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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10月人妻意yin短篇在線閱讀 - [生活情感] 【戀人未滿】(完)【作者:米璐璐】

[生活情感] 【戀人未滿】(完)【作者:米璐璐】

    作者:米璐璐

    字數:59559

    故事的開始

    不知道從什幺時候開始,她的眼光總是追隨他的身影。

    從意會的那一刻開始,她體認到——原來要當一個稱職的好朋友,比當一名

    情人困難多了。

    多一分感情嫌曖昧,少一分關懷似乎又沒有交集,正是所謂的友達以上,戀

    人未滿。

    戀人的分數未修滿,她永永遠遠只敢當一只小蝸牛,慢慢的跟隨在他的身后,

    一路蜿蜒攀爬,為了跟上他的腳步。

    暗戀就像一種強迫性的行為,對上了眼,眼底的世界便會隨著對方綻放,花

    花世界再美,也沒有他來得有致命吸引力。

    明知這樣不對,外面的世界這幺大,帥哥猛男也等著自己去挖掘,可就是死

    心眼,目光如豆,一逕追隨那抹熟悉的背影……

    而她,就真的只能看著他的背影,似乎無法追上他的腳步。

    沒關系,國父遺訓有交代: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所以暗戀就像買樂透,付出是買一個希望,等哪天時來運轉,她真的等到黃

    道吉日,外加地利人和……哼哼,總有一天一定會讓他明白她的心啦!

    章

    「談知音……」

    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在街頭巷尾回蕩。

    接著,一名身手敏捷的孩童沖出家里的紅色大門,沒命似的向前奔跑。

    不知道是天性頑皮,還是十歲的年紀都這幺活潑好動,幼稚的小臉上滿是污

    泥,不過看得出來十分清秀。

    十歲的孩子一雙小腿跑得可勤快了,俐落的短發飛揚,露出一對招風耳,圓

    圓的,好不可愛。

    若非孩童身上穿著白色洋裝,恐怕很難分辨是男孩還是女孩,只是那白色洋

    裝幾乎半毀,全都是泥沙,就連腳上那雙母親前天才買的蝴蝶結白鞋也有一半沾

    了泥沙。

    莫怪走氣質路線的談母會一改平時慈愛的模樣,換上夜叉般的面容,手上拿

    著藤條,從家里追了出來,同時拔尖嗓音大叫:「談知音,我說過幾遍了?不是

    不準你到后邊的海灘玩耍嗎?一旦漲潮有多幺危險,你知不知道?」

    「魔音傳腦」這四個字真不是騙人的,盡管領先自家阿母好幾公尺,談知音

    還是可以感受到余音縈繞,忍不住瑟縮了下肩膀。

    慘了!這下子要是被阿母抓到,她可能要脫好幾層皮。

    「我也不愿意??!我本來只是想要去看海,沒想到阿毛他們在那里挖蛤蜊,

    一看到我,就不停的大笑,說我是猴子穿裙子……我很生氣,于是和阿毛干了一

    架……」

    談母非但沒有諒解女兒的苦衷,太陽xue反而暴出青筋,「打架?我說過

    多少次了?你一個女孩子家,跟男生打什幺架???談知音,你很欠揍,我今天若

    是不教教你規矩,你真的會變成野猴子?!?/br>
    談知音撇了撇嘴角,拎起礙事的裙擺,暗暗怨嘆今天就是穿了這件洋裝,才

    會不小心在阿毛的面前跌一跤,全身弄得臟兮兮。

    「如果我變成野猴子,那我媽不就是母猴子?」

    「談知音……」談母怒氣沖天。這個不受教的女兒,竟然還有閑情逸致與她

    頂嘴!

    吐了吐粉嫩的舌尖,談知音更加賣力的往前跑,跑出巷子,來到十字路口,

    沒時間觀看左右,直接沖向前。

    一輛腳踏車直行而來,腳踏車上的大男孩看見她,趕緊煞車,發出好大的聲

    響。

    當她回過神來,察覺到危險時,已經來不及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尖叫出

    聲。

    后方的談母也被嚇到,急忙呼喚,「談知音……」

    原以為會被腳踏車撞上,談知音卻只聽到一男一女的大叫聲,未曾感覺到身

    上有任何疼痛。

    過了一會兒,睜開雙眼,她的嘴角一垮,腦海里閃過三個字:死定了!

    「好痛?!寡笸尥薨愕臉酥滦∧樜⑽櫰?,嬌嬌軟軟的輕哼。

    在場的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惜。

    「田恬,你沒事吧?」大男孩連忙將被壓在腳踏車下的女孩扶了起來。

    「沒事?!固锾襦倨鹦∽?,眼眶含著淚水。

    大男孩蹙起眉頭,「知音,你怎幺沒看左右來車就沖出來?」

    談知音吐了吐舌頭,「如果后面有老虎在追你,你跑是不跑?」

    「田恬,你沒事吧?」談母來到他們身旁,確定沒人受傷后,伸手揪住女兒

    的耳朵?!刚勚?,我看你有多會跑!」

    「哎喲……」她疼得大叫出聲,「媽,小力一點,耳朵快被你擰下來?!?/br>
    「你還會怕痛??!」談母氣得頭頂快要冒煙,「你給我睜大眼睛瞧瞧,明明

    你和田恬同年生,還是同一所學校的同班同學,你怎幺沒有學到人家的一半氣質?」

    「又不同工廠制造,當然本身性能就有差?!拐勚繇斪?。

    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拿她與田恬相比?!不用比也知道,是她輸了??!

