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螳螂捕蟬,卻是黃雀在后1
只在這一刻,張利國曉得了自己的錯誤,額頭滲出汗來,讓他失了血色的臉瞧上去十分的油膩,“我、我……”齊培盛看著他,手端起酒,朝著他敬酒,酒杯湊到薄唇前,一飲而盡,不光喝了一杯,他一連喝了三杯,竟是半滴酒都不滲出來,全入了他的嘴里。只他面上依舊沒事人一樣,看向呆若木雞般的張利國,“張哥,是我親自送你進去,還是……”他的話點到為止,所有的人都為他的話而一顫,他們是從來都曉得這位齊家家主的性子,事情真輪到他開口時,就說明這事再沒有轉寰的余地了。張利國聞言,手緩慢地抹了抹臉,試圖將臉上的汗意都抹了,許是他的汗太多了,一時竟抹得這富態的臉更為油膩,像是從臉皮后面滲出來一樣。他卻是猛地打了自己,竟是左右都打,巴掌聲啪啪的清脆,叫人聽見這聲音都覺得自個臉上一疼。“我、我糊涂了,”張利國終于講出話來,低了他的頭,“是我糊涂了,這么多年沒守住本心,是我糊涂了?!?/br>齊培盛的臉本就是稍冷白,約是喝了酒的緣故,這會兒臉頰到是添了絲溫暖的色調來,看向張利國的目光,卻是透著厭惡的,“糊涂?怎么是糊涂?我到瞧著你并不糊涂,在南邊兒待得太久,是不是真把自個當成無所不能的了?還有了個雅號叫南霸天?行呀,也敢跟天比肩了?”張利國此時才曉得害怕,卻是認錯也是來不及的,真是來不及了,他哪里是糊涂,分明是大著膽子將別人都當作傻子呢,他還以為自個將南邊兒都經營的跟鐵桶一樣,到沒想到才入了這四九城,也不過拜見了家主,這就沒了退路。“不、不敢的?!睆埨麌仓桓疫@么說了,別的話,他是說不了了。吳晟拍了拍手,外頭的人進來,就將張利國拖走了。一時間,宴會廳死一樣的沉寂,誰好像都不敢出聲,這在外頭個個都是那上層的人,可叫齊培盛這么一弄,到一時都叫大家都不敢起心思了。張利國一被人帶出宴會廳,吳晟立時就起來活躍氣氛了,將他才把杯底倒了紅酒的酒杯舉起來,“來來,不要為著這一點壞了氣氛,大家以后也記得要一心為公才是?!彼@酒倒的并不是滿杯,而就是淺淺的小半杯,也給齊培盛倒了小半杯,再將酒瓶放在桌上,那酒也是一滿杯的量了。誰能不應聲?自然都是應的,也曉得今兒個是什么個意思,誰也不至于跟張利國一樣。齊培盛先一干為盡,緊接著這整個宴會廳的人都喝了個盡,惟有衛樞喝得最慢,他素來跟衛雷這父子之間淡淡的,可也知道目前正是緊要關頭,來這里之前,他心里也著實想得天真了些,到今兒他才算看出半點味兒來,就光看著他老婆這個態度,就擺明了要替她舅舅出頭的,到叫他有幾分為難了。都是這樣的家世出生,誰還能沒有個立場?他就算再跟衛雷這個父子之間有些沉年的糾葛,正如別人所說的那樣,他總歸是衛樞的兒子,不管心里頭怎么想,至少面子上總得為著衛雷,此時這酒喝在嘴里,到有種別樣的異味,有點酸,又有點怪味兒——這跟酒的味兒不一樣,似摻合了東西,他一時也不由失笑,堂堂齊家的家宴上,還能有誰在酒里下東西,許是這酒的緣故。他喝了酒,又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這酒少喝些,有些不正宗?!?/br>他說得很輕,就跟張窈窈咬耳朵似的,把個張窈窈弄得羞,羞得耳垂都紅了——這邊謝曾宇盯著她,那邊兒是吳晟跟舅舅,叫她趕緊地捂了耳朵,想躲避他親昵的舉動。謝曾宇剛要伸手將那瓶倒過的酒給移開,還是讓衛樞伸手拿走了。