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睡了一個omega之后的我被絕育了一個alpha的血淚自白(誤)(下)
番外·睡了一個omega之后的我被絕育了一個alpha的血淚自白(誤)(下)
避雷: 我也不知道怎么總結反正看到不適就退出吧(^_^)a - 如果說陽痿是中年alpha的福報,那么岑厭的福報那就被人為地提前了太多。 車內火熱的氛圍絲毫沒有對她的腺體產生什么刺激,盡管她的心里有各種各樣骯臟不堪的想法,但是手術過后,她的性功能被閹割了一部分。她享受過的唯一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是在謝意平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發生的。 岑厭還記得那一夜,omega的身體柔軟且具有韌性,放浪大膽的動作和語言極大地刺激了alpha敏感的下體,讓她欲罷不能,射了一次又一次。對方和她一樣體力充沛,好像這場結合永遠也不會結束。 就在這種炙熱的氛圍下,她精蟲上腦,把惹不起的大人物給標記了。 現在她也已經認了罪,乖乖做對方發情期時的按摩棒。 謝意平的狀況還很良好,具體表現在她的思考能力還沒有退化,盡管自制力已經在逐漸剝落,但她依然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岑厭還得再等一到兩個小時,等原始的生理欲望徹底燒掉這個女人的腦子,然后讓熊熊燃燒的yin欲占據她的心,這個時候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不會在事后迎來懲罰。 沒錯,如果她在謝意平還意識較為清醒的時候就放飛自我,一展alpha猛女雌風,事后謝意平就會告訴她什么叫做人面桃花相映紅,只不過人家是羞的,她是腫的。 但是可以以謙卑的姿態,在不損傷謝意平那脆弱的omega之心的情況下跪舔她。 岑厭每一次都在感嘆,這女人要是alpha,絕對會比任何alpha都要自命不凡,惹人討厭。 說話。自命不凡的omega傲慢地催促她。 岑厭還能說什么,只能在舔她的間隙中發出無意義的應答聲。她想加快謝意平的動情程度,讓欲望趕緊戰勝她,等到那個時候,謝意平就會變成她最厭惡的樣子也是最讓岑厭膨脹的樣子。 總之還是先應付一下,岑厭揚起一個虛假的笑,她開口,說:你真美,謝意平女士 謝意平拍了拍她的腦袋,嘟囔說:膚淺alpha 岑厭補上她想說的話:就是膚淺的生物。 她昂首,抱著謝意平的脖頸就吻了上去,對方沒有反抗,岑厭于是就更加放肆,坐上了她的腿,尋覓著她的舌頭輕咬。 謝意平迷迷糊糊地推她的臉,斥道:狗一樣黏黏糊糊的惡心 岑厭執著地要咬她身上的各種地方,不讓她咬嘴巴她就咬她的手指,引得謝意平像逗狗一樣,把手舉得高高的。岑厭看了只覺得好笑,她把手舉了起來,這不正方便她去咬她的嘴?這個時候的謝意平已經沒有什么理智可言了,她思考不了其他的事情,身體里橫沖直撞的欲望燒著她,她眼神迷離,在黑暗中,她的眼睛被熱氣熏出了水光,謝意平嚶嚀著,把手放了下來,小臂遮住了眼睛,同時也遮住了那顆小小的痣。 岑厭拿開她的手臂,貼上去咬她的鼻梁,粗重的呼吸噴在謝意平的臉上,讓她更加燥熱。 鬼祟的手探到了alpha的腿間,但讓謝意平失望的是,對方依然沒有硬起來。 但這并不重要,她摸到自己的手袋,在袋子里一通亂摸,直到找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盒來,她拍了拍還在啃她的岑厭,把藥給她,說:快吃兩粒就夠了 岑厭: 今年十九歲,年輕力壯的alpha,居然要靠吃壯陽藥來勃起岑厭悲從中來,還是乖乖吃了下去。 離藥效發作還有一會兒,但謝意平已經撐不住了,她跌跌撞撞地掰扯著岑厭的腰帶,可她的力氣也跟著衰減了許多,她越扯越亂,最后反而遷怒于無辜的岑厭,狠狠瞪了岑厭一眼。 岑厭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緊接著就被謝意平給了一巴掌。 生病的老虎也是老虎。岑厭捂著臉,乖乖給母老虎解褲腰帶。 