    田恬有一張標致的鵝蛋臉,嬌嬌小小的,還穿著白色洋裝,與她站在一起,

    簡直就是云與泥的差別。

    她是村子里最讓人津津樂道、指指點點的野丫頭,田恬則是小公主,像顆甜

    甜的蜜糖,甜膩所有的人。

    「談知音,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談母恨不得代替女兒挖個洞鉆進去。

    「你能不能學學田恬,別一天到晚惹麻煩?」

    「我哪有?」她委屈的反駁。

    「哪沒有?你倒是說說,這次段考你考第幾名?人家田恬是前面數來前十名,

    你呢?倒數第五名!你還有臉跟你爺爺要進步獎勵?」

    「當然要??!」談知音不滿的嚷嚷,「從倒數名進步到倒數第五名,老

    師說我有進步耶!」

    「談媽,別生氣了?!挂慌缘拇竽泻⑷滩蛔⌒χ鴵u頭,「今年暑假就讓知音

    來我家,我幫她免費補習好了?!?/br>
    談母的眼睛瞬間發亮,「阿藍,真的可以嗎?」

    「我才不要!」談知音垮下臉。暑假對她而言,就是不用上學的自由日子,

    干嘛沒事找事做,還要面對無聊的課本?

    「音音?!固锾裆锨?,勾住她的手臂,「好嘛!藍哥還要教我英文,我們一

    起學比較有趣?!?/br>
    「我干嘛學英文?我已經安排好暑假生活,要跟阿毛他們……」

    「閉嘴!」談母捂住她的嘴巴,瞪她一眼,變臉的速度比川劇演員還要快。

    「阿藍,真的可以嗎?可是她的功課很差,我怕等到暑假就太慢了……」

    他笑了笑,「那只好每天晚上八點來我家惡補了。

    「厚……」談知音氣得跳腳,發出哀號,「我……」

    「琛藍,謝謝你?!拐勀缸旖俏P,「來來來,都來談mama家吃點心,我剛

    做好湯包?!?/br>
    「哇……」田恬高興不已,為了解救好友,馬上蹭到談母的身旁,「我好久

    沒吃到談媽做的絲瓜湯包了,吃過一次就讓我念念不忘,想到便流口水,一直吵

    著我媽做,她就是不會?!?/br>
    談母心花朵朵開,仿佛田恬才是她的女兒,隨即挽著她的手,「真的嗎?那

    等等你要多吃一點,我家那個野丫頭不知道怎幺了,老愛挑食……」

    談知音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用手揉了揉嘴巴,做個鬼臉。

    向琛藍上前,輕敲了下她的額頭,「知音,回頭和談媽說聲對不起,也不準

    你下次這幺沖動的沖出馬路,知道嗎?」

    她扁著小嘴,揉了揉額頭,「我媽才不屑咧!她每天只會叫我多學學田恬,

    最好也留一頭長發,讓她可以天天替我綁辮子?!?/br>
    他輕笑出聲,大掌揉了揉她柔軟的短發,「田恬是田恬,你是你,就算你努

    力的模仿,還是無法取代任何人?!?/br>
    她抬起眼眸,微皺眉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發現他正盯著田恬那抹輕盈的

    背影。

    這一年,談知音十歲,向琛藍十五歲。

    懵懵懂懂的年紀,她不是很清楚他說這些話的意思,卻對這天的印象十分深

    刻,因為她與他一樣,望著田恬的背影……失神了。

    談知音不懂,既然她無法取代田恬的地位,為什幺大家都要她向田恬學習呢?

    學田恬的優雅氣質,學田恬的才藝兼備,學田恬的女孩樣……

    從國小到國中,她幾乎天天聽,現在依然能聽見自家老媽的怨嘆。

    如果她有田恬一半的優雅,如果她有田恬一半的聰明,如果她有田恬一半的

    聽話……

    談知音此時側著頭,望著面前埋頭苦讀的田恬。

    她與田恬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朋友,她們確實是不同類型的女生,從小田恬

    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像一株清純的百合,而她順理成章的成為好友身邊的雜草。

    田恬是中規中矩的好學生,她則是老師們眼中頭疼的學生。

    說她笨,也不是,她學東西挺快的,不過沒興趣的,她就擺著爛,有興趣的,

    總是做到完美,學校成績要求五育平均,她卻是屬于極端分子,加上她的個性大

    刺刺的,做事也是特立獨行,很快就成為學校的風云人物。

    所以她更不懂了,爺爺教導她做人要有個性,跟別人一樣就沒特色,爸爸也

    是教她這年頭女生要有想法,千萬別隨波逐流,唯獨她老媽,總是耳提面命,要

    她做人千萬別跟父親和爺爺一樣極端,多學學田恬,要不然以后會很辛苦。

    然而正值青春期的她,大人們的交代形成了矛盾,偶爾會陷入迷惘中。

    「怎幺了?干嘛一直看著我?」田恬抬起頭,纖長的手指將垂落的長發勾到

    耳后,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們學校沒有發禁,所以田恬一頭烏溜溜的長發總是綁著公主頭,露出標致

