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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因為太生疏而引起的尷尬,那現在多相處相處,就當是培養感情也是極好的。再說了,小z說了,和三王爺有關的劇情全是隱藏副線。當然還有別的變化。比如自己身上的衣服越來越高級,顏色款式也越來越多。再比如女主也從一個安嬪變為了宸妃,這才短短4個月,光是女主這晉升的速度就已經夠讓人眼紅了,男主還授予封號“宸”字,這其中意味,直逼錦元宮的安貴妃啊。這里不得不說,自己真的沾了女主的光,人來人往時,別的宮人見了自己都要喊聲“楊姑姑”或者是“小初jiejie”。稱號的變化是一方面,說點實際的,當初女主給自己的幾塊玉石,自己送去了司珍房讓人打磨成手鏈,這一打磨就是一個多月,結果呢,司珍房掌事,也就是白司珍告訴自己,這玉石還能再打磨一條,不然這上好的天然五彩玉可就浪費了。自己和白司珍基本沒什么接觸,人家那么好心,想畢也是有幾分女主的因素在的,就是不知占幾成了。楊初成向來惜財,覺得很有道理,可是多打磨一條和自己手上的未免也太過相似,不如就贈與她人,這人選,怎么說也是蘇茵最為合適。只是打磨的時間真的有點久,這不,又過了接近兩個月,昨晚白司珍就找人捎話,說讓自己今早去司珍房拿。說起蘇茵,也不知她最近在忙什么,距離上一次見到她已經是兩個周前的事了。對了,這大半年來,宮里雖不能說起了驚濤駭浪,但還真談不上是風平浪靜。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那當初碰瓷儲秀宮的宮女,好像是叫...蘭兒和小紅??這事要講起來,鬧的風波還真不小。侍衛大哥把人帶去慎刑司之后,慎刑司的人一看,呀!錦元宮的人!心里就躊躇了起來。于是便先稟告貴妃。可是誰知道,人還沒帶話給貴妃,這宮中竟然就傳起了錦元宮的謠言!說這貴妃里的宮女,指不定都跟那個蘭兒一樣,不把人當人看,可是明明小紅也是貴妃宮里的,不過,謠言嘛,傳謠的人又怎會讓謠言不攻自破?自然沒提到小紅也是錦元宮的,就都以為是其他宮的宮女。聽謠言的人從來都是不愿意相信真相的。自然也不會去追究得太深。都說無風不起浪,宮里的人都不約而同想到了錦元宮的另一位,沒錯,就是翠玉。新宮女效仿老宮女本就是這宮中常見的事,蘭兒效仿翠玉,也是在理。那說到翠玉,可是貴妃跟前的紅人吶!多年來翠玉囂張跋扈慣了,大家看到貴妃的面子上,也不好說什么,但心里早就積怨已久了,突然來了個蘭兒,不把這事鬧大,怎么對得起自己受的憋屈!于是乎,這傳著傳著,就變成了“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狗”,直接把貴妃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說指不定這貴妃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然和皇上五年感情,怎么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儲秀宮那位奪去。而且皇上對儲秀宮那位椒房獨寵的樣子,完全就是司馬之心,路人皆知。至于為什么厭棄,大家心里隱約有了些猜想。這一下好了,貴妃多年的“寬宏厚澤,懷善天下”的人設一夜之間全面崩塌。貴妃自然勃然大怒,這事就傳到了皇上那去,宮中的規矩向來是最不愛捕風捉影,無端造謠之人。也不知貴妃和皇上說了什么,最后竟變成是蘭兒賊喊捉賊,只是為了報復貴妃斷了自己的前程,才肆意造謠,毀人清譽。皇上為了讓大家有個教訓,便當眾杖斃了蘭兒和小紅。這小紅也是冤啊,死之前還要被拉去墊背,當然,話都讓蘭兒說去了。說自己爹娘于小紅有撫養之恩,小紅卻當面辱罵自己爹娘,自己看不下去,便動了手。此話一出,竟然讓小紅無力反駁。皇上又派人調查蘭兒所言是否屬實,這一查,自然是是真話。也不知怎么回事,皇上一聽,龍顏大怒,拍案憤起,直接下令處死二人。其實想想此案雖斷,但疑點頗多,比如小紅是錦元宮的人,造謠是蘭兒,造的謠又是說自己打傷小紅,這豈不是邏輯不通?但人都去了,宮里人再談論也沒什么意思了。俗話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即使是皇上這樣的萬人之巔力證貴妃清白,但宮中始終有人嘰嘰喳喳的,都看得出來貴妃之前的大好人設始終難以復原了。被造謠的人是貴妃,她心里的體會更是深刻,狠狠心,竟然給各宮宮人發了一個月的俸祿!甚至連辛者庫的人都有!見貴妃如此,但凡有一點點良知的人,都乖乖閉上了嘴。這宮中,終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不過經此一遭,也不知哪根筋不對,貴妃在宮中露臉的次數竟也多了起來!真是奇聞??!要知道貴妃常年足不出戶的。不過也沒有經常出來,只是對比之前一兩年只見得到一次的頻率,這半年出來一回,也算是多了。這事也過去了五個多月了,每當想起來,楊初成都覺得自己當初把那兩人趕出去的決定太對了!雖說這案子她也覺得蹊蹺,但是,總歸是由那兩人引起的,一想到能牽扯到那么多人,她這心里都是一陣后怕。據說當初在刑場看見兩人被活活打死的宮人們,有不少當場就被嚇暈了。自己雖然有點遺憾沒去看現場直播,但是那凄厲的叫聲也確實有點滲人,連帶著處刑完之后的一個月那地方都是陰森森的。好在天氣逐漸熱了起來,日照時間久了,仿佛那刑場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之前不敢經過那段路的人,現在夜里一個人走也不會怕了。“回憶”這種行為是最易消磨時間的。司珍房離儲秀宮的距離有些遠,不知不覺自己竟然也到了。做首飾的永遠比做衣服的忙。要不然自己一條手鏈也不會打磨那么久。昨日白司珍派人來通知的時候,楊初成就已經跟這來傳話的小廝交代了自己今天過來取手鏈的時間。現在一看,小廝確實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了,白司珍已經拿了個長條錦盒,在掛著“司珍房”三個大字的殿前四處張望著,一看就是在等著誰。楊初成想,別人都在等自己了,自己動作可不能繼續慢下去。“白司珍,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宮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