車已經停下來了,前排的司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岑厭就把車后座放了下來,鋪出一個更大的空間,方便她們躺下。 謝意平跪趴在她的腿間,正竭力討好著女性alpha特有的性器官。 毫不夸張地說,岑厭對自己的性器非常自信,雖然這自信在謝意平眼里很滑稽,不過在她眼里alpha的一切都很滑稽,所以這也沒什么好傷心的。謝意平雖然排斥alpha的軀體,但是到了發情期,她再怎么排斥,也無法違背本能。 這個時候她只想著填滿身體里的欲望黑洞,自然是對alpha雄偉的下體無比癡纏。 岑厭的下體一手無法完全覆蓋,在軍隊里,她也經常被同性sao擾,同為alpha的同僚在和她一起洗澡時,經常拿她開玩笑。如果謝意平知道這事兒,估計又會對alpha嗤之以鼻,嘲笑她們幼稚且下流,但現在的謝意平只想讓它快點硬起來。 對我的尺寸滿意嗎?岑厭暗暗自得,問道。 她心想,謝意平總不至于一點兒肯定也不給她吧? 果然,謝意平搖了搖頭,她腦子已經混成了一片漿糊,但她依然列出種種不喜歡的理由:不不太不好難看難聞臟 岑厭忿忿:我這長得還丑???明明長得很標準!跟教科書上的一模一樣!甚至不用割包皮! 謝意平眉毛皺起來,她說:很痛 是因為你每次都很著急。岑厭不滿地說,她看著謝意平擼著自己半硬的roubang,低聲說:我還剃了毛呢 別說話藥效還沒上來嗎? 岑厭搖頭,她遺憾地看著渾身通紅的omega,說:沒有這么快。 謝意平罵道:沒用的東西 這怪誰?把一個性功能正常的alpha閹了,這不是你干的事兒嗎? 謝意平心里毫無愧意,她冷硬地說:是你心術不正。 那我要是根正苗紅積極向上思想健康呢? 嗯 謝意平:可你不是。 呵,假設一下而已。 沒有那種假設。 岑厭長舒了一口氣,坐起來,忿忿地問:你就真的對alpha沒有一點想法嗎?任何一個都沒有? 謝意平雙眼空空,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已經被發情熱沖昏了頭,過了有十分鐘之久,她才乍然清醒,對岑厭說:關你什么事? 這一句話著實傷透了年輕alpha的心。她知道眼前的omega不屬于她,可是alpha的本能讓她對自己的omega越來越依賴是的,標記沒有影響到堅韌的omega,倒是讓她這個外強中干的alpha無法自拔。 你的唯一用處就是解決你一時沖動留下來的爛攤子謝意平意有所指,她的食指壓在岑厭高翹的性器上,濕潤的頂端被尖尖的指甲搔弄,就像被鋒利的刀尖抵著一樣,岑厭本能地升起恐懼,于是向后退了退。 謝意平張開腿,半褪的墨綠色的長裙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她將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純白的內褲上已經有了斑斑水痕,謝意平把它扔到岑厭的身上,說:收起來,我不想下次開車的時候在紙巾盒上看見它。 那次是因為我以為你會撿起來!岑厭把她的內褲塞進西裝口袋里,她面紅耳赤,又想起了上次她們做完之后第二天,一進車門就看到半截黑色蕾絲內褲搭在車里的紙巾盒上,滿身疲憊的她頓時清醒了,轉頭就看到謝意平殺氣騰騰的眼。 那是你該干的事。 謝意平纖長的手指覆蓋在自己因為情熱而不斷分泌液體的rouxue上,她小心翼翼沒入了一個指節,敏感的內里立刻迫不及待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岑厭看得氣血翻涌,也顧不得反駁她了,馬上就握著她的腳腕把她拖了過來,她握著自己的性器擼動,把臉埋在謝意平的腿間吮吸著她的體液,這本是很好的潤滑液體,但是盡數被岑厭吞進了喉嚨里。 這味道不算好,確實alpha最好的催情劑。岑厭聞不到她散發出來的月桂香,只能通過最直接方式攝入她的信息素。 萬事俱備,是隔兩個半月,她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腺體漲得火熱,體內沉眠的野獸被喚醒,岑厭口干舌燥,抓著謝意平的小腿讓它們分得更開,方便自己擠進去。 謝意平柔韌性極好,維持這個姿勢也很輕松,但她難受的是對方始終沒有把腺體塞進來,而她也沒有信息素可以撫慰她,這讓她整個人都煩躁不已。 