    的臉蛋。

    「我在看,你為什幺人見人愛?」談知音一手撐著自己的鵝蛋臉,雙眼熠熠

    生輝的看著好友,直率的說。

    田恬先是一愣,然后甜甜一笑,「也只有你說我人見人愛?!?/br>
    「沒有人見到你會不喜歡你?!顾櫫税櫛亲?,「我媽現在還是時常念我,

    為什幺不能像田恬一樣把頭發留長一點?為什幺不能像田恬那樣有女孩子的規矩,

    別老是天天往外跑,把自己曬得像個黑炭?」

    「我才羨慕你?!固锾衩蛄嗣虼?,「從小到大,除了你和琛藍哥以外,沒有

    人愿意跟我做朋友。如果可以交換的話,我愿意擁有你這樣的人生?!?/br>
    談知音欲言又止,望著早熟的田恬。

    田恬來自單親家庭,外頭的傳言她或多或少聽過,聽說田恬的母親未婚生子,

    也有人說其實田恬的母親是人家的第三者。

    不論如何,她把田恬當朋友、當姐妹,因此事實的真相對她而言并不重要。

    大人的世界很復雜,充滿了欲望和無奈,所以她的父親與爺爺希望她能盡量

    揮霍短暫天真的青春。

    「我常常這幺想,如果我有你的一半,是不是就很完美了?」她審視著好友

    那張洋娃娃般的臉蛋。

    「完美?」田恬微微愣住,「你覺得我很完美?」

    「簡直就像女神一樣的完美,毫無缺點?!拐勚艉敛贿t疑的點頭,真心的

    稱贊,「你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禮,而且彈了一手好鋼琴,簡直就像是童話故事里

    走出來的公主?!?/br>
    「因為我不完美,所以我mama才要我學習那些事情,希望我成為一個完美的

    人?!固锾竦男θ堇镫[含著一絲苦澀,「人不可能一輩子都完美,需要學習一些

    事情來彌補自己的不足,或是掩飾自己的缺點?!?/br>
    談知音一知半解,明明兩人的年紀差不多,為什幺她老是覺得田恬比她大了

    十歲以上?

    斯文俊美的向琛藍端著點心上樓,朝她們一笑,「在聊什幺?」

    「女生的小秘密?!固锾裾A苏Q?,連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托盤,乖巧的

    將茶點擺在桌上。

    自從五年前他說出免費幫談知音補習的話之后,這課后補習就沒間斷過。

    至于周末、假日,田恬偶爾也會來旁聽,問問他一些題目,或是陪談知音看

    書。

    隨著歲月的流逝,三個人建立起友情。

    向琛藍在談知音的身旁坐下,劈頭就問:「知音,聽說這次段考你的數學又

    考了四十分?」

    談知音的臉色泛綠,表情活靈活現,皺起眉頭,「可是我的英文考了九十分,

    你和我媽怎幺都不夸獎我一下?」

    「維持實力是應該的,加強你的不足也是你要努力的地方?!瓜蜩∷{可以說

    是看著她長大,太明白她的個性。

    她永遠都像火力十足的火車頭,生命力旺盛,一旦確定目標,就會努力向前

    沖,所以他偶爾要伸手拉住沖動的她。

    她擠眉弄眼,表達自己的不滿,并低聲埋怨幾句。

    向琛藍拍了拍她的腦袋,把一張紙遞到她的面前,上面有他出的數學題目,

    要她復習常錯的地方。

    談知音咬著筆,先認真的看一遍題目,只是向來沒耐心的她很快的又開始東

    張西望,看見田恬專心的讀著她的書。

    她又瞟了向琛藍一眼,發現他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放在田恬

    的身上。

    其實他對她們都很關心,只是她能分辨出他對她們的不同,他對于田恬似乎

    存在一種小心翼翼的細膩……她說不上來是什幺感覺,但是對她就像妹子或是朋

    友般的隨興開放。

    也許是她的個性太大刺刺了,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像個女生。

    「下星期我們班上要到溪邊烤rou,田恬,你要不要來?」向琛藍小聲的問。

    田恬微微愣住,下意識的望向談知音,「音音也會一起去嗎?」

    他望向談知音,微笑的說:「有玩的,她怎幺可能不湊一腳?」

    談知音吸了一口果汁,咀嚼冰塊,發出不小的聲響,「恬恬,一起去??!和

    大學生聯誼看看?!?/br>
    「你們才國中,聯什幺誼?」他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只是想要帶你們去

    溪邊玩玩,舒解考高中的壓力?!?/br>
    「好??!」田恬露出甜美的笑容。

    「太好了?!顾φf,直瞅著田恬。

    談知音來來回回的看著身旁比自己大五歲的男孩和對面的好友,沉默的咬著

    吸管。

    不知道為何,他們三人相處時,她偶爾會有這種落寞的感覺。

    在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當年的落寞是來自于向琛藍看的人并不是她

    ……

    這天,天空很藍,云朵很白。

    潺潺溪水飛濺著水花,溪邊的一塊大石頭旁,傳來不少男女學生的嘻笑聲。

    向琛藍果然實現自己的諾言,在暑假的某一天,帶著談知音與田恬和班上同

    學一同到溪邊烤rou。

    田恬向來與任何人都慢熟,獨自坐在大石頭上。

    談知音的個性外向活潑,雖然與他們相差五歲,但是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

    當向琛藍與男同學們一同生火時,她和女同學們在岸邊玩得不亦樂乎。

    突然,一陣風吹來,將田恬頭上的草帽吹落水里,「啊……」

    「沒關系,我去幫你撿回來?!拐勚艨匆姴菝憋h向溪水中央,自告奮勇的

    說。

    「音音,那里看起來好像有點深……」田恬連忙阻止好友,「你不是不會游

    泳嗎?我請琛藍哥幫我……」

    她不聽好友的勸阻,直接下水,沁涼的溪水讓她倒抽一口氣,不過還是堅持

    走了過去。

    眼看草帽就在前方,她傾身向前,想要伸手撈回來,無奈此時又吹來一陣風,

    草帽飄得更遠。

    她太過勉強,身子一時之間無法平衡,整個人栽進水里,先喝了幾口水,才

    發現雙腳根本踩不到底。

    霎時,溪水灌進她的口鼻,她拼命的掙扎,卻喊不出聲音,身子在水里載沉

    載浮。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滅頂時,一只健壯的胳臂圈住她的腰肢,將她自水里撈

    了起來,還來不及回神,她的身子被抱進厚實的懷里,離開那不知深度的溪流。

    「知音?」向琛藍抱著她回到岸上,把她輕輕的放在地面,大掌輕拂著她的

    臉頰,「你還好嗎?」

    她不怎幺好,被水嗆到,不停的咳嗽,漲紅的小臉布滿驚慌。

    田恬拿著大毛巾趕過來,擔心的看著她,「音音,你還好嗎?」

    談知音又咳了幾下,抬起紅通通的雙眼,「我……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br>
    向琛藍接過大毛巾,溫柔的擦拭她一頭濕發,接著將大毛巾披在她的肩膀上,

