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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二卡殼的瞪著范宜,不敢置信她居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隨即,狄二反應過來,范宜是天殘,天生就沒有那東西,所以才會以為涓人都跟她一樣,沒那東西吧。 狄二軟下了語氣,盡量溫和的說道:阿宜啊,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得到神女娘娘的眷顧,有些涓人本來是男兒身,但因為家里兒子實在太多,養活不了,所以呢,后來就將那兒,給切了。這樣,才做的涓人。 范宜眨了眨眼,不知道狄二想要表達什么。 她知道涓人就是太監啊,是將那兒玩意兒給切了啊,可是她就是摸到了啊,那個軟的柱狀的 啊呸呸呸,不能回想那個手感,越想越想洗手。 難道范宜猛地一激靈,難道那是個假太監?! 以前不是有電視劇演過,有太監沒有切干凈,在后宮內yin-亂宮闈么?比如那個嫪毐就是。 范宜這么一想,立刻拉住狄二的袖子,著急的說道:那那若是沒切干凈呢? 那樣的話,那服侍的小jiejie不是很容易受他欺負。 什么沒切干凈?狄二不知道范宜指的什么。 就就那根沒切干凈??!范宜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說了會不會影響人家女公子的聲譽。 那根?哪根?子孫根?狄二有些跟不上范宜的想法。 涓人本身就分兩種啊,一種去根,另一種去袋留根啊。 去去袋? 去什么袋? 留什么根? 狄二到底在說什么? 范宜腦子里浮現出初中生理健康課里的男性生x器官的圖 等等,他的意思是這里的太監都是將X囊切了而把X莖留下嗎? 為為什么會這樣?范宜張著嘴巴,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你這孩子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呀,這樣在內院可會吃虧的啊。狄二摸了摸范宜的狗頭,憐惜的說道。 涓人本就是服侍女公子們的,一些是為了照顧千金們的生活,而另一些,則是為了給千金們帶來閨閣的快樂,因此,才會有侍兒在千金們成婚后,成為侍子。 范宜傻傻的盯著狄二,腦子有點暈,她的三觀,可能已經碎成渣渣了吧?可能真的撿不起來了吧?她到底穿了一個什么樣的時代?。。?? 等等,這么說起來,她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在哪里呢想不起來了 不是!再等等! 那這么說的話,元寶益母他們可能都是 誒誒誒,她怎么覺得眼前有點花呢? 范宜腳下忍不住一個踉蹌,被狄二一把拉住。 范宜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的看著狄二,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狄二看著范宜仰著頭,無措的望著他,在黑夜里,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明珠,充滿依賴的看著她,心里立刻軟成了一灘水。 他喉頭上下動了動,忍不住將范宜的攬進懷里,將她小小的身裙環住,輕輕的將下巴擱在范宜的頭頂。 不由低聲說道:阿宜,別怕,以后有我呢,你跟我吧! 范宜腦子嗡的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呆呆的被狄二圈在懷里。眼睛瞪得大大的。 哥不,二少,你說什么? 范宜覺得腦子更暈了,不知道是不是白日里曬了太多的太陽,產生了幻聽。 什么什么跟了他??? 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只是說跳槽而已吧? 范宜覺得腳更軟了。她身體不由的往下墜,被狄二一把撐住咯吱窩,穩住了身體。 怎么?這么歡喜,高興的都站不穩了?狄二將范宜更加用力的壓像自己,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肩膀。 前日里寧山伯果然不負眾望的來找了他,說是文欣縣主一心就想嫁給狄家老大,只要他能將狄大與文欣縣主說和,把趙狄兩家的婚事攪黃,讓狄大娶了文欣縣主,文欣縣主的父王北郡王就愿意助他回到軍中。 有北郡王的支持,以及狄家舊部的幫忙,他一定能在軍中掙得一席地位,光耀狄家的門楣,說不定還能升上一品,獨娶一妻。 至于那湊數的三夫,北郡王愿意讓一位侍兒來頂這個位置,讓狄氏兄弟都能享一人之福。 狄二則是假意受到誘惑,答應寧山伯說好生考慮,轉頭,心里卻是有了計較。 自從回到中州,狄二發現自己每日都想和阿宜見面,且一日勝過一日,想看阿宜小小的臉,想看阿宜炸毛的樣子,還想摸摸阿宜軟嫩的小手。 狄二突然發現,他想日日同阿宜待在一起。 他,心悅阿宜。 