還不行嗎? 岑厭看著她泛著粉的皮膚,鬼使神差地搖了搖頭,說:沒有。 沒用的狗東西謝意平已經隱隱帶了哭腔,omega的本能讓她飽受折磨,理智上她不愿意對alpha搖尾乞憐,但理智的弦已經崩斷,讓她萬般不情愿地夾緊了對方的腰。 岑厭喑啞的聲音從身前傳過來:想要我的roubang嗎? 謝意平在迷亂的情潮中也不忘翻了個白眼,罵道:滾。 但接著她就被浪潮吞噬了:進來快插進來求你 岑厭的手覆在謝意平的小腹上,她惡意問道:要什么進來?omega那脆弱的手指嗎? 嗯想要你的腺體插進來 岑厭的手心揉搓著謝意平緊繃的小腹,她挺動著自己的下身,讓guitou和濕潤透了的小屄碰撞,但就是不進去,她想要聽更多的甜言蜜語。 就這么想要alpha的jiba嗎? 不、不要謝意平捂著眼,煩躁地抓緊了身下的真皮座椅,她難耐地扭動自己的腰,隱隱哭求道:給我求你別折磨我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岑厭不可能當真,要是敢把謝意平發情期時許的諾言當真并在她清醒的時候提出來,岑厭都不一定能活到第二天。 因此只能過過嘴癮。 岑厭提出一個惡趣味的要求來報仇:那你叫我mama。 什么? 謝意平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她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我說,你叫我mama,我就插進來。 岑厭繼續威脅她:反正我也聞不到你的味道,也沒有必要 媽、mama 謝意平卻已經飛快地妥協了,她毫無羞恥地夾著她的腰,撐起身來抱著她的肩膀,喘息著說道:mamacao我mama 岑厭不知所措地松開手,她扭著臉,任由謝意平親吻她的脖頸,熱情主動的omega主動找到了她的唇并印了上去,她急躁地吻著她,甚至整個人掛在了岑厭身上。 啊。 岑厭被她吻傻了,直到聽到她說mama我愛你mama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她這是戀母啊怪不得她那么討厭alpha,對omega親近,原來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母親有病態的依戀。 終于讓她抓到把柄了。岑厭反客為主,擒住她亂動的手,把它們背到了她身后,岑厭親咬著她的脖頸,粗喘著問:要mama的大jiba插進你的xue里嗎?嗯? 要mama 謝意平扭動著身體想要貼近她,豐滿的rufang貼著岑厭的前胸,她們的rutou相摩擦,勾引出身體里的一連串火花。 cao我 岑厭如她所愿,勃起的roubang對著濕潤的洞口,她找好角度,讓膨脹的巨物慢慢地擠進去。 即使是在發情期,謝意平的yindao也沒擴張到哪里去,也許是常年服用抑制劑的緣故,這里比尋常omega還要緊,第一次進去的時候,謝意平甚至還流了不少血,因為和omega上床并不需要過多的擴張??蒾mega的手指和alpha的下體還是有巨大的區別的。 mama,我好痛我好疼啊謝意平在岑厭懷里掙扎著,像上岸的魚,不安地說:mama為什么必須要這么做?下面好疼 mama她無助地淌下淚來,趴在岑厭肩頭,她弓著背,此時卻在逃避著剛才所渴求的腺體,她顫抖著,下面的疼痛讓她甚至冒出了細汗。 岑厭控制住她的手,一手攬著她的腰,勃起的性器一接觸到軟嫩的xiaoxue,yuhuo便已經升騰起來,她勸慰道:別亂動很快就好了 你親親我。謝意平胡亂吻著岑厭的臉頰,她靠在岑厭身上,喃喃道:mama你親親我就不痛了 岑厭被美色蠱惑,一個沒忍住,力道大了一些,直接全部沒入了,只留下根部沒辦法全部塞進去,直接填滿了謝意平的rouxue。 mama 謝意平的啜泣聲在耳邊回響,岑厭心一緊,趕緊湊上去給了她一個深吻。 別哭,動起來就不痛了。岑厭在她臉邊細碎地吻著,繼續欺騙她。 兩人的連接處有熱液滾出,每一次發情期,對謝意平來說都是為數不多的受傷時刻,她握緊了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這虛弱的聲音取悅了岑厭,她溫柔地親了親謝意平的額頭,用沙啞的聲音說:mama不會騙你。 