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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了下去,除了一位姓辜的先生還愿意花錢捧她的場外,已經鮮少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也因此最近與那辜先生來往密切了一些。但她明白,想要再出頭,還必須抱住岑牧野這棵大樹才行,什么辜先生、負先生的全都不管用??陕犪烈暗脑?,總覺得他是在吃醋,當下心里便高興起來。她蹲下身來,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撒嬌道:“四爺,您要介意,我不與他來往便是了,都聽您的,還不行么?”岑牧野用煙蒂點了點她的手背,金媛麗乖巧地攤開手掌接住。見他起身,她便也攥著手里余溫未消的煙蒂站了起來,但聽他在前面冷冷說道:“記住你說的話。還有,往后別再往我這跑,否則我不會像今日這樣心平氣和地同你廢話?!?/br>手里一松,煙蒂掉了出來。“四爺……”金媛麗可憐巴巴地想要去抓他的手腕,卻被岑牧野一記冷眼瞪了回去,“沒看到我樓上還有人嗎?”“還有你,”岑牧野轉而對阿星說道:“再有下次,你也別回來了?!?/br>“是?!卑⑿潜砬閺碗s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后對金媛麗做了個“請”的手勢。金媛麗呆立了片刻,這才沖著那人冷漠的背影叫道:“四爺!那您還來仙樂都嗎?”阿星擋在她身前,而岑牧野已經走出了大廳,連頭都沒回,更別提能給她什么回應了……岑牧野很忙,忙到那天麓鳴兒剛被安頓下來,便沒再見過他。前后已有半個月的時間,都是她一人獨享這間臥室,以及這張歐式的雙人大床。起初還有些緊張,怕他會突然回來。但時間一久,她便以為岑牧野另有住處,于是慢慢地把他的臥房當作了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提著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這晚,她和往常一樣,洗漱后靠在床頭看了會兒書便關了燈準備睡覺??蓜偺上虏欢鄷?,便聽到門口有動靜,她用被子裹緊自己只穿了件肚兜的上身,便要伸手去開臺燈。“啪?!迸_燈亮起的同時,床的一側也突然陷了一陷。“四……四哥?”麓鳴兒捂緊被子,眼神慌亂地盯著躺在她身側的岑牧野。“晃眼,關了?!贬烈坝檬直车衷谀请p迷蒙的醉眼上,嘴里含糊地吐出兩個字來。麓鳴兒猶猶豫豫地伸出手去,將臺燈給關上,又下意識地抱緊被子,往里縮了縮。岑牧野扭頭看了一眼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黑影,捏了捏蹙起的眉心,“就一床被子,不打算分我一點么?”縮在被子里的麓鳴兒,聞言微微一愣,不太情愿地抽出被子的一角送到他身上,嘴里還嘟囔了一句:“房間不是挺多的么……”原以為他喝多了酒,耳目應該不大聰靈,誰知岑牧野立刻就反問了她一句:“我的房間我還不能住了?”幾日不見,小姑娘膽子見長??!麓鳴兒急忙否認:“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自己住在四哥的房間里,怕打擾了四哥……”說白了就是不愿與他發生某些關系,弄得他倒像一頭熱的剃頭挑子,非要同她如何似的,“你以為我樂意同別人睡一張床么?老太太臨終說了什么,你不是也聽到了?留后,你說不這樣要怎么留?”岑牧野語氣不悅,連珠炮似的幾句發問讓她更加心亂如麻。從她來到岑家的那天起,這件事幾乎就是注定了的,但她依舊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這一切不要發生??闪问吓R終前的那番話,著實將兩人都架到了無法躲避的境地,讓她無法再去爭取什么。緘默無語的她正在克服內心的恐懼,原以為今晚是要逃不過去了,卻聽岑牧野慢悠悠地說道:“睡吧,我對這事沒什么興趣,等你想通了再說?!?/br>麓鳴兒看了眼他的背影,心里那根緊繃的弦這才松懈了下來。“對不起……”她發自內心地對他說道,卻更像是對著阿娘說的。她的道歉,讓岑牧野覺得剛剛的話里,自己的語氣稍重了些,可又無法再用言語安慰她什么。于是不再應她,轉過身,等著睡意來襲。想不到從前最為反感的事情,如今還是要老老實實地遵循父母的安排。從來以為沒人可以逼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卻在這一次開出了例外?;蛟S是離家這么多年未盡的孝道,讓他想要彌補對父母的虧欠,又或許是這女孩身上的孑然感,讓他莫名生出了一些男人的保護欲。剛剛就在動她與不動她之間搖擺不定??傊@一次,他看起來很不像從前的岑牧野。自嘲般笑笑,闔了眼,也不知幾時就入了睡。岑牧野晚睡早起的生物鐘,讓他時常睡不夠五個鐘頭便已經清醒過來,尤其現在正被人用手腳壓住身子更是睡意全無。這丫頭的睡姿可真不如長相來得文雅和秀弱!那條雪藕似的胳膊正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胸前,下身也被她的一條腿橫壓著。自睜眼后,他便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這一大早的,身下那處的生理反應會被她惹得愈發升級。不便轉頭,只把眼珠子轉到她的方向偷偷去瞧。白若梨花的小臉這會兒睡得粉撲撲的,就像春光染在了瑩白的花瓣上,溫柔得叫人心軟。纖長的羽睫隨著呼吸輕顫,似風拂蝶翼的安寧。配合著那張丹櫻似的小嘴微微翹起,顯露出做了美夢才能有的潛意識微笑。是什么樣的夢呢?岑牧野看得出神,眉眼也染上了笑意。雖然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只要她不小心動一動便叫他呼吸困難、備受yuhuo炙烤。但他卻還是一動不動地望著她,仿佛就這么望著,便能一眼窺進少女的酣夢里……睡得正香的麓鳴兒哪知身邊那人正緊盯著自己,就這樣足足又睡了半個小時,她才舍得翻身離他而去。等她轉過身去后,身旁的男人不知是解脫,還是遺憾,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起了身。他走進浴室,打開龍頭。俯身,掬了一把嘩嘩流下的清水揚在臉上,腦中卻愈發胡思亂想起來。多久沒有這樣的欲念,這樣的感覺真是折磨人的意志!脫了身上的衣物,索性沖了個涼水澡,才漸漸壓制住體內那股不斷蒸騰著自己的邪氣……等他洗完,麓鳴兒已經醒了過來,見他半裸著上身出來,趕緊閉上眼假裝還在熟睡。岑牧野心中暗笑,邊穿衣服邊若無其事地說道:“這幾天恐怕有個家里的親戚要來,說不定還要見見你,你還是別睡懶覺的好?!?/br>麓鳴兒聞言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