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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時再怎么沉迷于馬上要占有月嬋的情欲中,也敏感的發現了有不速之客闖入,這味道還是他血親,那個冷酷的冷血暴君。 他寫在基因里面要獨占自己雌性的獸性被徹底激發出來,他臉上開始長出細小絨毛,身形也逐漸脫離人類的范疇,向原型緬因貓變化。獸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他們會變成原型,這是一種危險信號,是他們攻擊的前兆。 成熟的殷先生才不會管鬧脾氣的傻兒子,他輕松就把尚且稚嫩的殷時制服,在床邊慢條斯理的拿出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氣度。 他在這場談判先說出自己的籌碼,國王向月家提出了聯姻,帝國未來的繼承人將會迎娶月嬋,作為誠意還會奉上王子的堂弟,那只毛茸茸的蠢獅鷲作為試婚對象,相當于是古代的陪嫁丫鬟。 這個勁爆的消息果然讓殷時愣住了,他一副見了鬼的神色,這和直接把王子當成性奴賣掉有什么區別,國王這是瘋了吧。 當代國王是一個志大才疏的蠢貨,典型的小商人思維,自私自利的混蛋。僅僅因為希望在新一輪權力爭奪中擁有一個強勁盟友,他毫不猶豫把唯一的獨生子出賣,甚至還不惜買一贈一,還承諾未來無論是自己兒子的骨rou還是獅鷲的孩子都享有王位繼承權,老辣的殷先生瞅準時機又下一劑猛藥。 這個消息像一盆涼水澆熄了殷時的怒火,他冷靜的思考起來,這個要求怎么想都知道伯父伯母絕不會拒絕,月嬋本人的意愿根本不重要。在這個世界上,人類和獸人不存在傳統意義上忠貞的婚姻關系,大部分是人類完全馴化獸人,獸人淪為沒有自我意識的奴隸,還有一部分是各玩各的,他們的孩子只要擁有兩方的高貴的血統,就會被家族認可。 所以對于月嬋父母來說,不過是給自己的寶貝女兒找了一個身份尊貴的性奴罷了,如果女兒喜歡就多給他點甜頭嘗嘗,如果不喜歡把他晾在那里就行了。 殷時的心中涌起絕望,他痛恨自己的弱小,弱小代表著他如果未來想要迎娶月嬋,就必須答應他父親露骨的加入愿望,這樣他的父親才會幫助他,增加他們這邊的籌碼。 他心里暗恨,看父親這副準備充足的樣子,估計很早之前就對月嬋起了心思。都這把年紀了,不要臉! 月嬋肯定還是喜歡他這樣年輕鮮嫩的rou體,到時候這個老男人一定會被月嬋拋棄。這番說辭頗有一些小三安慰自己我年輕漂亮,他一定是愛我。的味道。 殷先生見目的達到,不再繼續刺激他,談判的精髓在于見好就收。 我覺得你會需要一些來自父親的幫助。殷先生真誠的提議,如果他穿上衣服的話,這話術會更加具有說服力。 貓貓咬牙倔強的不去看他,殷先生知道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殷家的孩子知道妥協的藝術。他抱起被情欲燒干理智的月嬋,雪白細膩的觸感讓殷先生心神一蕩,終于 他當著兒子把月嬋的腿打開,露出可憐的的紅色花xue,饑渴的xiaoxue被刺激得像呼吸一樣顫抖,透明的愛液淋濕床單。 美,太美了!殷時癡迷的看著這一幕,他一定要得到阿嬋的初夜,他扶起早就硬得不行的大roubang,找準位置直直插了進去,月嬋身體一僵,眼淚流出來,破身的痛楚讓她無力的嗚嗚呻吟,貓貓也不太好受,第一次對于年輕的男女都不是什么絕佳的體驗。 好在兩人在這方面天賦異稟,月嬋無意識哭了一會,花xue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殷時觀察月嬋的狀態,開始試探性的在里面抽動起來,貓科yinjing里有yinjing骨,roubang硬度驚人。月嬋在模糊中感覺下體被鐵棒塞入,想要逃跑,下體的熱度讓她不知所措,身體本能的搖晃起來想要入侵者離開,嘴里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唔啊哈嚶嗚嗚嗚嗚疼 瞧瞧這可憐的小乖。殷先生把月嬋腦袋轉過來,薄唇含住月嬋的小嘴吸的滋滋作響,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固定住她柔軟的四肢,漂亮胸部在大手中變換形狀,頂端的粉尖也被照顧的很好。 乖,爸爸好好疼你。殷先生邊說邊咬月嬋的臉頰,臉上的柔情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父親親昵的對女兒耳語。 殷時心頭暗恨,又無法做出什么來反抗父親,擔心傷害到中間的月嬋。所以扭曲壓抑的情緒變成身下勇猛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慢慢抽插變得越來越快,如裝了電動小馬達一樣。 