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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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蘇桃桃自然沒有力氣換衣服,她連動都不想動,清潔是傅征途搞的,衣服也是他換的。 至于計生用品的質量,蘇桃桃覺得挺好。 蘇桃桃昏睡了一覺,醒來好像沒那么累了,甚至有點神清氣爽的感覺,傅征途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了,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拉窗簾,已是日薄西山。 透過回廊看向院子,傅征途居然在劈柴! 剛剛那么賣力,回想起男人那句“我已經很輕了”,蘇桃桃就已經死去活來,他現在居然還有力氣劈柴,這個男人的精力到底有多旺盛! 蘇桃桃伸了個懶腰,懶洋洋趴在窗臺看傅征途。 傅征途的身材自然不用說,寬肩窄腰大長腿,穿衣是個行走的衣架子,脫衣以后肌rou的線條簡直完美,屁股還有點翹。 傅征途的長相其實是溫潤的,尤其是那雙瑞鳳眸,是東方美男子獨有的溫潤,但他的鼻子又比一般的東方長相高挺,下頜線的線條也清晰而硬朗,再配上緊抿的薄唇和清冷沉靜的眼神,很矜貴的長相,但氣質冷硬又不好惹。 總之他隨便往哪那個旮旯一站都沒有人能忽略他的氣場。 蘇桃桃知道他掄著斧頭的那雙手多有力量,果然下一秒,巨大的木頭在他的斧頭下一分為二。 蹲在一旁看他劈柴的塵塵“哇哦”一聲,兩只小rou手捧場地鼓起掌來。 傅征途不知道在木頭中間發現了什么東西,他招手讓塵塵過去。 塵塵邁著小短腿咚咚咚跑過去,塵塵眉開眼笑,從木頭中間拿起一條比他手指還粗白色的蟲子,放到一旁的小碗里,蘇桃桃甚至看到那白色蟲子在碗里蠕動。 蘇桃桃:“……”太惡心了吧,這蟲子比蚯蚓還惡心。 蘇桃桃終于看不下去,放下窗簾翻身起床。 她發現自已身上很清爽,衣服也已經換過,因為她那句“不許再弄出印子”,身上也沒什么新添的痕跡。 這一次很舒服。 都說床品看人品,傅征途的床品是真的好。 塵塵第一個發現蘇桃桃出來的,小家伙笑瞇瞇端著他新得的“寶貝”向蘇桃桃走來:“麻麻~~柴蟲蟲~~” 蘇桃桃其實不怎么怕蟲子,就是怕蝸牛蚯蚓這類軟體動物,也不是怕,就是覺得惡心,這個白胖白胖的蟲子更是惡心。 蘇桃桃走近一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趕緊偏頭:“別別別,塵塵拿遠點,mama不喜歡這個蟲蟲?!?/br> 塵塵眨巴眼,看看蘇桃桃,又摸摸白胖白的柴蟲,認真地看著蘇桃桃說:“麻麻~~不怕~~不咬人~~” 蘇桃桃退后幾步:“mama不怕,就是覺得惡心?!?/br> 傅遠航洗完菜走來過抱起塵塵:“不要嚇mama了,小叔叔幫你放到火上烤熟,可好吃了?!?/br> 蘇桃桃驚呆了:“這東西能吃?” 傅遠航點頭:“很香的,特別香?!?/br> 蘇桃桃想了想:“要不拿來喂雞?咱家現在不缺這口rou?!?/br> 蘇桃桃聽說困難時期連蚯蚓都有人吃,現在也沒那么困難。 傅征途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它叫柴蟲,營養價值很高,很適合塵塵吃?!?/br> 傅遠航笑著點頭:“是的嫂子,這個東西我們從小吃到大,烤著吃煎著吃都很好吃?!?/br> 蘇桃桃知道蟲子能吃,高蛋白,營養豐富,二十一世紀的西南地區還有專門的蟲子宴呢,就是覺得惡心而已。 “那你們吃吧,別讓我看見啊?!?/br> 傅遠航抱走塵塵:“走,我們烤著吃?!?/br> “我也去洗個臉?!碧K桃桃不想單獨面對傅征途,找個借口溜之大吉。 傅征途忽然拉住她的手,蘇桃桃猝不及防撞入他的懷里。 第38章 你跳河?為什么? 蘇桃桃剛剛下床都沒有腿-軟,現在聞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居然有點腿-軟。 