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月嬋頭頂冒熱氣,根本不敢去看赤裸的兔子,腦袋要放棄思考了! 她過去還抱著少女心思,從來沒有把情欲放在心上,還產生過以后只要有愛情,欲望之類的無所謂的想法。 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孩子,甜甜的黏膩奶油從他的身體上流淌下來,rutou是粉色的,像點綴在蛋糕里的草莓,藍眼睛里都是對月嬋的渴望,無論做什么對他而言都是賞賜,有一種陌生的酥麻感爬上脊梁。 鼻子里都是奶油的甜味 月嬋雙手拍打臉頰讓自己的清醒一點,把陌生的兔子獸人拉起來,解開他身上的綢帶。 我該怎么稱呼你? 兔子愣愣抬頭,蔚藍的眼睛是一望無際的晴空。兔子這種東西繁殖能力很強,每個兔子,家庭都有很多的孩子,通常這些家庭會挑選一些容貌姣好的孩子賣給別人,他出生因為特殊的眼瞳顏色被賣掉,在調教學院里作為商品只有編號,他條件反射的按照學校教授的東西來說。 叫叫主人的sao兔子。 月嬋尷尬的要跳起來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打開了某個新世界的大門。 那那我叫你小兔吧,如果你以后有想叫的名字,再告訴我好不好? 兔子男孩又要哭出來了,教導他的人告訴他要乖乖聽話,無論主人用力踩他的roubang,把他的臉扇腫,還是把他吊起來玩弄,都要心懷感激的好好伺候他。但沒有說主人會溫柔地抱住他,讓他去把自己清洗干凈。 好溫暖,兔子被月嬋拉到浴室把黏膩的白色奶油沖洗干凈,白花花的奶油在溫水里化開。好像是在童話里一樣,兔子獸人覺得自己像在學校圖書館的角落發現的童話故事里的主人公那樣,進了一座糕點搭建成的小屋,被放到了蜜糖水里洗澡。 等待他的以后的是什么樣子的呢?兔子第一次對未來有了期待。 月嬋很苦惱,獸奴是這個世界的特產之一。被完全剝奪公民身份,在特殊的學校學習,成年后成為貴族的玩物性奴。他終身身上帶有奴隸的標簽,就算進入社會也沒有辦法通過工作來養活自己。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養起來,月嬋抓了抓頭發,漂亮的黑色長發被她撓得一團糟。 算了,就當是弟弟吧。 月嬋最終決定了這份特殊禮物的安置,她模糊地意識到,這個禮物會為她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些從人類誕生之初就寫入基因的需求,如一粒種子種在她心上,會慢慢開出魔魅的花。 愛麗絲發現了一個聚會的野餐桌,上面有一只沾滿奶油的兔子先生。 愛麗絲感覺腹中饑餓,上前向他討要食物。 兔子遞上刀叉。 請吃掉我吧,可愛的愛麗絲。 小兔把自己洗干凈之后,小心地站到月嬋旁邊,月嬋正在思考該如何與他搭話,他直直的跪了下來,這可把月嬋嚇了一跳,她要拉他起來,他卻固執的鉆進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內褲要為她舔。 月嬋都要急哭了,這個世界的獸人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兔子,獸人的力氣也大的驚人。她想向外面叫人,外面沒有人回應。完蛋,他們一定是為了給她留下充足的享用空間。 可眼下的情況完全反過來了,她就要被享用了??! 月嬋清晰的感覺到兔子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花xue上,兩只耳朵蹭著她的小腹很癢。他舔得色情又專業,先是用溫暖濕潤的舌頭在花唇邊緣來回舔吻,從外面慢慢往里面轉著圈。月嬋越是推他,他的舌頭就鉆得越里面,他在通道里發現了一塊特殊的軟rou,只要他輕輕蹭到,主人就抖得厲害。他知道這就是主人的敏感點了,心里記下來,更加努力的用舌頭重重的模仿roubang去頂那塊軟rou。 月嬋雙手逐漸失去了力氣,她覺得自己身體變得奇怪,花xue也很奇怪,酥麻的感覺像一萬只螞蟻在里面爬動,一種失禁的感覺,她原本推拒的手指不知不覺間插入兔子獸人淡金色的頭發里。 