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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的臀部,攬著她的腿根就開始抽動起來。依舊紅腫發紫的粗大roubang觸目驚心,隨著胤禛的動作啵地一聲抽出一小截,等那xiaoxue口緊緊地收縮回去了,才又悠著力氣猙獰著被狠狠捅入莊婉熱乎的花xue里,雖然沒有一直插入里面的密處,卻想玩弄一把把那可憐的小口弄得透紅。“嗯呢……爺……胤禛……太、太……”莊婉被弄得小貓一樣叫起來。耳邊的嬌呼軟撲撲地撲在他的耳廓,胤禛只低了頭,湊上去吻住那哼著的小嘴,兩人唇齒相交,糾纏的盡是銀液,男人啞著嗓子說,“噓,噓,小心你那丫鬟又要進來看了?!?/br>她的丫鬟才沒那么沒眼色,這會兒正房誰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了!心里憤憤,身子只徜徉在男人的征服里,半點多余的話也說不出。男人那物找準了進出的深度,便開始大肆征伐,火熱的rou刃一下一下將zigong外的甬道深深填滿,每次都抵著rou壁狠狠地擦入,磨得她體內發麻,火辣辣又兇狠的快感讓久違滋潤的xiaoxue被捅地爛熟,悉悉索索的水聲也越發響亮,撲哧撲哧地惹人不安。莊婉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纏在男人身上的植物,渴望著被進入,被玩弄,被那熱流的jingye整個浸染,從身到心都只臣服于這一個人。“爺……爺……嗯……婉婉……婉婉要……要……”止不住的yin水順著兩人交合之處溢出,吱吱直響,下面墊著的床單弄出了一大片濕痕,盡是蜿蜒的透明yin水。胤禛突然伸手,扯著莊婉的腰讓她幾乎坐在自己身上,顛著她的白臀上下猛地起伏,越發膨脹的粗壯rou物在那雪白的腿根里進進出出好不順暢,等莊婉咬著他的肩膀哭出來的時候,這才猛地抽動幾下,抵住那熱xue深處噴射而出。漫長的夜總算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勢。第五十一章疑心等著莊婉昏過去了,胤禛這才用被子卷著莊婉把她抱起。胸口的傷痕似乎又裂開了,他不由皺眉,隨便披了件外衫,把小女人抱到側廂,讓人進來收拾房間。拿起準備好的毛巾給莊婉擦了擦腿根,眼見著沒出血,他這才放下心來。想到今日這事,明擺著自己被擺了一道,心中惱怒異常。一旁的蘇培盛垂著頭進來,“爺,孟太醫來了?!?/br>孟太醫是宮里的御醫,平日只給皇帝太后等人診脈看病,這次名義上是照看四福晉的身子來的,實際上卻是專門負責胤禛的傷勢的。頭發花白的中年人上前,要檢查胤禛的傷勢,“四貝勒,請……”“先給福晉看看?!?/br>能坐上御醫位置的,就算不是樣樣精通,基本的本事還是該有的。本著對莊婉肚子里孩子的擔心,他開口讓孟太醫先給莊婉看看。孟太醫面不改色,轉了身子便往那放了簾子的床前走去,蘇培盛遞上帕子,被男人搭在一直皓白的細腕上。“福晉脈象稍虛,平日當少勞累費心……老夫給福晉開個安胎藥,將養些時日便好?!?/br>簡而言之就是無事。胤禛無聲地出了一口氣,“煩勞太醫了?!?/br>昨晚的事蘇培盛都給查了一遍,端來的那湯確實是正院讓做的,然后小丫鬟嫌時間長便跑出去了,等耿氏那里的丫鬟環兒來要湯時,廚房伙計也沒注意是不是一個人,就給端走了。胤禛哦了一聲,“把耿氏的丫頭,連著廚房的人一起審一遍?!?/br>蘇培盛面露尷尬,“……那叫環兒的丫頭……死了……”“死了?”蘇培盛也是惱怒,差事辦不好,在主子面前受罪的可不就他了,趕緊小聲解釋道,“方才去房里找她時,才發現人栽在地上,頭都磕破了,見著她時就只剩出的氣了……聽另一個丫頭珍兒說,那環兒素來是個膽小的,大概聽說有人來拿她,一慌張就……”“哼,無罪心慌什么?!?/br>蘇培盛垂了頭在一旁,不吱聲。“把耿氏帶……”想到莊婉還沒起,胤禛沒說完的話頓了頓,“去南院?!?/br>耿氏早被拘在了屋子里,被蘇培盛派了小太監看守著,胤禛進去的時候,耿氏正呆呆地坐在床沿,見著男人進來,還有些呆滯的表情亮了下,緩步走上去一字不發地跪了下。少有的安穩人,胤禛心底的暴躁下去了些,“耿氏,你這可是不打自招?”"賤妾并不知緣由,但爺先是昨晚派人拘了門,今早又特意趕來,想必是有跟賤妾相關的事。"耿氏抬起頭直視著胤禛的臉,不緊不慢地道,“然不論如何,賤妾清白日月昭昭。自打進府以來,賤妾一直小心謹慎,不敢有半分逾矩,還望爺明察?!?/br>一番誠心表露無遺,若是沒有昨晚那些事,恐怕胤禛倒還真的對眼前的女子有些另眼相待了。胤禛摩擦著玉扳指,一字一頓地道,“深夜擅闖書房,也是你所說的小心謹慎?”談及此,耿氏的臉上便多了些羞怯的顏色,微微垂了頭,咬了咬貝齒,下定決心一般道,“賤妾……賤妾在家中時,常聽父親談及貝勒爺為人耿直方正,心下……仰慕久已……得爺回來,賤妾便……便心生憧憬……是賤妾舉止唐突!還請爺恕罪!”匐下身,耿氏的心鼓鼓地跳動了起來。四貝勒不近女色福晉又是那般規規矩矩的人,她想了許久該如何取得胤禛的注意,想來想去,還是塑造一個中規中矩卻時而可以沖破固有形象,讓人驚訝的女人。比如,意志堅定,比如,感情純凈熾熱,再比如聰慧又不讓人厭煩。李氏的手段太假了,糊弄一下早些年的男人還有些用處,偏偏武氏就跟著李氏學。福晉的賢惠她也算吃準了,四貝勒的后院也就是個紙糊的,她對于從當中奪寵頗有信心。至于昨晚的算計,卻是她奪得男人印象的手法罷了。若真圓了房,她說不定能一舉懷上;若不成,也是把男人吸引來的手段。至于有沒有可能被厭惡,她在家中自小看人眼色,雖然眾人漠視但口碑一直不差,人際交往可是她的長處。胤禛敲著椅子的扶手,低頭俯視著面前的女人,“你身邊的丫頭,都是府里派下來的?”耿氏輕聲應了,“原先的丫頭們犯了事,太太體諒賤妾要嫁人,不敢把那壞心的往賤妾身邊放,就沒帶來?!毖诀叨疾皇亲约旱?,可不使喚丫頭下藥的嫌疑就小了。體諒?胤禛皺了皺眉,耿氏的身世他知道的很清楚,耿夫人私下折磨原配嫡女的事可是耿府上傳遍了的。耿氏這般說,是向來就習慣受氣,還是故意說反話?想到耿氏夜闖書房又往自己身上撲的小聰明,胤禛直覺覺得是后者。這么一想,便有些厭了,懶得再問旁的,“下人用著若不得手,只管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