黨落敗后,八弟的手就沒短過,朝中被拉攏的重臣不少,太子門下最近鬧出了不少事,恐怕……罷,爺這是跟婉婉說什么呢?!?/br>莊婉往胤禛身邊靠了靠,遲疑了下繼續道,“皇阿瑪怎么說?”胤禛轉頭看向莊婉。“妾身不懂這朝堂的事,只是……”莊婉微微笑,“臣妾幼時也是調皮,愛偷跑去額娘的房間摸她的飾品,有一次不小心摔碎了額娘的釵子……”男人笑了,“抓了現成,可是被罰了?”“恰恰相反,什么事都沒有。于是妾身又忍不住去玩額娘的釵,然后又打碎了一次?!闭f著,莊婉朝胤禛臉上瞅了眼。男人順理接下去,“你額娘還真是疼寵你?!?/br>“非也?!鼻f婉嘆了口氣,“這次卻重重地罰了妾身,讓妾身在佛堂跪了三天,只給送水,便是爹爹和兄長求情都不放。妾身出來時,腿都沒知覺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額娘抱著妾身掉眼淚,嘴上卻說再有下次,就繼續罰妾身?!?/br>“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