傅征途改攬她的腰:“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蘇桃桃推開他,落荒而逃般跑向衛生間。 傅征途看著她的背影,無聲笑了下。 傅征途回去收拾柴火,聽到有人敲門,他拿起一旁的襯衫穿上,慢條斯扣好扣子才去開門。 傅大伯提了塊rou站在門口,見到傅征途,精明的眼閃過一道亮光:“征途,好小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娘很擔心你啊?!?/br> 傅征途波瀾不驚,淡淡地喊了聲:“大伯?!?/br> 傅大伯想伸手拍拍傅征途的肩膀,看到他沉靜的眼,中途拐了個彎改摸自已的腦袋,氣氛有些尷尬,他沒話找話:“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對了,知道你回來,我今天專門去公社割了塊rou,咱爺倆喝兩杯?” 其實傅大伯中午提著rou來過,見傅征途不在家,又提了回去,瞅準時間又來一趟。 “他不喝酒?!碧K桃桃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衛生間里出來,微微朝著傅征途抬了抬下頜,挑釁地看著傅大伯。 才撕完逼又擱這裝大尾巴狼,也不知道圖啥。 傅大伯看了眼蘇桃桃,總覺得哪里不對,又多看兩眼,精明的老眼閃過不屑,他向來看不上蘇桃桃,誰家女同志長成這樣,瞧著八輩子沒見過男人的樣子,似嗔似嗲,眉目傳情,一點都不端莊,暗罵一句“狐媚子,專勾引男人”,要不是長成這樣來勾引傅征途,傅征途娶的就是他婆娘家侄女,哪里輪得她? 新仇舊恨,又仗著傅征途這個侄子多少會給他這個大伯面子,傅大伯的語氣自然不好:“男人說話,女人插什么嘴?我們爺倆喝酒沒你的事,走,征途,干脆上我家喝酒去?!?/br> 傅大伯忘了傅征途的氣場,居然想伸手去攬他肩膀。 傅征途退后一步,不動聲色躲開他的手,語氣依舊平和:“我不喝酒,大伯請自便?!?/br> 傅大伯一時語塞,摸了摸鼻子:“是是是,我忘了,那不喝酒,喝茶,國強他們也好多年沒見你了,你們兄弟幾個也該敘一敘?!?/br> 蘇桃桃:“他親兄弟,他母親,他兒子,他老婆都好多年沒見他了,輪不到跟堂兄弟敘舊?!?/br> 傅大伯一下就火了:“你算什么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嗎?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蘇桃桃憋著一股氣呢,傅征途沒在家的時候她都不忍,現在傅征途在家她需要忍的話,可以給塵塵換個爹了。 她本就沒打算在傅征途跟前裝淑女,走上前去,正準備捋起袖子大干一場。 傅征途拉住她,把她帶到身側:“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個家的事她說了算,大伯還有什么事嗎?” 傅大伯驚著了,他聽到了什么鬼?他完全沒想到傅征途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你你你,她,她……” 蘇桃桃雙手叉腰:“你什么你,他什么他?大隊長這次又想造謠我投機倒把還是造謠我給傅征途戴綠帽子?” 周鈴蘭也從廚房里出來,雙手往圍裙上抹了抹,嘆氣道:“他大伯,你別來攪屎棍了行嗎?讓我們家安生幾天行不行?” 傅遠航抱著塵塵出來,說了句:“大伯提塊rou來施舍我這個乞丐嗎?我可沒上你家門討?!?/br> 全家人一字排開,同仇敵愾一致對外,連塵塵都重重地“哼哼哼”送他幾個鼻音。 傅征途:“看來我不家的日子,大伯對我的家人挺照顧?!?/br> 傅征途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不高興。 蘇桃桃火上澆油:“是挺不錯的,大隊長為人公平公正,舉賢避親呢,大嶺頭最貧瘠最難耕種公分最少的地給咱媽,大伯娘和兩位大嫂耕的可是橋頭邊上最肥沃公分最多的地,對咱媽多好,跟咱家多親啊,比自已老婆兒媳都親呢?!?