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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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鈴蘭正要開口拒絕。 蘇桃桃的視線被傅征途擋著,她側過身,歪著腦袋說:“媽,咱別跟rou過不去啊,大隊長上門不是罵人就是造謠,難得給咱送回rou,不收多不給面子啊?!?/br> 送上門的rou,傻子才不收,做了給曹老師吃也不要便宜某大伯。 周鈴蘭習慣了聽蘇桃桃的話,上前一步把rou接過。 傅大伯拽的很緊,周鈴蘭用力扯了下,疑惑看著他:“他大伯?” 傅大伯不情不愿松了手,他也好久不見葷腥,也想吃口rou啊。 傅大伯眼不見為凈,不再看那塊rou,越想越心痛:“那我先回去,有事喊我啊?!?/br> 周鈴蘭關上門,擔憂看著傅征途:“征途,那事不是你大伯說的那樣,不是桃桃的錯,你……” 傅征途:“我知道?!?/br> 他說完,牽過蘇桃桃的手腕,一直往房間走。 傅征途的手指帶著薄薄一層繭,但手心很軟很暖,溫度透過皮膚和靜脈傳到蘇桃桃的心里,這雙手昨晚和中午撫在她身體其他位置的觸感、帶起的顫栗猶在。 某個偉大的作家說過一句很污的名言,大概意思是說男女之間一旦有了肌膚之親,感情很容易會升華,或到心里,或到靈魂。 昨天之前,蘇桃桃覺得自已傅征途還是兩個陌生人,沒打算再進一步,能相敬如賓最好,如果一直培養不出感情,那就等改革開放,等塵塵再大一點,就平和分開,各自安好。 但有了肌膚之親之后,她居然“恃寵而驕”了,覺得自已再怎么作,傅征途這樣的人也不會拿她怎么樣。 是愛嗎? 暫時還說不上。 但是一個長得好身材好活好床品還好的男人,不管放在哪個年代,作為性-伴侶都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如果可以蘇桃桃還是想挽救一下。 進了房間,蘇桃桃很認真地問他:“你打老婆嗎?” 傅征途愣了下,旋即彎起唇角,搖頭:“不打,我們家男人從不打女人?!?/br> 蘇桃桃嘆氣,這男人笑起來真要命,怎么能那么好看呢? “那你是想聽我解釋嗎?”蘇桃桃又問。 傅征途又搖頭:“不重要,我是想問你,你還想回城嗎?” 以前對“蘇桃桃”不算了解,娶她也并非百分百情愿,既然她那么想嫁給他,就當娶個牌位供著也沒什么,反正都要結婚生子,娶誰都一樣,他也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女同志身上。 但時間對一個人的改變真的很大,他從眼前的蘇桃桃身上幾乎找不到一絲過去那個“蘇桃桃”的影子,現在的妻子能讓他的身心放松和愉悅,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這就不得不讓他重新定義婚姻和妻子,好像花點心思也是應該的,花點時間了解她,他也愿意。 蘇桃桃誠實點頭:“想的,當初嫁給你也是因為不想在農村生活,也不是不想,而是我根本沒有在農村生活的能力?!?/br> 蘇桃桃伸出自已兩只手看了看:“我細胳膊細腿的,靠種地賺公分吃飯得餓死,以前眼界和格局都不夠,只想著抱上你這條大腿解決溫飽問題,結果你扔下我一走了之,我能怎么辦呢?” 蘇桃桃半真半假,結合劇情和“蘇桃桃”的性格,憑借自已的三寸不爛之舌編了套連自已都要感動的說辭,越說越自我感動。 “沒有塵塵之前,我還在擺爛呢,只想當只蛀米大蟲,結果意外有了塵塵,你留下來的錢也花光了,你還是音訊全無,我沒辦法,家里小的小,老的老,媽賺那點公分只夠一個人的口糧,我只能絞盡腦汁想找一個不用下地也能賺錢養家的工作。 所以,就算你一直不回來,我現在其實也能養家糊口,只不過生活過得難一點,我總不會真的扔下他們一個人回城的,即便有一瞬間真的有過那樣的念頭,也是人之常情吧。 至于跳河真是個意外,我原本只想做做樣子給大伯看,沒想到不小心掉了下去?!?/br> 她總不能告訴傅征途,“蘇桃桃”那個極品親媽根本沒管過塵塵的死活,更不想要他,只想著扔下你這一家子,回城跟小竹馬再續前緣吧。 