衛樞笑著朝大家敬酒,用的也是張窈窈倒過的這瓶酒,“今兒是齊家的好日子,也是我跟窈窈的好日子,窈窈她不太會喝酒,我來敬大家?!边€有半杯,他也親自倒給張窈窈。他這個樣兒,到有幾分新郎官敬酒的意思,真就一桌一桌的敬了下去。那被倒空的瓶子先是被放在一邊兒,最后到是不見了蹤影,像是無端端的就消失了一樣。因著衛樞的身份特殊,這一幫齊家的中心人物們都是都給面子的,但也沒有人同衛樞表示親密的,也就是給齊家的面子,誰讓張窈窈是齊家的外孫女呢??山腥瞬煌纯?,齊培盛是看著人被衛樞扣著腰領走,并一桌一桌的敬酒,眼底沉如染了積年的墨色。吳晟呢,依舊帶著笑意,似渾不在意,心里想的到是最好是叫衛樞也看看她是怎么在她舅舅身上呻吟的,怎么把她舅舅夾得死緊,被她舅舅弄得哭唧唧的小模樣——當然還有他這位表哥。、謝曾宇年輕,雖說有些城府,到底是年輕,有些沉不住氣,便有些露在臉上。他連忙起身,大幾步就跟上去,到是乖覺地替衛樞拿酒瓶,“衛樞哥,我替你倒酒?!?/br>他好端端的上座不坐,到是巴巴地跟著他們夫妻走,好像就是他自個在給人敬酒一樣。、張窈窈哪里看得出來他的心思來,到也想著這孩子可真貼心。吳晟往后一靠,“看,還是年輕人會來事?!?/br>齊培盛掃過他一眼,“別搞事?!?/br>吳晟立馬舉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難道你不覺得年輕人會來事嗎?”他這話是對著齊培盛說的,也是對在坐的人說的,別人還當他是夸謝曾宇,自然也跟著夸起來,“是是,吳少說的是,現在的年輕人是會來事,會來事也是個好事?!?/br>齊培盛點了根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掃過那邊被衛樞帶著敬酒的張窈窈,也就是抽了一口,手指頭就立時將煙頭掐滅了,仿佛不覺著燙一樣,“你們終一場家宴,也就發生了小變故,總體來算還是好的。張窈窈本就不勝酒力,今晚是她的高光時刻,這都喝了一杯半,滿滿的一杯,再沒有這么個喝紅酒的,就跟個牛飲似的,一口就把紅酒給悶嘴里了,后頭那小半杯是沒喝下去的,只是被衛樞帶著敬酒,一桌桌的敬過去,她就是嘴唇沾了點酒,把個嬌嫩的唇瓣給染得艷艷的,似染上一層最誘人的胭脂。但不一樣,這跟醉酒不一樣,她只覺得自個要軟了身子,可當著眾人的面兒,她還是扛著,像是并未有什么不妥的樣子,可回了位子上就不一樣了,身體變得特別敏感,緊緊是走路所帶來的兩腿摩擦都讓她有種腿軟的感覺,甚至她覺得腿心處濕了起來——不光如此,她整個人有些燙了起來,臉也是燙著,可看著像是喝醉酒的緣故,別人看不到她這邊的玄機,而她是坐不住了,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吊起來,空虛得厲害——一連換了兩個姿勢,她都覺得不對付,也不敢再站起來,生怕底褲濕了的痕跡叫人看出來。好像是那晚,身體像是被什么撓著,而她又是期盼著。期盼著有什么東西,能緩解下她的躁熱。她輕輕地呼出口氣,天真地想讓那股子熱氣從嘴里釋放出來,聲音兒又輕,聽在吳晟與謝曾宇的耳朵里更像是呻吟,幾乎是同時地看向她,見她臉色耳嫣紅,光潔的額頭布滿著細汗,一雙美眸里水光漾漾,瞧著是想哭,又咬著唇瓣兒忍著,將她唇瓣咬得嫣紅——一副勾人的樣兒,謝曾宇立時就站了起來,“窈窈姐,你喝醉了吧,我送你回去歇歇?!?/br>張窈窈哪里敢叫她送,上回的事,她自然記得的,連忙想要伸手推他,偏她這手軟弱無力,到是像依著他一樣。