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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猜,再加上有幾個受寵的皇子對比著,難怪這孩子往中二病的方向一去不回頭了。她想了想道:“我現在自覺比原來改好了不少,但有些人還是對我明褒暗貶冷嘲熱諷的,難道我要去抱著他們的大腿哭求讓他們喜歡我說我的好話?”殷懷瑜怔了下,她繼續道:“事在人為,只要下的功夫到了,總會有人看見的,可若是連功夫都不肯下,那只能一輩子受人白眼了?!?/br>殷懷瑜輕聲道:“若是有人始終看不見怎么辦?”她猶豫一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那就不去理會,真心盼您好的人,會為您高興的?!?/br>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沖她笑了笑:“好,我試試?!?/br>教育叛逆期少年真是個體力和腦力并行的活兒,沈瓊樓回到家里表示心力交瘁,沈老夫人一邊嫌棄她,一邊命人取來熱巾子給她敷臉:“太子尋你做什么?”沈瓊樓的聲音有些模糊的從毛巾里傳了出來:“殿下難得出宮一趟,他在宮外又沒有熟人,便尋我出去逛逛?!?/br>沈老夫人嘆了口氣:“殿下這也太…”剩下的話她不好說。沈瓊樓搖搖頭:“我已經跟殿下說好了,玩的時候好好玩,回去之后就得把心放到課業上了?!?/br>沈老夫人神情緩了緩:“不錯,你身為侍讀,是該時時規勸著?!彼氲揭皇?,又提點道:“今日旨意下來,讓你父親去吏部任職,你在宮里越加低調些,省得招惹事端?!?/br>沈瓊樓點頭,悶聲發大財嘛。她又在家閑了幾日便回宮上課,她測字神準,殷懷瑜竟然真的在眾皇子小測中奪了魁首,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連宮人看她的眼光都比往常恭敬幾分。她下課之后給自己沏了杯薄荷茶正要喝,皇上身邊的內侍已經匆匆進了東宮的門,在檐外朗聲宣沈侍讀過去見駕。她自不敢怠慢,理了理衣裳慌忙跑過去,沒想到在嘉明殿里又見著了豫王,他倒像是沒事人一般,低頭悠悠然打著棋譜。她忙忙跪下行禮,昭睿帝雖然不待見皇后太子,但對她還算和藹,等她行禮之后,抬手召她過去,含笑道:“沈侍讀,朕原來也見過你一回,起來吧,不必這般拘禮?!?/br>第21章要是真想讓她免禮,在她跪下之前說不就完了?沈瓊樓一邊吐槽,一邊又行了一禮:“臣不敢在圣上面前失禮?!?/br>昭睿帝見她面上小心翼翼,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適意不少,抬手讓她立在一邊:“這些日子你這侍讀當的著實不錯,就連幾位太傅都說你用心,敦促著太子的課業也長進不少,這回小測,他竟難得得了頭名,其中倒有你的大半功勞?!?/br>沈瓊樓忙躬身謙道:“回皇上的話,殿下天資聰穎,聞一知十,三位太傅也俱都學貫古今的高才之人,臣不過是在旁聽了幾耳朵,不敢居功,況且臣…”昭睿帝雖然面容稍顯平凡,但笑起來自有種天家威儀所賦予的魅力,他微微一笑,擺手道:“有過當罰有功當賞,就連太子都說這兩個月多虧了你,你也不必太過自謙了?!?/br>他略頓了頓,溫言道:“侍讀并非正經有品階的官員,朕一時也不好給你往上提拔,你不妨自己想想,想要什么賞賜?”皇上倒是大方,牛皮吹這么大,難道她要封侯拜相他也給?她一個穿越的,內里就對君權沒什么敬畏之心,在心里YY的很高興。昭睿帝見她默然不語,以為她是在思索,又忽的笑了笑:“你是女子,自己不好討封賞也就罷了,倒是可以給你父兄討一個,錦川侯才去了吏部任職,你長兄又才中了進士,難道也沒什么想頭嗎?”神情溫和,眼里卻帶著幾分催逼。沈瓊樓開始沒多想,聽完了卻覺著這話的意思有些不對,倒是豫王在邊上懶洋洋地出了聲:“皇兄也太抬舉這小丫頭了,賞下些釵環首飾也就罷了,不過是在東宮陪太子讀書,這點小事兒就大舉封賞,讓前朝的百官怎么想?”他這邊說完,那邊沈瓊樓卻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險險驚出一身冷汗來。她陪讀確實是小事,皇上何必許下這般重諾?還特特提及了她父兄,只怕未必是真的想封賞,借著這個話頭試探侯府罷了。哎呦臥槽,朝斗這東西雙商不高的壓根玩不轉,她心里罵了幾句,想了想道:“前些日子常聽祖母說些積年舊事,當年祖父還在的時候送了祖母一支鏤空點翠鳳頭步搖,可惜后來搬府的時候不慎丟失,這么些年也沒找到…”她用力在臉上堆出幾分靦腆,垂頭道:“臣請皇上賞祖母一支同樣的步搖,好補了祖母這些年的心頭缺憾?!?/br>昭睿帝一頓,面上帶了幾分訝然:“你想要的只是這個?再沒別的了?”沈瓊樓道:“回皇上的話,正是,再沒別的了?!?/br>昭睿帝神情和緩下來,笑意漸深,語調更為親切:“你這孩子倒十足像你祖父,當初我說要封他為一品國公,他也辭了不受,換成給老夫人討了封賞誥命?!?/br>說明他老人家也看出您是個面子貨。沈瓊樓道:“臣不敢和祖父相提并論?!?/br>昭睿帝又跟她閑話幾句,發現她雖寡言少語,但言談之間卻甚是穩重,并不見少年人的輕狂,更兼身姿挺拔磊落,倒生了幾分欣賞之意,勉勵幾句,含笑讓她退下。他轉頭瞧著豫王打好的棋譜:“這孩子不錯,頗有幾分她祖父的品格,能堪大任,只可惜是個姑娘家?!?/br>豫王一笑:“不過爾爾,但比之旁人,確實要順眼些?!?/br>昭睿帝看他:“難得你有個能入眼的?!?/br>豫王又是一笑,把棋譜擺好,躬身退下了。要不是豫王暗示,自己剛才差點坑爹,沈瓊樓嚇得腦門子冒汗,被風一吹身上涼津津的,忙不迭地回了府。侯府已經知道了消息,沈老夫人聽說她放著封賞不要,只給要了個步搖回來,就是往日再含蓄驕矜也按捺不住,恨不能伸手揪著她的耳朵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沈瓊樓只好解釋道:“祖母您想想,我不過是陪太子讀了幾日書,哪里值得這般大肆封賞,皇上不過隨口一說罷了,要的多了圣上未必高興,況且爹才升了官,我要是再得了賞賜,指不定就有人眼紅盯上了,還是低調些好?!?/br>這道理沈老夫人也懂,不過還是沒好氣道:“就你精明,討了只步搖回來,傳出去還不得讓滿京的人笑死?!?/br>她說完又用力戳了她一指頭,教導道:“你就是要個皇上的墨寶書畫也比這個強,一來顯示你對皇上的敬仰尊崇之情,二來咱們府上放著皇上的墨寶,日后指不定能派上用場,再者傳出去也尊貴體面?!?/br>沈瓊樓本來覺著自己挺聰明的,聽完大罵自己豬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