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濟蕓
第五章 濟蕓
天色慢慢暗下來,茅舍竹林處屋外寒風呼嘯,屋內燈火隨風搖曳,顯得有些暗沉和壓抑。 蕓娘,你別去。濟蕓的丈夫劉秀才抱著頭蹲在門前猶豫著說道,......你還在行經。 濟蕓冷冷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這個男人,她從沒想到自己嫁了這么一個無能的丈夫。難怪世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說的不就是他。濟蕓要去城南的那處宅院,那對她來說像噩夢一樣的宅子。她也不想去,可是她沒辦法。不去,不去家里怎么辦,弟弟怎么辦,阿爹怎么辦,好不容易給弟弟找來的傻娘子怎么辦。 跨過房門時劉秀才伸手拉住了她,他實在不想她去。那個像豺狼虎豹一樣的賀大人,賀祖。 蕓娘,蕓娘,都是我沒用,都是我沒用。男人低低的懺悔著,不愿放手,濟蕓卻無動于衷。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濟蕓沉默著撥開了那只抓著她的手。 走了兩步,還是停下來囑托一句,這兩天天寒,你早早歇息吧,不要等我了...... 冬天黑的早,雖然四周一片漆黑,濟蕓卻并不害怕。天越黑越好,天黑就沒有人看見她,看見她去做那下賤的事。 走在這樣的暗夜里,濟蕓慢慢想起了被賀大人第一次得手的情形。 娘親前幾年去世的,是在皇帝下的第一道圣旨之后。男眷立即處斬,女眷流放三千里外充為奴隸。 他們被關押在濕冷的地牢里,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賀祖帶著邪氣的目光踏進那間牢房??匆姖|時,男人的目光楞了好一會兒,然后就像一條看見了rou的狼。雖然反抗,終是力有不及,又加威逼利誘,就被他得了手。 那時她已經婚配,嫁給了自己的心上人,劉秀才。那個時候她一直等著自己的丈夫,等著劉秀才來救自己。家還沒有沒落的時候,自己是將軍之女,不嫌他家貧,不嫌他手無縛雞之力,嫁給他,也不過是少年人互相的一句喜歡,一句南國彩云。 在那段驚恐不安的牢獄里,她的相公最終沒有來。 雖然逃過一死,被他接回家,他對自己亦沒有一絲嫌棄。每個午夜從噩夢中尖叫著醒來時,他都摸黑沖過來,踢踏著來不及穿好的鞋子,顧不得系好衣衫,著急的點上油燈。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即使被抱著還是覺得好冷,她流不出一滴眼淚。 賀大人得手之后,阿爹和弟弟果然還活著,只是娘親實在氣不過。娘親本是極溫柔的深閨婦人,卻在賀大人又來時,發了瘋似的要和他拼命,被賀大人一刀坎在肩上,地牢潮濕,又沒有大夫,沒多久娘親就病死了。 其實被賀大人得逞的那一晚,她就想去死了,自己的親白身子只給過自己的相公,他雖然實在稱不上是個有勇氣的人。卻也真的疼過自己。 最后她才知曉,原來一家人被寬恕,竟是太子在承恩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求來的。 太子說,李將軍為國為民,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通敵叛國之事。 皇帝不過一句話,他為了誰的國為了誰的民?李將軍忠心耿耿,竟一無所求。 太子匍匐下身子,又磕了一個頭道,父皇,李將軍絕無二心,就念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他們一條命吧。 也罷。太子宅心仁厚,那就只饒了他們的命吧。 知曉這些的時候她也想過去死,但是她不能。弟弟被放出來了,阿爹還在地牢里,大理寺的地牢就是人間地獄。討好了大理寺少卿賀大人,至少能讓阿爹在牢里少受些苦。 只是賀大人對自己回回下手不輕,實在是備受折磨。就像現在。 濟蕓顫抖著手扶上那個半軟的物什上下擼動著。下巴上傳來劇痛,那人的手用力的捏著自己的下巴,用嘴含著。 慢慢湊上去,將物什含在嘴里,上下挺動。那雙大手順著衣襟側口滑了進去,毫不憐惜的用力捏在rufang上,揉出各種形狀。濟蕓疼的悶哼著。 小賤人,舒服就叫出來。 濟蕓努力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頭頂卻傳來惡狠狠的聲音,叫啊,叫啊,我讓你叫,你這個小賤人。 實在太疼了,濟蕓忍不住低地的哀求,大人,疼,求您了。 疼,這才哪跟哪啊,這會兒就疼了,小賤人,你不是挺能忍的嗎????你神氣什么。奧,也對,你們一家人都神氣,傲氣。哈哈哈,傲氣,現在還不是都快死絕了。哈哈哈。你爹不是耿正不阿,驍勇善戰嗎? --------------------------------------------- 嘔,賀大人寫的我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