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妃【066】
靖安王妃【066】
066 趙峻定定看著她,半晌忽地笑了:阿錦,在你眼里,子游哥哥就是這樣的人么? 他一貫縱情恣意,眉梢眼角都是少年王侯的張揚與風流,可這會兒他的笑風流依舊,卻沒了那股蕩人心旌的瀟灑飛揚。 我不知道,趙峻,我已經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了。終究還是舍不得見他這般低迷頹敗的,慕錦低了嗓音,她永遠沒法真的去恨他去怨他,但牧遠的這道坎,她同樣跨不過去,我想去我娘的故鄉。 好,我陪你去。趙峻將她整個擁進懷里,他抱著她瘦弱的脊背,低頭吻上她的發心她的臉頰。 慕錦閉了閉眼,做出決定:我要一個人去。 趙峻身子一僵。他沒有給出回應,只是將她的腦袋自懷里挖出,朝她略顯蒼白的唇上吻去。他含著她的下唇,緩緩進入她口中。即便是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他這個吻依舊很溫柔。 慕錦沒有拒絕??蛇@樣的結果反而是讓他有些急了。趙峻握了她的腰將人提上石桌,一手探進裙擺扒了她的褻褲就這么闖進去。她還沒有濕,粗碩的性器摩擦在干澀的甬道里,兩人都不好受。 趙峻抽出去,又一次撞到底。他松開她的唇,一手撥開衣襟吻上她圓潤光潔的肩頭。素凈的肚兜在他手中碎去,趙峻撐在她身側,幾乎是急切地攏了她的綿乳送進口中。 他在咬她。疼痛刺激了情欲,慕錦的身子很快變軟,任他搗弄出一聲聲yin亂水音。她放縱自己在他給的歡愉里,可從始至終,她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趙峻卻似鐵了心要她叫出來。發泄過后,他便將她翻個身,一件件衣衫剝去,他又掐著她的小屁股從身后撞入。他發了狠,兩手掐著臀瓣分開,性器插得又快又重,不一會兒她的小屁股上就盡是他的指印和撞出來的紅痕。 兩人的交合處yin亂不堪,她的蜜液他的jingye全部都混在了一塊兒,甚至于毛發都有纏在一塊兒無法分開的。她暈了又醒,醒了又暈,趙峻全無憐惜,從涼亭到臥房一路都沒有放過她。最后一次在她體內釋放時,她已然昏昏沉沉,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青的白的,無一處完好。 趙峻從她身子里抽離,隨手撿了地上的衣衫將下身擦了擦便披衣下榻。 去請大夫。他去到屋外叫來童子吩咐,將府上徹查,所有關于牧遠的全部銷毀,若下次再叫夫人發現什么,你們也不用留著了。 慕錦醒來已是次日暮間,屋子里還沒有點燭火,昏黃的暮色下顯得有些昏暗。她動了動雙腿,牽扯出的卻是渾身的酸痛。 慕錦皺眉,但還是撐著身子坐起了。這一坐起,便叫她看見了支著腦袋坐在桌前的趙峻。他似是睡著了,可眉峰蹙著,面色也是頹敗,隔了這么遠,她都能看見他眼底的青黑和下巴上的胡茬。 慕錦壓下對他的心疼,努力移著身子下榻。 只是雙腳還沒落地,趙峻便睜眼醒了。他一把上前扶住她,話中透露的卻是全然與面色不符的激動興奮:如何?還難受么?這次是子游哥哥不好,險些傷了你和孩子!睡了兩天,餓了么?我讓人先上點清粥如何?大夫說你身子虛,不能突然大補,得慢慢來 慕錦起初有些懵,她不是睡了一天,而是兩天么?什么孩子? 再等她意識到趙峻在說什么,她便漸漸白了臉色。她握著他的手,指尖緊到泛白。 趙峻停了腳步,沉默半晌后鄭重而又嚴肅地開口:阿錦,發生在牧遠身上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唯一做的,只是沒有幫他收尸。我承認,拿了那串手繩不僅僅是因為怕你看見后傷心,更因為我自己的嫉妒。你可以恨我,但請你不要遷怒這個孩子。 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安排人護送你們去我爹和你娘他們的故鄉。我只希望,你能同意我偶爾過去看看你們 子游哥哥。 慕錦只是低低喚了他一聲,趙峻便笑了:好。 為了照顧慕錦的身子,趙峻將主屋留給她一人,自己搬去了隔壁。 入夜,底下的童子便報了消息回來:遠山那兒已吩咐下去,不出半月,便能將所有痕跡清理干凈。 趙峻點頭,轉而吩咐道:準備準備,聯系本家。 童子離開后,趙峻撥了撥燭火。在諸多送往遠山的命令里,關于牧遠的其實只有一道。 不得歸。 所以從某種程度而言,趙峻確實沒有欺騙慕錦。牧遠在遠山做的那些決定和他無關,最后是不是死在莫柯的手中,他也確實不知道。他要的,只是這個人死了的結果而已。 不要懷疑,在攛掇牧遠從軍后,趙峻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