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初夜
最后是幾個婆子幫忙把他架進去臥房的。 她看了幾個婢女的安置處,指了青瓷守夜,安置好,才睡去。 佟茂安醒來時天色剛曉,頭自然是疼得,昨日喝了太多的酒。 他感覺到身邊有人時肌rou立刻繃緊,在掐住邵華鳶的前一刻瞬間收回了手。 昨日邵華鳶也累,她睡的很沉。 佟茂安就那么坐著,慢慢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黑皮都透出了紅。 身下漲著,不同以往的漲。 他這時都習慣起床練武,不知怎么今天不想過去,慢慢的躺下,尤怕驚醒了她。 他閉上眼睛假裝睡覺,閉了一會兒又睜開看她。 他慢慢挪過去,抖掉自己的被子,慢慢的把她的被子邊引到他身上來。 他渾身赤裸,自己睡倒沒覺得,半邊身體進了 她的被子才覺得秋日干燥悶熱。 觸摸到她的手臂,跟他的完全不同,柔軟又細滑。 她還這樣白。 她的臉生的極美,龍鳳燭還在燃燒,外面陽光也透進來,這早晨靜謐安好的不像人間。 撫摸過她落在枕邊的發,他半撐著頭,另一只手伸進了被子里。 她穿了肚兜兒,卻防不住側邊,他的手溜進去,那胸脯極軟綿,他一手盡可掌握一個,不敢使太大的勁,緩慢的揉捏著。 他又在想昨日晚間。 那姿態美的如同妖魅,他記憶深刻。 從左邊摸到右邊,邵華鳶夢里不滿的哼哼,轉身背對他。 他再進,鼻子聞到了她的發香,胸膛貼緊她的背脊,他的東西,滑進了她的腿間。 他情不自禁的前后抽動,絲綢褻褲滑得掛不住。 他不大滿足。 起身想脫她的衣,掀開她下半身的被子,她的褲帶也系的美,輕輕一抽,帶子就散開來。 褻褲都脫了,邵華鳶不醒也不可能。 嚇了一跳。 他正坐在她腿間,拉了她的褲子下去,涼颼颼的。 她幾乎想要踢開他。 然后想起來,哦這是她的夫婿,是新婚,是洞房 她摟住被子,默默往上提了提,幾乎捂住自己的鼻。 見她醒來,佟茂安略有點不好意思,又瞬間理直氣壯,這是他的妻了! 他把手覆在她的陰戶上,大手沿著股溝摸到前邊。 習武之人手掌都有繭子,他的尤其厚實,粗糲的大手撫摸過她的柔嫩處,她甚至感到一點疼 這手只怕摸絲綢都刮絲。 她還在想一些有的沒的,另一個人已經來回撫摸了幾次就勢滑了一根手指進去。 嗯?!邵華鳶悶哼出聲。 緊閉的門戶異客來訪,前前后后都推拒著客人。 佟茂安只覺得渾身火燒火燎,高高翹起的東西漲的發疼,胯下也早出了前精,滴得沿著柱身滑到囊袋處。 他放了一根手指,又覺不足,放了第二根,吸得他需再用力才能前推后遁。 迅速幾十下,他再忍不住,撲到她身上,拿東西抵著她的xue口,試探著推進。 前路難行,佟茂安態度堅定,不停戳弄著,一手掀開她的被子,邵華鳶羞的整個身體都泛出粉色。 眼前這景色美不可言。 那胸脯豐滿圓潤,腰肢卻極細,上有淺淺肌理,表現出這主人有幾分力量。 脖頸修長,她側著頭向暗處,更顯的線條簡潔美好。 xue道狹窄,又有些干澀,全靠他的jingye潤澤,他入的guitou都痛了,估計有些傷,但在巨大的快感下,這些都不算什么! 進到里頭,一寸比一寸狹窄,佟茂安經不住喟嘆出聲,戰場皆可閉緊的嘴巴,這時卻全然打開。 他閉上眼睛,集中在那一處上,怕稍不注意就泄出來,放緩了進,又退,再進,再退,反復數十次,再停,忍泄,再進,退,反復反復。 行了一盞茶,終于忍不住大開大合,邊插邊xiele出來。 直到那東西停了抖動,他還埋在里頭不舍出來,趴在她胸脯上,跟睡在云上似的,滿足的笑出聲。 許久之后他才撐起身來,看見她的臉頰蒼白,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嫣紅唇瓣更是被咬出了血。 他大驚,這是怎么了?華鳶? 邵華鳶想撐個笑出來,卻完全笑不出來,她也不再試,只對他說:沒事,你去叫一下我的婢女進來就好。 佟茂安忙披了衣物隨意一系,急奔出去,卻見人就守在門口,趕緊呼人進去。 白瓷早等在門口,只是里頭正有動靜,只好守在門口。 進去一瞧,邵華鳶跟大病了似的面色蒼白,忙三步做了兩步過去看她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