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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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郁冷嘲道:“多謝陛下抬愛,將我特意鎖在這暖閣中,不見天日?!比暨@種恨不得把他鎖在籠子里的情感叫喜愛,那這天下的有情人都要喊冤了。 在陸長郁眼中,他就是下一只待宰的大白,被藤蔓捆住了雙腿。 “你不肯嫁我,是因為朕不肯給你自由,還是因為你心里仍然記著聞人征?” 陸長郁閉上眼睛,再也懶得和他說話,氣得趙景崇咬牙切齒,甩袖離去。 * 夜已深了,白日里天色還大晴著,黃昏時卻堆了一層層陰云,外頭刮起狂風,似是風雨欲來。 殿內趙景崇負手而立,沒有叫人點燈,昏暗的光線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進閑,你去為朕備一些東西?!?/br> 大太監弓著背上前,聽趙景崇的囑咐。聽罷,臉色一白,連忙跪倒在地。 “陛下,奴才…奴才不敢冒犯大將軍的在天之靈啊……” 他連連磕頭,兩股戰戰,背后也被冷汗浸濕了一身。 “怎么,連你也被聞人征收買了?” 欺君之罪扣到他腦袋上,大太監頓時更惶恐了,他應不是,不應也不是,左右為難。 然而大將軍到底已經死了,眼前的皇帝又掌握著生殺大權。 “奴才豈敢,拳拳忠心請陛下明鑒?!?/br> “那就去聞人府辦事?!?/br> “……奴才…謹遵圣旨?!?/br> 轟隆—— 大雨傾盆而下,陸長郁剛合眼睡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面暴雨如注、電閃雷鳴,弄得他心慌意亂。 正打算叫啞奴進來,就看到門被推開了。 睡眼朦朧間,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腰間掛著把銀亮的佩劍。黑衣銀劍,氣質冷凝如冰,破開一層雨簾推門而入。 陸長郁只覺自己還在夢中,活見鬼似的,頓時睡意全消,手心里也沁了冷汗。 昏暗的房間里,那個人看不清面容。 “我回來了?!?/br> 他的聲音沙啞,披著一身水汽緩緩上前來,手上拿著個長條東西,被紅布包裹著,不曉得裝了什么。 陸長郁臉色煞白,看見他靠近,連忙縮著腿往床里頭躲。 “你是何人?” 冰涼的帶著雨水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腕。刺骨的涼意順著腳腕向上涌去,雨水也順著纖細的小腿,向里頭溫熱的一處流去。 陸長郁對上一雙攜著濕氣和寒意的烏黑眸子,看到他慘白如鬼的皮膚。只覺得自己被一只厲鬼纏上了。 “夫君回來了,就這樣不歡迎嗎?” “玉兒?!?/br> 一雙濕冷的手臂將他攬在懷里,陸長郁徹底被這只陰司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纏上。 第83章 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趙景崇自背后攬住他,動作輕柔,唇齒間含了他細軟的發絲,一派溫情。 然后陸長郁卻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 背后那人的身子又冷又硬,渾身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好似真才從地下爬上來一樣,鼻尖縈繞著淺淺的腐朽氣息。 身上的體溫也極低,他的動作越是溫柔,越令陸長郁如墜冰窟。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雪白的脖頸上,冰涼的唇含了一塊溫熱細膩的軟rou,輕輕吸了一口,嘬出道淺紅的印子。 陸長郁一點也不反抗,蒼白著臉,任他如何也不吭聲,只緊緊抿著唇。叫趙景崇拿一條黑布蒙上眼睛時,也沒有絲毫抗拒。 趙景崇這般大費周章,就是想要看他順從,而不是和以前一樣要半推半就,每回都要哭得要死要活。 然而如今真見了他這副柔順的模樣,又覺得心里不痛快。 聞人征在他心中就如此重要嗎?趙景崇恨恨暗想。 趙景崇將他推到床上,叫他仰面躺著,一手將剩下的衣衫剝去,就看到那片白皙柔軟的胸膛上一片粉紅交錯的痕跡。 他當然清楚這紅痕是忽然弄出來的,只是故作生氣。 “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指尖在他肌膚上擦過,只覺肌膚細膩綿軟,觸手溫潤,叫趙景崇愛不釋手。 陸長郁被黑布蒙了眼睛,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卻越發靈敏。此時很清楚地能感覺到皮膚被指甲搔刮了一下,很快就離開。 蒼白的面上也浮現出一片紅暈,紅艷的唇輕輕張開一條縫,喘息著,涎水沁濕了略干燥的唇。 趙景崇也壓抑著喘息,欺身伏到他耳邊,低聲道:“為夫不在,夫人就這樣寂寞嗎?你都找了誰偷吃?” “夫人如此貌美,一定有不少人心甘情愿拜倒在你腳下,做你的情郎?!?/br> “是誰,我大哥聞人修誠?還是皇帝?恐怕不止吧?!?/br> 那道低沉的氣息吹在耳邊,讓陸長郁的耳尖也開始發紅,他擰著眉頭搖了搖頭。 “夫人都叫他們碰你哪里了?” 陸長郁看不見他的臉,只覺得有個冰涼的東西蹭上他的胸口,是個比較圓潤的金屬端頭,拂過紅梅。 “是這里嗎?” 微微往上蹭去,金屬端頭嵌進鎖骨窩里,被稍稍用力往下壓去。擠出來一個rou坑,里側泛著微微的粉白。 “唔……”陸長郁有點不適地動了動,就被那個東西抵著喉嚨壓住嗓子里的聲音,讓那聲音調變形,作出變形的喘息。 “還是這里?” 金屬端頭已經被他溫柔的皮膚暖得不冷了,只是被擦過的皮膚,還是留下一道蜿蜒的淺淺粉紅,帶著一些水漬,軟嫩的皮rou微微打顫,似是被沁了水的冷玉,紋路被水漬填滿,發著脆弱、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