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2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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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薛是哪里人??? E城。 苗紅點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說:不要客氣,在阿姨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啊。她給薛瑾度夾了一塊排骨,看著他吃下去,笑瞇瞇地繼續問,剛才到了,跟家里通過電話了沒? 我家 在桌下,辛淮月抓住薛瑾度的手,打斷他:媽!廚房是不是還有盤菜蒸著呢? 苗紅瞪她一眼,把她打發去廚房:你去看看。 辛石坐在主位上,身著高領灰色毛衣,脖子掛著一副老花鏡,手腕帶著一只老式的褐色皮帶機械表。他的胳膊撐在桌面上,抿了一小口酒,對薛瑾度說:別拘束,就把這里當自己家。然后轉頭跟苗紅說,你也別問了,讓孩子好好吃飯吧。 苗紅看一眼他,小聲念道:我問什么了?我還沒問幾句呢。 吃完飯,薛瑾度剛站起來,端起一個盤子,被眼疾手快的苗紅一把抄走,小薛,你是來做客的,這活怎么能讓你干!然后沖著沙發上玩手機的辛淮月喊道,月月,你帶小薛出去逛逛,回來順便給我帶瓶醬油! 小區附近有一條江,兩人手拉著手靜靜走在江邊。冷風吹來,辛淮月打了個噴嚏,身體被摟得更緊了,手被他握著塞入他的羽絨服口袋里。 是不是很冷,要不我們回去了? 辛淮月倚在他身上,說:再等會兒,晚一點江對岸會放煙花。 兩人沿著江走了好久,辛淮月的兩只腳都凍僵了,還沒等來煙花。她有些懊惱地低頭看著這雙中看不中用的皮靴,說道:早知道我就穿雪地靴出來了! 薛瑾度停下腳步,將羽絨服的拉鏈拉開。 他敞開衣服,冷風毫不留情地打在他溫暖的身體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低頭對她說:月月,你進來,先暖和一會兒。 見她愣住,他又喚了一聲。 這個撩人不自知的家伙。 辛淮月環住他的腰身,臉埋進他的毛衣中,耳朵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馃岬男呐K將熱血輸向四肢百骸,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聲與他的交織在一起,咚咚咚,像密集又震撼的擂鼓聲,仿佛要將她整個靈魂擊碎。 她抬起頭,眼睛有點紅,聲音也有些哽?。何液孟矚g你啊。所以你這次,不能再放開我了。 江對岸的煙火猛然升空,炸開,一瞬間,漫天絢麗奪目的顏色都倒映在他眼中。 月月,你說什么?他沒聽清,低了低頭,將耳朵湊近些。 她拽著他衣領,故意咬上他的耳垂,說:你今天特別帥,我想跟你一起睡覺。她故意壓沉最后兩個字的音調,眼見著他呼吸粗重起來,她笑著躲開他的吻,我不要??! 他撓她最怕癢的地方,趁她扭著腰躲的時候,欺身吻下。 辛淮月被吻得飄飄然,剛才說的玩笑話現在也有了幾分真,苦惱地看著他:怎么辦呢,我媽肯定給你準備好房間了。 要不我等他們睡著了,偷偷溜出來找你? 月月,要不你再忍幾天?我們等回去 薛瑾度!你想什么呢。她雙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你腦子里的黃色思想都丟掉!誰要跟你那個。 他眼中布滿笑意,無奈垂眼看她。 外面的煙火熄了,她輕輕啄一下他的嘴唇,說:走吧,給老媽買醬油去。 辛淮月睡前給自己定了四個鬧鐘,從第二天早上八點開始,每半小時響一次,直到十點整,她才被自己的胃叫醒。睡衣外面隨便套了件短款羽絨服,她踩著拖鞋出了房門。今天的陽光不錯,老爸搬了把椅子在陽臺看報紙。廚房里她扒著門框,往里面望。 看來她白擔心了,這家伙適應能力挺強的嘛。 薛瑾度穿著明顯小一號的圍裙,站在老媽旁邊,乖巧地幫著包餃子。圓盤上已經放了二十幾只,朝著同一方向,皮捏得整整齊齊。 苗紅看著頂著亂糟糟雞窩頭的她,說:呦,醒啦。 媽。她嘻嘻笑,我餓了。 小薛,你給她下點餃子。 好。 辛淮月竄進去,趁老媽背著身體看不見,她抱住薛瑾度,小聲問:你什么時候起的?怎么也不叫我。 苗紅咳了兩聲,示意某人注意點。 媽!她跑回去,在苗紅臉上親了一口,愛你。 貧嘴! 回E城那天,辛石親自開車送兩人去火車站。下車后,苗紅雙眼泛著水光,抓著薛瑾度的手,特戀戀不舍地瞅著他:小薛呀,你明年還來吧,阿姨給你做你愛吃的菜。 薛瑾度點點頭,心頭有些動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薛,月月太懶了,你平常要幫我管著點。苗紅囑咐道,休息天不能讓她睡到中午,怎么都得把她叫醒了,讓她吃早飯。 阿姨,我知道,我會好好照顧月月的。 媽。辛淮月覺得自己有點多余,提醒道,我們車快到了! 去吧,到了給家里打個電話! 苗紅回到家,跟辛石聊起薛瑾度。 這孩子不錯,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懂事,就是不知道他家里條件怎么樣。苗紅想了會,說,E城本地人,怎么說也得有套房吧。 你這什么眼神!苗紅推他,有房當然是最好的,就算沒有,我看小薛他也能賺到! 辛石倒了杯水,喝了兩口,終于忍不住說:他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苗紅:看來你是不滿意? 那倒也不是,小伙子家里什么情況都還不清楚,你就上趕著把人當女婿了?先不說月月能不能跟他走到最后 苗紅笑著打斷:你看看你女兒,恨不得黏到人身上去,嘖嘖,我都替她臊得慌。 再看兩年,也不急,小伙子不是還在讀書么。 也是,小薛兩年后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們開車去趟E城,看看他們倆,怎么樣? 辛石盯了會兒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擱下茶杯,往陽臺走。 姓辛的!我跟你說話呢,去哪! 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