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是賭氣?
第29章 只是賭氣?
越問秋迷迷糊糊的,覺得身體被打開侵入,仿佛快感連連,同時又空虛無比。 忽然間,她“啊”了一聲,驚醒過來。 周圍一片安靜,伸手不見五指。 沒有人進入溫泉池子,更沒有人纏著她……做那種事。 她這是做夢了? 越問秋怔了好一會兒,臉龐一陣陣發燙。 她怎么會做這種夢?甚至現在還感覺到身體的異樣。胸前沉甸甸的,乳尖挺立,仿佛在等待采擷。兩腿交疊,夢中的快感來源于無意識的磨蹭,而現在,xue里流出津液,一陣陣空虛,似乎期待什么東西進去插一插…… 越問秋捂住臉。這是怎么了,真丟人……之前倒也做過關于謝無咎的夢,可這么直白的春夢,還是第一次。 對她來說,那三個月的rou體糾纏,簡直就是黑歷史,怎么還會夢到? 而且,這夢還特別合理,給謝無咎的出現編了個理由……不對! 越問秋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夢里的謝無咎提到,那些中了情絲纏的人都對玉面妖狐癡心不悔,所以他沒辦法接受別的女人了。 現在她清醒了一想,這還真是個隱患。謝無咎身上的情絲纏是解了,但在解之前,他們已經發生了rou體關系……這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難道說,她做這個夢,就是提醒自己,需要注意這個問題? 左想右想,沒想明白,倒是泡溫泉久了,整個人都有點發軟。 她拍拍發燙的臉頰,暫時把這件事拋在腦后,爬出池子,找到放在竹榻上的浴袍披上。 周圍一片黑暗,只有屋外的風燈,透過來一點光亮。 正摸黑回屋,走過亭柱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一轉頭,看到個黑影靠在那里。 她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想摸銀針,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帶。 正慌亂著,那人出聲了:“是我?!?/br> 越問秋怔了一下。 這是謝無咎的聲音。 他剛才一直站在這里? 她第一時間揪緊身上的浴袍,隨后又想到,天這么黑,他也看不到吧? 不管怎樣,她在沐浴,他就這么進來算怎么回事? 剛才做了那樣一個夢,這會兒見到謝無咎,她臉上剛剛降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 “剛才到飯點,他們來請你,敲了門沒動靜,所以把我叫來了?!鳖D了頓,又說,“溫泉泡久了會暈,最好不要睡覺?!?/br> 所以,他站在這里,是防止她睡過頭把自己淹了嗎? 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有哪里不對…… “哦……”等了一會兒,他沒再出聲,她問,“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你還不走? 輕微的響動聲,謝無咎站直身軀,似乎準備走了。 越問秋松了口氣,搶先一步掀起竹簾。她不想再跟謝無咎獨處了,氣氛太奇怪。 快步回到正房,想進里屋換衣,誰知太黑了,她不熟屋中擺設,一進去就撞到了屏風。 后面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是謝無咎跟進來了。 很快,屋中亮起燭光。 越問秋急忙回里屋。她身上就穿了件浴袍,這種情況太尷尬了。 她穿衣的時候,外面響起開關門的聲音。 等她穿著妥當,出去一看,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鼻。 謝無咎平淡地說:“飯時已過,將就用吧?!闭f完,不等她回答,開門走了。 越問秋默默站了一會兒,慢慢走到桌旁坐下。 外面風很大,刮起浮雪,在空中飛舞。 謝無咎剛出濤林別院,有個人提著燈籠站在門口。 “怎么這么久才出來?”笑嘻嘻的聲音,是衛風行。 謝無咎瞥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說,管自己踏雪前行。 “哎!”衛風行跟了上去,“三師弟,到底怎么樣了?你和越問秋……” “什么事也沒有?!敝x無咎停下腳步,看著他,“二師兄,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別忘了柳沉舟警告過你,真想和他翻臉,連朋友都沒得做嗎?” 半年前,他身上情絲纏發作,衛風行去青崖谷求醫,與柳沉舟不歡而散。他們這對損友,自從相識以來狼狽為jian,還是第一次鬧成那樣。 “別跟我提那死小子!”提到柳沉舟,衛風行一臉怨念,“有了媳婦就變樣了?!?/br> 謝無咎沒答腔,繼續往回走。 衛風行追上去:“我說三師弟,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是早跟你說了嗎?像越問秋這樣的姑娘,你就得死纏著她,端著架子是不行的?!?/br> “我也說了,不要再提這件事……” 謝無咎話沒說完就被衛風行截斷了:“不提?難道你打算光棍一輩子?師父同意你爹也不會同意吧?” 他喋喋不休地說:“你這小子,就是愛逞強,面子這種東西,該丟的時候就得丟。過了年你就二十三了,你爹會讓你一直光棍下去嗎?聽師兄一句勸,你和我們不一樣,你爹好歹是個郡王,就算你再不受寵,為了面子他也會給你娶媳婦??赡悻F在這樣,能娶別人嗎?那可就害人家一輩子了……” “夠了!”謝無咎的聲音里終于帶出了火氣,“她那么討厭我,勉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衛風行露出玩味的笑:“所以,你只是在賭氣?” …… 這趟真武派之行,清靜得讓越問秋意外。 謝無咎對她,好像回到了那件事之前,一句話不說多,一個眼神不多給。 其他人對她也十分禮遇,尤其喻如楓,好像很喜歡她,總是拉著她談天說地。 不知不覺,大半個月過去,喻如楓的身體逐漸好轉,眼看著要痊愈了。 “沒什么大礙了,以后主要是調養,注意休息和保暖,精心養上兩三年,應該不會再復發了?!?/br> 越問秋拔出銀針,服侍喻如楓的小弟子上前幫她穿衣。 喻如楓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部,笑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真是一點沒錯。前些天起都不起來,還以為下半輩子就這么癱著了,沒想到今天一點事都沒有了?!?/br> 越問秋笑笑:“喻女俠病好了,我也該告辭了?!?/br> 喻如楓很意外:“怎么這么急,是我們招呼不周嗎?” “不,只是年關快到了,得回去陪師父過年?!?/br> “唔……”喻如楓目光閃爍,這個理由,倒是沒法推托…… 從喻如楓那里出來,天都快黑了。 越問秋拒絕了弟子相送,深一腳淺一腳地回濤林別院。 走到半路,雪下起來了。片片雪花落下,黯淡的天色里,周圍盡是雪白。 等她回到濤林別院,已經落了一身的白。 抖落身上的雪花,越問秋洗浴換衣。 等她梳洗完,天已經全黑了,奇怪的是,送飯的人還沒來。 她肚子有些餓,拿糕點墊了墊,眼看著夜越來越深,晚飯還是沒送來。 越問秋感覺有些不妙,這些日子,真武派把她當貴賓一樣招待,怎么會連送飯都忘了呢? 想了想,她穿上外袍,披上斗篷,打算去倒座房看看。 別院安安靜靜,倒座房里聽侯差遣的仆婦不在,整個濤林別院,只有她一個人。 越問秋覺得不對了,難道那仆婦取飯的路上出了意外? 作者君很忙,盡量在過年前把這個故事完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