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還眼 (4)
以眼還眼 (4)
She was chubby. She was dumb and grotesquely optimistic She needed structure in her life! She wasnt realistic ------------------------------ 趙漣均看著阮清弦伸出手,解開他的皮帶扣。 她的臉埋在他腿間,牙齒咬住他西褲的拉鏈,一點一點拉開。他聽見那些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褲子里的器官便開始昂揚起來。 雖然他在這之前并沒有想過要真的在辦公室和她發生點什么。 趙漣均不是個對男女之事多么上頭的人,因為他的關注點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這些事情上。對于阮清弦,的確,他覺得在床上征服她太容易了,她和他之前遇到過的別家的小姐似乎也沒什么不一樣。 和她的那一晚,對于趙漣均來說,更像是對阮叔完成徹底的一次掠奪。 從權力,到財富,再到他的女兒,對她精神和rou體上的占有。 只有這樣,他才體會到莫大的,掌控的快感。 阮清弦的嘴唇試探著親上那根器官的頂端,然后把它包裹在口腔內部。濕潤的,他才感覺到,她的嘴里也是微微的涼,柔滑細膩。 他覺得她不應該有很多經驗,但是她的動作很嫻熟,令他輕聲抽了一口氣。 她覺察到他的反應,抬起頭,有一絲液體溢出嫣紅的嘴唇,在她那張純真的臉上顯得反差強烈,格外yin靡。 接著,她起身,撩起裙擺,跨坐在他身上。 趙漣均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頂在她腿間柔軟的縫隙,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內褲。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她便整個人順勢伏在他的胸前,手臂環上他的脖子。 他看著她:你這么努力? 她的眼睛烏溜溜地盯著他,像水晶:如果你喜歡。 趙漣均笑了:我沒有不喜歡。但是你這么做,好像太天真了些。 天真又笨拙。很多人會覺得女人想要取悅男人的時候,是可愛的。 可是這一點也不切實際。 她們憑什么會覺得,只是用漂亮的外形就可以真正地取悅到男人呢?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身體漸漸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滑,一點點將重量壓上去。他感覺到了,有液體從那層輕薄的布料滲出來。 她濕了。 阮清弦咬著他的耳垂說:給我一年時間。 嗯? 給我一年時間。她說,我不會讓你覺得虧。比起我的身體,我還有很多能取悅你的地方。一年之后,如果你不滿意,愛怎么處置我都行。 趙漣均捧起她的臉,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淺淺的紅。 她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他竟然是這么不了解她。 他微微一笑:有意思。 給我那個前臺的工作,把她開掉。你不會想要一個沒什么經驗的圈外人幫你做事,她也不會有多么牢靠。 趙漣均點點頭:既然你這么說,我知道要給你什么。 阮清弦在他臉側親一下:謝謝你。 說完,她想起身,腰卻被他扣住了。 你想去哪兒? 她咬了咬下唇,輕聲說:你不想要我。 趙漣均一只手探進她的裙底,撥開那層已經被她的體液浸得粘滑的底褲,挺身進入她的身體。 我現在想要。 再之后,阮清弦就正式以趙漣均的女人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知道趙漣均會給她安排好讓她去做的事情,他是個聰明人。 她也知道他會對她很嚴苛,他不僅是個聰明人,更是個成功的生意人。她也是他的投資,不是什么例外。所以他當然不可能允許自己的投資失敗。 但她的身份,還是給她帶來了很多便利。 她經常去靶場,學習如何使用槍支。趙漣均讓手下教她格斗,她讓對方印象深刻的是,她好像感覺不到痛。即使一開始什么都不會的時候,被一次次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關節各種挫傷,胳膊和腿暴露在外面的地方被擦破,鮮血淋漓的時候,她也只是從地上爬起來,輕聲地說,再來吧。 幾個月過去。趙漣均聽手下說過很多次,阮小姐沒有天賦。體能不行,敏捷度也不夠,一句話,是個文氣的女人,搞這些名堂不適合。 他其實也這么認為。對于阮清弦來說,可能更適合的,還是坐在辦公室,安安靜靜地對著電腦處理些文件之類的。 他很熟悉她的身體,那的確不是一具適合暴力對抗的身體。他和她維持著不太頻繁的rou體關系,脫了衣服,她赤裸的身體白皙得有些刺眼,那些烏青紫紅的癍痕和淤傷綻放在她的身體上,就顯得不是那么和諧。 偶爾他的手指稍微用點力,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所以她還是疼的。 趙漣均其實理解阮清弦的想法,她沒有安全感,她怕死,過慣了體面生活的女孩,更怕落得生不如死的境地。她會不懷疑家里出的事和他沒有關系嗎?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 可她能怎么樣呢。不要說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又能怎么樣呢。事情就是這樣,很殘酷。幫會里的女人們也是這樣,不得不接受殘酷的事實,但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寥寥無幾,很多人都是,從一段殘酷的命運被拋進一段更殘酷的命運。他早就見到過。阮叔的一個朋友曾經在緬甸娶了一位名模,得罪了軍政府,被人射殺在機場。沒有多久,媒體就曝出了這位名模嫁給軍政府一位官員,當時也風光無限。再幾年后,媒體又出了新的報道,名模染上毒癮,流落街頭,十分潦倒。 所以他理解,她想竭力向他證明點什么,想向他證明她有價值。 對于阮清弦來說,她對他的接納真的這么容易嗎? 她的快感是真的,高潮也是真的。他知道她在床上很投入,很享受。意亂情迷的時候,她整個人似乎被融化成柔軟的藤蔓,修長的兩條腿纏上他的腰,帶著哭腔一遍一遍重復,給我。 就像是,需要他,離不開他。 這讓他感到有些迷惑。但因為他能感受到她的需要,他倒也不吝嗇多給她一些。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就是yindao。 所以她需要他也并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