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撩【1699】
不經撩【1699】
另一邊。 薛瑾度,你跟我媽到底說了什么,我媽怎么這么喜歡你! 高鐵上,辛淮月靠著他的肩膀,手從他毛衣下擺鉆進去,輕輕掐他的腹肌。他的身體一下子繃住,他抓住她淘氣的手,摟著她的腰也收緊了些。 夾雜著欲念的聲音傳進她耳中:月月,別鬧。 辛淮月笑著,貼著他耳朵往里面吹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摸你? 她知道小薛不經撩,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會做出什么大膽的動作,只能忍著。憋了一路,一到公寓,他就鎖著她的腰,將她堵在門口,慢慢拉開羽絨服的拉鏈。 月月,你要賠我。 辛淮月臉紅了,也有點期待,拽著他的毛衣,輕聲問:賠你什么? 他低頭注視她,慢條斯理將羽絨服外套放在柜臺上,然后將她舉了起來。辛淮月啊了一聲,怕自己掉下去,雙腿忙纏住他的腰,手勾上他的脖子。 他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腋下。雙眸已深陷欲海,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捏起她的屁股。 辛淮月咬著自己的唇瓣,漏出幾聲低吟。 他突然說:你。 他是在回答剛才的問題。 她哼了一聲:你就知道欺負我。 到了臥室,薛瑾度騰出一只手開了空調,然后繼續將她抱到門那邊抵著,手很有耐心挑著她的xue口。 怎么不去床上嗯 小薛的手技也越來越好了,她很快xiele一大灘出來,滴滴答答往下流。雙腿打著哆嗦,身體一直往下滑,要不是他一直分出力來拎她,她早就體力不支掉下去了。 過會。 第三次高潮后,他終于打算進來,將她身體提起來一些,炙熱腫大的性器隨即碾了進來。 慢、慢一些。 辛淮月緊張地撐著他的肩,密密麻麻的快感從腿心涌了上來:我堅持不住了,我們去床上吧。還是躺著舒服。 馬上。 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相連,辛淮月腦袋歪在他肩膀上,無力地抓著他背部:你到底想干嘛? 他的欲望進入到甬道最深處,他終于抱著她往床上走,但腳步卻放慢了無數倍,惡作劇般地一下下顛著頂她。這樣,他能進到更深的地方。 一個呼吸之間,薛瑾度毫不費勁地將她再次帶上巔峰。 腹腔絞緊的那一剎那,她被放倒在床上。身體已經足夠濕潤,也完全可以接納他。他猛搗進去,挺動的腰腹猶如永不倦怠的機器,將她腿心的液體搗出yin靡的白沫。嫩紅的rou一次次被拉出送入,辛淮月只覺得自己在云巔之上,上上下下被拋來拋去,快死了。 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到后來,辛淮月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口中無意識喚著他的名字。 薛瑾度,薛瑾度,薛瑾度。 月月。 他看著她為自己綻放,心中騰起無限暢快之意。 她是他的。 現在是,以后也會是。 他低下頭去吻她,她迷蒙的眼睛張開,仿佛覆著一層初春的霧氣。雙手依賴地往前伸,喃喃低語。 他將耳朵貼近了,聽見她一直在重復。 阿度,你抱抱、抱抱我。 過完寒假,小薛一頭猛扎進學習中。每天都是滿課,下了課還要寫作業,只有周末才抽的出一天陪她。簡直比他高考那會兒還拼。 辛淮月跟他商量:小薛,你也不用每周都來看我的。她摸著他消瘦的臉,你現在讀書這么幸苦,每周還要趕到我這邊,是不是很累? 不累。薛瑾度放下書,抓著她的手親了下,月月,看到你我就不覺得累。 她坐上他的大腿,他便自然地環住她。 兩人抱了一會兒,他突然說:月月,我真希望我能比你早出生幾年。 這還是他第一次提起關于年齡的話題。 怎么突然這么說? 縱使他再努力,再怎么壓縮、逼迫自己成長起來,他也無法跨越橫亙在兩人之間六年的差距。這學期他幾乎沒有時間陪她,看不見她,他的心猶如懸在萬丈深淵中。他只怕自己還沒成長起來,月月就已經等不了他。 可如果是他比她年長。那么,等待的人便是他。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她長大,他會將她保護的好好的,不讓她受一點苦。 他看著她,眼神有些哀傷。 那你今天想不想做一下哥哥?她撫著他緊繃的眉,在他耳邊笑了一聲,輕柔喚,瑾度哥哥。 臀下的某物像是受到了召喚,立即精神地鼓了起來,烙著她的臀。 她噗嗤笑了出來,這么不經撩。 瑾度哥哥。她食指點他的胸膛,繼續勾他,你戳著人家了。 薛瑾度悶聲不響,將她一把扔到床上,捏著她的下巴,沉沉說道:乖。指腹慢慢劃過她的嘴唇,再叫一聲。 她彎著眼睛瞅著他。 他盯著她:乖孩子,再叫一聲。 啊,要瘋了。 辛淮月仰起身子去舔他的唇,哥哥好甜。 他脫掉衣服壓上來。 嗯,哥哥給你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