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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大約是嫌他接得久了,不悅地扭了扭嬌臀,指尖在他胸口百無聊賴地一蹭一蹭,柔軟的秘處更是倏地夾緊了他,他失控地悶哼出聲,旋即狠狠瞪了她一眼,嚇得她驟然清醒,委屈兮兮地不敢再造次。“……”他知道童珊聽見了,沉默片刻,他淡淡道:“現在不方便,等會兒給你回?!?/br>說完他就不由分說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潛意識里似乎不敢聽見她可能要說的話,雖然她其實根本就不會說什么,這又不是第一次。接下去的時間里,他的思維被大量莫名其妙的罪惡感占據。雖然他對他和童珊之間的關系一向有著極其明確的認知——她可信、干凈、沉默、不麻煩、和他還有著足夠的默契,作為一個固定的xing/伴侶簡直妙極。而且秘書的身份決定了她的貼身相伴,每每可以在他有需要的時候給予最迅速的滿足,就像有些人喜歡在辦公室抽屜里放些糖果點心以備不時之需。但下了班回到家,誰還會以干糧度日?他偶爾想吃頓牛排,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吧?更何況,她雖然實心實意地跟了他這么多年,但他對她也不差嘛。他把薪水開到最高,對童管家也謙恭有理,她家有任何問題他都會在第一時間給予幫助,甚至她現在住的房子都是他給的——可以這么說,就算有朝一日他離開她,她的生活質量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無論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上。他不認為每個男人都能對自己的情人做到這種程度,至于她對他越來越明顯的依賴和不舍,由于有言在先,就不在他的負責范圍內了。雖然已把整件事想到如此透徹,他卻不正常地遲遲無法回到狀態,身下的人顯然已經動了情,纏著他極盡誘惑之能事,他卻像被沙子糊了腦般意興闌珊,到了末了只能草草了事,翻臉不認人地讓她趕緊消失;她雖然錯愕,但到底是場子里見過世面的,知道貴客不能得罪,便一聲不吭地走了。走到門口卻看見一個素著臉的短發女子,正失魂落魄地拎著個蛋糕盒站在不遠處發呆,她本來對別人的事是不會關心的,但那個女孩的臉色實在太蒼白,幾乎像是要發急癥般,她趕緊嫌惡地繞過她,匆匆進了電梯。李賀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昨天的喜悅像是忽然被蒙上了一層霧,整顆心虛空得驚人。他起身洗漱準備出門上班,打開門的瞬間卻看見地上躺著一個方方正正的蛋糕盒,從透明的頂端望下去可以看見娟秀而熟悉的字體“生日快樂”,還有用奶油繪成的簡單漫畫,一個笑得很燦爛的短發少女,旁邊寫著“小草兒”三個字,雖然線條因為不熟練而斷斷續續,卻還是能清楚感受到制造者的用心。他怔怔將蛋糕捧回屋里,拆開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不熟練的跡象,很顯然是她的手工之作。他切了一塊入口,很甜,不太好吃。可為什么,他會覺得心那么酸?作者有話要說:想念小草兒的童鞋們,sao瑞,歌爺又虐了她……然后調一下時間軸,李渣找小姐翻云覆雨的那晚,就是石渣狂吃rou的同一晚啦,要不然好像對不上~~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李渣有20%股份,石渣……木有股份。歌爺摸出兩個燒餅開局!你們押誰贏?!順便再競猜一下小草兒和李渣的結局會如何?獎品是歌爺吃完半斤大蒜后的香吻一個??!順便偷偷放個群號:42435636,里面都是重口味無節cao青年,歡迎一起來飚下限!敲門磚是歌爺任一文的文名或者主角名!27回到住處,石暮塵在偌大的客廳里乏力地坐了一會兒,自己給自己費力包扎傷口的瞬間,才恍然地想到自己今天差點命喪黃泉,不由得有些遲來的心悸。:他環視客廳一圈,忽然發現它竟是如此的空曠寂寥,每一個冰冷的部件都散發著森然寒意。他正在包扎的左手疏忽頓住,頹然放下,任溫熱的鮮血順著右手流淌下來。他閉上眼,焦渴的喉嚨無意義地吞咽了幾下,終于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有事?”所幸那頭沒有讓他等太久,薄曉微熟悉而略顯冷漠的聲音終于響起,在他聽來卻是暖的,愉悅的,寬慰的。“我……右手受了點傷,你過來幫我包一下傷口好嗎?”對方頓了頓,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卻聽見她平穩淡然的聲音:“吃飯了么?”“……還沒?!彼麕缀趼犚娦呐K狂喜的雀躍。她沉吟片刻:“等我5分鐘?!?/br>5分鐘后他應聲去開門,卻見她捧著一只湯鍋出現在門口,她脂粉未施的素著一張臉,身上甚至還帶了一個圍兜。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徑直走進廚房點火熱湯。然后沉默著幫他換了藥,他□在外的傷口看得她心頭一緊,她幾乎可以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那種皮開rou綻的疼痛,因而不覺打了個寒戰。“冷?”他下意識去摸遙控器,卻冷不防牽到傷口,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她心口又是一陣銳疼,只得若無其事地起身:“我去看湯?!?/br>她心不在焉地攪拌著,思緒卻恍惚飄到了別處。上午看到新聞的瞬間,她連呼吸都幾乎停止,心臟在那一刻失速狂跳——當時她起身就往門外沖,沖到樓下才猛地反應過來,以至于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后一整天的時間里,她都在不停告訴自己,這種反應是因為擔心他死在別人手里,使她這么多年的努力白費而產生的驚慌??尚念^還是慌張得厲害,天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力氣才阻止住自己給他打電話的沖動??伤貌蝗菀鬃龊玫男睦斫ㄔO,卻被他一個電話再次輕而易舉地毀滅,讓她像個傻子一樣,放下電話就捧著一鍋補血藥膳沒頭沒腦地沖到了這里。她不敢相信他對她的影響力居然還是那么強,怎么可以?她怎么能允許?她焦慮而無聲地深深呼吸,佯裝低頭認真看湯。此時石暮塵卻佇立在廚房前靜靜看著她的背影:松松垮垮的柔軟毛衣籠住她纖細的軀體,利落的馬尾應該是為了做菜方便才扎的,散落在頸邊和額角的幾縷碎發卻平添幾分不張揚的女人味,她就近在咫尺,正專心致志地用毛巾包住湯鍋的柄,端出一鍋熱氣騰騰,飄著誘人香味的煲湯。這幾乎是夢中的畫面,一股不知名的氣流涌動在他胸口,令他百感交集。內里暈黃的燈光忽然混合著飯菜的香氣溫柔地流瀉出來,他心口一熱,有太多話想說,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