吳晟一看情形不對,到看出不對來,不由得看向齊培盛一眼,齊培盛到跟她一樣,也是紅了臉,瞧著也是像喝醉了酒一樣。沒有人比他更懂齊培盛的,這個人從小就是個高標準要求自個的,喝酒這方面上從來都是克制的,更何況自他到如今這位上,再沒有人能逼他喝酒了。平時雖有小酌,也是淺嘗而已,今天喝的于他平時的量來說確實有點多——只是這不是重點,他是個人精,瞧出來不對頭了,到是立即攔了謝曾宇,“這么多叔伯都在,你好歹給人敬敬酒?!?/br>他嘴上說著話,就將張窈窈攬了過來,他也不獨攬,只對齊培盛說,“我看你今天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外甥女也喝得差不多了,趕緊的吧,把你外甥女帶去歇歇,你也跟著歇歇吧?!?/br>齊培盛確實不對了,他也能察覺得出來,這酒只三個人喝過,他眼里一閃而過一絲厲色,到不動聲色地將人接過——才攬上她的纖腰,她的人都軟了,要不是靠著他撐著她的腰,她都站不住了,隔著衣料,他都能感覺她身上的熱度,似火一樣的熱度。謝曾宇有點急,“我看齊叔是喝醉了,還是我來吧?!?/br>吳晟覷笑一聲,“看看,看看,咱們這位謝家的小后生,這如今還有些靦腆呢,來來,各位都是他的長輩,教教他別這么個靦腆,省得到外頭別人看他一個嫩瓜,到真把他給欺負了,反而叫咱們這些老家伙面上無光了?!?/br>眾人都為著吳晟的話叫好,謝曾宇竟走不得了。他又急又怒的,又不好表露出來,只來者不拒的喝了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2衛樞那里是見著張窈窈被扶著走,到底是不放心的,這邊也坐不住了,索性就起來了,還同齊家二老禮貌地告了退,“外公外婆,我去瞧瞧窈窈?!?/br>他從來都是得體的,身體的變化他自是清楚的,猛地想起那酒,他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可這身體上的沖動越來越……他還是克制地朝著二老一欠身。齊老先生微點頭,“嗯,去,你去吧?!?/br>齊老太太欲說些什么,還是讓齊老先生給攔了,老太太不免嗔怪地瞪他一眼,到惹得老先生嘆氣,“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那許多做什么?”老太太沒好氣道,“你到看得寬?!?/br>“這能如何?”老先生還勸著她道,“我們年紀大了,也甭管這些個事了,你辛苦一輩子,還要拾起你那些工作嗎?沒的叫你自個兒還跟著累?!?/br>老太太聽了可不樂意,可到底是在婦聯待過的,自然曉得有些事并不是以她們的角度能解決的,且她兒子這個事,她還真是一時之間還說不好——到是只能嘆上一句冤孽,“算了,我不管了,有什么可管的,他都這個年紀上了,我還能有什么可管的?!?/br>老先生到這年歲上早就想開了,“說得對,就該這樣?!?/br>這邊齊老先生將齊老太太勸住了,他自然看得出來這晚上的事有些不對勁,人嘛都是護短的,甭管外孫女婿還是誰的,自然是更護著自個兒子些。雖然他也知道他這個兒子早就不需要他出面了,憑著自個能力早就獨擋一面,他這個老頭子也不是個非得在位子上燃盡自己的人,該退的時候就得退,就算是親兒子也一樣,也沒的老在兒子頭上擺架子。