她在發抖,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滿足,她在為他的唇舌興奮,在獸人用牙齒輕輕摩擦yinchun的時候,少女低聲嗚咽,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隨著愛液流出,花xue成為一片泥濘,兔子獸人慢慢退了出來,他剛剛的行為是越矩的,在學院的時候,這種無禮的行為是會被教官抽打屁股。 主人會怎么懲罰他呢,原本難熬的懲罰在她身上變得甜蜜,兔子獸人想著這些慢慢紅了眼圈,身下硬得難受。 請請主人嚴厲的懲罰兔兔吧。 主人應該很喜歡吧,教官告訴他們,未來的主人最喜歡yin蕩獸人koujiao。 出去!月嬋對性的渴望和羞恥感讓她無法思考,想要逃離這一切。 兔子獸人不可置信的望著溫柔的主人,感覺自己無比委屈,主人不應該讓他繼續嗎?比如坐在他臉上,讓他舔干凈。 我說出去。 他受到了不正常的教育,他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他是人類私欲中催生出來的受害者。月嬋平復了一下心情,少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我是在渴望的嗎 月嬋感覺自己的私處被舔過后火辣辣的難受,有花液不斷從里面分泌出來,她能聞到自己動情的味道。 不是榮譽也不是恥辱,這是人一部分而已。 月嬋隱約察覺到自己的欲望,兔子的舔弄打開了一扇大門,這扇大門一旦打開,真是一發不可收拾。月嬋想起青梅竹馬的roubang,酒吧陪酒賣弄的rou體,被她趕出去兔子獸人純真的身體和roubang。 下腹燃起一團火,點燃了身體的每一處,是燃燒的花枝,一邊流出汁水一邊慢慢枯萎。 她用枕頭捂住腦袋,像剛接觸外面世界的小蝸??s在被子里,萬萬沒想到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一條熟悉的蓬松尾巴伸進了她懷里。 月嬋臉紅得不正常,這條尾巴肯定是殷時那個討厭鬼。 容貌昳麗的少年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還不老實的用尾巴撓月嬋的癢癢rou,惡劣的貓貓過來找他心愛的小伙伴一起玩,像往常一樣逗她。 往常月嬋會跟他笑鬧一番,但今天不一樣,鬼使神差的,月嬋把他壓在了身下,貓貓震驚的不敢動,他們望著彼此,目光擁有引力,對方從小看到大的容顏變得不一樣起來。 她/他還挺好看的 月嬋想這只貓貓的確太好推倒了一些。 月嬋直起身子向后退,卻被殷時攔住了動作,貓貓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瞇起,觀察著少女的神情,鼻尖除了熟悉的味道,還有另人厭惡的其他種族雄性的味道,中間摻雜著一點催情藥的味道。 殷時一個激靈,從情動的氣氛中清醒過來,強硬的搬開月嬋修長的雙腿,花xue可憐的暴露在空氣中,xue口紅的不成樣子,像是要滴出血,花唇向外翻開,饑渴的小嘴渴望被填入,yin水多的不正常。 阿嬋不會發情了吧,和那些雌獸一樣。 殷時心里是這么想,話肯定不能說出來,不然月嬋這個小祖宗又要鬧騰。 殷時平時和朋友鬼混,他們那個圈子玩得很開。他沒吃過豬rou,但也見過豬跑,耳濡目染之下知道的東西也很多,自然知道獸奴,那種最頂級的獸奴,從小就用各種珍貴的性藥培養,為的就是保證主人在使用他們的時候不傷害身體又能助興,每一個都是人型催情劑。 他很了解自己的青梅,還沒開竅的月嬋不會主動去找獸奴,那肯定是不知廉恥的獸人主動去倒貼她。嗅覺靈敏的貓貓識別出這個味道的主人是兔子,殷時心里充滿不屑,兔子果然是yin蕩又弱小的劣等種族。 雖然大概猜測到了真相,殷時心里邪火也難以熄滅,自己心心念念的,連舔一口都舍不得的美味糖果,被人里里外外的含弄了一遍,說不定已經咽下去了。 矜持的家教教育他平時隱藏好的貓耳朵從頭發里冒出來,眼睛變成豎瞳,殷時整個人如捕獵時蓄勢待發的貓咪,尾巴高高的翹起。 月嬋被嚇得不輕,她記憶中討厭鬼其實平時對她挺好,是一只熱愛搗蛋內心軟萌的可愛貓貓。 小時,你別這樣,我害怕。 害怕。