被他插入的少女是被享用的天鵝,高高揚起脖頸,可愛甜蜜的面容迷茫又無辜,她看著竹馬的父親,眼神沒有焦距。眼睛分泌出快樂的液體,一部分被殷先生粗糙的舌頭舔掉,一些又混著汗水落入茂密的頭發中。 殷時越做越是上癮,早知道這么爽他就應該在月嬋成年那天半推半就要了她,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不,是她徹底成為自己的主人,壞貓會仗著主人的寵愛,讓主人肚子里都是精水。 但他說到底還是第一次,就算再怎么忍耐,終于是在月嬋的一次高潮中,花液澆在roubang上,溫熱的水流沖在敏感的馬眼上。 殷時呻吟一聲,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射了 射了 了 這和他在黃片上看的不一樣,不應該起碼堅持半個小時嗎,年輕的貓貓大受打擊,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粉色大roubang,我會不會不不,我不可能是秒平時他自己想著青梅的身子自慰的時候,大roubang表現得十分勇猛,他還暗自得意。 殷先生暗笑年輕的兒子,他才不會管兒子的男性自尊心,小女孩被插的表情和呻吟太誘人,他早就急不可耐,要不是顧慮是第一次,生怕把她做出個好歹來,他早就嘗試一些更刺激的東西了。他把月嬋抱著轉過來,讓還在高潮和肚子里被射滿jingye爽到的月嬋靠在他的懷抱里,以一種呵護愛憐的姿勢讓月嬋坐在他的roubang上,他還貼心的扶著女孩的腰,讓軟綿綿的她有個支撐。 可憐的殷時一回神就看到自己的父親插入了心愛的女人,自己剛剛射出的白色jingye被當成潤滑劑,頓時胸口一悶,險些吐出血來。殷慕,你不要太過分。 被兒子直呼其名的殷先生看都懶得看他,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于月嬋的xiaoxue,花xue柔軟多汁的驚人,他甚至懷疑她沒有沒兒子進入過,花xue嚴絲合縫的吃進大roubang,月嬋的小腹上清晰出現roubang的形狀,加上殷時貢獻的初精,肚子渾圓的要爆炸。 殷慕黑色的roubang進入粉嫩的xiaoxue,刺激得殷慕要瘋了,黑色與粉白的搭配,如果是高明畫家畫出的關于侵入的杰作,他愿意用全部身價把它買下。 呵。殷時過去親吻月嬋的耳后,每次他帶有小刺的舌頭滑過嬌嫩的皮膚都會引起月嬋的驚呼,她會頭迷??词裁礀|西在扎她。殷時嘲笑的看著自己父親的黑色roubang,雖然沒他長,但的確比他粗上那么一點點,可那又怎么樣,殷慕這個被人用過的爛roubang,顏色這么黑肯定有很多女人用過,這么放蕩的獸人按規矩應該被抓起來侵豬籠。 他就不一樣,顏色是罕見的粉紅色的,干干凈凈的,最多自己用手摸過,連飛機杯都沒用過。 這種黑roubang根本配不上可愛的小阿嬋,月嬋清醒后對比之下就會知道誰是干凈可愛的好貓貓。 知子莫過父,殷慕臉黑了下來,他內心隱藏的擔憂被這小子看出來了,早知道就應該把他射到墻上。過去他根本不在乎roubang的顏色,對人類女性對roubang的偏好嗤之以鼻。覺得黑色是強壯男人魅力的體現,加上自己在黑白兩道叱咤風云,年紀輕輕就把沒落的殷家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人類見到他既畏懼他的權勢,又癡迷于他是高貴的純血緬因貓。 今天在與兒子共享肖想以久的大餐時,兒子每一個眼神動作都在提醒他,他是一個黑色roubang不干凈的老男人,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這讓心高氣傲,習慣在高處發號施令的大佬怎么受得了 。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從有點亂的背頭上長出來,牙齒變尖,指甲變長,尖銳的末端散發著寒光。 正在兩者隔著月嬋劍拔弩張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月嬋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毛茸茸愛好者。 呀,貓咪。她伸手去摸殷慕的貓耳朵,大貓貓的耳朵更大更硬一些,手感十分好。 發怒的殷慕沒來得及躲閃,被月嬋摸到了脆弱的耳朵,他是第一次被人類摸,感覺耳朵上有細小的電流噼里啪啦的控制他的腦子。哪里顧得上比較roubang,只知道把亂動的月嬋死死按在粗大的roubang上抽插。 roubang和耳朵傳來劇烈的爽感,從他這個位置巍巍顫顫的雙乳正好送到嘴邊,他毫不客氣地張嘴去啃咬兩個圓圓的小可愛,看他們在唇舌間蹦蹦跳跳。殷時不愿讓父親獨享,湊過去對月嬋的后背沿著脊柱舔吸,紅色的痕跡從上到下漫延,像是開在雪地上的梅花,敏感的腰部被火熱的舌頭舔弄,殷時叼起一小塊皮rou用牙齒研磨。 