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書迷正在閱讀:〈BL〉《yin魔現在進行式》、合歡宗記事、召喚物都被我補魔后[NP]、控制、低頭、“性”跳一刻鐘、夢的N次方、【短篇合輯】全rou宴(H)<簡體版>、【短篇合輯】全rou宴(H)<繁體版>、將錯就錯(np)
只胳膊攔住了他。“可鬧夠了?”蘇澈內心真是煩躁到了極點,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后宮佳麗三千是人生極樂,樂在何處?現在不過是寥寥幾人就夠讓她手足無措了,后院天天雞飛狗跳的又如何處理前朝事端?要說是皇后之過,又怎么指望得上皇后?皇后跟眼前的這兩人大抵是一樣的,恨不能用口袋把她給裝起來藏著誰也不給看,要他心平氣和的由著她‘雨露均沾’怕不是在做夢。只是就是這樣也比以往好了許多,最起碼他不再是歇斯底里,尋死覓活了,而這算不算是一種微末的進步?“這是柳貴君,阿玥不得放肆,怎么說他的位分也在你之上。以后同在宮中生活,要彼此和睦,溫良友善,朕才好安心的處理前朝事務?!?/br>“今日太后吩咐,加之朕長久未曾看望過柳貴君,今夜就不去昭陽殿了?!碧K澈心中萬般無奈,只能是和稀泥,這兩個人背后的勢力哪個她都不愿得罪。柳貴君明明白白是受了傷,她這樣不痛不癢的訓誡兩句,已經是竭力傾向著秦玥了,只盼他知情識趣才好。“皇上!”秦玥不敢置信的看向她。等了這么多天,說好的,說好的來看他的......“朕明日再來看你?!碧K澈狠狠心,蹲下身子把柳曦言打橫抱起來,那人順勢把蛇一般柔軟的手臂纏上她的肩頭。柳曦言往回輕輕的動了一下,那張柔美的臉從蘇澈肩頭漏出來,他嘴角銜著一個笑,琉璃色的瞳孔中是與方才完全相反的嘲諷與傲慢。形容狼狽的明明是對方,可是秦玥心底始終縈繞著挫敗感,黑色的情緒在不斷地翻涌,那種燒掉理智的憤怒久久不能消散,以至于指甲完全的嵌進了手心里面。一縷血絲從白凈的手指間滲下來,匯聚成滴,墜落,而后渲染進宮磚的內部。..............最早的同盟蘇澈總覺得柳曦言像是在戴著一層人皮面具,面上的他言笑晏晏,內里的他卻怎么也看不透。不過,就是偽裝出來的他,看著也讓人夠難受的。“陛下嘗嘗臣夫做的這一道豌豆黃?!彼每曜訏镀鹨粔K淡黃色的糕點送到她嘴邊,眉眼彎彎,一派愉悅歡喜。可是他眼睛里沒有光亮。他的皮相跟他的內里是不相稱的。蘇澈張開口把那糕點含住,果然味道香甜,清涼爽口,她微微一笑,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曦言的手藝朕如今也算是見識到了,看來宮中的御膳大廚都要甘拜下風?!?/br>柳曦言白皙無暇的臉上立刻應景的漲起一層紅暈來,水汪汪的一對眼睛顧盼多情,含情脈脈的托著腮幫子看她:“只要皇上喜歡,臣夫天天都給您做?!?/br>“只是,阿玥哥哥不會怪我吧,感覺今天他好像是生氣了?!彼麘n愁的蹙著眉,修長白皙的一只手捂到了胸口上,貌似在擔憂著什么。“陛下不要因為跟阿玥哥哥起什么隔閡啊,真的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今天的事情說到底都是我不好,”“要不明天,臣夫去跟阿玥哥哥道個歉,好好跟他解釋一下?”他秋水盈盈的眸子立刻泫然欲泣,拉著她的手急切道,倒像是有天大的委屈。蘇澈有點煩躁,揉了揉眉頭道:“不必了,明天這事我去跟他講?!?/br>“今天你準備這么多估計也累了,早點休息?!彼灶欁缘淖叩侥菑堻S梨木大床旁,掀開紗幔就爬了上去。真的,從沒覺得秦玥這么討喜過。