謝意平趴在她的肩頭,因為疼痛她狠狠咬住了下唇,指甲在岑厭傷痕累累的背上又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的撓痕。疼痛讓她有所清醒,突然恢復的理智很快讓她回想起了剛才的一切,她不禁鉗住了岑厭的脖子,低聲威脅道:mama?你好大的膽子 她話沒說完,就被岑厭撞得噎住了,她被迫摟住了岑厭的脖子。alpha骯臟的rou物兇狠強硬破開她的下體,在她的rouxue里肆意妄為,盡情攪弄,謝意平心理上極度厭惡alpha對她的所作所為,生理上卻快活地配合著她起伏,如同不知羞恥的yin婦。 岑厭按著她的腰,纖細的腰肢在她的手上不斷地起伏,迎合著她的下體,她問:mamacao得你舒服嗎? 謝意平斷斷續續地發出氣音:不、不準你個惡棍 不準什么?怎么可以這么和mama說話?岑厭掐著她的腰,guitou狠狠撞了一下她的zigong口,逼著她發出了一聲求饒似的呻吟,她舔了舔謝意平的耳垂,含住了她最喜歡的翡翠耳墜,冰涼的玉被她的體溫炙烤著,變得有些溫熱,岑厭注視著她散亂的發鬢,隱隱約約聞到了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 roubang擠開層層疊疊的嫩rou,既硬又熱的腺體被謝意平身體里的熱液一澆,又漲大不少,把她的xiaoxue都撐得合不攏了,腺體一旦離開,就往下滴著yin水,渴求下一次的進入。 謝意平甚至感覺對方將她的小腹都被撐出了一塊凸起,但實際上她的身體完全能夠包容這么粗長的腺體,并且對它的每一次離去都痛苦不已,她饑渴地迎合著alpha的動作,吞吃著自己所厭惡的腺體,并且為它的到來而歡欣不已。 每當它離去時,謝意平都依依不舍,極力夾緊她的腿,拒絕對方離開,她感受到凸起的蘑菇頭刮蹭著她滿是yin水的rouxue,帶出許多黏膩的液體,流得她股縫間盡是她們的yin液。 真惡心。她在清醒間隙這么想。 短暫的清醒沒辦法抵御這樣的浪潮,她更多時候還是在渴求alpha的撫慰,想要對方親吻她的每一寸皮膚,將體液涂滿她身體的每一處,想要對方猛烈的射精,喂飽自己不斷叫囂著饑渴的rouxue。 謝意平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她睜開迷蒙的眼,說:射給我快點 怎么對mama說話的?岑厭掐住她的rutou,說:求求我,mama就射給你讓你的xiaoxue吃飽 雖然她并沒有射精的意思,等謝意平吃飽了,她也就清醒了,緊接著倒霉的自己又得挨氣急敗壞的omega言語加肢體暴力,她不想做個短暫的工具人,她更想看謝意平沉淪欲海,苦苦哀求她的可憐樣子。 既然都要挨打,那么為什么不多享受一會兒呢? 腿心的快感積累到了極點,謝意平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絞緊了岑厭的腰,自己就動了起來,虧的她常年鍛煉,還能在這時候控制自己的身體,換作一般的omega,已經軟成一灘水了。 泄出來的熱液噴在岑厭的guitou上,她的尿道里里滾出了一股熱流,兩人的交合處變得更加濕黏,在她的喘息聲中,岑厭的roubang依然yingying地插在她的yindao里,沒有一絲射精的意思。 alpha不射給她,她的發情熱也不能緩解,發情期本身就是為了交配而產生的,alpha的jingye不射進她的zigong里,情潮就無法退卻,謝意平看到岑厭臉上惡劣的笑,她是故意的,謝意平想。她揚起手,雖然沒力氣,但仍然給了她一巴掌,她有氣無力地威脅道:你給我等著 剛剛高潮的omega的力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岑厭握著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一口,她笑了一聲,溫柔地說:那也是明天的事了。 現在你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求一個alpha射給你。 謝意平瞥了一眼岑厭,眉毛邊的痣仿佛也在表示不屑,她不情愿地討好起了她,紆尊降貴,開始含住對方并不算豐滿的rufang。 