這邊老夫妻倆自有了打算便不留在這四九城的,估摸著近幾年也不會回來,也省得別人來煩他們,他們都退了就得有退了的樣子,總不能叫別人一邊還惦記著他這個老主人,一邊到想在他兒子這個新主人眼前賣乖,這硬生生地叫人都成了兩派,實在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自退下來后就帶著老妻到處走走,年輕時都是公務在身,也沒有好好地走過,待這個年歲上,到是想著走遍全國呢。要說比衛樞更急的要算謝曾宇,眼看著連衛樞都走了,讓謝曾宇恨不得將吳晟給甩開,他到想把人追上去,又有些個忿忿的意思,被吳晟幾乎是押著每桌都敬了酒,這酒敬得他最后腦袋特別的沉,到覺得腳步特別的輕,明明在走,到像是跟飛起來一樣。終于,這全敬完了,他幾乎是被吳晟撐著回到主位,一坐下,就幾乎趴在桌上了。吳晟笑著搖搖頭,“到底是還小,這酒量到是不好呀?!?/br>也就他敢這和說了,幾乎是揶揄的,落在喝過酒的謝曾宇的耳朵里,他到是想站起來打掉吳晟臉上那個可惡的笑意,腦袋沉沉的,身體到是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兒力氣,更別提打掉吳晟臉上的笑意了。吳晟還特別“關心”他,叫了人過來,吩咐著人,“趕緊的將他帶到客房歇著,別叫人占了他的便宜?!?/br>他這一說,到惹得邊上的人也跟著露出別有意味的表情來,“得了,都這么個樣了,硬不起來的。就算是硬得起來,也做不得那事,除非叫人坐上去自個兒弄?!?/br>“都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曾權還是挺關心自個外甥的,就親自過來瞧瞧,瞧他這張青澀的臉都紅通通的,他撇開人,自個親自將人托著,“他還小呢,別叫這些話污了他耳朵?!?/br>那人“哈哈”大笑起來,“曾老哥你十三歲上就破了身,你這外甥都十八多了,還???”曾權瞪他一眼,“他能跟我這樣的人一樣嗎?”那人搖搖頭。曾權就托著他親外甥往外頭走,這一托著人才曉得還真是個大孩子了,真是他媽的重。他連忙伸手再招人來幫忙,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反而還對著謝曾宇碎碎念起來,“小孩子家家的,這毛都沒長齊,還給人敬酒,都敬成這么個模樣,叫你姐曉得非得斷了我的生活費不可?!?/br>曾權是個紈绔,曾家已經不太行,他這么多年都是靠著謝家才有今天的面子進了齊家的家宴,只他到有點疑惑,“今兒齊培盛到有些奇怪,那臉紅得喲,跟染上了什么似的,他外甥女也有些,還有那個衛樞呀,好像也紅著臉,這三個人呀,今兒可都是醉了。是他們喝的酒太高了,還是我們喝的酒那度數太低了?”他嘀嘀咕咕著,到沒有太在意,也就這么隨口一嘀咕。只是他不知道,就他這么一嘀咕,還真把事兒給嘀咕對了。在他眼里還是個孩子的謝曾宇悄摸摸地同人弄起交易來了,對的,就是利連娜換了瓶酒,還真的讓她給換上了,還給送到張窈窈手里頭,按理說應該在吳晟手上,到是個出了個小意外,張窈窈想替自個舅舅出頭,吳晟就把酒遞給了她。這陰差陽錯的,叫人都攔不住。攔不住酒,那也是攔不住人的。張窈窈被人攬著腰兒出了宴會廳,雙腿兒哪里還有半點力氣,嘴里不知道哼著什么個,反正是個聲兒,聽著跟個呻吟似的“嗯嗯”,要不是他還托著她的腰,指不定她這會兒就軟在地上了——不止她,齊培盛也察覺出來了,強忍著冒上來的火熱勁兒,將她送入了房間,還將人放在床里。要放平時,張窈窈肯定要跟他拉開距離,可這會兒,她能曉得什么呀?半點兒都不知道,只曉得自個兒叫什么東西給燒得跟燒了心一樣,恨不得攀著什么東西叫自己、叫自己紓解一番。