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乖,你屬于我
第三章 小乖,你屬于我
八歲時,父親陸修尚在人世。那晚他在書房會客,奕歡從噩夢中驚醒,穿著一身淺綠的寬松睡裙,赤腳推開虛掩的書房門,淚眼婆娑地沖進父親安全的臂彎里。 陸修寵溺地撫摸著稚女烏發,溫聲問她做了什么噩夢,那時的奕歡依戀地蹭著父親胸前的衣料,抽抽噎噎地訴說夢境里遇到怎樣的魔鬼,魔鬼城堡的花園里種滿萬千嬌艷的鮮花,滋養鮮花的土地下竟然掩埋著流滿鮮血的尸體。 小乖的夢里,魔鬼長什么樣子?坐在茶幾對面的陸震開口,聲音清潤,深邃的眸光靜靜地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賞一抹夏夜月光下淡綠的幼苗。 她皺著小小的眉頭從父親懷里抬頭,這才發現有客人在,霎時臉紅,一雙被淚水浸染過的眼增添幾分小白兔似的憂愁:他好高好高臉上戴著可怕的面具,我不敢看。 那時的陸震衣冠楚楚,五官俊朗,一雙眼里似乎蘊藏著渺渺清空、浩浩大海,寧靜淡泊,他微笑著瞇起雙眼,容貌氣質堪比漫天星辰。 幼時的她不由地看癡了。在他帶著安撫的笑容里,神奇地忘記了魔鬼,忘記了鮮花,忘記了尸體。 父親一貫的溫厚,柔聲向她介紹對面的男子:小乖,這是我在軍校時同宿舍的好友,畢業后去了國外,這幾天剛回國,他小我兩歲,按輩分你要叫一聲陸叔。 奕歡趴在爸爸懷里,水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對面英挺的男人,乖乖地喚他一聲:陸叔。 陸震回視她,她讓他想起一日在北美洲某森林露營時,于山林深處撞見的一只充滿靈氣的小鹿,那時暮色將晚,小鹿在清泉邊悠悠飲水,他在大樹后,看得入了神。 嗯,他勾唇笑,那笑似乎令身后窗臺上綻放的鮮花黯然失色,他聲音難掩愉悅:小乖果真很乖。 青蔥時光如風飛速逝去,不經意間,竟然已過去這么多年。 誰能預料,有朝一日他會覬覦摯友愛女,而她,又會落到這般境地。 他舔她好看的眉眼,用那處頂頂她的青澀的嫩處,小乖,別走神。 陸震!奕歡羞憤欲死,紅著臉氣急敗壞地瞪著他,你真的很變態 是,我變態。他承認,呼著熱氣吮她小巧的耳垂,大掌在她身上摩挲、游走。 求你!別這樣陸奕歡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動,推搡他的胸口,可兩人力量懸殊,她掙脫不了他的桎梏,無奈地喚他名字,陸震 少女凹凸玲瓏的姣好身段使得陸震血脈僨張,他癡迷地埋進她白白軟軟的胸口,享受地吸進清甜的馨香。 她別過臉,難掩羞恥地尖叫,抬腳踢他:你清醒一點,你還是我繼父,你不可以碰我! 陸震擒住她的手腳很輕易的制住,她的威脅對陸震毫無震懾力,肆意扭動倒惹得他愈加火熱。 別亂動,小乖。他邪惡地握住她白嫩嫩的翹臀,軟膩的觸感舒服得令他上癮。 粗糲的指腹迫不及待地一路朝上,拂過她敏感的陰蒂、她的肚臍、她兩個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由于興奮而挺立著的粉嫩rutou。 他俯身,霸道地含進一只雪梅,淺淺地咬,深深的嘬,癡迷地旋轉、舔舐、玩弄。 別這樣陸震奕歡無力地咬唇,難受地閉上眼睛。 重復了半年的夢魘成真,夢里的陰影化作現實中的野獸,他的手段甚至比起夢里更多樣更高明,他舌頭游移在她身上,不放過她任何一處,他在吃她。 他是個魔鬼,他要一點點將她吞下去,讓她尸骨無存 不要!私處忽然被強迫塞進一根靈活的手指,奕歡疼得厲害,雪白的貝齒咬住他肩膀里側,她小獸般細聲嗚咽著,埋進他汗濕的胸膛里。 乖陸震摸摸她汗濕的黑發,忍耐著蓄勢待發的欲望,手指有節奏地插入抽出。 好似一尾靈活的魚,在淺淺的海峽里翻涌。 直到里邊分泌出潤滑的汁液,他才再次進入一指,修長的兩指并攏,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她緊致得不像話,細小的花苞連兩根手指都容納不下,為了不傷著她,他循序漸進地擴張了許久,待到她不自覺地溢出呻吟,他才拔出淋濕粘稠的手指。 小乖,你濕了。他將晶亮的手指放置她的面前,心情愉悅地吻著她的脖頸,舔舐著她薄薄的皮膚下細細的血管,你也想要我,對嗎? 陸奕歡眼里蒙上一層水霧,她躲開他炙熱到近乎赤裸的目光:我沒有! 小騙子,陸震低笑,yin靡地將稠液一下下涂抹在她腰腹上,惡意滿滿地撩撥她, 你撒謊。 奕歡閉眼,咬牙切齒,按捺著紛亂的心緒。 小乖,我的寶貝陸震柔情地喚她的名字,那沙啞的呼喚聲像是一道開啟回憶的符咒。 曾經,小乖這個名字承載過許多快樂的回憶,可現在,已經通通灰飛煙滅。 父親去世了,母親恬不知恥地勾引陸震,如愿以償地嫁給他,卻又在結婚不久后卷了陸震一家分公司的錢,逃去了國外。 奕歡不明白母親在想什么,母親不要她了,拋下了弟弟,她一個人快活地遠走高飛,留摯女小兒凄風苦雨地寄人籬下。 奕歡也不明白陸震在想什么,以他的財力權力,能夠名正言順擁有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為什么偏偏要染指一個叫了他這么多年叔叔的人呢? 陸震握住她的小手,來到他的兩腿間,那里早已挺立如柱,火熱得快灼傷她的手。 奕歡癱軟在他懷中,像是被那不可忽視的熱度燙到,赤裸地哆嗦著。她想松開,他卻不準,陸震牢牢扣住她的腰,碰碰那道若有若無的縫。 他攫取她香軟的唇來吸吮蜜汁,將腰間的液體涂抹至她那處做潤滑,奕歡心里生出一種酸麻麻的陌生快感,神智不甚清明了,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翻山越嶺而來。 小乖,你屬于我。 多么可怕地占有宣言。 屋外不知何時吹起風來,風拂過不遠處的竹林,嘩嘩作響,暖陽不知何時退色轉暗,星星點點從復古的窗欞灑進來,打在暗色系的地毯上。 她在他身下感受著鋪天蓋地的陌生情潮,一種明知不可誕生卻又實實在在存在的情欲。 不她就是她,她不屬于任何人。 奕歡被他作弄得一身的薄汗,四肢早已軟如水。腰肢扣在他手中,她是一抹斷梗的荷葉,浮著蕩著,由不得自己,對他的狂風驟雨,毫無招架之力。 硬邦邦的yinjing蓄勢待發地頂頂入口,下一秒就要沖撞進去,完完整整地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