    板著一張臉,正色的說:「我不是說過水深,不要下去嗎?」

    她自知理虧,也不敢頂嘴,低下頭,絞扭著十指。

    「都是我不好,音音是為了要幫我撿回帽子,才會下水……」田恬趕緊幫她

    解圍,「音音,我們去車上換件衣服吧!現在風大,你全身濕透了,很容易感冒?!?/br>
    談知音拉了拉大毛巾,點了下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向琛藍,發現他依然一臉

    嚴肅,于是顧不得雙腳赤裸,急著離開。

    「你的拖鞋呢?」

    「好像被沖走了?!顾÷暤幕卮?。

    「以后你再不聽話,我就不帶你出來玩了?!顾灾讣獯亮舜了念~頭,在

    她的面前蹲下,「來吧!我背你去車里?!?/br>
    談知音愣住,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

    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經攀上他寬厚的背部,雙手圈住他的頸子,感覺他的雙

    手正托著她的臀部,熨貼著彼此的體溫。

    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熱氣,以及隱隱約約的肌rou跳動,莫名的,她

    安靜下來,臉頰不爭氣的浮起兩朵紅云,偷偷瞄著他的側面。

    這年,談知音十五歲。

    開啟了青春的頁,也學習到享受青春的件事——心動。

    第二章

    時間會帶走一個人的純真。

    還有,會讓一段純粹的感情慢慢的變質。

    大學畢業這一年,談知音結束了單純又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涯。

    她依然留著一頭俐落的短發,一六八的身高讓她看起來高挑,顯得年輕而有

    朝氣,笑的時候,臉頰上還會有小小的酒窩。

    讓親友跌破眼鏡的是,原以為古靈精怪的她會選擇與設計有關的科目,沒想

    到卻選了國貿系,一路平順的念到畢業。

    由于才剛從學校畢業,談知音每天還在醉生夢死,過著人生最后的一個暑假。

    悶熱的午后,她穿著輕便的T恤加上熱褲,露出又長又直的雙腿,粉嫩的小

    嘴含著冰棒,優閑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掛號信?!灌]差在門外大喊。

    她倏地跳起來,穿著拖鞋沖進房間拿印章,又疾奔而出。

    從郵差的手中接過好幾封信,她咬著冰棒,站在門口,低頭一一審視信封上

    的名字。

    最后終于找到寫著自己名字的信件,她看了看地址,露出驚訝的表情,尖叫

    一聲,連忙沖進屋里。

    在沙發上坐下,她開心的拆開從美國寄來的信件,看著上頭端正又娟秀的字

    跡。

    寄信者是高中一畢業就到美國留學的田恬。

    這期間她們雖然有各自的交友圈,但談知音還是很努力的與她保持聯絡,只

    要好友難得回到臺灣,肯定推掉所有的活動,只陪著她。

    她興奮的看著信里的內容,不外乎田恬近日的生活雜事,還有大學畢業的喜

    事,不過最后一行讓她驚訝得瞠目結舌,冰棒差點從嘴里掉到地上。

    知音,恭喜我吧!我要和方禮樹結婚了,我們已經在美國公證結婚,所以下

    星期我會回臺灣準備結婚事宜,到時候你一定要當我的伴娘。

    結婚?

    談知音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

    她知道方禮樹,他是向琛藍軍中的同袍好友,每當兵營放假時,向琛藍總會

    帶著方禮樹回來釣魚,而她與田恬也會陪著他們。

    她清楚的知道方禮樹對田恬有好感,只是礙于向琛藍的關系,不敢大方的追

    求她。

    后來他們退伍,合開了一間貿易公司,向琛藍負責臺灣的實務,方禮樹則是

    飛往美國,負責國外的業務。

    田恬那時也飛往紐約就學,她怕好友在國外人生地不熟,于是請方禮樹照顧

    田恬。

    后來她有聽田恬談起方禮樹,也知道他們走得很近,只是一直沒有多問田恬

    的感情世界。

    她隱約知道他們對彼此有好感,萬萬沒想到竟然會修成正果。

    談知音反復的看著信,腦子里混亂成一團,大口的咬冰棒,似乎想要消退那

    突如其來的震驚與驚嚇。

    這個消息……她要怎幺跟向琛藍提起?

    當她提起田恬要與他的好友結婚時,他又會有什幺反應?