殷時重復了這句話,他體內的野獸已經蘇醒了,本能讓他想要把靠近她的其他雄性咬斷脖子,掠奪和廝殺才是他的本性。殘留的理智讓他沒有在月嬋的房間對她動手,貓咪需要把愛侶帶回他的地盤,才能得到一場淋漓盡致的安全交配時間。 你這家伙難受得不得了吧,我幫幫你怎么樣? 說完也不管月嬋的反應,把她按在都是自己味道的大床上,伸出爪子狂暴的撕開衣服,少女垂涎已久的身子裸露出來,動情的味道更加濃郁,雪白的像兩團油脂的胸部,中間有兩顆粉嫩嫩的乳尖。發出令他意亂神迷味道的花xue,周圍沒有保護它的毛發,像一個白白嫩嫩的大饅頭。 真是一個雪做的小人,殷時鼻孔發癢,體內的情欲更加高漲,下體腫得高高的,想要捅破布料出來。 貓貓就算在盛怒之下,依然惦記著小青梅,他可愛的小女孩,他天真的小主人。他胡亂的吻她,憑借本能用舌頭討好她,希望這樣讓月嬋好受一點。 殷時越吻越是難受,口中的香甜讓他越索取越多,月嬋逃避的舌頭激起殷時的玩心,放任她的躲避,一旦被他捉到香舌,就要被狠狠吮吸一番,然后假裝放過她,繼續下一輪追逐游戲。 親吻不過是飲鴆止渴,心里的癢意促使著殷時把褲子推下,扶著roubang就想撞進去。 小時,殷時。 少女的呼喚讓殷時狂暴的交配欲望稍稍得到撫慰,少女恐懼的眼淚中倒影出他猙獰的樣子,他把頭埋在少女雙乳之間喘息,躁動的喘息給雪白的畫布上染上一抹醉人的紅。 他不能硬闖,要改變策略,到底是心尖尖上放著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讓她難過。不過就算心里如何充滿了對月嬋憐愛,也不能阻止他今天徹底占有她,他用唇舌上的功夫討好少女,手指在乳尖揉捏拉扯,月嬋沒那么掙扎了,藥物促使她輕易沉醉于貓貓的溫柔攻勢。 向來沒有耐心的暴躁少年,一點點開發青梅的欲望,他的尾巴靈活的進入狹小的花xue,為主人的征伐開辟通道,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插入xiaoxue,月嬋和殷時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毛茸茸的尾巴像有生命一樣在濕潤的通道里探索,未經人事的月嬋爽到翻白眼,細小的絨毛折磨著從未有人造訪的xiaoxue內壁,xiaoxue在不斷收縮,不知道是為了排出異物,還是為了挽留不速之客,當碰到前面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之后,興奮的尾巴在主人命令中,不情不愿的退了回去。 尾巴在主人的控制下,轉著圈在花xue里進進出出,殷時對比的他roubang和花xue的大小,有點犯難,這么小的xiaoxue能不能吃下他的大roubang,不會給月嬋平坦的小腹撐爆吧。不管怎么說,總是要試試。 阿嬋乖乖放松讓我cao你。 咔嚓。是鑰匙插進門鎖轉動的聲音,許久沒回家的男主人打開別墅的門,他披著黑色風衣,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濕氣,黑色的雨傘放在玄關處。 銳利冰冷的貓眼巡視領地一般掃視家里的擺設,家里一切如常,東西被人按照順序仔細的清理放好,只是空氣中有一股混亂的味道,男人閉起眼睛,仔細辨認出來,里面有他不爭氣的兒子發情的味道,還有一股是屬于 他順著味道邁步走到二樓,半遮半掩的門口可以看到,他的兒子正在壓著一個臉色潮紅嬌弱人類發情。 尚且年輕的貓貓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吃掉小主人,灌得小主人肚子里都是精水,只能大著肚子求饒,直到她生出小貓貓,他才會大發慈悲的放過她,對外面大貓的窺視毫不知情。 男主人周身氣勢逼人,黑暗中的野獸衡量著利弊,打量著床上的青梅竹馬。他解開領帶,將一絲不茍的整潔西裝一件一件慢慢脫下,昂貴的西裝被他隨意丟到地板上。 露出了隱藏在西裝下的軀體,他不是那種肌rou膨脹的類型,身材干練協調,既不顯得太胖,也不顯得清瘦,完美如現代雕塑家的杰作。身上還有幾道槍傷留下的痕跡,給他平添幾分危險的性感。 他緩緩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