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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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輝站直身子,脊背挺得筆直,恭恭敬敬地對他行了一禮?!俺嫉苓€有要事在身,先告退了?!?/br> “祝陛下萬壽無疆,獨享萬里江山?!?/br> 他難得這樣硬氣一回,不等趙景崇開口就退下了。趙景崇冷眼看著他的背影,如一團紫云,深紫色的衣袍獵獵生風。 陸長郁才懶得看這對兄弟吵架,他早就回屋里躲太陽去了。 他身子一貫不好,這些天又郁郁寡歡消瘦了許多,趙景崇就叫太醫為他開了些昂貴的補藥燉成藥膳。 趙景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擰著眉頭在喝藥膳,捧著小巧的玉碗,指尖帶著點半透的粉,十指如蔥根,簡直比玉碗還要白了。 藥膳已經盡量做得去掉了苦味,只是他唇舌嬌氣,仍覺得難以下咽,吃起來動作也慢吞吞的。 先是用柔軟的唇抿了一口碗壁,紅艷艷的印在瓷白的玉碗上,小貓似的用鼻尖聞了聞,確認味道不沖鼻子,才伸了一點點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 爾后才緩緩抿了一口軟乎乎的藥膳,微微抿著唇,含一下就抿一下,在碗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漬,印著唇瓣的形狀。 一雙唇也被潤澤得水潤發亮,唇齒間溢出淺淺的藥香。 著實可愛得緊。 趙景崇看得心里熨帖,眼中的戾氣淡了許多,輕笑著上前將他快要吃完的玉碗拿下來。 “吃不下就放著吧,叫太醫重新開個好吃的方子?!?/br> 陸長郁本來還不想喝這碗藥膳,一聽他這么說,從他手里將玉碗奪下,一口就將剩下的喝凈了。 趙景崇怔了一下,失笑道:“玉兒當真可愛?!?/br> 伸手想摸上他的臉頰,卻被偏頭躲開,趙景崇伸出去的手僵硬了一下,“玉兒可是怪朕踩壞了你的風箏?朕叫人補好再送給你?!?/br> 身旁的大太監很有眼色的將那面風箏遞上來,“陛下,聽說這紙鳶是公子親手做的,怨不得公子這么生您的氣呢?!?/br> “讓朕看看?!?/br> 趙景崇來了興致,將那面破破爛爛的紙鳶拿到手中,也不嫌那上面全是塵土。 紙鳶是用紅灑金宣紙糊的,制作的手法有些拙劣,但趙景崇愛屋及烏,覺得這粗糙的紙鳶比什么千金裘萬金骨還要珍貴。 支撐紙鳶的竹架已經被踩斷了,趙景崇將紙鳶反過來,就看到斷骨連筋的竹框和兩個大字。 “聞人” 捏著紙鳶的手猛然收緊,“你剛才說,這是玉兒親手做的?” 那這兩個字也是玉兒親手寫的了。 趙景崇臉色一沉,叫太監拿來一盒朱砂,以食指沾了一道,在紙鳶背面以血紅的朱砂補了一字。 “征” 血淋淋的大字,透著濃重的煞氣。 這就是玉兒沒能寫完的字吧,趙景崇暗暗咬牙。聞人征還真是陰魂不散,處處和他作對。然而,這江山是他的,美人,也注定他的。 陸長郁不樂意搭理他,只是瞥見他在破掉的紙鳶上寫了什么。 抬眼望去,就看到聞人征的名字。 他已經許久沒聽別人提起這個名字了,一時間有些恍然。這道目光被一直關注他的趙景崇看去。 “玉兒在看什么?”趙景崇偏頭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只是搭在紙鳶上的手用力抓緊。 撕拉—— 紙鳶被他沾了朱砂的手撕破。 “在朕面前,不許你想別人?!?/br> 不許看聞人征、不許想聞人征,更不能叫他碰了身子。 “玉兒的身子只能叫朕碰,心里也只能想著朕?!?/br> 趙景崇掐住他的下巴,又猛地咬上他的唇,叫陸長郁吃痛。 食指上的朱砂印在柔軟白皙的下頜上,化成一灘紅色的汁水,凝聚在被指頭按下的rou坑里。 擠壓形成的rou/壁從指縫里滲出血水,簡直像是被咬出血了一般。 “唔——” 緊閉的牙關被用力撬開,陸長郁難受極了,想咬緊牙咬他,被伸進來的拇指抵在牙根上,撐開口腔,反而讓他更加輕易地長驅直入。 舌頭被卷起,無法落下,牙根也被他的拇指硌得發酸,一舉一動都被束縛,任他予取予求。 摻了香料的朱砂被體溫激發出香味,混著唇齒間甜膩的氣息,縈繞在他們之間,叫陸長郁渾身發軟。多余的唾液堆積在口中,他不愿意咽下,一些津液從唇角溢出,染得紅唇也亮晶晶的。 另一些被逼著嗆進氣管里,便禁不住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你發什么瘋?”陸長郁推開他,水潤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陸長郁想叫仆人帶他離開,才發現屋里哪還有旁人了,他們一早就識趣兒地退下了。 “你是朕的皇后,朕要與你歡好怎么能叫發瘋呢?” 趙景崇幫他拍背順氣的手,向腰間系帶伸去,利落地扯開衣襟,手指也撫上他濕潤的唇。 陸長郁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要被扒光了,現在可還是白天,外面不知多少仆人在看著。 而且趙景崇說什么皇后? “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的皇后了!”陸長郁反手將衣襟攏好,“陛下要如何玩弄我,都隨意你,何必如此?” “玩弄?”趙景崇原本被撩撥得火熱的身子猛然冷了下來,“你覺得朕在玩弄你?” “我是真心喜愛你,要娶你,這在玉兒眼中就是玩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