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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即可?!?,對方口中的熱氣呼在她耳垂處,渲染了些許曖昧的氣氛,一股龍涎香的馥郁香氣從那人的衣襟處傳過來。沈謙愣在原地許久,只覺得心里有根弦——似乎被撥動了那么一下,可抬頭去看那人時,早已不見了蹤影。蘇澈從文淵閣出來后,想起太后的‘諄諄教誨’,跟先前吩咐過在外等候的太監總管吩咐了一句:“叫昭陽殿那邊不必等了?!?,便慢騰騰的往望湘樓的方向走。已經是白晝將盡的時候,雖是夏日卻也不覺炎熱,這一路繁花似錦,蝴蝶輕歌曼舞于雕梁畫棟之間,波光粼粼的御湖上遠遠聽聞有人清唱:涉江采芙蓉,蘭澤多芳草。采之欲遺誰,所思在遠道。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此曲旋律婉轉悠揚,歌聲清澈而空靈,隱隱有相會無緣的感傷之情,詞句中暗含漂泊異鄉的失意離別之苦。蘇澈只覺得心中某根弦被這歌聲輕輕地撥動了一下,似乎也在響應歌者的節奏而共鳴著。循音而去,是一池活水中的一方戲臺,臺柱子上青紗帳隨著微風飛舞起來,滿池的芙蓉在水波中搖曳起伏。一個青衣男子坐于戲臺正中,手撫琴弦輕聲曼唱,面容清俊秀雅,膚如凝脂,發如潑墨,垂首時也是楚楚可憐之態。果真是個美人。那男子將波光瀲滟的眸子朝她瞥過來一眼,桃花瓣般動人的唇角微勾,手下動作忽然快疾,方才還遲緩的節奏立時如風馳電掣,琴弦間陣陣馬蹄聲起,四面伐鼓雪海涌,三軍大呼陰山動,竟有金戈鐵馬之象!素手輕按,一個掃弦過后,一切雨住風歇,又回復到天清景明的旋律。男子停了手下的動作,起身給蘇澈行了一禮:“臣夫柳曦言恭迎皇上,皇上萬福?!?/br>“聽聞你入宮后便患了咳疾,朕本也打算今晚去看你,不想卻在這里遇見?!碧K澈打量他片刻,雖受制于太后心中不虞,卻也掛上了溫柔的笑意。“已經快要入夜的時候,怎么還在這里吹風,當心又病了?!?/br>柳曦言面上一片感動之色,抬頭時竟然已經是淚眼婆娑,憂傷的開口道:“陛下可知,臣夫自入宮以來便再沒聽過這樣的話,就是想家了也只敢在琴曲中發泄一二,如今陛下如此關懷,臣夫一時感懷......”說著又淚如泉涌,用絲帕擦拭眼角。他的手臂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挽上了蘇澈的胳膊,羞澀的朝她笑了笑:“臣夫打從太后那里聽說皇上今日要來,早早地燉著雞湯在鍋上煨好了,今天晚上也讓陛下嘗嘗手藝?!?/br>蘇澈的眉頭因聽見‘太后’兩字狠狠的蹙了一下,表情閃過一絲陰沉,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又揚起一個笑容,任他挽著手走向那桂殿蘭宮的方向。不出意外的話,按照柳太后的構想,今天晚上本來應該是柳貴君和她甜甜蜜蜜培養感情的黃金時刻,后宮里照樣是和諧而其樂融融的一天,蘇澈諷刺的想。可不知道是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是意外永遠來的那么快.......“皇上!”一個興奮中帶著顫抖的聲音在蘇澈身后響起。蘇澈的太陽xue突突的跳起來,心里慌得一批。可別是他啊......她裝作沒聽見,反手拉著柳曦言往前走,卻給明媚張揚的紅衣少年攔住了去路。那俊逸少年甫一看到她,眼中立時光芒大盛,神情激動地像是要往她身上撲,目光觸及到柳曦言的那一剎那卻又變了臉色,咬牙切齒的指著柳曦言道:“他是誰?”“陛下這幾日左右推脫著不見臣夫,難不成就是在跟他鬼混?!”雖是給皇后下了個緊箍咒,這段時間秦玥照樣不老實,自打‘病了’就天天催著錦川去泰元殿那邊遞消息送紙條,內容大多都是什么:陛下,臣夫早就病好了,要不是皇后那個老夫污蔑臣夫說有什么病癥,不然臣夫早就出來了!臣夫今天又換了一身淺藍色立領長衣,特別美,只想讓你看~皇上已經一周沒來看臣夫了,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再偷偷問一句,是不是皇后那個妒夫擋著不讓來?陛下不必擔憂,臣夫早就打點好了,明的不行咱們暗地里偷情也可以的。臣夫近日害了一種病,不不不皇上不要誤會,不是那種需要閉宮靜養的病,是.....相思病......錦川當然不會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攬身上,于是送紙條的‘快遞小哥’變成了輪班倒,昭陽殿的奴才們叫苦不迭,苦著臉送過去,請不到皇上來,再頂著秦賢君的死亡凝視灰溜溜的回去。本來在專心致志的辦公,隔三差五的有人給她遞紙條使眼色,還特意避著皇后的人搞得跟地下特工一樣。再想想愛子如命的宣平侯,想想昭陽殿那些苦巴巴的宮人,蘇澈決定今晚上宿在昭陽殿,也好讓饑渴難耐的秦玥消停消停,可誰知道又殺出太后這個程咬金。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秦玥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強硬兇惡,心里卻委屈的想哭,剛剛遠遠的看見蘇澈,讓他就像是餓了幾天的野狼見到了rou骨頭一樣激蕩不已,心想可算是叫他給逮到了,等下一起回昭陽殿要這樣那樣一番。誰知道皇上給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妖精勾去了!他目光灼灼,一臉不善的盯緊了柳曦言,像是要在他身上燒出一個洞來,話卻是對著蘇澈說的:“陛下,中午時收到消息說允了臣夫晚上侍寢,眼看著是用晚膳的時候,現在不知可否讓這個人退下了?”柳曦言從蘇澈身后怯生生的探出頭來,那蝶羽似的長睫驚惶的顫動著,如花般嬌弱的面龐又掛上了哀戚之色:“皇上,皇上今晚是又不能來陪著臣夫了?”他眼中蒙著一層霧氣,像是又要哭出來一樣:“也罷,這次皇上隨著哥哥走了,無論什么時候再來,臣夫這里都給皇上準備著,只要皇上跟哥哥不要起了什么嫌隙就好........”“你算是個什么東西,誰是你哥哥???!”秦玥看他那副假模假式的樣子就來氣,見蘇澈又是一副維護他的姿態,立時理智全無,張牙舞爪的撲上去想要撕爛了那張柔弱可憐的臉——柳曦言“??!”的驚叫一聲,狼狽的倒在了地上,腳踝處似乎是閃躲時狠狠的扭了一下,他發髻也散了,清麗的面龐終于滾下淚來:“哥哥想讓皇上陪著,臣夫不敢與哥哥相爭,又何至于此?”他哽咽著又跪爬到蘇澈跟前,用手扒著她的衣擺哀聲道:“皇上,如今哥哥是厭了我了,懇請皇上也不必叫臣夫住那望湘樓了,隨便遷去一個什么旮旯角就好,臣夫別無他求,只盼著什么時候皇上能想起我來,再去看一眼.....”秦玥氣的七竅生煙,渾身抖得仿佛是要打擺子了,他才不管什么望香樓望臭樓的,他讓這個裝模作樣的**哪里也住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