囂張任性也罷,作天作地也好,總歸是出于一片真心。他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也沒那么多心機詭計,喜歡就是喜歡,縱是不喜歡也掛在臉上,每天都直白熱烈的活著。至于什么綠茶白蓮花,當她蘇澈沒見過?一味地扮演柔弱,萌蠢,表現出來的性格和生活都是經過精心修飾的,可能對于那些不分青紅皂白的庸人很有殺傷力,但是,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虛偽到最后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人。榻上震了震,有一雙藕臂纏到她腰上,身上緊跟著趴過來一具柔軟的軀體,她掙了掙,沒掙開。“皇上不要討厭臣夫好不好?臣夫真的惶恐,做錯了什么都可以改?!彼蓱z巴巴的問,黑暗中的眼睛卻閃過一絲狠厲:這個女人,居然拒絕他,真是奇怪......蘇澈猶豫了一下,想想太后跟柳相,終究是由著他鉆進她懷里,低聲道:“無事,今日朕奏折批多了情緒不好,未免嚇到了你?!?/br>“睡吧?!?/br>第二天蘇澈借口有事早早地離開了望湘樓,連早膳都沒用就回了泰元殿。不去看那一桌子美輪美奐的珍饈佳肴,也不去看柳曦言楚楚動人的臉,實在是不愿委屈自己再呆在望湘樓對著白蓮花虛情假意,他不嫌累她都要累了。“皇上,您看這個?!鄙磉叺氖最I太監汪德海悄悄塞給她一個小物件。一枚羊脂玉平安玉扣靜靜的躺在手心,散發出瑩潤的光芒,讓她想起那人溫潤而羞赧的臉。蘇澈笑:“叫她進來吧?!?/br>一個頎長的身影慢慢的推門而入,還是那張清雋溫和的面容,她今日穿了一身淡藍色常服,本來恬淡的表情在看到蘇澈的那一瞬間迸發出欣喜卻又驟然轉化為巨大的驚詫。明黃色......她竟然是皇上。“微臣....見過陛下?!鄙蛑t緩緩跪伏于蘇澈面前,低著頭看不見表情。“朕先前也聽聞過你的事情,出身蘇州沈家,算得上是寒門士子,為人剛正不阿,敢于面折庭爭。本來在去年的殿試中位列三甲之一,卻只因發表了一篇抨擊柳相大肆圈占土地的文章便被雪藏,如今只能在翰林院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編修?!?/br>“沈謙,你可曾后悔過?你本來可以有更光明的前途?!碧K澈面容沉靜卻目光炯炯的看著她,眼神似有深意。“微臣不悔?!鄙蛑t的手握成拳狀,有什么正在蒸騰翻涌的東西似要溢出胸懷,好泄一泄那股子郁憤之氣!“微臣家里原本清寒,是宗族中舉全村之力扶助我僥幸完成了學業,如今聽聞柳相為一己私利,在江南一帶大肆推行圈地制,大量村民流離失所,或悲慘死亡,或淪為奴隸,我又怎能昧著良心裝聾作???!”“柳氏親貴如此公然而直接的大規模搶奪百姓土地,房屋,可謂是亙古未有,天下未聞!”她口中激憤至極,手背上暴起一道道駭人的青筋,清雅謙和的臉龐上難得的露出激動的神情。“朕,懂你的?!?/br>一雙龍靴出現在她的視野里,有一雙細膩溫暖的手把她扶起來。“只要你愿意,我們會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這個過程可能會艱辛,可能會痛苦,可能會遺憾,也可能會有犧牲?!碧K澈扶住她的肩頭,眼神堅定:“只要你相信,再長的黑夜,終會迎來光明?!?/br>沈謙記得,當時的自己非常激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蘇澈,只覺得自己遇到了千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