她不想背這個鍋,但又不得不給跳河這件事一個合的解釋,不然以后都是一根刺,不拔出來的話,影響感情。 雖然現在是沒什么感情。 傅征途聽著,很是內疚,她一個無依無靠下鄉的女知青,以為想法設法嫁給了他就有了依靠,結果沒想到他當時根本沒把這場婚姻放在心上,也沒有把她放到妻子的位置上。 回到工作崗位上以后,連她的樣子都沒有想起過一次,收到她照片時,居然覺得她很陌生。 “對不起?!?/br> 他很想說以后不會了,但他的工作性質給不了她太多承諾,下一次要與外界完全斷聯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甚至連解釋都不能。 其實蘇桃桃知道,涉及國安級的科研,需要一級保密,像傅征途這樣偉大的科研工作者很多時候身不由已,他的家屬和軍嫂的性質一樣,只能默默做他們背后的女人。 蘇桃桃也不想裝不知道:“我原諒你了,所以,也請你原諒我?!?/br> 傅征途看著她干凈清澈的眸,內心百轉千回,最后點頭落下一個字:“好?!?/br> “還有一件事我不想你從他人口中知道,”蘇桃桃又說。 …… 第40章 啥幾把過吧 見蘇桃桃這么嚴肅,可能不是小事,傅征途的眸沉了下去,問道:“什么事?” 蘇桃桃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從抽屜里拿了封信出來: “認識你之前,我在城里談過一個對象,也不算談對象,反正就是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大人關系好,又住在一個胡同里,大家都默認我們長大后會是一對兒,只是沒想到遇上了上山下鄉,我們分到了兩個不同的地方。 我下鄉不久就不顧家里的反對和你結婚,家里和我斷了聯系,也就和他斷了聯系,最近不知道他從哪里知道我的聯系方式,又找到了我,話里話外大概是說我背信棄義,也希望和我再續前緣,但是我沒有回他。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你也有知情權,不希望有一天別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挑撥離間,我之前是想過回城,但不是為了和他再續什么前緣,嚴格來說,我們的交往發乎情止乎禮,也算不得什么前緣?!?/br> 這話也是結合劇情和“蘇桃桃”的性格真假參半來編,蘇桃桃沒辦法,她不可能一輩子不跟娘家聯系,這件事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不及時拆除,隨時引發新的矛盾。 關于竹馬,蘇桃桃沒有撒謊,這年頭男女大防,蘇mama又管得嚴,兩人連手都沒牽過,“蘇桃桃”長得好,明里暗里喜歡她的人不少,她又是那種待價而沽,享受別人對她鞍前馬后,自已又不屑一顧的公主性格,除了遇到傅征途著了魔,她還真沒讓傅征途以外的男人碰過一根指頭。 蘇桃桃是想趁著兩人之間沒什么感情,這些話反而容易說開,就先把話挑明了,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就不接受,話都說在前面,以后誰也別想秋后算賬。 她總有一日要帶他回娘家,這些風言風語也總會傳到他的耳朵里,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還不如自已親手拆了這個定時炸彈。 聽到蘇桃桃說那句“不顧家里的反對和你結婚,跟家里斷了聯系”,傅征途的眼睛變得更加深沉,他至今都不知道她當初為何著了魔似的非要嫁給他,其實翻舊賬沒意思,這場婚姻到現在已經超出他的預期,她這個妻子做得比他想象中稱職,反倒是他做得不夠好。 傅征途沒有打開那封信,放回她的手里:“我知道了?!?/br> 蘇桃桃以為他會問什么,或者說點什么,結果他什么也沒有問,也沒有說。 蘇桃桃收回信,自嘲一笑,不知道該說他思想成熟,不會追根究底,還是該說她這個妻子在他心目中其實沒什么分量,她的事,他可能根本不感興趣,或者說,根本無所謂。 