她扭著腰兒,纖細的雙臂摟著他想縮回去的手臂,“舅舅,舅舅……”紅唇兒微張,露出里面羞怯的粉色小舌,一雙美眸迷茫,瞧著就是副勾人魂的模樣??伤詡€不動手,就等著別人來伺候她一樣,架子可大了。齊培盛輕輕地拉開她的手,很輕,克制著涌上來的沖動,即使身上的衣褲完完整整,還是能看得見他西裝下擺被微微頂起,呈不自然的隆起——這屬于雄性的沖動,一半來自于酒,一半來自于他本身,酒是激發了他,叫他忍不住也不想忍。所有的顧忌,都叫她一聲聲“舅舅”給拉斷了腦子名為“理智”的那根弦。他半蹲了身,蹲在她床前,輕輕地問她,“難受嗎?”“難、難受……”張窈窈順著他回答,伸手向他,“舅舅,我難受?!?/br>她嘴里喃喃著,美眸里漾著柔和的濕意。齊培盛還是問她,“難受呢?可叫我有什么用呢?”張窈窈皺了秀眉,瞇著雙被酒迷醉的美眸,好似聽不明白他的話,“什么用?”她重復著這三個字,兩條纖細的腿無意識地摩挲了起來,身子跟著微微弓起來,可見著他還蹲在自己跟前,一直問她——頓時就煩躁了,約莫是讓酒精給刺激的,更嬌氣了起來,“齊培盛,你煩不煩!”齊培盛半點不生氣,反而被她這副嬌氣樣兒給惹得更為興致勃然,還依舊好性兒地蹲在她跟前,好像是人畜無害似的,“嫌我煩嗎?那我走?!?/br>說著,他還真要轉身。張窈窈這急的,怕他跑了一樣,到想爬起來的,可這是四肢無力的,用盡吃奶的力兒,將自己砸向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會摔著,“舅舅,你別走?!?/br>這可真嚇人,齊培盛被她一聲聲叫得心軟,到也知道這會兒不是心軟的時候,他攬著人,盯著她一雙美眸,“窈窈,我是誰?”“舅舅呀?”她回答得理所當然,半點都沒有猶豫。129螳螂捕蟬,黃雀在后3齊培盛到是正經了臉,“哦,你知道呀?”張窈窈腦袋里都暈乎乎的,曉得面前這個人的臉,她是曉得的,這是叫舅舅的,可這會兒她腦袋是不拎清的,同舅舅這樣有沒有什么不對?她不曉得的,平時那些個正兒八經的道理全都沒有用,像是這人世間的倫理道德都消失了干凈。好像“舅舅”這兩個字是他的人名一樣,她這么個的,他正經著臉,她到是扭著身兒貼上去,把個躁熱的身子跟著貼上去,明明他的身體也熱,可莫名地貼上去,她竟不覺著燙,反而像是得了叫她安穩的東西來,竟不自覺地摩挲了起來。柔軟的胸脯,如凝脂般的肌膚,纖細的腰肢,被昏了神智的她跟個妖精一樣,嫣紅的唇瓣微動,還有些埋怨,“就舅舅嘛,……”這聲兒,似撒嬌,似呻吟,將人的魂都勾起來,且又是中了藥的齊培盛,實是忍不得了,伸手去揉她嫣紅的嘴唇,略粗的手指似被她含住,瞧瞧她,美眸漾著晶亮的水意,仿佛是含入什么美味一樣,吸吮了起來,手指間碰到那軟糯的舌尖,讓他的眼底更紅了一些。“窈窈?”他叫她呢。她只覺得胸前微漲,腦子里沒別的念頭,下意識地擠壓著他堅實的胸膛,他堅硬,她柔軟,先天的契合度,她在他身上磨著,嘴里含著他的手指,許是含不住了,她的嘴角溢出晶瑩的蜜液來,這一刻yin糜極了。他低頭,一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因著一只手到有些難弄,也因著藥的緣故,雖說他想主導,可也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狂亂,身體上的沖動了,他大手揉著她,揉著她柔軟的奶兒,揉得她微微呼痛起來,小臉漲紅得似要滴血般,“輕,輕點呀……”他已經控制不住了,身體用脹疼得不行,低頭就要去咬她一對顫顫的奶兒,雪白的奶兒,隨著她的身體微微顫,蕩出微弱的乳浪來,似最美好的風景——偏上頭留著他捏過的痕跡,這對嬌嫩的奶兒,經不起一點兒風雨摧殘,尖挺的乳尖叫他含入嘴里,帶著她身上的馨香,漲滿他的唇舌。