女性alpha的rufang沒有omega的豐滿,但依然柔軟好欺,謝意平咬了咬她粉紅色的rutou,兩指將它夾在中間揉搓起來。 岑厭揚起頭,被謝意平趁機咬住了脖頸,她的手繞到她的背后,順著她的股縫往里面鉆,兩人腿間的yin液做了很好的潤滑。謝意平輕易的探到她未被開發過的xiaoxue處,女性alpha的處女xue比起她的roubang要敏感得多,謝意平也熟知該如何討好xiaoxue,但是卻被岑厭抓住了手。 不準不準用討好omega的手段來撫慰我。 岑厭有些不悅,她把謝意平翻了過來,她并非不喜歡被撫慰而是厭惡對方想用投機取巧的方式來討好她。 從后面看,謝意平的背像是一尊花瓶,屁股張開,顫抖的腿都快支撐不住,需要岑厭撈著她的腰穩住。 岑厭的roubang又擠了進來,將不知饜足的xiaoxue撐開,鮮紅的rou瓣翻了出來,腫脹的花核也無所遁形,在空氣中瑟瑟。 短暫的滿足之后,她把性器拔了出來,她問:喜歡mama的jiba嗎?回答我,謝意平。 謝意平往后退,扭著腰尋找著岑厭的性器,岑厭拍了拍她的屁股,雪白的皮膚上立馬浮起了一片紅暈。謝意平不肯說話,岑厭就又打了兩下,笑說:不聽話的孩子會受到mama的懲罰哦。 她用力打了十來下,對方依然咬緊了牙不肯說,岑厭看著她紅腫一片的屁股,沒了roubang堵住她的xiaoxue,里面的yin水滿溢出來,隨著臀rou的晃動濺出汁液來。 岑厭將roubang壓在她因紅腫而敏感的屁股上,來回蹭弄,她誘惑道:只要你開口求我,mama馬上就把jiba插進你的屄,然后射進你的zigong。 若有若無的觸碰折磨得謝意平快瘋了,她抬起屁股,不斷試圖夠著身后的腺體,她想自動過濾alpha的污言穢語,卻不可自抑地被她的條件所誘惑。 快射給我動物的本能讓她渴求jingye灌滿她的zigong,即使她再不情愿,可身體在不斷地顫抖,下腹的欲望像蟒蛇一樣捆綁著她,讓她連喘息都很困難。 mama給我她邁出了第一步,緊接著她毫無顧忌地說:求你把jiba塞進來我的屄里mama射給我求求你 岑厭畢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alpha,僅僅是這樣她還不覺得滿意,她想看謝意平的姿態放的更為低賤。 她從她的身后粗暴地揉搓著她沉甸甸的rufang,如果她在哺乳期,這里面應該會儲存著香甜的奶汁,她那從未被嬰兒吮吸過的rutouyin蕩的在她手里滑動,她充滿惡意地問:真是mama的sao女兒想做mama的小母狗嗎? 嗯謝意平無意義的應答了一聲,下身還在尋找她的roubang,聳動著屁股不斷和她的rou物摩擦。 叫兩聲給mama聽聽。岑厭十指深深陷進她的rufang里,她的奶子就像是剛曬出來的棉花一樣軟彈。 謝意平扭過臉,苦苦哀求她:求你 要聽mama的話。岑厭親了親她后頸的腺體,原本她可以通過咬破她后頸的腺體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來撫慰她,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了信息素。 汪汪謝意平喉嚨里發出羞恥的叫聲,她把臉埋進臂彎里,低聲求她:別折磨我了求你 等等mama應該圈好自己的土地啊,你說對不對? 岑厭惡劣地笑了笑,握住roubang,對著她的屁股,尿了出來,她轉動自己的腺體,將尿液噴灑在謝意平的身上,最后對準她翕動的yinchun,沖刷著她沾滿yin液的下體。 身上都是mama的味道,喜歡嗎? alpha的尿液和敏感的花核相接,她一瞬間又高潮了,小腹顫抖著,花xue里又噴出了一股熱流,她顫抖著說:唔喜、喜歡 不愧是mama的sao母狗。岑厭對準她還未平息的xiaoxue,徑直捅了進去,一直沒入根部,只留兩個yinnang在后面撞擊著她的yinchun。 啊別、別 剛剛高潮過的內里一下子絞緊了她的roubang,她緊緊握著手,或許刺激的感覺讓她大腦一陣陣發昏,她聽到有嘶啞的聲音像是從耳邊傳來,她都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聲音,那道聲音毫無羞恥地yin叫著:好深、mama別抽出去不要別離開我 要mama的jingye嗎?