月嬋朦朧中單純的想摸貓貓的耳朵,可這個貓貓怎么老是舔她,身體還被塞進了一個粗大的東西,月嬋不高興了,掙扎著就想跑,離開舔人的壞貓。 經驗豐富的殷慕對此早有防備,沉下心去,使roubang上的倒刺凸起,牢牢卡住月嬋yindao內壁,月嬋身體一頓,xue道里出現rou刺的感覺酥麻難耐,原本就艱難流出的jingye,更是被卡死在肚子里。 好漲壞貓不要扎我好痛嗚嗚嗚啊嗯。月嬋難耐的哭泣,殷時乘機去摸月初鼓鼓的小肚子。 自己最敏感的耳朵被抓住,身上的雌性哭鬧不休,殷慕也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死死往上挺著roubang去尋找小zigong。他不是殷時那種處男初哥,知道想讓女人更爽該怎么做,親生兒子的jingye從他們交合處的縫隙流下來,殷慕眼睛發紅,喉嚨里發出怪聲。 無比困難的在窄小的通道里開發了很久,才在最深處找到了小口,殷慕心下一喜,迫不及待要進入女孩未來給他生貓崽子的地方,完全沒考慮這里另有玄機,當被他的大roubang刺激到,小口張開,里面出現一根rou刺,那根rou刺出現的很突然,在殷慕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直插進roubang的馬眼里。 七竅玲瓏。殷慕在電光火石間腦子里出現這么一個詞,可惜晚了,早已經不是初哥的殷先生被折磨的面目扭曲,尖銳的牙齒刺破自己的嘴唇,鮮血直流。殷慕身體觸電般顫抖,他平時用來排泄的地方被rou刺堵住,roubang撐得又漲又痛,在劇痛中爽得頭皮發麻,要是讓他現在去死就好了,他絕對毫無怨言。開口根本說不出話,全是性感的呻吟和喘息。 哈,別小乖,別要要殷慕沒有機會說完下面的話了。 他也射了,原本想給處男兒子上一課的他射了 頂著殷時半斤八兩的嘲笑眼神,殷先生把剛剛射出一波精華的roubang又塞回花xue里,咬牙切齒:再來。 殷慕你 夜還很長,三個人可以玩很久了。 貪吃的愛麗絲吃了一點奶油兔子先生的奶油。 好甜啊。愛麗絲舔著沾滿奶油的手指,她向兔子道謝,蹦蹦跳跳繼續往森林里探索。 她在森林里撞見了家里的貓貓,原來愛她的貓貓忍不住出來找她了。 你怎么可以吃別人的奶油?貓貓生氣的說。 愛麗絲無辜的看著怒氣沖沖的貓咪,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貓貓像她吃奶油那樣舔她,愛麗絲覺得很癢,卻怎么也推不開貓貓。 黑暗中潛伏著一雙大眼睛,是一只同樣的大貓貓跑出來,他們一前一后的舔她,舔她的臉,舔她的眼睛,舔她的四肢。 太癢啦。愛麗絲不高興的想,怎么有這么多貓咪呀? 都是愛舔人的壞貓咪。 第二天昨晚上玩得太晚的貪睡貓貓慢慢醒過來,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壓著昏迷中的月嬋做得起勁,沒有意識的月嬋反應也很可愛,啊啊嗚嗚的呻吟。 叮鈴。殷慕不情不愿的接起私人電話,他對打電話的人身份有所猜測,就算在興頭上也只能稍微慢下動作,讓月嬋趴在柔軟的床上嗚咽,另一只手上把玩著通紅的胸乳。 他強忍著火氣開口:月先生這么早有什么事情嗎。 對面月嬋的爸爸被他霸道的口吻氣笑了,殷家家主行事果真囂張。 殷慕我的乖女兒呢,你可真有一個好兒子,敢從月家偷人。 他們兩個青梅竹馬,年輕人控制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月爸爸不吃這一套。你不會不知道王子準備迎娶乖寶吧,你那兒子憑什么和王子比。 殷慕太陽xue突突的跳,手指伸進月嬋的小嘴里,阻止呻吟被電話另一邊聽見。 國王是什么廢物你我都知道,王子殿下雖然在外名聲不錯,但具體怎么樣還另說。 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線人說他和保姆的女兒不清不楚,阿嬋善良柔弱,萬一受到委屈怎么辦? 月爸爸盡管覺得稱呼上有點怪怪的,但他被這個消息刺激的火氣上頭。什么?他敢,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斷。 沉默了一下,月爸爸深呼吸了幾下:那你是什么意思。 殷慕露出勝利的微笑,拇指摩擦月嬋的紅唇。他們年輕人的事不如交給他們自己決定。 干脆讓他們和阿嬋住在一起。 看看阿嬋更喜歡誰。 月爸爸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心里盤算著順便讓乖寶試試那個陪嫁的獅鷲,記得月嬋小時候就對這種生物十分感興趣。希望殷家那邊懂點事,連陪嫁都沒有,怎么和殷時那小鬼照顧好乖寶。 我再考慮一下,國王那邊老殷啊,你那邊是什么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