他迫切地吸吮著這奶兒,貪婪地像是剛出生的嬰兒,讓張窈窈本就敏感的身子更加敏銳,唇齒輕磕慢咬,是舒服,又是折磨,而她的理智早已經被淹沒不復存在了。含著他手指的小嘴兒,這會兒也是含不住了,微仰著頭,將纖細的脖頸露出來,似引頸一般,可不就跟引頸一樣嘛,她在等等他的最后一刀。他手指上都是濕意,都抹在她嬌嫩的臉上,便嫻熟利落地摸向她渾圓的臀部,手指沿著股縫往下,立時就感覺到了滿手的濕潤——他更加歡喜起來,“窈窈,你都這么濕了?!?/br>窈窈被這么一說,到是羞怯起來,只更敏銳地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濕潤的入口處,狡猾地鉆將進去。異物的入侵總會令人不適,她嗚咽地哼哼了兩聲,“舅舅,舅舅……”齊培盛松嘴放開她一邊奶兒,又寵幸起另一邊的奶兒,手指她里面探入,幾乎叫她的緊致給弄得不能往前,惟恐指尖弄疼了她,以指腹貼著她涌過來將他手指緊緊夾住的嫩內上輕按了兩下,如愿聽到她的嬌喘聲,低啞著道,“昨晚沒同衛樞做過?”“衛、衛樞?”窈窈腦袋里像是抓住什么似的,一時就晃過神來,紅唇微張,到是傻傻地看著他,像是不明白衛樞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做、做什么?”瞧她這模樣,到是有幾分嬌憨的樣子。齊培盛低低地笑起來,奶兒從他嘴里脫落了出來,頂端的紅果兒叫他吸吮得的艷紅艷紅且晶亮晶亮。沒了他的吸吮,她有些不滿意起來,微起挺起胸,將個奶兒往他嘴里送——雪白的奶兒被他揉得都是紅色的手指印,又有牙齒磕咬過的齒印,紫紅紫紅的,讓人看著就是目弦神迷,恨不得把這對奶兒一直都含在嘴里。這樣的嬌人兒,叫齊培盛放不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過是趁著這藥勁兒,對,他就是借藥行兇,想著她昨夜里不知道是怎么樣的跟衛樞顛鸞倒鳳,心里頭著實是涌上一股醋味兒,松嘴將她個奶兒放開,瞧著那奶兒沒了倚仗,手指也從她體內抽了出來,他竟然將她抱起來——身子的懸浮,讓她有些害怕,不由得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神還有些迷茫的驚惶。他輕哄著,“窈窈,別怕呢,叫舅舅看看你?!?/br>他說著,就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面對著自己坐在他的肩頭,眼神稅利地盯著她嬌嫩的秘密處,此時濕漉漉的,對上他的目光,還顫顫地瑟縮了一下,這般美麗的景象,想著昨夜里衛樞是不是也長驅直入過這里,才這么一想,他就受不住了,長舌繃直,對著那緊密的小口入了進去。雖比不得手指的堅硬,可舌尖的熱燙,叫她繃緊了身子,連帶著垂掛在他肩頭兩側的雙腿也跟著繃直了起來,她喘息著,整個人似被體內的舌尖給掌握了一樣,隨著他每一下的戳弄而顫抖。然而,她的腰被人扣住,并不是齊培盛的手,她惶然地轉過頭,對上衛樞盛怒的眼神——人仿佛一下就驚醒過來,她似血的臉龐一下子就慘白了。