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姜舒月氣笑了:“那不用他們費心了,咱們直接上交便是?!?/br> 她偷偷試種耐旱小麥,不過是為了洗白用藥水拌過的種子,避免四爺起疑,避免被他追問,說不清楚。 如今拌種的藥水還是說不清楚,但四爺已經接受了,姜舒月自然沒什么好瞞的。 “拌種藥水的配方能一并上交嗎?” 果然還記得這個,姜舒月搖頭:“配方不能上交,但可以無償使用?!?/br> “一文錢不收?” “一文錢不收?!?/br> 四爺眉頭舒展開,拉起姜舒月的手說好,又問:“真不想發財嗎?” 把明黨和索黨同時驚動了,可見利潤之豐厚,遠在高產玉米之上。 是個正常人都會心動吧。 四爺志不在此,并不心動,但他的小王妃不知他心中所想,怎么可能不心動? 姜舒月注視著男人的眼睛,不答反問:“王爺想要發財嗎?” 四爺含笑搖頭:“我志不在此?!?/br> 姜舒月跟著搖頭:“我夫唱婦隨?!?/br> 四爺挑眉,認真端詳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姜舒月朝他眨眨眼:“錢和權只能選一樣,王爺不選錢,我也不選。王爺有大志向,我全力支持?!?/br> 被人拆穿不可告人的心思,四爺半點都不生氣,相反,很有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 “你不害怕?”對方沒說出來,四爺也怕會錯了意。 我知道結局怕啥,姜舒月堅定地說:“王爺不怕,我就不怕?!?/br> 四爺笑起來,將人攬進懷中。 翌日,四爺把耐旱小麥的事在朝會上公開,并表示自愿將小麥種子獻給朝廷。 之前高產玉米的二代種,是農事司花銀子買的,這回卻是無償上交,打了明黨和索黨一個措手不及。 下朝之后,索額圖跟著太子去了毓慶宮,忍不住抱怨:“雍郡王是怎么回事,我這邊的人把話都挑明了,一起發財,他倒好直接上交了,一文錢不要!” 太子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半點不驚訝:“老四和他媳婦都不愛錢,我早與你說過,你偏不聽。怎么樣,碰了一鼻子灰吧?!?/br> 煮熟的鴨子飛了,索額圖越想越氣:“雍郡王口口聲聲說效忠太子,我的人告訴他是太子的意思,他都不聽,可見其心不誠?!?/br> 太子無所謂:“老四從未說過效忠于我,他效忠的永遠是汗阿瑪?!?/br> 索額圖自知失言,連聲應是,心里總是不舒服。 另一邊,明珠也氣得不輕:“雍郡王昨兒答應得好好的,轉臉就把耐旱小麥的種子上交了,他什么意思?” 大阿哥同樣不解其意,三阿哥挑撥道:“我聽說索黨的人也接觸過他,連太子都敢拂逆,還能有什么意思?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志不在此!” “你是說……”大阿哥心領神會。 明珠深深吸氣:“原來如此?!?/br> 就完了,都沒有反制嗎,三阿哥急死了:“老四違逆太子,是個機會?!?/br> 太子的腦子時而清楚時而糊涂,不能再讓老四貼著太子猥瑣發育了。 大阿哥深以為然,明珠看了三阿哥一眼:“三爺若是有什么好辦法,不妨說來聽聽?!?/br> 三阿哥從前也是太子的人,不交出投名狀,明珠不敢信。 明珠越警惕,三阿哥反而越放心:“明相助我,此事可成?!?/br> 宮里沒有皇后,貴妃纏綿病榻,新年宮宴由太后主持,四妃協理,辦得熱熱鬧鬧。 這已經是姜舒月參加的第二個新年宮宴了。第一個宮宴上,很多人都不認識她,還是大福晉給眾人介紹的。 今年宮宴,姜舒月差不多是全場焦點。原因無他,很多人家都參與了高產玉米的合作經營,并且用賺到的銀子還上了國庫的借款。 不久前又聽說高產小麥問世,很難不動心。 災年的糧食比黃金都值錢,那些外顯中空的人家,是真指望賣糧食賺錢。 不缺銀子,卻積極參與的,又分為兩派。 其中一派是為了投皇上所好,表忠心。 另外一派則是為了投機雍郡王,燒冷灶。 皇子里邊成了親的,目前只有大阿哥和雍郡王兩個。大阿哥在去年早已出宮建府,雍郡王不但沒有動靜,還得了乾西所大阿哥住過的院子,很有常住下去的意思。 然而這還不是最明顯的信號,最明顯的信號是,雍郡王在年前得到了進入南書房聽政的資格。 到了年紀在早朝站班的皇子一共有五個,分別是太子、大阿哥、三阿哥、雍郡王和五阿哥,此前只有太子在南書房聽政。 如今又多了一個雍郡王。 太子是儲君,在南書房聽政很正常,可雍郡王只是一個郡王,他何德何能。 要知道南書房里議論的都是軍國大事,莫說是郡王,便是親王也沒有資格長期旁聽。 可皇上就是給了雍郡王這個殊榮,十分耐人尋味。 有那心思活泛的,循著味往四爺身上貼,都被婉拒了。 四爺臉冷,被拒之人不敢再往上貼。打聽到四爺疼媳婦,而四福晉明顯更好說話,轉頭讓自家福晉玩起了“夫人公關”。 只可惜四福晉平日深居簡出,沒什么巴結的機會,這才有了宮宴上的集體諂媚。 兩次宮宴,對比明顯,饒是姜舒月有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