又或者她根本不需要做這一通解釋,算了,無所謂了。 是她想多了,還一起回娘家,還擔心他聽到流言蜚語會有想法,上輩子自由戀愛的年代,尋尋覓覓二十多年都沒有收獲愛情,這輩子盲婚啞嫁,簡直比中彩票還難。 想什么呢? 算了,就當找了個高質量的合法炮-友,啥幾把過吧。 蘇桃桃冷靜地轉身放好信:“出去吃飯吧?!比缓?,轉身去開門。 傅征途感覺到她的氣場好像變了,依舊是那張未語先笑的臉,但眼神冷漠又疏離。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晚餐結束,也沒有什么變化,傅征途也發現了,這種冷漠和疏離僅僅是針對他而言,她對兒子一如既往的熱情親昵,對周鈴蘭和傅遠航也和平時差不多。 晚飯結束,她還惦記著傅大伯送來的那塊rou,吃飯前她讓周鈴蘭放進鹵水里鹵熟,現在正好讓傅征途帶過去給曹國華。 對于蘇桃桃這種變化,傅征途沒有辦法問出口,或者說不知道何從問起,他對女同志的解著實不多。 傅征途回房間拿上幾包煙和一副象棋一并帶過去敲牛棚的門。 曹國華已經習慣了蘇桃桃這邊時不時給他送東西,問也沒問,直接開了門。 看著門口高大英俊的男人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面露喜色:“征途?” 傅征途頷首:“曹叔,是我?!?/br> 曹國華明顯很開心,親昵地拍了拍傅征途的肩頭:“回來就好,你娘和小蘇也不用那么辛苦了?!?/br> “坐?!辈車A指了指家里唯一的還缺了條腿,需要靠在門檻上的凳子。 傅征途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從善如流坐下。 曹國華也不跟他客氣,接過去看了看,留下了象棋,再拿出一包煙扔在桌子上,看到那塊鹵rou確實有些驚訝,問傅征途:“怎么這個點還送鹵rou過來?” 晚餐的時候都已經送過一次rou了。 傅征途:“借花敬佛,小蘇的意思?!?/br> 小蘇…… 傅征途才想起自已好像沒叫過蘇桃桃這個名字,外人面前,小蘇好像也挺不錯。 曹國華倒是沒有繼續沒問借誰的花,蘇桃桃的性子他了解,敢送回去,她就敢扔垃圾桶里,有得吃就吃,何必暴殄天物。 曹國華把東西放到“廚房”,過了會,端了兩碗茶過來。 “嘗一嘗,不錯的,托你媳婦的福,讓我在這個破地方還能喝上好茶?!?/br> 蘇桃桃沒有提過她和曹國華的淵源,傅征途并不知道,還以為她受周鈴蘭的囑咐照顧曹國華。 “你啊,娶了個好媳婦,以后可不興干幾年不著家的事了?!?/br> 傅征途:“不會了?!?/br> 傅征途發現,和蘇桃桃相熟的人基本都在不重樣夸她,家里人也好,國營飯店的人也好,現在連曹國華都這樣。 想起她冷漠疏離的眼,傅征途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惹了她。 曹國華已經擺好了棋盤:“好多年沒下,都不知道還會不會下,來吧?!?/br> 說完又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也好多年沒抽了?!?/br> 說著,把煙推給傅征途。 傅征途搖了搖頭,他沒有煙癮,除非特別煩躁的時候才會抽兩口,這幾包是別人塞的,他現在不想抽。 知道傅征途不愛寒暄,接下來兩人默默下完一盤棋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最后還是曹國華輸了,感慨道:“這么多年我就沒有贏過你一次,也不知道讓我一回?!?/br> “您還打算留在這里多久?”傅征途問。 曹國華又打了根煙,搖下頭:“不知道,這里挺好的?!?/br> 傅征途定睛看他:“那件事不是您的錯,就算贖罪,這么多年也足夠了?!?/br> 曹國華垂下眸,眼神晦澀不明,最后還是搖了搖頭:“征途,有的事不論對錯,只論結果好壞,壞結果是我造成的,我沒有辦法心安得,你也不用勸我,等我想明白會離開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