捉jian在床,她的腦袋突然就清明地飄入這四個字,震得她耳朵仿佛聽不到聲音了。她被抱起來,硬生生地被拖離齊培盛的舌尖,獨留下可憐的花瓣兒微微瑟縮著,被花瓣緊密遮蓋的小口處滲出膩膩的蜜液來,瞧著格外yin糜。更可憐的是齊培盛,被衛樞一個手刀,都來不及自己抵抗一下,人已經沒了意識。張窈窈被放在床里,整個人一絲不掛,當著衛樞的面,她到是清醒了半分,都不敢面對他,也不敢說話,只縮著自己的身子,連拉個被子給自己遮擋一下的膽子都沒有。衛樞也不說話,當著她的面,尋了她的細腰帶將齊培盛的雙手綁在身后,待綁好,他才看向她,見她瞪圓了眼睛,一雙惶恐的樣子。他將齊培盛踢在床角邊,并不管他,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妻子,身上都是男人褻玩過的痕跡,格外的刺眼。——————哈哈哈被抓個正著。我太壞了,哈哈哈,舅舅會不會不舉呀哈哈哈。我太壞了。130螳螂捕蟬,黃雀在后4衛樞怒氣騰騰,萬萬沒想到自個好不容易得了手的人兒,竟是被別人盯上了,這個人不是別人,還是齊培盛。他逼近床前,看著試圖扯過衣物將自己遮擋的嬌人兒,見她動作慌亂,纖手顫抖,竟是穿不起衣來——胸前的兩團白膩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微顫,他忍不住伸過手,制止了她的動作,“這會兒到想遮了?”一句話,問得窈窈真是無地自容,且別說她身上還殘留著被男人褻玩過的痕跡,更別提那人還是她舅舅,就算是被人下了藥,她被一嚇,還是稍微嚇出幾分清醒來——她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可她也覺得自個委屈,非常的委屈,一滴淚就滴了下來。瞧她個可憐的樣兒,衛樞眼底暗沉,瞧她衣衫掛在身上,只勉強遮擋了些,到將那對惹眼的渾圓還半邊兒露出來,頂端紅艷艷的,還泛著晶亮的濕間,任誰一看都曉得是怎么個回事,分明是給狠狠吸吮過了,還磕咬過奶頭,平日里他都是小心翼翼待著的人兒,這會兒給弄成這樣子。且她還未全遮擋,也就是半遮半擋,纖細的雙腿還能瞧見一片紅印,分明是被人狠狠掰開過雙腿,以至于在她腿上都留了痕跡,那一汪妙處,到是被她給擋住了,到是想也曉得他親眼見著的那一幕,齊培盛的舌尖舔過她那處,舔得她水意汪汪——他著實心里頭十分心疼,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指間就察覺到濕意,果見著她流著淚,他輕嘆口氣,自個身上的事他也清楚的,在齊家家宴上中了招,“你中了藥,不怪你的?!?/br>這話,讓窈窈四肢全暖了,她急惶惶地看向他,美眸里漾著期盼。衛樞揉揉她的腦袋,一副憐惜的語氣,“不是你的錯,窈窈,是他們太壞了?!?/br>窈窈的淚落得更兇,到是身子難受,只這會兒她到底是躁熱的身子難受還是羞恥更讓她難受,對上他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身體上的反應她都清清楚楚,再沒有比她這個更讓她難受的了。被齊培盛舌頭深深地抵弄過,又狠狠地舔弄過,她這嬌弱之處早就泛濫成災,又是被跟前的人硬生生地扯開,她被卡在那處,經不得一點兒的撩撥。她將腦袋依著他,手也要去扯他,可又不敢,眼光的余光瞧見那里被捆著的齊培盛,她趕緊地收回視線,不敢瞧上一眼,“阿樞哥,你把……”她剛要說“舅舅”兩字,就對上衛樞含著怒意的眼神,她立時就噤了聲。