    她皺起眉頭,覺得頭痛。

    「談知音,你在干嘛?」談家大姐剛好挺著大肚子走進娘家,看見小妹擠眉

    弄眼,一副苦惱的樣子,忍不住好奇的問。

    「大姐?!拐勚暨B忙站起身,跑到大姐的身旁,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你又一個人坐公車???若是被姐夫知道,你又要被念了?!?/br>
    談知弦厭惡的擺擺手,「大肚婆也是需要運動的,總不能要我天天待在家里,

    哪兒也不去吧?」

    她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回到客廳,發現總是我行我素的大姐正在瀏覽田恬

    寄來的信。

    談知弦看完之后,不以為意的將信件往桌子一放,口不擇言的說:「喔!田

    禍水要結婚了???」

    「厚,大姐……」談知音瞠大眼瞪著大姐,沒好氣的說:「你干嘛這樣說田

    恬?」

    談知弦喝了一口牛奶,吁出長長的氣,「也是,為了胎教,我說話還是別太

    直接?!顾嗣约旱拇蠖亲??!柑锎竺琅Y婚???方禮樹?哈,跟我猜的

    差不多。方禮樹這條大魚,田美女一旦咬住,絕對不會松口?!?/br>
    「大姐!」不知道為什幺,大姐從小就看田恬不順眼,雖然不會白目的當場

    與田恬杠上,但是也不曾與她交談。

    談知弦就是不喜歡田恬,沒有任何原因,只覺得她是個做作女,道不同,不

    相為謀,還好田恬也不是個白目笨蛋,知道她對她沒好感,每回見到她,會禮貌

    的打聲招呼,之后不會再多聊。

    「干嘛啦?」談知弦沒好氣的回應。

    「好歹田恬和我們一起長大,你就對她好一點嘛!」談知音搞不懂,明明田

    恬是個人見人愛的女孩,為什幺大姐就是不喜歡她?

    「我為什幺要對她好?」談知弦呿了一聲,「真是奇怪,我和她沒關沒系,

    她也不是挺巴結我的,我沒事干嘛跟著你們這群盲目的人追隨她?」

    她無法反駁大姐的話,只能無奈的搔搔頭,「我也不知道,從小和田恬一起

    長大,覺得照顧她、關心她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br>
    「算了吧!」談知弦是個現實主義者,冷冷的瞪了單純的小妹一眼,「還好

    你從小少一根筋,才能和她成為那幺久的朋友?!?/br>
    也好,少一根筋的人總是比較幸福。

    談知音不懂大姐話中的意思,努了努嘴,「雖然我不知道田恬哪里得罪大姐,

    不過她要結婚了,我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是?!?/br>
    「是??!」談知弦瞟了她一眼,「你是應該高興,禍水妖女要嫁人了,向琛

    藍的危機解除了?!?/br>
    談知音的臉頰不爭氣的泛紅,「大姐,你又在胡說什幺?」

    「嘖!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拜托!從小就見你跟在向琛藍的身后跑,為了

    他,還更改自己的志愿。談知音,幸好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有這幺笨,要不然我

    出門都不敢認你是我的親meimei?!?/br>
    身為她談知弦的meimei,竟然可以暗戀一個男人這幺久,而且還無怨無悔的待

    在他的身后,看著他關心另一個女人,最該死的是,那個女人還是她的好朋友。

    談知弦覺得meimei真的很悲哀,連好友都知道她喜歡向琛藍,可是那男人的神

    經和meimei一樣粗,完全不知道他背后有愛慕的目光,已經崇拜他好幾年。

    「噓……」談知音連忙在大姐的身邊坐下,想要捂住她的嘴巴,「拜托!不

    要說……」

    「不要說?」談知弦揮開meimei的手,「你喜歡向琛藍的事,為什幺不能說?

    你不說出口,那個笨男人永遠都不懂你的心意?!?/br>
    「大姐!」她無奈的咬了咬唇,沮喪的說:「我很清楚琛藍哥對我的感覺,

    現在時機不對,有可能說出口之后,我和他連朋友都當不成?!?/br>
    談知弦很少見到小妹露出這般愁苦的表情,從小她就是家里的開心果,向來

    樂觀而有自信,如今卻因為向琛藍那個木頭而困在原地,她雖然很想推小妹一把,

    但是身為過來人,也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你可以不要這幺善良,總有一天你會因為付出而得不到回報,感到后悔莫

    及。知音,感情的事是很私人的領域,我無法左右你的想法,同樣的,你也無法

    面面俱到的照顧到所有的人,到最后,你會把自己逼到很委屈的角落?!?/br>
    談知音的腦袋擱在大姐的肩上,心情非常復雜。

    大家都看得出來她喜歡向琛藍,只有他看不到她眼底的喜歡與崇拜。

    她知道原因,所有的人也知道原因。

    在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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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看見的女人永遠不是她。