狄二和狄大從小就和趙五兒訂了親,狄二知道,如果沒有意外,趙五兒以后就是他們兄弟的妻主了,而且還會再有一個男人來同他們兄弟一起,組成一個家庭。 每次看到他家清雋的大哥,一提到趙五兒歡快的樣子,以及不時看向他復雜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大哥是真的非常愛慕趙五兒,就算趙五兒的思維行為都和常人有異,他大哥也無法自拔的欽慕她。 狄二從小就比較敏感,自從發現他大哥的想法以后,他就有意識的對趙五兒拉開距離,雖然他并不理解他大哥的情感,但他不想因為這個,造成兄弟的隔閡。 狄二知道,他們兄弟雖然性格有差,但本質上都是同一種人,看上去溫和的溫和,浪蕩的浪蕩,但都是占有欲極強的人,不愿將心愛之物與人分享,就算是親兄弟也一樣。 況且,他也并不喜歡趙五兒,所以在很早的時候,他就開始打算在成家之后,就外出游歷闖蕩,建功立業,爭取自立門戶,自娶一妻。 而且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三夫的人選。他說的合適,就是同他一樣,形同擺設的那一種,但尋覓了這怎么久,并未碰到合適的人選。 這世間男子最大的意愿就是留下子嗣,他是隨心的人,既然不愿因為趙五兒同兄弟鬩墻,就更不會因為子嗣的問題同趙五兒行房,就算要的子嗣,也一定是他一人的子嗣,他想當孩子的父親,而非叔父。 當然,他也做好了絕嗣的準備,畢竟,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若此生能快意而活,已是幸運,至于其他,他也不會強求。 而遇到阿宜,狄二覺得自己得到了神女娘娘的眷顧。 他緊了緊手臂,恨不得把范宜鉗如自己的懷中。 雖然阿宜是涓人,不能為他誕下子嗣,但自己心悅阿宜,而阿宜,看樣子也并非對他無情,只不過那小傻子自己還不懂罷了,不過,這就足夠了。 他有許多的時間來教阿宜,至于怎么教狄二目光灼灼,嘴角輕揚,他有不少好東西,可以慢慢和阿宜分享呢。 想到能和阿宜相伴一生,他就覺得渾身輕快,那可是比同其他女人生下一個子嗣要重要的多事呢。 而這次寧山伯的挑撥,更讓他靈光一閃,他想讓范宜來頂三夫這個缺,這樣,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至于是誰的三夫,那就說不準了。 狄二緊擁著范宜,腦子里快速的思忖著。 而他懷里的范宜整個人都僵硬了。 這狄二到底什么意思???不會真的是對她產生了情愫了吧。 范宜心里一顫,臉上微微有些燥熱。 停停停!范宜你發什么癡?動什么心? 你現在可是涓人啊,狄二若是對你產生了情愫那他不就真的是GAY了?她不想當同妻??!同妻很可憐的好不??! 不對不對,好像他那樣也不是GAY,她是天殘啊,喜歡天殘,那是變態好吧??! mama,我不要被變態喜歡,他會不會用鞭子抽我???還有滴蠟,還有捆綁(喂!阿宜你夠) 范宜的思緒已經飛出了幼兒園,飛向一片金黃的麥地。 狄二見范宜久久不說話,微微放松了一點,低頭看著她。 只見范宜臉色通紅,兩眼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輕輕的晃了晃手臂,說道:阿宜,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沒有!我才沒有想向日葵呢!范宜義正言辭的盯著狄二說道。 什么向日葵?狄二覺得最近還是多找阿宜玩兒會兒吧,這才多久沒見,就老是不知道她說什么了。 范宜眨眨眼,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立刻手忙腳亂的掙開狄二的懷抱。臉上已經快燒起來了。 天哪,她究竟在說什么???!幸好狄二聽不懂,要是聽懂了,她可怎么辦喲。 沒沒什么。對了,你你是不是還有要緊事要辦,你,你快去吧,我要回去了,待會兒嚶嚶要找我了。范宜低著頭,抬腳就想往外跑。 狄二一個伸手就把她給撈了回來,卡著她的腰笑瞇瞇的說:我的事已經辦好了,五娘他們那兒還要一會兒,你別急著回去。 他見范宜可勁的低著頭,鳳眼一挑,壞笑著伸手另一只手,突然將范宜像舉小孩兒一樣,從咯吱窩下面把她舉起來,微微仰著頭看著范宜有些驚慌的臉,說:聽說阿宜在神女殿力戰群雄,一首滄海一聲笑,不知折服了多少女公子,不知何時阿宜能為我也演奏一曲??? 范宜則看著狄二笑瞇瞇的俊顏,慌的不行。 怎么突然就被舉高高了,她不是小孩子。 還有,狄二火熱的手掌撐在她咯吱窩下面,她真的好癢好癢啊。 范宜又驚又想笑的看著狄二,不由的咬著下唇,好讓笑聲不要溢出來。 她兩手抓著狄二的小臂,兩腳在空中踢著,想要狄二把她放下來。 誰知狄二就是不放她,還在空中晃悠。癢的她憋笑憋的臉色通紅。 突然,狄二好像想到了什么,慢慢收起了笑容,接著,將她放平了些,但還是沒讓她的腳沾著地。 狄二臉色凝重的將范宜拉攏過來,與他鼻尖對鼻尖,望著范宜東看西看就是不看他的眼睛,狄二蹙著眉頭緩緩的問道:阿宜,你是如何得知,涓人是有那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