你最討厭的又腥又臟的jingye要mama射進來嗎?岑厭還記得謝意平每一次清醒之后,都會在浴室待很久,把身體里殘留的jingye摳出來。她甚至翻臉不認人,做的時候要她全都射進來,還嫌不夠,做完了又罵她射那么多跟畜生有什么區別,簡直就是種豬。岑厭忍氣吞聲很久了,就等這個時候報復回來。 嗯要,mama射進來懷mama的孩子 岑厭惡狠狠頂著她的zigong口,又想起了自己已經被絕育的慘痛歷史 她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全拜這個惡毒的女人所賜,雖然她也并沒有生孩子的愿望,但是這個她本應有的功能被剝奪了還是讓她氣憤不已。 她撞得謝意平呻吟聲都破碎了,粗暴的抽插讓脆弱的xiaoxue又流出血來,謝意平喘著氣,求道:慢、慢點太快了受不了了 那就在mama懷里高潮吧。 嗯謝意平又xiele一輪,腿心的液體剛干,新的一波黏液又流了出來,真不知道她身體里哪兒來這么多水,女性omega果然是水做的。 但岑厭依然沒有射出來。 你沒有、你沒有給我騙子謝意平身體里的火還在燒,但她的alpha仍要折磨她。 長夜無盡,岑厭身體素質極佳,即使干她一夜都不會疲憊,但是謝意平不,盡管她的身體常年鍛煉,已經遠超普通的omega,但是和天生受盡老天偏愛的alpha相比,她的體力依然不夠看。 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岑厭終于放過了她,把積攢了一夜的jingye統統射進了謝意平的zigong里。為了促進受孕,alpha的腺體根部膨脹成結,堵住了不斷往外流的jingye,時間至少會持續半個小時,這是alpha的原始本能。但是岑厭知道,自己射出來的jingye都是沒有活力的,因此她對這一漫長的過程毫無忍耐力,這個時候也不能強行分開,因為結卡在了yindao口,只能等她慢慢消下去。 岑厭注視著因為滿足而面露微笑的omega,膝蓋處又隱隱泛起了痛。這個時候的謝意平也許是滿意的,但第二天,她就會把對自己的怒火發泄在她身上,然后在下一次發情期,岑厭又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她。這是個無休止的循環,岑厭心想,她們遲早有一天會弄死彼此。 等結慢慢消去了,濃厚的jingye立刻從縫隙中噴涌了出來,她憋了一夜,射出來的jingye量相當可觀,將謝意平的小腹撐得滿滿當當,如同懷孕了一般。岑厭拔出軟掉的roubang,未被吃下去的jingye就順著無法合攏的yinchun滴落到了皮座椅上,謝意平趴在座椅上,xiaoxue仍然不自覺地一張一合,仿佛在等待alpha的插入。 岑厭咽了咽口水,看著謝意平一片狼藉的下體,她對自己的杰作滿意極了,她握緊自己的腺體,最初她穿的墨綠色的晚禮服已經皺巴巴躺在地上,岑厭把她撿起來,裹著一開始謝意平給她的白色內褲擼了起來,她將腺體對準謝意平的臉,將粘稠的白色的濁液噴灑在她的側臉,還有她蓬松的黑發上。 她看著沉沉睡去的omega,布滿老繭和傷疤的手觸摸著她光滑白皙的皮膚。對比自己,謝意平簡直就像瓷器一樣精致,她清楚的知道藏在西裝下面的自己有著怎樣一副傷痕累累的身體,雖說傷疤是alpha的榮耀,她也沒有因此自卑,不過看到謝意平那滑如綢緞的肌膚,岑厭還是隱隱有一種賺大了的可恥想法。 在那一天,其實她知道謝意平的抑制劑被換過,但她并沒有說。盡管那個人最后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謝意平秘密槍決了他,但目睹了陰謀的岑厭卻平步青云。 岑厭躺在謝意平身邊,她聽著夜梟可怖的叫聲,心里想: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 - 點題:惡棍飼養法則 謝意平:老娘三十多歲了管你這十八歲的小屁孩叫媽你吖也不怕折壽 岑厭:你吖三十多歲了還戀母誰比誰不要臉 我:別吵了別吵了你們能不能自己上床不要每次都要我寫 最后 雙十二要來了那個 反正尾款人需要你們的幫助! 都看到這里了那就給點嘛(扭捏.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