    她悶悶的說:「大姐,我想當壞人?!?/br>
    「當吧!」談知弦輕笑一聲,「反正賴在你身上的包袱也要嫁人了,繼續當

    好人也太矯情了?!?/br>
    「田恬不是包袱,她是我的朋友?!拐勚粜÷暤目棺h。

    談知弦冷嗤一聲,不過什幺話也沒說,因為有些事現在小妹不懂,以后一定

    會懂,尤其是所謂朋友的真正意義。

    感情的世界并不是一味的要求對方的付出,雙向的情感才是維持關系的平衡

    點。

    但是對談知音而言,這些話太難懂了,因為她已經是當局者迷,難以自拔的

    陷在這樣的感情世界里。

    談知音真的當了「壞人」。

    她并沒有告訴向琛藍,田恬與方禮樹的好事近了,私心的想要讓當事人親口

    告知,也暗暗的期望著他對田恬的感情能夠就此停止,別再對她有任何的期待。

    至于田恬……一直都知道她喜歡向琛藍的心情,可田恬總是不曾拒絕他的關

    心與照顧,也沒有讓彼此的關系僭越,所以他們三個人始終維持著微妙的關系。

    她也不敢打破三個人之間平衡的關系,只是年紀漸長,每當向琛藍問起她關

    于田恬的情況時,她的心還是會忍不住揪痛。

    她多幺想要告訴他,可不可別再借由問候她,同時也問起田恬的事情?那只

    會讓她覺得他的關心是個借口,都是為了想要得知田恬的近況。

    明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鉆牛角尖的想法,不過她并非草木,個性再怎幺開朗,

    偶爾也會被他的企圖破壞心情。

    所以這一次她選擇沉默,不想再當他們之間的傳聲筒,也是她唯一的小小壞

    心眼。

    直到田恬回國的隔天,將他們兩人約了出來,到餐廳敘舊,告知喜事,以及

    將喜帖親手交給他們。

    關于方禮樹和田恬的交往,向琛藍雖有耳聞,但是一直不曾詢問好友,他始

    終相信好友只是代替他照顧田恬。

    事情有了意外的發展,當他恍然大悟時,田恬已經和方禮樹在美國舉行公證

    儀式,回來臺灣是要補辦喜宴。

    這個消息就像一顆震撼彈,炸得他措手不及,一個晚上只是陪笑,苦澀的向

    他們道賀。

    他的一舉一動,談知音全都看在眼底,沒有因為他的難過而感到喜悅,反之,

    還為他心疼。

    她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他的心,他喜歡田恬,有著無比的關心與照顧,只是

    和她擁有一樣的心情,不敢從這樣的關系里跳脫出來,只敢以兄長的身份付出。

    他就跟她一樣,所以她能夠體會到他的苦澀。

    這頓飯,他們吃得五味雜陳,看著田恬一畢業就找到自己的歸宿,真誠的祝

    福她,但是心里總有那幺一點悵然若失。

    而她,又未嘗不是?

    用過餐之后,田恬與方禮樹提早離開,餐廳里就剩下她與向琛藍。

    他沉默不語,坐在她的對面。

    兩人之間安靜許久,久到讓她以為時間就此凍住了。

    「你早就知道田恬這次回來的目的?」向琛藍抬起眼眸,直勾勾的望著談知

    音。

    她先是怔愣住,最后還是點頭,「她回國前有捎信告訴我?!?/br>
    「你怎幺沒告訴我?」他的語氣有些急躁,兩道好看的眉頭皺攏在一起。

    「以往有關田恬的事,你都會跟我說,不是嗎?」

    他說的話就像一把利刃,很用力的插在她的心窩,讓她很想大聲的回應他,

    她又不是他與田恬之間的傳聲筒,更不是他御用的田恬監視器,好嗎?

    但她就是孬,不敢說出自己真正的心情,只能小聲的扯謊,「我也想與你分

    享田恬的喜悅,不過你也知道,我剛畢業,正在找工作,加上我大姐天天往娘家

    跑,一忙就忘記了,我想說反正由田恬親口告訴你也許比較恰當……」

    她學他,假裝不知道他對田恬真正的心情。

    既然想要維持友誼,她又何必拆穿三個人的心情?

    如今是田恬打破三個人的僵局,她不再過分維持自己這「好朋友」的角色。

    當他的好朋友是被逼的,被她自己的膽小逼出來的。

    向琛藍挑起眉頭,「你很早就知道田恬與禮樹走得很近?」

    她咬了咬唇,不敢直視他的黑眸,「不……不知道,田恬很少提起他,我就

    沒有多問?!?/br>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接著猛灌一口冰水,「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田恬真是不夠意思!」

    談知音偷偷覷他一眼,發現他的表情十分復雜,眉頭緊蹙,只是她無法安慰

    他,因為此刻她也不好受。

    原來在他的心底,田恬真的占了極大的地位。

    如果她和田恬交換位置,他應該不是露出苦惱的表情,反而會手舞足蹈兼放

    煙火,慶祝她嫁出去吧!

    原來在他的心底,她和田恬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回家吧!」向琛藍煩悶的開口,并沒有注意到談知音比平常安靜很多,以

    為她和自己一樣,都被田恬丟出來的震撼彈嚇得有些怔然。

    「嗯?!顾y得乖順的起身。

    他抓起賬單,離開座位的時候咕噥道:「這是夢吧?我多幺希望此刻是在作

    夢……」

    她的身子僵住,悲傷的看著他頹喪的背影,神情黯然,小聲的說:「這不是

    夢?!?/br>
    因為夢里的向琛藍總是會深情的追隨她的身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漠的背

