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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事耽擱了?!睏畛醭蓭е扒敢狻钡男θ?,臉不紅心不跳地找借口。“沒事沒事,我也才剛出來。這手鏈啊,我已經打磨好了,小初meimei可要現在看看?“白司珍名為白若水,雖然沒有徐司制那樣成熟嫵媚,卻也人如其名,一副清水芙蓉的樣子,跟人說話時十分親切。”白司珍的手藝我信得過,你看我這手上天天戴著呢?!皸畛醭烧{甜甜一笑,眼尾也有些上翹,抬起手腕晃悠著,調侃著白司珍,但心里卻想的是,本來還真的挺想當場打開看,可看到那錦盒不禁想起一個多月前,自己來取第一條,就是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這條時,白司珍也是用的一個錦盒裝的。一打開,先看到的是白色粉花印的防塵絲綢,下面就蓋著首飾,首飾上還系著一條固定位置的銀絲線,包裝得十分用心,極為上檔次。不過想到這是要給蘇茵的,還是保留著儀式感會更好些。“你這丫頭就是會說話?!卑兹羲贿呎f著,眼中確劃過一絲驚艷,她也不知道真的是自己手藝好,還是這玉石實在難得的罕見養眼。在陽光下,五彩斑斕的紅與黃撞出極強又極和諧的色差感,竟讓那搖來搖去的手腕看起來也泛著光澤,不禁感覺有些眩暈,好一會才回過神。"我哪里會說話,實話實說罷了?!皸畛醭烧A苏R恢谎?,俏皮靈動的樣子讓白若水不禁有些疑惑,那么好看的女孩自竟然只是一個宮女?這個問題一出現就被白若水自我否決了,有些自嘲地想,果然是在宮中待得太久太悶了,自己竟也會想這些問題。隨即又與楊初成客套了一番,雙方都還有差事要完成,便各回各宮了。白司珍是真有事,楊初成是沒有事!她能有什么事啊,這幾個月,基本上是過了多少天,就只見了女主多少面,反而是三王爺寧遠瀾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的,總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后就順理成章地在自己屋內跟個大爺一樣,嫌棄這嫌棄那的。不過今天,嗯..還沒遇見寧遠瀾。真希望他今天別來找自己,上回就被他看到自己拿手鏈回來,直接死纏爛打地追問了自己好久這手鏈的來歷,就差沒去他皇兄那對峙究竟有沒有送這批天然玉石給女主了。啊,暖洋洋的太陽曬的就是舒服。做路人甲自然又做路人甲的好處。比如,還有誰像自己那般拿著大筆月例,事沒做多少,一身行頭倒是比別人好了不知多少倍,還能如此悠閑地散步呢。真想大聲吟誦一句:浮生若夢,為歡幾何!楊初成一路走著,賞著美景,沐浴陽光,感覺回去的路好像也不是那么遠了。好像才過了一小會,就看到儲秀宮標志性的藍花楹,遠遠看去就跟一團紫藍色的霧一樣,真是好光景啊。楊初成正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猝不及防撞到一個很硬的寬大障礙物。“嘶!”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小手揉了揉被撞擊的前額,暗道,不用看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強忍住想揮拳的欲望,冷靜,冷靜,那么多天你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小仙女,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三王爺..."從鼻腔里發出的奶聲奶氣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乍一看,竟然眼睛都紅紅的,閃爍著晶瑩。這真不是楊初成裝,那是被疼出來的。”哎喲,怎么啦,那么不小心啊?!皩庍h瀾一邊嘲笑,一邊把自己的手放在楊初成紅紅的額頭上,看起來好像真的在替她揉揉,可眼中滿是嬉笑和玩味。楊初成再次壓下心中的火,大丈夫能屈能伸,穩住。”三王爺,我疼?!笔堑?,她就用的“我”自稱,經過大半年來的觀察,楊初成發現這位三王爺好像對階級感的稱呼很是厭惡,甚至,這厭惡有些太過明顯了。雖然不解其中緣故,但楊初成也沒想得到什么答案。為了討好這位三王爺,保證自己順利完成支線任務,她在這位王爺面前該說什么,做什么,早已是信手拈來的事。寧遠瀾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嬌滴滴的女孩,手仍舊在女孩的額頭上,可力度卻驟減。“王爺今天來可有什么事?“無視掉某個人熾熱的眼神,楊初成仰著脖子,撲閃著大眼睛,柔柔地問著。楊初成比寧遠瀾矮了差不多一個頭的長度,只能剛好與他的胸齊平,兩人離得很近,卻更顯出她的小鳥依人。”來看你練字有沒有長進?!邦^頂傳來好聽的男聲,說出來的話卻讓楊初成撇了撇嘴。練字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就得追溯到在她已經很熟練地磨墨之后了。那天,風和日麗,晴空萬里,是個好天氣。楊初成是一個很愛學習的人。磨墨也并不難,只是需要掌握其中輕重,嚴格意義上講,是一個需要靠長時間的訓練,才能形成肌rou記憶,知曉磨到什么程度,該用什么力度。三王爺是一個對磨出的墨的成品極為挑剔的人。濃一點,淡一點,都會讓他挑出錯處。正因如此,三王爺身邊磨墨的人也總是換個不停。看著白瓷盤里最后一點墨被磨掉,楊初成停下了手,周圍一絲無塵,一點墨汁都沒有濺出去。墨香沖淡了點屋內香爐里的香。她并不是很喜歡三王爺屋內的香,總覺得太濃郁,也太壓抑,當然這話肯定不能告訴三王爺。白瓷盤里的墨汁清澈醇黑,看著就讓人有寫字的欲望。就連楊初成都忍不住想夸自己怎么會如此厲害!把盛著墨的白瓷盤不動聲色地遞到寧遠瀾面前。寧遠瀾手握著毛筆,整個心思都在處理東廠的事物上,也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經新研好的墨放到了面前。原先的那盤墨已經快干涸了,寧遠瀾想都沒想直接沾了新墨。毛筆的尖剛接觸到紙上,握住筆桿的手有了0.1秒的停頓,但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順著落筆的一點把這個字完成了,行云流水,矯若驚龍。寫完這個字,寧遠瀾把筆搭在瓷盤上,側頭看向在自己左邊的人,毫不吝嗇地贊揚道:”你學東西倒是學得快?!?/br>”王爺謬贊了?!皸畛醭商鹛鸬卣f著,話是謙虛的話,表情卻很是得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