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精英組幾人或站或立,埋頭在文件里,白清明提著茶壺四處轉悠。“整條金融街都不會比房間里這幾位更擅長找錢了,”朱砂苦笑,隨手拿起蔡翔同學的簡歷看了一眼,無奈道,“如果連我們找起來都這么難,更何況是尹鐸呢?”唰啦一聲,輕飄飄的簡歷紙飛到了地面上。朱砂彎腰去撿,沒想到顧偕竟然也蹲了下來——她的手指剛剛碰到簡歷,手背忽然一涼,那是顧偕輕輕覆蓋住了她的手。房間里安靜良久,聊天聲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只有大家默默翻文件的輕微動靜。辦公桌無法遮住兩人的身影,只要有人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們的衣角。朱砂她知道現在應該立即推開顧偕,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但她的心跳聲越來越響,身體無法移動一分一毫。她低頭望著簡歷,額前碎發擋住了視線,甚至不敢抬頭對面的男人。男人寬大的手掌壓住了她的手背,又向后移開手指,一根一根纏進她的指縫里,刺骨的冰冷穿透皮膚,讓她渾身都止不住戰栗。時間長得仿佛有幾個小時,卻又仿佛短得只有幾秒鐘。朱砂抽回手,狼狽地站起來。“顧先生先回去吧,有了線索我會告訴您?!?/br>逐客令下得文明,但對于向來把臉皮視為身外之物的顧偕沒什么用,他直接繞辦公桌后,錚錚拉開了椅子,在朱砂竭力控制怒氣的瞪視中,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二郎腿一翹,像個大馬金刀的土匪流氓。朱砂:“………………”“為什么找不到錢?”他問。朱砂深深呼吸,偏過頭不看顧偕,似乎平復著急劇飆升的血壓,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從后勤部和人事部臨時調來的人手正抱著一箱箱文件在辦公室里進進出出,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緊張肅穆,放下文件就匆匆離開,唯恐跑慢一步就會被誤傷。朱砂瞳孔霎時緊縮,腦海中陡然劈下一線閃電!“顧先生……”她收回目光,定定注視著顧偕:“比起這筆錢,還有個大麻煩?!?/br>顧偕壓緊了眼梢,一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趙一淳,深知著深藍黑暗面、今天上午剛被解雇的趙一淳,是否有被孫韋君安撫好?而對深藍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的尹鐸,是否向已經趙一淳拋出橄欖枝?墻上不同時區的掛鐘一圈圈向前走,落地窗外的金紅晚霞漸漸變成城市燈火。遠處高架橋上車流匯聚成長龍,閃著猩紅尾燈如潮水般緩緩移動。顧偕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反光出他冷漠蒼白的臉。“顧先生?要不要再催一遍孫小姐?”黃秘書的聲音從內線電話中傳來。“不用,她來了打我電話?!?/br>顧偕掐了煙,抬步往外走。他走路時身體繃直如箭,單手插進褲袋里,無論何時何地都碾壓眾生的氣場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如山般巍峨。“Boss出去了?!?/br>鶴楚然抬頭活動著僵硬的肩膀,只見顧偕的身影正好經過玻璃走廊。“孫小姐可夠難請了,Boss這是上門踢館去了吧?!?/br>辦公室里一片狼藉,朱砂不在房間,鹿微微和鶴楚然并肩坐在長沙發找線索,張霖自己窩在小沙發里,頭發凌亂,領帶松松垮垮吊在胸前。“人事部可不在那邊?!睆埩卦谏嘲l里翻了個身,舉著裝訂文件瀏覽,“Boss他老人家裁了整個行政部,現在法務和人事都忙瘋了,我們這是忙得前仰后合,但孫韋君那邊應該開鍋了?!?/br>“那趙先生也是當務之急吧?!?/br>“趙一淳身上有保密協定,尹鐸想撬開他的嘴得有法官命令,菜翔問了法院的熟人,目前是沒聽說尹鐸有什么動靜,”鹿微微冷笑道,“如果趙一淳主動和尹鐸合作,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回到金融街上了?!?/br>“怪不得他看起來這么悠閑,”鶴楚然抽了抽嘴角:“那我們也不用擔心趙先生了?”“當然不是,即使趙一淳不作為傳喚證人,他要是‘不小心’露給點什么小道消息讓尹鐸順著去查,也夠我們喝一壺的了?!?/br>張霖啪嗒放下文件,一雙手在胸前勾成貓爪:“這種事就是薛定諤的小喵喵~”鶴楚然嘆了口氣,滿臉生無可戀。“搞金融可不是你數學好就行了,市場波動是一把刀,證監會是一把刀,你往前走一步就撞上了地檢的刀,往后退一步,投資者拿刀抵著你?!?/br>鹿微微伸了個懶腰,又拆開一箱文件。“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張霖打了個哈欠,“你也會習慣的,小朋友?!?/br>“那我們先吃個飯?”鶴楚然眼前一亮,卻被鹿微微啪地文件拍了一下頭頂。“看不完這堆別想吃飯!”鶴楚然還沒叫喚,張霖直接從沙發里蹦起來,心疼地把鶴楚然抱在懷里,充滿慈祥與母愛的揉了揉他的頭頂:“這可是一小時五萬塊金腦袋,拍壞了你賠得起嗎?”“再窮不能窮孩子,再忙不能餓孩子!”張霖拉著鶴楚然的手往外走,鹿微微長腿一橫,攔在門口:“他的大腦餓不起,你干什么去?”“嘿嘿我去看看逼王和老大干嘛去了?!?/br>-----前面還有一章“炸彈·上”今晚還有1200珍珠的加更,兩個小時內更新……PO18名利場(劇情H)勸和(1200珍珠加更)勸和(1200珍珠加更)公司大樓冷清安靜,格子間一塊一塊接連熄滅了燈,一間間辦公室屋門緊閉。夜晚燈光照在欄桿扶手上,旋轉樓梯泛著冰冷暗光。顧偕經過轉角,只見茶水間半封閉的陽臺上的兩道背影,驀然停住了腳步。——那是朱砂……和她的屬下溫時良。金融從業者就像行走的金幣,渾身上下永遠光鮮亮麗。定制的西裝褲腿要精確到腳背上幾寸,不同的袖口搭配特殊花紋的領帶,根據個人體香來定制的昂貴的古龍香水,甚至連男人會去修眉和保養指甲。溫時良的父親是金融街的銀行家,他從小耳濡目染,已經將“金錢混蛋”的外表修煉得爐火純青。再加上先天外形好,身形挺拔修長,五官英俊立體。時刻保持精致優雅的紳士形象讓他在公司深受歡迎,只是他天生傲氣,對所有人都冷漠疏離,這才沒能打敗張霖成為去年深藍最佳人氣獎得主,反而獲得了“逼王”的榮譽稱號。顧偕眼底暗了暗。那兩人背對著他,面朝初降的夜幕與城市燈火。朱砂手中夾著煙,吸一口就把點著煙那只手伸遠。溫時良捧著iPad給她看,手指在屏幕上指指點點,每說幾句話就抬頭看一眼她的反應。兩人站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