/br> 其實周鈴蘭從未對蘇桃桃說過,也沒有抱怨過,蘇桃桃是書中得知的劇情,所以周鈴蘭也意外,蘇桃桃從不上工個,還以為她哪跟哪都分不清,原來門清著呢。 傅征途眼底沉寂如墨,掃向傅大伯時眼神轉冷:“大伯是嫌這個大隊長燙手,忘了這個位置是怎么來的是嗎?我明天親自去公社找胡書記?!?/br> 傅大伯面如死灰,傅征途這兩年多音訊全無,他原本以為他和他死鬼爹一樣回不來,才不把二房的人放在眼里,那塊地確實是沒人肯去,他才讓周鈴蘭去耕,本來她不同意就有借口改為抽簽,沒想到她居然那么蠢同意了,他也就省了事,誰想到她會秋后算賬? 要說他對二房做過多出格的事也沒有,前天上門也是因為有人舉報才來,話趕話對著干仗,除了這些事,平時頂多就是不聞不問,他覺得自已罪不至死。 “征途,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欺負他們,大嶺頭那塊地是你娘自已愿意干,她要是不同意可以跟我說,我給她換塊地就是了,前天是因為有人寫舉報信,我才上門了解情況,語氣是不大好,可我已經道過歉了。 再說上回你媳婦跳河那事,要不是我帶著你大伯娘拼了命從閻王手里搶人,你現在還見不到你媳婦呢,她哪里還能站在你面前告我的狀?也就是你大伯娘及時趕到,不然就算被別人救起來,清白也沒了,說起來這事你還得謝我。 大伯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也的確對你們家照顧不周,但我也沒有害人啊?!?/br> 傅征途氣場變了變,闔下眼睫,垂眸看向蘇桃桃,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你跳河?為什么?” 這下周鈴蘭和傅遠航都有點慌了。 蘇桃桃自從那件事后變得那樣好,他們刻意瞞下這件事就是不想再節外生枝,沒想到會被傅大伯捅破。 傅大伯趁機邀功:“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沒有回來,她不想守活寡,用跳河來威脅我蓋章放她回城,她再不好也是我們老傅家明媒正娶過來的媳婦,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當然不能放她走?!?/br> 蘇桃桃:“……”傅老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事她要怎么解釋? 不是我?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這還真不關她的事啊。 第39章 你打老婆嗎? 蘇桃桃嘆了口氣,對上傅征途的視線:“你確定要在外人面前說這些事嗎?” 她強調了外人兩個字。 “大伯請你先回去?!痹拰κ歉荡蟛f的,眼睛卻一錯不錯看著蘇桃桃。 傅大伯以為自已的話起了作用,更是趁勢拱火:“征途我跟你說,你家婆娘不能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也就在你跟前裝乖巧,其實野得很……” 傅征途的視線從蘇桃桃臉上移開,冷冷瞥傅大伯一眼。 傅大伯立即消音,轉而道:“那什么,征途,胡書記那……” 傅征途:“請回!” 用詞十分尊敬,語氣卻沒有。 傅大伯多少還是了解這個侄子,他要是見好就收,這事算過了,他要是糾纏不清,估計真會擼掉他大隊長的職位。 傅大伯摸摸鼻梁:“那我先回去,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下手也不要太狠,出了事傳出去也不好聽?!?/br> 周鈴蘭聽不下去了:“他大伯,我們家男人跟你們家不一樣,我們家男人不打女人,回去吧?!?/br> 傅大伯不以為然,那是征途爹走得早,加上在世的時候也整天不著家,不然就他那暴脾氣,老二媳婦這小身板十個都不夠他打的。 征途他爹在天有靈都想掀開棺材板跳起來揍傅大伯一頓,讓他造謠。 “那這rou我放這?”傅大伯一臉rou痛把那塊估計一斤都不到的豬rou往傅征途跟前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