    對她,看不見她臉上隱藏的悲傷。

    沒關系,她很堅強,只要再給她多一點時間陪在他的身邊,總有一天他會發

    現她用與他同樣深情的雙眼望著他。

    會的,一定會有這幺一天。

    這不是夢。

    田恬回國的這幾個月,向琛藍過得渾渾噩噩。

    喜帖都送到他的面前,好友方禮樹也大方的邀請他當婚禮的伴郎,他眼紅嫉

    妒方禮樹到快要發瘋的地步。

    但是見到田恬披上婚紗的那一刻,他似乎又釋懷了,因為她露出了真心的笑

    容。

    這是他次見到她幸福的表情,當下明白了,原來她自始至終要的不是他

    的照顧與關心,而是來自一個男人給予她的承諾與幸福。

    于是他學著釋然,一邊是友情,一邊是他從小就憧憬的理想女性,現在他們

    決定把彼此的幸福交給對方,他是該放手了。

    向琛藍是個提得起、放得下的男人,結局不是他所想像的,但在某些方面算

    是圓滿結束。

    當他們交換誓言、戒指與真心時,他已狠狠的灌了三杯烈酒,企圖麻痹那隱

    隱作痛的心。

    儀式結束,舞會開始了。

    然而他卻像一匹受傷的狼,抓起一瓶酒,獨自離開會場,坐在戶外的秋千上。

    吹著風,望著零零落落的星星,他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笑聲和音樂。

    他一口又一口的灌著酒,胸口像是被人刨了一個大洞,不得不承認田恬嫁給

    自己的好友原來是這幺的震撼。

    他應該感到憤怒,應該鼓起勇氣抓著她的手離開婚禮會場,然而他沒有這幺

    做,只是站在新郎的身旁,望著頭紗下的她笑得多幺燦爛。

    那一刻,他又感覺到滿足,原來找到幸福的田恬還是可以笑得這幺甜美。

    向琛藍心情復雜,快樂與失落同時在他的心底交雜著,想要借由烈酒,將所

    有的苦澀吞進肚子里。

    不到半個小時,一瓶烈酒已經被他喝光一半,他也呈現微醉茫然的模樣。

    談知音好不容易才從會場脫身,在戶外找到他孤獨的身影,拉起鵝黃色的伴

    娘禮服,甚至還脫下高跟鞋,赤腳奔向他。

    「她結婚了,她竟然和我的好朋友結婚了……」

    她聽到他的咕噥,拉起裙擺,半跪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開口,「琛藍哥,

    你別傷心,你……你還有我??!」

    向琛藍身子一顫,抬起頭,望著一頭短發的談知音,然后舉起大手,輕拂她

    秀氣的小臉,過了一會兒,搖搖頭,「你……你是知音,不是田恬……她嫁人了

    ……」

    若不是夠堅強的話,她早就放棄向琛藍這樣深情的男人……可是她執著的握

    住他的手,就算心里再痛,也不愿在此刻放棄他。

    「對,我不是田恬,我是知音,我叫談知音?!顾男∈峙踝∷哪橗?,

    「我知道你喜歡田恬,可是我也喜歡你,所以不管你現在有多難過,或是未來遇

    到什幺困難,我都會像現在這樣陪在你身邊……琛藍哥,看著我……」

    只看我一個人好不好?她在心底吶喊。

    她早已明白他喜歡田恬,但是現在親眼見到他為另一個女人黯然神傷,她的

    痛苦不亞于他。

    向琛藍已喝得半醉,分不清是現實或是夢境,只是朝她一笑,撫摸她的臉頰。

    「知音,我的好知音……」他仔仔細細的看著她,大手拂向她的右耳。

    「你和田恬,我永遠都不會認錯……田恬好漂亮,你好可愛,你永遠都懂得

    我在想什幺,可是……可是為什幺你不是田恬?」

    她跪在他的面前,不由自主的落淚。

    痛,她的心在喊痛,但是他聽不見,所有的人都聽不見,只有她聽見自己的

    心在悲泣的聲音。

    是??!為什幺她不是田恬?為什幺她談知音不是他喜歡的田恬?

    她為什幺是談知音?

    為什幺會是他永遠都不會放在眼底、心底的談知音?

    「知音,別哭?!顾櫰鹈碱^,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改銘撘Φ?,

    我喜歡看你笑?!?/br>
    「你喜歡……」所以,她笑了?!溉绻易兂商锾竦臉幼?,你會不會也喜歡

    我?」

    向琛藍醉得有些迷糊,高大的身子搖搖晃晃,從秋千上跌落。

    她不閃也不躲,不顧泥土會弄臟她的禮服,張開雙臂,接住他往自己懷里墜

    落的身體。

    他像個孩子般倒臥在她的身上,嘴里還不斷的夢囈,「你不是田恬,田恬是

    長發,你是短發……」

    談知音的心碎了,止不住的淚水滑落在他的臉龐。

    「我是知音……」她抱著他,輕聲喊道:「如果能讓你喜歡我,要我變成田

    恬的模樣,我也愿意……」

    若是她這幺卑微的愛著他,就能換他一次真心回應,那幺……她愿意。

    就算把她的靈魂出賣,她也愿意為他掏心。

    第三章

    談知音不只對向琛藍掏了心。

    只是她掏心挖肺當他的知己還不夠,還得做牛做馬的當個稱職的秘書,為日

    理萬機的老板鞠躬盡瘁,甚至這三年他瘋狂的工作、瘋狂的加班,她也幾乎把所

    有的時間都奉獻在他的身上。

    三年前方禮樹結婚之后,便舉家移民美國,后來與向琛藍分道揚鑣,結束原

    來的貿易公司。

    抽回資金的向琛藍,帶著幾名愿意與他共體時艱的老員工,往臺北再創立一

    間小公司。

    當時她是待業的社會新鮮人,干脆待在他的身邊當起小助理,幫他處理繁瑣

    的小事。

    這三年,她從他的身上學到很多,但也浪費了最寶貴的青春。

    新公司在半年內就步上軌道,很快又擴展了公司內部,她跟在工作狂的身邊,

    幾乎沒有喘氣的時間,每天都繃緊神經在工作。

    他出差,她一定隨侍在旁,提醒他公事上的每個細節。

    他應酬,她也得像個跟屁蟲跟在他的后頭,因為她必須充當司機,每次都得

    把喝到爛醉的酒鬼送回家。

    所以她真的對他掏心挖肺,付出的不只有青春和時間,還有她個人的無私奉

    獻。

    而這三年來,談知音學到很多,也變了很多。

    先是她的外表改變了許多,萬年不變的短發留成長發,褪去輕便的T恤和總

    是寬松的褲子,換成了貼身合適的襯衫窄裙,高挑窈窕的身子將原本該是枯燥無

    味的制服穿出一種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驚艷,加上秀麗可愛的面容化了淡妝,更

    加教人無法轉移目光。

    她徹底的改變外表,讓自己更有女人味,連個性也變得內斂且穩重,不再是

    以往的野丫頭。

    如今,她成為向琛藍不可或缺的秘書。

    同時向琛藍也今非昔比,這幾年他拼命工作,原本不到十人的公司很快的擴

    展至百人公司,今年年初還在香港規劃了據點,未來幾年更打算前進日韓市場。

    因此他的日子過得多繁忙,談知音就跟著有多累。

    只是她一句抱怨也沒有,像是永遠死心塌地的忠犬,不管他遇到任何困難,

    她總是與他站在同一陣線上。

    向琛藍對她也不苛刻,該給的薪資與福利一樣也沒有少給,只是他所給的并

    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三年來,親友們都說她變了,就連向琛藍也察覺到她的變化,過去那急躁的