衛樞的手揉著她的腦袋,揉得的力道明明很輕,還是讓她覺得羞恥,還是忍不住地想靠近他,想要他的手、他的手往下揉——許是猜透了她的期盼,他大手還真是往下揉,揉她的雙肩、揉她的頸子,揉得她不由哀哀呻吟,可這還不夠,她挺起了胸脯,盼著他的手能再揉一揉她這對敏感的奶兒。輕薄的衣料半遮半掩,頂端的紅果兒挺挺矗立,脹得發疼,迫切地需要、需要……衛樞卻是縮回了手,雙手負在身后,身上的正裝一絲不茍,掩飾不住他的外套下擺被頂起,隔著布料還能瞧見他的性致,卻是殘忍地克制了,就站在她面前,人還往后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窈窈,你剛才想說什么?”他問道,聲音輕柔,好似在誘哄著她。少了他的揉弄,窈窈整個人似泥一般的軟,軟乎乎的都快要成水,又似快被燒開的水,一個人沸騰得厲害,卻是尋不著破解的辦法。她的手撫上自己胸前,學著他的動作捏上自己的軟rou,只這捏來捏去,竟不能絲毫紆解,讓她又是急得眼里泛淚,不由巴巴地瞧著他。這模樣,叫人瞧著還真是恨不得將她給揉碎了。揉碎了才好,叫她一輩子都在他手心里才是。他低低笑出聲,聲音透著一絲輕嘲,“窈窈叫你舅舅伺弄得好不?”“舅舅”兩個字如雷灌耳,叫她驚懼,托著雙胸的纖手,軟軟地垂落下來。他側開身子,手指著那邊的齊培盛,此時人還未醒,“叫他舅舅弄得好不好?”她羞得沒地方躲,這問題簡直就是她的魔障一樣。偏他還是跟審問似的,“剛才看你都濕透了呢,約是弄得好的吧?”一句一句的話落在她心頭,叫她的頭低得快垂到胸脯上了。不光臉色漲紅,就連欺霜賽雪般的脖頸膚色也跟著染上了羞恥的紅?!鞍懈?,”她喃喃地念著,嘴里干干的,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話才好為自己辯白,“我、我難受得緊……”“緊嗎?”他故意地就捕捉到這個字,目光落在她被半遮住的小腹間,“昨夜里你到咬得我特別緊,是想著我還是想著你舅舅?”這話簡直是誅心。她被別有深意的目光一看,小腹不由一個抽搐,竟帶著自己那秘處也跟著瑟縮了一下,解里面溢出粘膩的水來,讓她倉惶地抬起頭,“阿樞哥,我是、我是想著你的?!?/br>衛樞一笑,“那你現在想誰呢?”他幾步走到齊培盛跟前,指著這人腿間還未疲軟的物事,“還是想著他這個?”張窈窈也曉得不能加回答錯了,于這點上她還是有點腦子的,“阿樞哥,我想你的?!彼抗鉄崆械乜聪蛩?,他外套下擺高高隆起之處,象征著他偉岸,看得她更是口干舌燥幾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衛樞笑起來,笑起來有幾分陰冷,手指落在她唇瓣上,擠壓了兩下,“這小嘴兒到是會哄人了?”未等他話音一落,她便張開艷紅小嘴兒,將他的手指含入嘴里,一對水汪汪的眼兒巴巴地瞧著他,嘴里到是吸吮著他的手指,動作到是笨拙,卻是極為熱情,便是圣人也能叫她吮出魂來,更別提衛樞了。衛樞將手抽出來,眼見著她失落的表情,就將人給提起來,湊頭就吻她,帶著絲灼熱,吻就落在她眼角、額頭、臉頰、唇角,吻得又兇又猛,即使昨夜里他攬著擺著各種姿勢暢快過,現如今還是像剛放出閘的猛獸一樣叫她難以招架——為了不浪費我自己每天兩顆珠,我就天天送給自己,不過最主要還是謝謝大家送珠,大概很快就要到1000珠了哈哈,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