    談知音似乎不見了。

    她想,她唯一沒變的就是愛笑的個性,還有……暗戀他的癡心。

    是,她就是孬,就是不敢直截了當的大聲告訴他,她暗戀他十幾年。

    她怕這些年辛苦經營的一切,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和他一同筑起的情感世

    界一并崩塌。

    所以,她還是在等,等一個成熟的時機。

    一等,就過了三年。

    他事業有成,她也稱心如意的成為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伙伴,兩人的關系終

    于有了密切的交集。

    「談秘書?!辜鼻械哪新曧懫?。

    思緒被打斷,談知音回頭一瞧,嘴角習慣性的往上揚起,「何經理,早??!」

    何復賢年約三十五歲,長相雖然普通了點,但是各方面的條件都還算不錯,

    重點是未婚。

    他連忙奔到她的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真是難得,可以在上班前遇見你?!?/br>
    也不枉費他提早一個小時來站崗,總算制造巧遇的機會。

    「何經理有事需要我幫忙嗎?」她微笑,襯得嬌嫩的臉龐更加溫柔可人。

    他搔了搔鼻子,又摸了摸頭,終于鼓起勇氣開口,「談秘書,平時受你很多

    的幫助,所以……你這個假日有空嗎?可以讓我請你吃頓飯或是看場電影嗎?」

    談知音小嘴微張,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因為這是她次被男人正式的

    邀約。

    由于她平時都與向琛藍同進同出,根本沒有時間約會,一旁干瞪眼的未婚男

    子也不敢對老板的秘書有任何的遐想。

    但不管老板的實力多幺堅強,在這個競爭的世界里,還是會有勇者跳出來。

    何復賢就是這位前所未有的勇者,想要打破慣例,而談知音在他的眼中就有

    這樣的價值,值得他冒險一試。

    「她沒空?!沟统劣直涞哪新曂蝗蛔院螐唾t的身后響起。

    霎時,兩人同時轉移視線,看向聲音的來源。

    向琛藍身穿鐵灰色手工西裝,俊顏剛毅有形,時間將他洗練得十分陽剛,一

    八五的身高配上這灰冷的顏色,竟是如此的適合他的氣質。

    他微揚的下巴緊繃,銳利的黑眸利箭一般落在何復賢的身上。

    「老板?!购螐唾t擠出尷尬的笑容,隨后又看向一旁的談知音。

    「我花錢請你來公司,不是要你在上班時間追求我的秘書,如果你嫌自己的

    時間太多,那幺請你清點銷售部下半年的庫存,今天下午兩點前我要看到詳細的

    報告?!瓜蜩∷{冷冷的說,隨后瞟了談知音一眼,「談秘書,會議報告整理好了

    嗎?」

    她不覺得尷尬,反而微微一笑,「全都整理好了,就等早餐會報開始?!?/br>
    「嗯?!顾樟耸障骂€,邁步往前走,「走吧!」

    談知音望了滿頭汗水的何復賢一眼,眼眸充滿抱歉,隨后踩著高跟鞋,緊跟

    在向琛藍的后方。

    這就是向琛藍,自從自行創立公司之后,變得不茍言笑。

    原本認真的個性在公事上發揮得淋漓盡致,所有的地方都要求完美精致。

    這幾年他全心全力的投入自己的事業中,完全沒有私人的感情世界,陪在他

    身邊的女人,嚴格說起來只有談知音。

    不可否認的,現在的他不能沒有談知音這個強力的后盾。

    想當初創業維艱,她不離不棄的跟在他的身旁,陪著他風吹日曬雨淋,整日

    一家接著一家的尋找合作廠商,吃盡苦頭。

    她從沒向他喊過一聲苦,反而還為他加油打氣,相信他有一天可以創立自己

    的王國。

    當然,成功是需要靠實力的,但是如果沒有她當他的后盾,也許他還得花更

    多時間才能爬到目前這樣的位置。

    向琛藍看向坐在左前方的談知音,今天的她依然是同樣的打扮,長發綰成髻,

    窈窕纖瘦的身子換上合身的套裝,將她女人的曲線包裹得玲瓏有致。

    她雖然打扮得精明干練,但是不像公司里有些女主管那般咄咄逼人,或是讓

    男人感到一絲壓迫。

    她不會,還是保有他印象中的可愛與單純,而且很愛笑,總是讓人如沐春風

    般的舒服。

    他知道公司里有很多單身男人對他的秘書虎視眈眈,不過這幾年她寸步不離

    的跟在他身邊,以致那些單身漢苦無機會追求她。

    但是這種事防不勝防,再嚴密的防護,偶爾還是會有漏網之魚。

    他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知道她的個性單純,這期間也不是沒有追求者,有不

    少企業家第二代都向他透露口風,不過在他的嚴格把關之下,她并沒有遭到狼爪。

    她在他的人生占了一個很特別的位置,是知己,也是鄰家小妹,常以兄長自

    居的他總覺得自己有責任替談媽照顧好她。

    所以想要追她的男人,他一定都會先幫她過濾,過了他這關,才可以與她更

    進一步。

    不過目前讓他看得順眼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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